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阿关?”卢建明不可置信询问关诡。他和王阳两个人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关诡把易昭遇到的事情讲给了他们两个。卢建明激动地表示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把昨天他听到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短暂的激动过后,大家都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易昭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这里,就这么走了吗?”
卢建明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我觉得也不一定是拐卖,他们装神弄鬼的,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不要再调查清楚一点,我们也好下山报警。”
关诡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况且现在我们敌暗我明,他们要是再下“黑手”,我们很难防范。”
王阳观察了一下大家的情绪,开口询问:“子儒你不是要采风嘛,就这么回去?”
伍子儒倒是毫不犹豫,“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不能贸然行动。”
易昭打算再争取一下,“就这么算了吗?我们可能在没机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再次沉默。
最后,还是关诡做出决定,“不然我们就在留一天,来都来了,大家白天就在村子里逛逛,收集点线索,明天下山。”
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家也只好都妥协了。
关诡注意到从楼上下来的蒋缚川,立马打了声招呼,“小蒋哥,还没吃早饭吧,过来一起啊。”
蒋缚川也没推辞,不过依然板着那张“死人脸”。见蒋缚川没有说话的意思,关诡只好自己找话题,“小蒋哥,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还成。”蒋缚川冷冰冰地答道。
易昭好像对蒋缚川这个人意外地关注,“蒋哥跟我住的是一层吧,昨天雷声那么响,我都被震醒了,蒋哥没听到吗?”
蒋缚川依旧没什么反应,“没有。”
关诡越挫越勇,给盛了碗热粥递过去,“小蒋哥你哪里人啊?怎么自己一个人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蒋缚川倒也没拒绝他的粥,“你很好奇?”
关诡丝毫不觉得窘迫,“是啊,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也是缘分。”
“自由职业者,来这找灵感。”蒋缚川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编的,接着又反问道:“你们呢?”
“来旅游的呗,这叫青春……”王阳又给了他一下。
这边正闹着,就见民俗老板娘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过来,“大家吃的怎么样,我们这很少来外人的,相逢就是有缘,我请你们喝我们这的特产,“石胎蜜酒”。”
关诡看着晃动的酒水,鼻尖萦绕着一股腥甜味心里念叨着这东西绝不能喝,“老板娘,我们还是学生呢,不喝酒的。”
老板娘面上有些不乐意,倒了一杯出来,“这都是自家酿的,没度数的。用的可是“石喉神洞”的山泉水,好东西,不喝可惜了,你尝尝。”
关诡眼见着这杯“石胎蜜酒”被推到自己跟前,那股腥甜味冲的他头发晕。一再推脱不掉,关诡心里开始琢磨“要不掀桌子跑路吧”,他邻座的蒋缚川突然伸手把酒杯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关诡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仗义,太仗义了!从此你就是我哥,我就是你儿,我吃一口肉,不让你喝一口汤。”
蒋缚川也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延伸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老板娘看有人喝了酒也没在劝,正打算走人,关诡叫住了她,“老板娘,你说的“石喉神洞”是你们办“荒柩”的地方吗?我们能去参观一下吗?”
老板娘为难地摆了摆手,“这我可做不了主,石喉娘娘不喜欢外人,降下罪来可是会被“诅咒”的。”
“诅咒?什么诅咒?”关诡见有机会套出点信息,急忙追问。
老板娘巡视了一圈,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神洞啊,它吃人!”
伍子儒只觉得她在故弄玄虚,一副“再说告你诈骗”表情,“吃人,怎么个吃法?”
“是啊,老板娘,山洞怎么能吃人呢?你别不是蒙我们吧?”关诡更是一副“你要是不说服我,他假告,我真告。”的样子。
“这事说来话长……”老板娘拉了把椅子坐下,才开始一五一十的讲起故事来。
故事要从几十年前说起,那时候的英吉村还是个“世外桃源”,也没有这么些个奇奇怪怪的习俗,就在蛇骨山上。现在的英吉村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才搬到山脚下的,留下来的都是受了诅咒的人。
那时候有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叫罗青山,大家都叫他“罗山爷”。
罗山爷打了一辈子“光棍”,后半辈子也没想再找个婆娘。有天他进了深山,不巧赶上了暴雨。老天爷不开眼,本来山路就险峻,下了大雨,更是没人敢上山去找,大家就说“这也是他的命。”
等雨停了,村里组织去找他的人手还没出发呢,罗山爷自己下来了,怀里还揣了个女娃娃。
罗山爷说是他捡的。他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暴雨,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在山上碰上了个洞穴,就打算进去避避雨。
他在洞穴里支了堆火,把衣服烤干喽,正打算休养生息,等雨停了好下山。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婴儿的哭声。罗山爷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半辈子没个婆娘暖被窝,倒是享受起天伦之乐了。
罗山爷正感叹做了个绝顶美梦呢,突然猛的弹起身来。这可不是梦里的声音,婴儿的啼哭声打在光滑的石壁上,和着“隆隆”的雷声,像是响在罗山爷的脑袋里。
罗山爷端起了猎枪,蛇骨山上野兽最多,保不齐就有会学人声的畜生,这荒山野的的洞穴,应该就是那畜生的老巢。
罗山爷暗道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当央了。就听洞里的哭声越来越响,罗山爷骂了一句,这哭声听着不像装的,要么是这畜生成“精”了,要么,就是这没人性的东西把哪家孩子叼了。
罗山爷颠了颠手里装了铁砂的猎枪,剁了两下脚,缓慢的往洞穴深处摸了进去。
里面“黑咕隆咚”的,看不到底,罗山爷把耳朵支棱起来,除了婴儿的哭喊声就是水滴打在石壁上的“嘀嗒”声。
罗山爷突然打了个冷战,背后起了层毛汗。把猎枪当砍刀向身侧用力的挥出去,正打在那畜生扑过来的头上。罗山爷还没松口气,手臂被另一只撞了一下,猎枪一下子脱手,“当啷”一声落在了三米开外。罗山爷心想“这回算是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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