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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发疯

那天晚宴结束,郎千寺喝得有些微醺,丛放和他并排行走时,对他摇晃的不时靠过来的躯体没有躲避的机会。他们在门口与市长夫妇告别,卡岑对丛放说:“结婚有的忙,要是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好吗?”他向丛放眨眼睛,脸上的笑容只有丛放能看出其中的深意。

丛放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放松,但他还是礼貌地告了别。上车后,安克雷伊向卡尔吩咐:“去新房里。”语气冷静,已看不出酒精的痕迹。

丛放没沉住气,问:“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要回我的公寓。”

“明天我休假,我陪你去看医生,”郎千寺在座位上摸索了会,扣上安全带,“你把安全带扣上。你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所有的安保都聚集在我身边,不比你那里零星几个保镖好。何况我们分居太久,容易引起怀疑。”

丛放心里烦闷,望着车窗外没有说话,他察觉到郎千寺的眼神有停留在他身上,是探究还是监视,他暂时不想管。

“你在想什么?”郎千寺开口打破了车里的沉默,开车的卡尔识趣地把挡板升起来。

丛放张了张嘴,轻声道:“你想听吗?”

“嗯。”

“想我家。”丛放说,语气却像是在描绘他做过的梦,“来星城之前,我以为会经常回去。读大学的时候被各种事情耽搁,再往后,就没有机会了。你觉得我以后还有机会吗?”

郎千寺沉默了好半晌,才说:“会有的,我可以陪你回去,等事情再安定一点。”

丛放觉得他是在心虚,他竟然也会有心虚的时候。

“你是觉得对不起我吗?你是觉得愧对于我吗?”丛放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这种人,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他回忆起最初被拖入到这个可怕、恶心的深渊里时,郎千寺对他说的话。他猛地转身看向坐在一旁的人:“那时候,你跟我说,我应该感谢你,是你给了我新生,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感恩,还有赎罪。我当时太年轻了,在你们的恐吓下竟然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的话一说完,车子里就安静得可怕,新房子在新的街区,到达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他不时就会说些带刺的话给郎千寺听,但像今天晚上这么直接的也并不多。郎千寺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发泄打得不知该如何回应,也有可能是不屑于回应他的崩溃。

他静静地盯着丛放看了一会,看不出生气还是其他什么,带有一点困惑和一点无奈,说:“今天晚上你没有喝酒,怎么看起来有点醉了呢?”

他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丛放的脸:“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丛放确定。

丛放只余下愤怒,抬起拳头打向郎千寺的脸。郎千寺没有闪躲,就这样直挺挺地受了他这力气不小的一拳,脸往一旁偏了一点。过了两秒,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流。

郎千寺抬手把血流抹去了。

丛放感到特别累,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他懒得去管郎千寺的反应,郎千寺有没有生气,郎千寺接下来会怎样对他。如果他能一拳把这一团糟的日子结束就好了。

他冷笑着说:“活成你这样的也挺可怜的,每时每刻都在算计,至亲之人把你当作工具,要么剥削控制你,要么讨好你,你每天睡觉时怕是不敢闭眼吧。你自己一个人倒霉,还要把我拖下地狱,你还要害了我,你——”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哽咽。

恍惚间丛放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他想起他第一次听人说,郎千寺的父母不喜欢这个孩子,从小就把他放在爷爷身边教养,几乎不管这个孩子。当时他还没和郎千寺说过话,对郎千寺高高在上、待人冷淡的形象以为是他天性如此,还对他产生一丝同情。如今想来真是好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医生,是郎千寺带着他去的。他不知道郎千寺对这段往事的印象有多深,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躺在手术台上的痛楚。医生给他打麻药,他因为害怕止不住地流眼泪,郎千寺便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别哭了,快点把手术做完。”在这之前,他苦苦哀求着,求郎千寺放过他,一点用都没有。第一次看完医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敢照镜子。摧毁一个人对郎千寺而言是最简单的事。

丛放的指控没有让郎千寺有太多的反应,只是眼神似乎有所闪动。他常年戴着一张面具,要么面无表情,要么挂着在丛放看来虚伪傲慢的假笑。丛放并不盼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偶尔他会猜测郎千寺到底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思——如今要与他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今夜,丛放不确定他的激烈反应是不是给郎千寺的面具撕开了一道裂缝。郎千寺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仿佛是一个观看表演的局外人。他那张雕塑般棱角锋利的脸和丛放记忆里的样子还是一样,依旧具有欺骗性,叫人以为他是个正派人,只是更成熟。

过了很久,快要到新房子时,郎千寺一只手抚上丛放的后颈,那里有一块疤痕是手术时留下的,永远不会消除。丛放从称得上轻柔的抚摸里感受到一丝不容抗拒。

他听见郎千寺说:“你说得对,我众叛亲离,而你呢,是个孤儿。这样看,我们俩多般配。”

新房子是一栋独栋的别墅,三层高,管家顾小其站在门口迎接他们,郎千寺拉着丛放下车,神色如常,语带亲昵地对丛放说:“这里以后做我们的婚房。”

