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待在浴室的时间格外久,皮肤都要泡发了,江叙白才裹着浴巾被抱出来。
眼睛红肿像是哭过,tui合不上撇开在洁白的床上,楚淮顺了顺他不听话翘起来的头发,帮他把手塞进被子,掖好了被子才满意离去。
他推开阳台门,面朝大海,随着浪花涌动,荧蓝色的光泽在海面上十分显眼,他拨通一个号码,忙音的间隙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江叙白。
电话那边是一个同样低沉的声音:“哪位。”
楚淮懒懒地扶在阳台护栏上:“是我,你那个弟弟什么时候解决一下。”
他对江叙白对自己的爱很有信心,上次只是小范围震了一下,刚刚也只不过是吓唬他,只是这个小老板有些棘手。
苏拾忆兴趣缺缺:“哪个弟弟。”
“矮搓丑。”
“他们都矮挫丑。”
楚淮指尖轻叩金属栏杆:“就是你派来负责江淮桥这个项目的。”
“行,知道了。”
对方很快挂了电话,徒留一阵盲音。
楚淮最候看了一眼海面,转身离开,这么好的风景江叙白是看不到了,天空隐隐有些发白,楚淮回到床边看着江叙白抱着枕头,他费力将枕头抽出去,将被子拉开一个角自己取而代之,他将江叙白揽进怀里,感应到楚淮的动作,怀里的小人自动把手搭在自己的腰侧,楚淮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怪可爱的。
江叙白是被中午的太阳晃醒的,浑身酥酥麻麻,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尤其那个地方一晚上还是没有合上。
浴缸太滑,几次力竭滑倒在浴缸,应该是那时候摔的,水波荡漾,自己的低喘还萦绕在脑海,始作俑者像无数清晨一样已经不见了,但是他能感受到楚淮的温度还在,这温度就像是在安慰自己楚淮很快就会回来。
江叙白试图起身,在牵连到肌肉的时候又放弃躺了回去。
太疼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还是放弃挣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酒店的隔音很好,直到楚淮推门进来江叙白才知道有人靠近。
那就还好,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应该是今天凌晨叫得太大声,应该没有人听到吧。
其实他是故意的,楚淮顾虑太多,根本没有发挥出以前的水准,叫得越大声,男人就越兴奋,男人还是最懂男人。
楚淮端了碗盏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躺好。”
刚想耍赖让楚淮哄自己的江叙白闭上嘴巴,楚淮挖了点膏药摸在虎口,他将被子拉开,□□的江叙白被凉了一下,楚淮单膝跪在他tui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指腹打圈将药膏推开合拢又推开,然后涂抹在江叙白的没处地方,肩膀,胸,人鱼姬,腰线……
楚淮正要往下去,江叙白像药到病除了一样弹起来抓住楚淮的手腕:“等等,这里还是我自己来吧。”
“昨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你羞什么。”楚淮拒绝了他的请求,自顾自打圈按摩那快格外严重的地方,这里的时间格外久,楚淮的动作又熟练,江叙白迷迷糊糊睡着了。
楚淮拍了拍他的脸:“翻面了。”
“哦。”
江叙白像一条咸鱼一样翻身,暴露在楚淮眼底的是腰上一圈青紫的痕迹,背上遍布吻痕。
楚淮咋舌,好像确实太用力了。
完事后,他拍了拍江叙白的屁股:“吃完饭再睡。”
楚淮在洗手间洗干净手上奶黄色的药膏和黏黏的液体后,出门看到床上的江叙白靠在床头柜打瞌睡,脑袋一晃一晃的。
他做到床边搅了搅碗里的粥,抵在江叙白嘴边,他就自动包住勺子吃了下去,脖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他扑通砸在楚淮胸上。
楚淮被这么精准一砸,顺势抱住了他,这人真睡假睡真不知道了,他一口一口喂完了碗里的粥,纸巾擦了擦殷红的嘴唇,把他放进被子里。
按下床头柜的按钮窗帘就自动关上了,随着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楚淮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他踢掉鞋子,抱着裹成蚕蛹的江叙白,亲吻了他的额头:“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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