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顾栗回来的人是庄明琤,因为7号晚上好不容易等到林总忙完工作,合上电脑准备睡觉的时候,自家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声喊着林煜名字的人。
庄明琤正想悄悄捂上林煜的耳朵时就看到林煜瞬间睁开眼睛,然后一骨碌的从自己怀中滚下去。
在庄明琤一声声提示他穿上鞋的喊叫声中林煜早已跑到楼下。
幸好庄明琤少爷脾气不肯住在高档小区里,非要住单独的一栋别墅,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容易打扰邻居间的友好氛围。
林煜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见到了同样狼狈的顾栗,顾小姐顶着一头刚刚漂完的红发站在他面前。
脸上除去兴奋外,还有一丝丝的别样情绪,林煜顾不上这么多,只知道好友突然之间出现在面前,于是一把上前将人抱住。
顾栗也同样兴奋,直到那股兴奋劲渐渐消下去,才开始担心自己这一身夜行服会不会弄脏好友的睡衣。
林煜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带进别墅里,丝毫不管双手缠在一起,靠在一边的庄明琤。
于是庄少左思右想决定不能让这苦自己一个人吃,经过3秒钟的思想搏斗,毅然决然的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岑裕的电话。
“喂,岑教授啊,是我,有一个惊喜,或许你会比较想要知道……”
“啊,什么,你说时邗於那家伙睡得死沉起不来?”
“哎呀,岑教授,我告诉你,他要是起不来,你就把他踹到床底下保准管用。”
…………
从公寓里到别墅区最起码有半小时的车程,但是没想到仅仅10多分钟之后岑裕拉着一脸不悦的时邗於摁响了门铃。
双方一碰面岑裕还没来得及跟好友说上些什么,一扭头便看到时邗於拽着庄明琤的衣领出去了。
差不多5分钟之后,两人又从外面回来了,两人的衣领都有些乱,岑裕扭头仔细看了看最起码那张过分帅的脸上没有任何淤青。
放心了。
岑裕扭头继续和林煜一起盘问在场唯一的女性。
明里暗里的刺探了十几次顾栗总是岔开话题,不肯明说,岑裕只好放弃。
不过顾栗突然只身一人回来岑裕总觉得这件事情和时邗於脱不了关系。
看着庄明琤的反应他不像提前知道的,时邗於就说不定了。
……
时邗於靠着庄少刚刚装修过的阳台吸烟,派了一根给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吸烟。
庄明琤低头瞅了瞅他的烟,时邗於淡淡吐出一口烟雾。
“我知道你想说的话,闭嘴别说。”
庄明琤:“……”
发小就这点不好。
庄明琤看不上他的烟还给他,从兜里掏出棒棒糖塞进嘴里。
时邗於看了一眼具体什么口味没看清,只嘲讽道,“庄总出息了,小时候不见你吃糖,长大了开始吃了。”
舌尖将糖转了一圈,过腻的甜味儿在口腔里游荡。
“怎么说?”庄明琤问。
“同意放人了。”
庄明琤白他一眼。
“老子又不是瞎。我问的不是这件事儿。”
“不知道。”
庄明琤烦躁道,“也他妈不是这件事儿,老子对你感情生活没兴趣。”
时邗於终于扭头看他。
“啧,你这是什么眼神?”
时邗於默默将头扭回去,“估计很快就会对我下手了。”
“这么狗急跳墙?”
“他们不想狗急跳墙,估计现在也没办法了,都已经被我逼成这个样子了,再忍下去,怕不是要立地成佛。”
庄明琤没好气的说,“让你等等,你不等非得跟那个饿狼见着肉一样,最起码你给人家留个回转的余地,他也不至于这样对你,是不是?”
“你跟一变态讲道理?”
庄明琤噎住了。
半晌,“确实。”
庄明琤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直到对方连着抽了6根烟。
“行了你,这都第几根了?”
时邗於不听劝刚碾灭一根烟,还要再从烟盒里面抽,突然客厅里传出一道男声。
“时邗於!”
