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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进公寓前,丛放往后回看了一眼,看见安克雷伊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他觉得自己应该早就过了思春的年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才会凭着惊鸿一瞥的画面幻想出浪漫、绚烂的恋人。但他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不久前他的牙医告诉他他已经过了长智齿的年纪,上次他见到大学同学身边带了两个小孩。甜腻的爱恋已然不适合他,何况他也谈不上情爱。

但是那一眼却让他脑海里浮现出不合时宜的想象:车内的安克雷伊另一只手撑着方向盘,眼神放空,浮现出的那种困惑、蠢笨的表情,就像经常会在他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样,令人联想到歪头的小狗。

据说,想象力丰富的人更容易爱上别人。

想到这里,丛放忍不住笑了笑。他感到喉咙有点痒,这是烟瘾犯了的征兆,但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在教他抽烟的人去世不久后,几乎没有花大力气。后来他听到有人说自己永远也戒不了烟,感到很困惑,他从不觉得这会是一个问题。每次想抽烟的**在他心里升起时,他反而觉得愉快,因为这种微小的后遗症是他成功抵御诱惑的证明。

他从冰箱里翻出了今天早上佣人刚塞进去的新鲜水果,榨了一杯果汁喝,又悠闲地泡了个澡,上床睡觉时才刚刚九点钟。

郎千寺在的话,会在十二点钟时上床把他吵醒。郎千寺的作息总是很规律,十二点钟上床睡觉,六点钟起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只睡六个小时。他在身边,丛放就睡不好,好几次恨得半夜想要拿刀一刀了结他。

丛放熄了灯,闭上眼睛。深不可测的黑色里,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晚上要失眠了。他沿着刚刚的回忆,想起两年多前,也是在晚上,他和郎千寺在那间已经被炸了一个窟窿的卧室里睡觉。起初,郎千寺埋在他的身上,浑身炙热如同烧铁,烫得丛放发抖,但奇怪的是他手脚冰凉,流动的空气只带来萦绕的冷意。

郎千寺还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识地说:“别叫我。”

郎千寺的声音一时顿住,不过动作上可还没有一点停顿。过了会,郎千寺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说话了呢。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叫你丛放?小放?”

他没有回答,发出痛苦的嘶哑的呻吟。郎千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剩下的叫喊声被吞进了肚子里。他被折磨得狼狈不堪,而郎千寺仍像一个扛着猎枪的猎人,轻松获胜。

那个夜晚到了后半夜,他以为郎千寺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上,感到疲惫,但是没有一丝睡意。夜晚在这个房间里像是层层叠叠的幕布,有月光的地方深浅不一,他看着郎千寺的侧颜,似乎是被画笔勾勒出来的。

那时他并没有现在这样的心境,他总是很激动,陷入到不可描述的恐惧、后悔和愧疚里,在郎千寺面前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但他还是会有偏激、恶毒的念头,他盯着郎千寺看了太久,也许再久一点他真的会做些什么。

但是郎千寺突然出声了,他背对着丛放,说:“你要坐多久?既然下不了手,不如睡下。”

他真的很自信,不知是自信丛放不敢动手,还是自信即使动手也伤不了他分毫。丛放如他所言睡下了。

两年后,丛放再回忆起这个画面,突然意识到那天晚上郎千寺不是突然醒过来的,他和丛放一样从没有睡着,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那时候他们都还不知道未来会往哪个方向走,郎千寺以为事情总会掌控在他手里,处置丛放就像处置他手里的政务一样简单,不但可以亵玩欺凌,连最脆弱的后背也可以露出来而不担心丛放会做些什么。而丛放,他也不知道,他还会再碰见安克雷伊。

第二天丛放照常去上班,安克雷伊早早在楼下开着车等他。今天开的不是安克雷伊那辆银色的小车,丛放上车时和安克雷伊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有说话。

下车的时候,他快速地往安克雷伊手里塞东西,小声说:“请你吃棒棒糖。“那根粉红色的糖果后来和其他丛放送给安克雷伊的小东西一样,躺在安克雷伊家冰箱的碗里。

那段时间,安克雷伊感到浑身轻盈仿佛置身云端,一切难题压力都消失不见了,他目之所及处总是能看到丛放。他们不敢在公共场合亲昵,但是他们就像是探险家一样时常能发现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小角落。

往后几十年,这段时光经常在任何时刻蹦进安克雷伊的脑海里,鲜明而出彩,仿佛他所有的记忆都成了黑白影片,只有那些与丛放相处的日子,在他心房的电影院里,被剪辑成彩色电影。

“叮零零——”丛放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砸在空气里。

“您好,您是哪位?”

“丛放呢?让他接电话,你是谁?”

“哦,郎先生,是您吗?我是安克雷伊,丛先生陪客人看画去了,手机没有带在身上,我去转达您的电话。”

“嗯,等一下,你一直待在他的办公室里?”

“呃,不是的,丛先生让我把手机拿给他,正好接到您的电话。”安克雷伊说得很正经,“您有什么吩咐吗?”

