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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识

“报——启禀将军,距离镇阳关西向十里路有大批燕凉军,莫约二十万兵马。”

耳边传来军营内的急报,宛如惊雷炸耳,震的戚池澜睁开刚刚合上的双眼,脑瓜子疼。

“知道了,下去吧。”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戚池澜只觉得胸闷气短。

这一仗打完,还能活着回去么?

朝廷拖欠边关粮饷已半月有余,这半月来屡次与蛮人交锋,并将其击退,如今也差不多撑到了最后的时日。

内部,没有朝廷粮草供应;外部,燕凉集结所有兵力准备决一死战。

不是饿死,就是战死。

外忧内患,有的是人想让他死。

这种源于心底的感知让人难以安宁片刻,戚池澜从椅子上起来,在军帐内踱步。

少年长长的睫羽恍若小扇般扑闪,肤白如雪,眉间一抹朱砂,平添几分神秘。及腰的乌发随意披散着,耳旁是大大的银色圆形耳环,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在旁的将士纷纷向他附议。

“将军,恳请撤兵吧!”

“蛮人身强威猛,我军鏖战数日尽显疲态,又缺乏军粮,此战多数必败。不如撤军将边城让出去,燕凉兴许会就此满足?”

戚池澜扯了扯嘴角。

分明在扯淡。

他知道这压根不可能。

自幼就开始镇守边关,戚池澜对燕凉人的尿性简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概而言之,就是一个字。

贪。

又是贪婪,又是野心勃勃。

戚池澜还没上战场的时候,就听说燕凉蛮人一直骚扰边关。那时地方郡县每年给燕凉送出大量的粮饷和布匹,美其名曰“友谊建交”,实则做的是妥协让步的事情。结果呢?燕凉后来装也不装,直接烧杀抢夺,不断扩张领地。朝廷万不得已才派遣戚家去镇守边关。

这一守,到现在,整整五年。

如果今天做出让步,岂不是否定了五年来的付出,还要背上骂名,遭万世唾弃?

只有开门战敌,杀出条血路来,才能救苍生于水火。

戚池澜正想着,却见一个士兵磕磕绊绊的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事不好!将军!陈广带着他的那路兵通敌叛变,西门已开,蛮人带着士兵杀进来了!”

怎么回事?!

陈广竟然私通燕凉!

那个曾经死心塌拽着他的衣角,说要追随戚池澜一辈子的部下,居然通敌叛变了!

“他......陈广还扬言让传话说......说......”士兵欲言又止,看向周遭的人。

戚池澜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人把话说完。

“陈广说,比起马上定乾坤,将军还是更适合榻上做美人,被日日夜夜的......”

此言一出,四座面面相觑。

好家伙,大胆逆贼,口出狂言,胆儿还不小!

戚池澜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是不动声色的握紧了剑把,看着在旁神色惶惶的诸位。

他最讨厌两类人。

其一、不忠不义之人;其二、毫无分寸口无遮拦之人。

好巧不巧,陈广现在精准踩雷,在作死线上不断蹦迪。

戚池澜微微咬唇,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士可杀不可辱。

今天,哪怕陈广逃到千里开外,他也要亲手宰了示众。当前,边关四下皆虎,是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了。

戚池澜冷着脸走出军帐,翻身上马。

“起兵,开城门,迎战。”

沉闷的马蹄声隆隆作响,仿若悠扬的战鼓。铁甲在暮色中隐现出冷峻的光芒,诉说着历经风霜的愁思。

门外,黑云压城城欲摧。

带领燕凉军的人正是陈广。

陈广见人出来,耍流氓似的吹着口哨,“呦,这不是戚将军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如从了我......”

还没待到说完,戚池澜便抽出剑来,策马奔向。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在起步的瞬间,燕凉的军队里直直射来一支箭。他只得双脚腾空而起,在马背上翻了翻,一阵天旋地转,才躲过致命一击。

原本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陈广哑了声,戚池澜一手将剑抛出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刺穿了陈广的脖子。

脑袋滚落在地,血溅三尺。

杀这等鼠雀之辈,对戚池澜而言,如杀蝼蚁。

戚池澜看着还有一大群燕凉士兵蜂拥冲来,他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到了该清算的时候,和边关仅有的千余忠士一起对抗二十万蛮人。

这场战役持续了一天一夜,没有丝毫间隙。

就连边关的土地都被炮火烧的冒烟,戚池澜只觉得杀得昏天暗地,不料战鼓停歇,再次睁眼时,周遭全是累累尸骨,触目惊心。

本有数千士兵,到最后死伤惨重,只剩百余人。

万幸,燕凉二十万军队通通被歼灭。

他喉咙干的发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用剑拄着地面,一步一步往边关内走去。

每一步都挪动的异常艰难,脚边是战友的遗体,尚未干涸的血迹。

戚池澜笑了,在心里嘲讽阎王爷有什么能耐。

怎独独没叫他死成。

******

几多烽火,一番战乱,边关终归平息。

也是到了班师回朝的日子。

话说,自戚池澜负责镇守边疆以来,屡次与燕凉蛮人交锋,终使国土安定,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而今,回归关内,人们都在迎接为数不多存活的英雄。

街道两旁,被堵的水泄不通。

戚池澜骑于骏马之上,卓尔不群,眉眼清秀,身形修长,引得沿途无数人家的女儿驻足相看,“那便是我们御安最年轻的大将军吗?真好看!”

“戚将军威名赫赫,乃我等心目中的英雄!”

车马在路上行进时,贴身手下一栩问道,“主子,恕在下直言,此次回京,不给皇上带些什么东西吗?”

戚池澜稍顿。

打了胜仗还要想着行巴结讨好之事?

