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琥珀色的肌肤 > 第20章 蝉鸣里的心绪

第20章 蝉鸣里的心绪

闵鹤看着面前一脸不自在的贺弛运,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翁清榆,眯了眯眼,偷偷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而笑着扬了扬下巴,对贺弛运说:“你看你朋友还愿不愿意再收一个学生?回头跟我爸说一下,把时安也送过来跟你弟一起学吧?免得这两小孩一个不见想一个的。”

“你就是懒得带你弟吧,”贺弛运毫不客气地戳穿她,“时安跟着我弟,你还能少操点心。还有,我们家清榆可是要收费的哦。”

说着,贺弛运一把揽住了旁边的翁清榆,拍了拍他的肩头,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冲闵鹤眨了眨眼。

翁清榆被贺弛运这么一揽,刚刚还冷着的表情渐渐地消散了,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闵鹤,又看了看挨得很近的贺弛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行啊,我学费照样付。”闵鹤笑着接过他的话,又看着他旁边的翁清榆,“翁老师,你怎么看?愿意多带一个学生吗?”

翁清榆看了看对面的闵鹤,又看了看身边的鼻子都快翘上天的贺弛运,心里那点别扭也散去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应道:“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把他送过来。”闵鹤笑着应道,紧接着抿了抿嘴,“就是我弟有点儿自闭症,跟他说话可能要注意一下方式,有时候他反应会慢一些,或者听不懂你的意思,还请多担待。”

翁清榆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喋喋不休的贺弛星和一声不吭的闵时安,又转头看向闵鹤,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那就先谢谢了。”闵鹤笑了笑,又跟他们简单地聊几句,带着闵时安就要回家。

贺弛星眼巴巴地看着闵时安离开,嘴角都耷拉下去了,小脸上写满了不舍,不过一听到明天闵时安会过来跟他一起学习,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地喊了句“太好了”就又坐回桌子上写作业去了。

贺弛运把翁清榆送回去,现在他们家都住在公路边,就是一条直线走下去的距离,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不过就这几分钟的路程,贺弛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会被路边草丛或者树枝上的小虫子吸引,停下脚步看上半天。

“清榆,你看这有个蟋蟀。”贺弛运蹲在路边,伸手指着草丛里一只正在振翅的虫子,扭头冲翁清榆喊道,“你看它翅膀多亮,叫得还挺响的!”

翁清榆闻声也凑了过去,蹲下身来,顺着贺弛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只蟋蟀通体油亮,触须轻轻晃动,身体微微起伏,但耳边的蝉鸣声和蛙鸣声被助听器放大了,他抬手按了按助听器,依旧听不太清这个蟋蟀的叫声。

“我听不太清它的叫声,只能听见那些蝉鸣和蛙声。”翁清榆愣愣地盯着那个蟋蟀,没什么表情和语气。

贺弛运一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又立马恢复正常,伸手把那个蟋蟀轻轻抓住,递到翁清榆面前:“没关系,你来捏着试试,感受一下它的振动。”

翁清榆还就真的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了捏那只蟋蟀,感受着它翅膀微微的震颤,似乎也能听见它响亮的叫声了,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见翁清榆笑了,贺弛运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才把那只蟋蟀放回草丛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还把翁清榆也拉了起来,两人继续沿着公路边往家走去。

夜色渐深,公路一旁的路灯投下昏暗的光,在地上投影出两人的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晃动,交叠又分开。

闵鹤还真就跟贺弛运确定了时间,每天按时把闵时安送了过来。

这两天天热,气温不断上升,屋外的动植物都显得没什么精神,连风吹过来都带着一股热浪,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贺弛运把贺弛星和闵鹤都安排在了一楼的房间里,开着空调让他们跟着翁清榆学习,自己还去切了点儿香瓜西瓜端到房间给他们吃。

贺弛星高兴地招呼闵时安跟自己一块儿吃,又开始在他耳边说个不停,闵时安安静地听着,小口吃着手里的西瓜。

贺弛运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皱着眉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怎么了?”翁清榆见他皱着眉,像是有什么心事,便轻声问了一句。

贺弛运抬头看他,轻轻叹了口气:“就我爸,他去摘莲蓬到现在还没回来,外面这么热,我有点担心他。”

翁清榆闻言,也朝窗外看了一眼,那白晃晃的日头晒得地面都发烫,虽然起着风,但依旧高温。他想了想,说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池子边看看?”

