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间,褚真就把女人压在门前,俯身精准地堵住了女人的嘴。
安松意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亲得喘不过气。
呼吸交缠。
她下意识往后退,男人却又追了上来。
外套不知怎么的就褪了下来,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色内搭。
内衣嗒的一声被人解开。
**的皮肤紧贴在一起,褚真沿着脖颈直吻到她圆润的肩头。
她全身臊得发烫,只觉得房间里燥热难耐,空气也变得稀薄,她脑中一片眩晕,意识逐渐模糊,沉溺在对方构建的糜烂织网下。
直到他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
下一刻,冰冷的指尖冰得她浑身一颤。
她神思瞬间回拢。
慌忙抬手推他,声音也变得无力的:“……去床.上。”
“好。”褚真低笑一声,手抽了回来,转而抱住她的腰,往一提让她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这才抱着她来到床.前。
手一松,安松意便跌进柔软的床里,像陷在云层里的月亮。
左顾右盼,却找不到逃脱的法门。
只能任由那团云肆无忌惮地揉.捏.蹉.跎。
“松意,你喜欢我么?”临近顶.峰,他忽地停了下来,靠在她耳畔低声问道。
安松意被那股仿佛从骨髓深处传来的痒.意折磨得心力交瘁,想让他继续却碍于羞.耻说不出口,恼怒地一把拽住男人的头发:“……别发疯。”
褚真冷着脸用力:“回答我。”
安松意快哭出来了,身体控制不住地主动往他身上缠,理智被本.能摧.毁,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动物,羞.耻心都被碾碎:“……喜欢。”
对方仍不满意:“喜欢谁?”
“喜欢你,喜欢褚真!”安松意崩溃了,转过头,眼泪浸入枕头,瓮声瓮气地说,“我不喜欢你,干嘛跟你在一起?”
这下他终于满意了,弯了弯嘴角,这才继续。
结束后,褚真想抱安松意穿衣服去浴室洗澡。
安松意却死拽着枕头不松手,头也一直埋在枕头里,让他自己先去洗,不用管她。
褚真知道自己太过,凑过去小声哄。
几句话惹得安松意越发失控,她气急了,偏头看了过去,褚真看到她眼角的泪花,愣住,她却失手打了他一巴掌。
没怎么用力。
褚真没觉得疼。
但那声音很响,一时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安松意以为褚真生气了,怯怯地转头看他,像只闯了祸的小猫,眼底有歉意,也有畏惧。
褚真瞬间心软,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小声道:“对不起,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安松意咬了下嘴唇,还是没松口,“你自己先去吧,你洗完我再去,我们一起的话,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褚真看见女人脸颊绯红,柔软的身躯也泛着羞人的红意,他忍不住弯下腰又将人搂回怀里,低头一下又一下亲着女人的肩头,“而且这么晚了,没人会看见。”
安松意皱着眉没吭声。
“怎么了?”褚真掰过女人的头,想亲,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们都知道?”安松意问,“樊慕轻也知道?”
“你说的?”
褚真顿住。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闷,褚真起身盯着她看:“……我没说,可我打电话也都没避着其他人,有什么问题?”
安松意避开男人质询的视线。
褚真凑近,一手握着女人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扭过来,不让她逃避,他语速加快,继续逼问:“我们在一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为什么?”
安松意表情有些无可奈何:“……你要搞清楚我们的职业,尤其是你,你觉得我们真的适合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的合同里没有写禁止恋爱。”褚真语气越发冷冽。
“没有写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让别人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又不是傻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褚真霍然起身,看向安松意放在墙边的行李,语气加重,“我只知道,你可以跟蒋捷恋爱、结婚,甚至官宣公开,而我呢?”
说着他又重新看向安松意,眼底满是受伤,声音也跟着低落了下来:“我不过是不小心让剧组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生气,就跟我闹,我算什么?”