什么官场的利益贿赂与权贵间的尔虞我诈,这些能救国救民么!

想来自家君主好女色,沉溺于裙下风流。

不仅不理朝政,还总是想着法子将自己逼入绝境。若非天下大乱,兴亡皆百姓苦,他也不想做这个将军。

戚池澜双眸微眯,“上报国家,下安黎庶,问心无愧便可。”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更何况手上还握着御安全部的兵权,坐着大将军的位子,不求皇帝给再封官加爵。

别无所求,只愿天下太平,护住苍生黎民。

队伍朝京城的方向前进着。

突然,战马停下来,后方的士兵队伍也跟着停下。

只见前面路中央有个乞丐横躺在地上,挡住了军队经过的路段。

这人的身影瘦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掀倒。苍白透彻的面容如同一张干枯的纸,面如土色,既没有血色,又缺乏生气,仿佛生活的重压已经将一切希望与生机都榨干。

一旁驻足观望的老百姓满脸嫌弃,“这是哪来的叫花子,竟然敢挡住去路!”

“就是,我看那样估计是快死了罢!找不到人讨饭!”

人群中议论声纷纷扬扬,“你说将军会杀那个叫花子吗?"

“怎么可能,大将军一片善心天下人皆知,倒是如若换了天子,动不动就会削脑袋!”

戚池澜见状翻身下马,往乞丐走去。

乞丐像是睡醒一般,猛的看到一个身着甲胄的少年在自己眼前,吓得直哆嗦。

随即如同疯了般,又哭又笑,“天不佑我御安!天不佑我御安!”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那人有病!离他远些好!一个疯子,将军不必理会!”

“将军那人是疯子,要不我们把他抬出去,切莫污了将军的眼。”

百姓人潮中,一个背带弓箭的男人浅笑道,“有趣。”

好戏要开场了。

他打量着眼前此番景象,像是看一小只可爱的猫,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中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睫羽下的泪痣如画龙点睛之笔,身长八尺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一身着装打扮的样子如同富家子弟。一般人或许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公子刚刚游猎回来。

一旁的下人瞅瞅四周,低声道,“陛....陛下....公子!公子有何吩咐?"

“嘘”,男人将一根食指放在唇前,声音富有磁性略带沙哑,“切勿走漏了风声。”

良久,乞丐似是从悲伤中恢复了神智,猛地坐起,满脸涕泪,悲恸不已,声声惨叫:“为官的草菅人命!饿死我等罢!”

说完接着痛哭,悲恸不已。

戚池澜示意让一栩拿出仅有的口粮和盘缠,上前靠近乞丐蹲下身,递到面前。

他心念着人间悲苦常有,能帮助多少是多少。

这点儿口粮和碎银虽不能使眼前的人终身富贵,却能解燃眉之急。

谁料就在他要靠近之时,乞丐怀中骤然闪出一抹寒光,犹如毒蛇出洞,撕去伪装,飞镖陡然朝他的脖颈甩出!

戚池澜的心猛然一沉。

原来自己仅存的善意也会有朝一日被人利用。

好在日日练武的习惯,他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身体犹如一只敏捷的猫,迅速侧身闪避,但是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似乎早已锁定了的动向。

心脏骤然加速,几乎感觉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带着弓的男人,搭上箭,拉满弓。

箭在弦上,快似惊雷。

只听闻“嗖”的一声,这支箭便穿过人潮中的间隙,直奔少年与那乞丐之间,不偏不倚的打中了飞镖!

这一箭直接将飞镖逼退,改变了其锋芒的方向。

“陛....公子甚是厉害!”一旁的下人不由得惊呼。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拇指擦过嘴角轻轻摩挲,像是在回味,“惜才罢了。”

见行刺失利,乞丐惊慌失措,四下望去无路可逃,只能怒吼着扑来。

抛弃卑劣的手段,他不是戚池澜的对手,仅是几招便已被捉拿在地,挣扎无力。

“此乞丐真乃毒辣之人!忘恩负义,刀剑直指恩人!”一旁的百姓指着被制服在地上的叫花子。

乞丐疯叫道,“御安的狗皇帝,纸醉金迷,从不在乎我们底层人的生活。但是杀了戚池澜!燕凉就能赏千金,封万户侯!此生不愁吃喝高枕无忧!”

戚池澜忽然想起,兵法都有言:围城必阙,可如今又是战争又是饥荒,使得底层人艰难求存,不得不上街要饭或者活活饿死。

念及人在绝境的时候本性都不会变,为了活下去都是趋利避害的。

戚池澜眉间隐隐作痛,示意在旁的士兵将乞丐押下去。

一栩指着人群中的男人说,“主子,在下看到了,一个身长八尺的人使弓箭救了您!”

戚池澜顺着一栩的指向望去,双手抱拳道,“身手不凡,好箭法,多谢相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男人的话里三分爱惜,七分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戚池澜总感觉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活脱脱像要吃了自己似的,黏在身上。

......

是自己脸上有什么罕见的东西么?

他抹了一把脸,有些不自在,旋即道,“侠士请留名,日后必报恩。”

却见男人挑眉,“侠士无需留名,倘若日后相逢再言。”

戚池澜见状只好停下脚步,待那人离去后,他瞧见地上的箭支,捡了起来。

不料箭尾赫然印着涅槃后火烈鸟的图腾。

那是东方的东濮国皇室的象征。

代表着不死、血脉与希望。

“主子,这是…...”

戚池澜问,“一栩,那二人往什么方向走去了?”

“回主子,北向。”

“北向。”他心中略带疑惑.

东濮皇室的人为何偏偏隐姓埋名?北向是往御安京城的方向,要去京城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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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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