时邗於的手瞬间停住了。
“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周围租了一个小单间嘛,你没住过是不是?”
庄明琤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扭头看他。
“嗯。”
“哦,行,那一会儿我们聊完之后你把顾栗送到哪儿去。”
“嗯。”
庄明琤有点意外,悄悄靠到时邗於的身边,在对方开始赶人之前说,“你的洁癖好了?”
时邗於皱起眉,抬手推开他,“我又没住过。”
意思说,顾栗过了之后他也不会再住了。
庄明琤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
因为是半夜来的所以三人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简单聊了一会就散了。
临走的时候,林煜脸上已经明显有了困意,所以就没有将人送出去。
几人往门外走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不远处客厅传来的声音。
“走啦,我抱你回床上睡,好不好?”
这是庄明琤的声音。
岑裕一脸木然的扭头看向时邗於,之间时邗满脸写着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很难想象在外面这么强势的庄少居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
“你……你轻点啊,他们还没走远呢……”
岑裕拒绝与时邗於对视,一转头发现顾栗也在看自己。
这位女士满脸写着你们gay谈恋爱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岑裕着急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
……
然后……
然后等到把顾栗送走之后,时邗於将人压在门上说,“你们gay不是这个样子?”
岑裕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什么?……”
时邗於不再说话,将头埋在那细软的脖颈处,慢慢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像是惩戒一般,吻上了那双无意识张开的嘴唇将对方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哼喘全部吞进喉咙里。时邗於一直觉得岑裕的嘴巴很好亲,又软又甜,像果冻。
岑裕自暴自弃的双手环上时邗於的脖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时泄了气,笑倒在他的怀里。
时邗於有点迷茫,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岑裕笑的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抖。
时邗於忍不了那么久,伸手挠他的痒痒肉,“怎么了?”
总不能是因为亲个嘴起了反应,然后被自己笑到了。
岑裕笑了半天才重新缓过来。
“没事儿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之前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下面的那个想着,要不我为爱当一把上面的。”
时邗於一听这原因,原本就暗的眸子,此刻更是彻底暗下去,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时邗於带着薄茧的手慢慢从睡衣里钻进去,抚摸上他的腰部,岑裕莫名的往后退了一下。
腰间那只手带起的酥麻感慢慢顺着脊椎直达头顶,岑裕感受着,然后觉得有些不妙,他好像玩的有些过火了……
昨天早上那股腰酸感,此刻又仿佛重返,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竟然腿软了。
时邗於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人按进怀里,“不用你为爱当一,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上面的。”
岑裕讨好道,“你当然是上面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今天已经体验过了,今天要不就不……”
话还没说完岑裕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跌进了床榻之间。
时邗於整个人压在他的上面,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时邗於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的吻着,时不时嘬一下,舔一下。
时邗於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气音说,“我也是不知道wsm,好像对你的气味我永远也闻不够。”
还没开始岑裕就被他弄的满脸通红,气息不顺,“你,你在说什么……”
时邗於好想笑了一声,“没什么,准备好了吗?”
岑裕一窒,昨天早上的痛楚似乎还停留在身上,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等……等一下,时邗於……”
岑裕的手搭在时邗於的肩膀上无力的推搡着。
时邗於充耳不闻,低头吻了吻他,然后缓缓进入,岑裕瞬间呼吸一窒,额头上青筋暴起,五指发白死死攥着时邗於的衣领。
也许是因为昨天才做过的原因,所以进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痛苦,岑裕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
直到天亮时邗於才将人洗干净,重新放到床上,此时岑裕已经累的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了,整个人犹如特大号的玩具娃娃被人抱着摆出拥抱的姿势,再次陷入梦乡。
时邗於此刻可谓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睡意,庆幸的能打一场球赛,不过想着岑裕的身体就还是将人按进怀里一起睡了。
碌啡:哎呀呀,这是干嘛呢?,,,,
(好奇探头(●.●)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