贺弛运摇了摇头,说:“外面太晒了,你就在屋里看着他们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翁清榆有些担忧地叮嘱道。

“好。”贺弛运点了点头,出了房间,在堂屋寻了个大点儿的斗笠,戴上便出了门,花枣趴在堂屋阴凉的地砖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刚想跟着被贺弛运,就被制止了,只好委屈地趴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一踏出室外,热浪就扑面而来,脚下的水泥地蒸腾着热气,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偶尔吹来一阵风,也裹着灼人的温度,钻进皮肤里,更添了几分燥热。

贺弛运顶着烈日,沿着通往池塘的小路快步走去,田埂两旁的稻叶被晒得微微卷起了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青草气息,那些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吵得人心头更加烦躁。

等他满头大汗地走到池塘边,只看到那辆电动三轮车安静地停在路口,贺弛运绕过去走到荷塘边,池塘里荷叶层层叠叠,随风轻轻摆动,半点儿都瞧不见贺道林的身影。

“老爸!”贺弛运朝池塘里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荷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贺弛运心又提高音量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他站在岸边,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开始升起隐隐的不安。

他皱起眉头,目光在密密匝匝的荷叶荷花间来回搜寻,试图从中找到贺道林的身影。

但是池塘太大了,荷叶又密,他站在岸边根本看不清楚池塘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偶尔的水声,可是又在起风,根本分辨不出是荷叶的声音还是有人在里面走动。

贺弛运开始沿着田埂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仔细听着池塘里的动静,眼睛紧盯着荷叶的缝隙,不敢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老爸!”贺弛运声音都带上了焦急,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应。

他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一条荷叶被压弯的痕迹,估摸着贺道林就是从这边下的池塘,可这块儿又没声,贺弛运只好又往前走了一段,他发现这一片的荷叶多多少少都有些被折断或踩踏的痕迹,显然有人刚刚从这里经过。

贺弛运已经有些紧张了,终于在他转了个弯马上要走到芦苇丛边的时候,听到了荷花池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那声音似乎是从前方一片茂密的荷叶底下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轻轻搅动。

“老爸?”贺弛运试探性地对着发出声音的方位又喊了一声。

“诶!你怎么来了?”贺道林的声音从荷叶丛中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意外,他往外走了几步,看到贺弛运正站在田埂上,一脸焦急地朝这边张望。

贺弛运听到回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长长舒出一口气:“天这么热,我看你半天没回来,就想着过来看看。”

“我正好要回去,别担心。”贺道林在荷叶间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心,“等我把背上这一筐莲蓬摘完就回去了,谁让你来的?这么热的天。”

“我自己要来的,我看现在温度高,怕你中暑。”贺弛运终于是放下心来,顺手摘了个莲蓬,剥开往嘴里送。

贺道林听了,心里一暖,觉得有些感动,嘴上却还是说道:“不担心,池子里晒不到太阳,水里凉快着呢,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跟着晒。”

“哦。”贺弛运应了一声,却没动,就那么站在田埂上看着贺道林继续忙活。

“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快回去!”贺道林笑着催促道,手上割莲蓬的动作没停,“这太阳毒得很,本来就黑,不晒得更黑了,我马上就来。”

说完贺道林又往他下水的那个方向走去了,茂密的荷叶很快就把他的身影重新遮住了。

贺弛运这才啧了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莲蓬,目光却还往那片荷叶丛里瞟。等吃完这个,他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一边走着还顺手摘了几个靠近田埂边的嫩莲蓬,打算带回去给清榆吃。

等到走到荷塘池子边上,手里的莲蓬有些拿不下,他又摘了片大荷叶把它们包起来,攥在了手里。

贺道林正好也上了岸,把筐里的莲蓬往电动三轮车上一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贺弛运喊道:“你要不要坐我的车把你带回去?”