“没。”对面挂断了电话。

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其实有两个人。安克雷伊坐在丛放的办公椅上,电话一挂断,趴在椅背上的丛放立刻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机已经送到了,保镖先生,你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他一本正经地说。

安克雷伊双颊泛着樱桃红,抓住他的手亲吻,说:“我接起电话吓了一跳。”

“他突然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丛放说,“还好你没按我说的,直接告诉他我不在,有事跟你说,他疑心病要是犯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毛病。你这随机应变的能力从哪里学的。”

安克雷伊略微有点羞涩,他没好意思告诉丛放,他新加入了一个真爱论坛,里面都是像他一样,与不能跟不相爱的配偶分开的Omega恋爱的alpha,论坛人数不多,他一加入就受到了热烈欢迎。这些是他为了能跟丛放在一起做得一点小小的准备而已,算不了什么。他转移话题,道:“我今天做的便当味道怎么样?”

真爱论坛里说,照顾好自己的爱人要从生活中的小事做起,如果你们是同事,可以每天给他带一份便当。安克雷伊深以为然,他给丛放带了一周的便当,一直偷偷摸摸,不敢让人发现。他还记得第一次把便当拿出来给丛放时,丛放惊喜的眼神。

今天他做的主食是面条,用橄榄油炒的,还放了罗勒叶增香。丛放不吃带皮的番茄,安克雷伊把皮都剥好了。

“喜欢吃的。”丛放点点头。他们像一对高中生情侣一样,偷偷摸摸分享一份午餐,躲避老师和好事同学的监察。

“如果我们高中时在一起,说不定就是这样呢。”丛放坐在桌子上,大堆的书和文件被他扫到一边,“上课的时候不敢说话,不过可以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

安克雷伊看起来很喜欢这种遐想,兴致勃勃,“如果我们高中就认识,我大学可能就不会去参军,我要和你一起读大学。”

“那可不行,我喜欢进过军队的Alpha。”丛放挑面条的动作微微一顿,长长的面条滞留在空中像是传情的飘带。

“那我还是去军队吧,不过就没办法和你待在一起了。”安克雷伊说得委屈巴巴的,“我在雀河,那里冬天很冷,不适合人住,你就待在首都上学。我每天晚上睡前可以给你打一个电话,让我算算,首都正好是上午十点钟。”

丛放饶有兴致,道:“然后呢?”

“然后每周末我可以给家里寄快递,雀河没有什么商店,但是我值班的地方附近有一个卖原住民工艺品的小店,卖得特别贵,都是宰客的,我以前觉得除了游客意外不会有人买。给你送礼物的话,我只能想到它。里面有用坚果做的项链,据说可以保存几百年。你会喜欢吗?”

丛放闭上眼睛想了想,说:“看看项链是什么样吧。要是太丑了,我就在跟你打电话的时候说‘安克雷伊,你给我送的什么丑东西!是不是很贵!不许乱花钱!’”

安克雷伊低低地笑起来:“饶命啊,大人,再也不敢了。”

他们不可抑制地,一起大笑起来。笑完,丛放怅然若失,略带悲伤地说:“要是你真的跟我一起上大学就好了。”

安克雷伊静默一会,问:“你呢?那你一个人读大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也还好,大部分时候都是开心的,”丛放说,“不过之后就不怎么样了。”

“毕业之后吗?”

“嗯。”

安克雷伊纠结了一会,别扭地开口:“可是你大学时都是和郎千寺一起的吧。”

丛放笑了笑:“他很讨人厌,你不是知道吗。”

“他们都说你以前特别喜欢他,”安克雷伊把头扭到一边,嘟嘟囔囔地说,“你以前是不是求着要和他订婚啊?”

丛放高声否认:“放屁!是他追着我不放!”

安克雷伊听了暗爽,同时心底泛起一股惆怅。郎千寺就像是一只阴魂不散的幽灵,时不时就会在他和丛放之间闪现。在他最初和丛放牵手时,他还来不及细想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对付郎千寺。他其实想问丛放会不会和郎千寺结婚,但想了很久还是没有问出口。

“读书的时候其实跟郎千寺很少见,”丛放告诉他,“没有想到最后会跟他订婚。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呢,以后跟你说。那时候我有一个朋友,他经常带我出去玩,还教会我很多东西,不过后来他死了。你要是大学的时候跟我在一起,我把你介绍给他,说不定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安克雷伊心神一震,抬头望着丛放,动了动嘴唇想开口说话,这时候丛放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丛放拿过来一看,说:“是他。”

他接过电话,没有说话,那边郎千寺也沉默了几秒,才说:“你没给我回电话。”

“有什么事?”丛放说。

“吃过午饭了吗?最近画廊的工作很忙吗?卡尔说你今天没有客人预约。”

丛放不耐烦地说:“上次的客人刚好经过进来参观一下。我是要把一天上几次厕所都写在纸上呈上去给你看吗。”

郎千寺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隐约能听见开会的声音,他压低着嗓音:“我倒是不介意,丛放,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他停顿了一会儿,“你这几周过得怎么样?”

丛放回复:“好得不得了,几年没过过这种好日子了。”他捏了捏安克雷伊的脸蛋。

“今天晚上我要参加市长家里举办的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我让卡尔来接你。”郎千寺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让丛放有一瞬间的怔愣。

“知道了。”他说。

“我有事情跟你说。”这一句话郎千寺说得很严肃。

就这么草率地决定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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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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