傍晚的操场被夕阳染成橘红色，齐夏盘腿坐在足球场中央，面前摊着一张画满涂鸦的"作战计划图"。她今天特意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头发扎成夸张的双马尾，每根发尾都绑着小铃铛。
"根据我入侵学校数据库得到的情报——"她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镜片，"陈志豪他爸的公司明天就要签玻璃厂收购合同！"
许夜靠在一旁的球门柱上，新换的树脂耳钉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她随手捡起一颗石子，精准地打中齐夏脑后的铃铛："说重点。"
"哎哟！"齐夏捂着脑袋，"重点就是...我们要在今晚拯救玻璃厂！"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三个奇怪的装置，"看！我特制的'拆迁队克星'！"
许昼接过其中一个，发现是个改装过的遥控车，上面绑着会闪光的警报器。她轻轻按了下开关，遥控车立刻发出刺耳的警笛声，在操场上横冲直撞起来。
"齐夏！"许夜一把按住失控的小车，"这玩意能干嘛？"
"声东击西啊！"齐夏得意地晃着脑袋，铃铛叮当作响，"等拆迁队来了，我们就——"
"用这个。"许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拍在"作战图"上。
许昼凑近一看，是泛黄的产权证明和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玻璃厂门口挂着"儿童玻璃工艺实习基地"的牌子，落款日期正好是二十年前的今天。
"这是..."
"苏老师找到的。"许夜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度，"玻璃厂最早是少年宫的合作项目，按规定不能被商业收购。"
齐夏的嘴巴张成了O型："所以我们不用我的'无敌拆迁克星'了？"
"用。"许昼突然笑了，"但不是用来捣乱。"她指向操场另一头，"是用来开庆祝派对的！"
夜幕完全降临时，三个人在操场上布置起了临时"作战指挥部"。齐夏的遥控车拖着彩带满场跑，许夜挂起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玻璃风铃，许昼则用荧光粉在草坪上画出了玻璃厂的轮廓。
"看！"齐夏突然指向天空，"流星！"
许昼仰起头，正好看见一颗流星划过银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是棉花糖的味道。
"许个愿吧。"许夜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
许昼闭上眼睛。夜风拂过脸颊，她听见齐夏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希望我的'自动喂药机2.0'不要再把药丸发射到校长假发上..."
"我许好了。"许昼睁开眼，发现许夜正看着自己。
"不说出来？"
"说出来就不灵了。"许昼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盒子里是一枚崭新的玻璃方糖，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许夜拿起它对着月光，看到里面封存着一片羽毛和一颗小星星。
"这是..."
"用医务室的体温计玻璃做的。"许昼轻声说，"苏老师说，那是她送给我妈妈的第一件礼物。"
许夜的手指微微收紧。齐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举着一个夸张的扩音器："我宣布！'守护玻璃厂行动'现在——嗷！"
许夜把她的扩音器按了下去："安静。"
但许昼看见许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夜风裹挟着青草香气，她突然尝到了薄荷混着星光的味道——这是许夜开心的味道，是她联觉恢复后最珍贵的发现。
远处教学楼亮着灯的窗口，苏老师正望着操场上的三个身影。她手中握着那支刻有"L"的体温计，轻轻哼起一首很老的摇篮曲。
而在她们都不知道的地方，陈志豪正撕碎一份文件，阴沉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收购合同。屏幕反光中，能看到他身后站着几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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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托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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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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