“不用不用,我走回去就行,你快弄好了就回去洗澡吧。”贺弛运摆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荷叶包,“我这儿还摘了几个嫩莲蓬,带回去吃的。”

“真不搭车?”贺道林又确认了一遍,毕竟这片池子离公路还好一段距离,他手上已经把三轮车的钥匙拧开了,“那我可先走了,你慢慢走回去,别在路上贪玩。”

贺弛运笑着应了一声,目送着三轮车晃晃悠悠地开远了,这才拎着荷叶包,沿着田埂慢慢往回走。

远处的蝉鸣依旧一阵接着一阵,吵得人耳朵里嗡嗡的,贺弛运倒也不觉得烦了,反而觉得夏天好像就该是这样。

到了屋里的时候,老爸已经坐在了堂屋的摇椅上,花枣趴在他腿边,吹着大吊扇,见到贺弛运回来了,花枣立马站起来扒拉这他的腿。

贺道林拍了拍旁边的竹椅,笑着开口:“来,陪你老爸坐一会儿说说话,这里凉快。”

“怎么不去房间里?不是开了空调吗?”贺弛运把花枣推开,又把手上的一包荷叶放在堂屋桌上,然后走到旁边的竹椅上坐了下来,花枣摇着尾巴,又凑到他脚边趴下了。

贺道林只是笑了笑,拉着贺弛运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缓缓开口:“他们在房间里学习呢,免得我等会儿打盹的时候打鼾,吵到他们。”

贺弛运也跟着笑了笑,他知道现在老爸估计是被自己刚刚去找他的举动给感动到了,只是嘴上不说,找个借口让自己陪着坐一会儿。

贺弛运靠在竹椅上,手搭在花枣毛茸茸的脑袋上,顺着它的毛摸了两把。花枣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贺弛运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陪着老爸坐着,听着堂屋里大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没多久贺道林就靠在摇椅上打起了盹,花枣也趴在他脚边睡着了。

贺弛运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把摘的嫩莲蓬拿到了房间里。翁清榆正教两个小孩写题,见他进来,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你怎么没跟贺叔叔一起回来?”

“他骑车比我快,现在在堂屋里打盹呢。”贺弛运笑了笑,把椅子拉过来,在翁清榆旁边坐下,“顺便摘了点儿莲蓬,你们吃不吃?”

“吃!”贺弛星第一个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最嫩的那个!我要给时安吃!”

“一不学习,就你最积极,快写,写完了再吃。”贺弛运把莲蓬放在桌角,佯装生气瞪了他弟一眼。

贺弛星瘪了瘪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贺叔叔没事就行,刚刚我还跟着你担心呢。”翁清榆看着贺弛运,轻声说。

“那我们这算是共脑吗?”贺弛运弯了弯眼睛,笑着看向他,“今天下午在我家吃饭吧?我爸说要把上次那个大甲鱼炖了吃,非常美味,正好邀请你一块儿。”

“那……会不会太麻烦了?”翁清榆有些犹豫。

“麻烦什么啊,多双筷子的事。”贺弛运用肩膀轻轻碰了碰翁清榆,“好久都没一起吃过饭了,就当陪我吧,成不?”

本来贺弛运想揽着翁清榆的肩膀,但刚刚自己在外面走了一圈,满身都是汗,觉得不合适,他只好笑了笑,等翁清榆的回应。

翁清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低头笑了笑,点了点头:“行,那就打扰了,我跟我外婆说一声。”

贺弛运应该是真的挺高兴,站起身莫名其妙转了半圈,又一屁股坐回了翁清榆的身边。

正好对上了对面贺弛星那双试探着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贺弛运立刻收敛了动作,正色道:“看什么看,做不完今天不准吃饭!”

翁清榆看着贺弛星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和贺弛运那副故作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跟着轻松起来,觉得这个暑假因为有了贺弛运而再一次变得有趣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蝉鸣里的心绪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冷酷房东非要天天给我做饭

逃离玫瑰岛

被反派权臣鸡娃的日子

跛子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