“……褚真。”安松意被褚真此刻的神情撼动,神情犹豫起来,脑中想起李茵离开前那句——
你们并不相配。
她想到褚真独自在楼下喝闷酒的样子,想到他跟樊慕轻说的话。
如果跟她在一起,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难过,那么……
“褚真,我们……”
安松意抬眸看过去,心底下了某个决定,刚要开口,谁知,褚真却突然又靠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他把头埋在她怀里,像是敏锐地察觉了什么般,急切的,小声的说着:“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安松意不说话,他又慌忙低头蹭着她的头,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嘟囔着:“松意,别这么对我……”
他收紧了原本搂抱着她的胳膊,恶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语气加重了几分:“别想跟我分开,我之前说的话不是玩笑,我们俩死了都得埋一起。”
安松意:“……”
“……等你死的时候记得把我的坟挖出来,咱两埋在一块,否则我做鬼都要缠着你不放。”
安松意无奈接话:“那要是我先死呢。”
“那我跟你一起死,一样可以埋一起。”见安松意搭话了,褚真松了口气,抱着她又亲又捏,“好啦,不生气了?”
安松意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腹捏了捏他的耳朵。
痒.意直入骨.髓。
褚真眼眸一沉。
扯开被子。
安松意惊呼一声,用手推了推他,没推开。
第二天早上,阳光高照,树木郁郁葱葱,在洁白的墙边上下浅浅倒影。
快立春了,气温逐渐回升。
安松意陷在软绵的被子里,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她像餍足的猫,眯着眼睛,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四肢舒展的懒腰,一回头就见男人穿戴整齐,站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瞧着自己。
“你、你怎么在这?”安松意慌忙抬手遮脸。
“你说我怎么在这。”
褚真憋不住笑,扬着嘴角,弯下腰,一膝跪在床上,用手撑着床朝安松意逼近。
思绪瞬间回拢。
安松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抬手将被子往上一扯,整个人都缩在了里面。
褚真眼底的笑加深,抬手想要把被子扯开,安松意却硬是不放手。
“现在才不好意思,晚了点吧。”
隔着被子,他率先松手,转而安抚似地摸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和缓,安松意的心意外随之平静下来,意识到他一个轻微的举动竟然会对自己的情绪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后,安松意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隔着被子,褚真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
“好了,下来吃早餐。”
褚真松手,刚要起身。
安松意却又突然扯下被子,露出一双明亮的杏仁眼,睫毛细密,轻轻眨了眨,褚真停下动作,低声问:“怎么了?”
隔着被子,她瓮声瓮气道:“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过来找你吗?”
褚真扬眉:“难道不是因为想我了?”
安松意扑哧被逗笑,顿了顿才解释。
原来,这两天她都在拍摄MV,道具组准备了一个小雪人,MV拍摄结束后,她看着即将融化的雪人,鬼使神差想到褚真,想把雪人带过来给褚真看。
褚真问:“为什么?”
“南方城市不常见到雪嘛。”理由并不充分,安松意本就心虚,见褚真没说话,犹豫了一瞬又道,“……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雪中,总觉得它很孤独,有点像你。”
“你觉得我很孤独?没想到在你眼里我这么可怜。”褚真垂眸认真地看着安松意。
安松意不置可否地低下头,身子扭了扭,又藏回被子。
褚真卸了力倒在床上,转过身,连带被子,把安松意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隔着被子,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她的后颈,被依赖的感觉让安松意有些忘乎所以,她不忍心推开他,只听见他用沙哑的嗓音在耳后轻声道:“怎么办?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陪我玩吧。”
安松意示意褚真松手,她在被子里转了下身,两人几乎面对面,“……你今天不拍戏?”
“导演一定要等下雨再拍最后一场戏,我们只好配合。”褚真的手搭在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阳光落在床上,褚真的声音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感。
听得安松意心底发软。
她用指尖将被子拨开一条缝,看到褚真深邃的浅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在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你不是说要给我看雪人吗?待会带我去看好不好?”
“然后……我们可以去镇上逛逛。”
褚真撒娇似地蹭了蹭她的额头。
“或者你想去其他什么地方?都行,只要我们俩一直在一块就行。”
他嘴角的笑容太过刺眼。
安松意合上那条缝,在黑暗中逃避似地闭上双眼。
她没说,昨晚她忘记跟司机嘱咐了,车辆熄火后,车载冰箱也跟着断电,雪人恐怕早就融化了。
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雪人。
多么脆弱。
一升温就会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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