丛放面如死灰,一方面他知道郎千寺现在很生气,另一方面他的手被郎千寺掐住,力气之大让丛放担忧这只手会骨折。他极力忍住不要发出任何呻吟,以免落了下风,尽管事实上他从未占过上风。

顾小其在一旁欲言又止,丛放想宽慰他,说:“没事,你先走吧。”

话音刚落郎千寺大力地拉扯让他一个趔趄,他痛苦地叫了一小声。

郎千寺冷冷地对顾小其说:“出去。”

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听了会叫人误以为是利刃在切割什么东西。

丛放感觉自己的五感被一层窒息、恶心的黏膜包裹住,无处不在,没有一点可逃避的缝隙。郎千寺抓住他的脖颈,几乎没用什么大力气就可以把他按进溢满水的盥洗池里,上面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放出水流,小池压根装不下,溢出的水随着大理石台的边缘形成薄薄一层横截面。

丛放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溺死,每次抵达死亡边缘时,郎千寺又会把他从水里提出来,让他呼吸十几秒,等到稀薄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里,再重新将他按进水池里,如此反复五六次,这里就是丛放的受刑台。

“清醒了吗?”郎千寺说。丛放在模糊的视野中似乎看见郎千寺扬起了嘴角,那并不是笑意,只是代表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应该感谢我吗?”郎千寺说得慢条斯理,仿佛他是在电视台和人辩论,“没有我,你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打着一份累死累活的工,做一个月收入几千元的穷鬼,连保镖都不如,想见我一面都要费尽千辛万苦。”

他抓起丛放的下颌,大拇指伸进丛放的嘴里,让丛放的嘴唇涩情而狎昵地微微张开。丛放大口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地起伏,一时一句话也说不出。

郎千寺接着说:“最坏的结果是被当作杀人犯。你要怎么跟人解释你没有把人推下海,要是上了法庭,会有人信你吗?你会被定罪,然后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如果没有我帮你。”

“你现在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你得拿你自己来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不知道吗?”

这番话在丛放听来既朦胧又模糊,和水流流动的声音融在一起,仿佛是从很远的海上传来的,可是却那么深刻,即使会流血,也要一字一句刻在心脏上。丛放失神的眸子总算回了一点焦,他崩溃道:“我很后悔,我宁愿去坐牢,我当时为什么会贪生怕死,落到你手里?这都是我的报应!”

这话让郎千寺一下子怒了。丛放以为郎千寺又要让他体验一下溺死的瞬间。他苦中作乐地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反正郎千寺也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郎千寺粗鲁又暴力地把丛放拉去里面的浴室,他被甩进浴缸里,浑身乏力,可是反骨却愈发凸显。他躺在浴缸里,从下往上看着站在他面前高大的alpha,有气无力地道:“审判我的事可以让法律来做,那你呢?你犯下的罪行要是被世人知道了,服刑服到你下辈子都服不完。你是不是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要把我拖下水给你陪葬。”

丛放觉得自己累极了,但脑子却十分清醒。郎千寺身上的黑色西装已经全部被打湿,湿漉漉的,颜色更深了。他看起来并不轻松,十分狼狈,长长的眼尾泛着猩红的血丝。此刻他的怒火倒是褪去了,理智似乎也回温,自小培养的修养与素质终于回来了。

他没有再被丛放的话激怒,眸子里反而有种丛放看不懂的莫名危险的情愫。他慢慢地蹲下身来,蹲在浴缸前,一颗一颗解开丛放衬衣上的纽扣。

“我不会进监狱,”他说,“我会步步高升,而你丛放呢,会从我的未婚夫,变成名正言顺的配偶,这才是会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意外会改变我安排好的轨迹”

“可我不是丛放啊。”丛放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你当然是。”郎千寺的手愈发不老实,很快丛放变得衣不蔽体,虽然说他穿着打湿的贴着皮肤的轻薄单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应该识时务一点。”郎千寺又说。

丛放厌恶地打开郎千寺正在作恶的手,想要爬出浴缸,他道:“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郎千寺浑不介意地笑了笑,那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印迹,反而让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丛放的手上。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一个人在浴缸里倒是宽敞,但两个人则稍微拥挤了点,郎千寺把丛放抱在身上,说:“另一个房间的浴缸要大一点,下次去那边怎么样。”

他当然不是询问丛放,丛放也没有回复他。丛放感觉全身的精气都随着水蒸气一同蒸发了,他流了很多汗,也流了一点泪水,混在浴室氤氲的湿气里分辨不出了。他趴在郎千寺的胸上,喃喃地说了几个字。

郎千寺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丛放起初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浑身汗毛耸立。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叫安克雷伊。他想到告别安克雷伊前,他跟安克雷伊说“明天见”,他们在画廊的杂物间里幽会,安克雷伊连亲吻他时都会红了耳朵。安克雷伊从来不敢用大力气,对待他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在这个时候想起安克雷伊,他差点叫出了声,差点把安克雷伊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丛放死活不肯开口,任凭郎千寺使尽手段,也不肯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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