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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十_进展

等到落日西斜,三人从穆家宅子里出来往竹攸派走去时,听到了顾年的说法,祝酌尘才忍不住挑起了眉头,又看了奚栀芾一眼,道:“你们都觉得那个穆绾有问题?”

顾年颔首。思来想去,他都觉得穆绾后来跟他那一套解释并不是她真实的想法,都都只不过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罢了。他道:“你之前可曾听说穆家有不寻常的破损情况出现,竹攸派差遣弟子去查看的事?”

祝酌尘想了想,道:“这倒确实没有。但是这也许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顾年无奈道:“有这种像是‘异象’的事出现可不是小事,我不知道就算了,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祝酌尘轻叹了一口气。她跟穆绾只是今日的点头之交,并没有更深层次的了解。对她而言,穆绾给她的直观印象只有温婉而大气这一个印象罢了。此时听顾年的说法,怎么都觉得有些牵强。

“你就因为这一点,便觉得她这人有问题?”祝酌尘问道。

“她的说法太刻意了。”顾年舒了一口气,他看向了奚栀芾,“在所谓的试探我之后,后面的解释避重就轻……我甚至怀疑,她本来准备朝我动手,但是看到那碎裂的瓷器之后……意识到了什么,才换成了强行的解释。”

奚栀芾这时才发话:“我探查穆家有些日子了。穆家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异象,不过确实有贵派的人拜访过。”她稍微一顿,又道,“那冤魂依旧在穆家,位置较偏,我每次去时也没看到有人在他附近。”

“在地下?”顾年挑眉问道。

祝酌尘忍不住蹙眉,想说点什么,又顾及这是两位神吏工作上的事,便也作罢,没有发话。

“是,且是个暗室,不靠近任何一个人的住处。”奚栀芾答得很干脆。她看了顾年一眼,又道,“只不过穆绾身上沾染了那冤魂的丝缕怨气,我才做此判断。”

这顾年自然是察觉不出来的,他平时连察觉到魂魄的存在都做不到,更不说察觉丝缕怨气了。他沉默了一阵,道:“会不会有其他人为了引来我们视线,把穆绾推到我们眼前?”

“阳界人防阳界人,不防黯界人,毕竟我们平时也与他们没有交集。”奚栀芾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口气,却没有再继续说。

两人的交流就此停下,没有再继续下去。倒是祝酌尘发话道:“你刚才说,竹攸派有人拜访过穆家?”

奚栀芾看了祝酌尘一眼,点了点头。

“拜访了多少次?是不是每次都是同一个人?”祝酌尘追问道。

奚栀芾略微一顿。她道:“我只注意到那是位男子,倒是频繁拜访。你若要问我具体是谁,我倒是描述不出来。”

“那,你能否来府上,帮忙指出一下那是我派哪一位?”祝酌尘追问道。

奚栀芾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道:“这便恕我拒绝了,你等这些事,并不是我该去过多操心与插手的,还请见谅。”

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是让祝酌尘没了脾气。祝酌尘思索了半晌,还是眉头直皱。

门派里会有什么人频繁拜访穆家?

三人逐渐接近了竹攸派。奚栀芾就此驻足,她看了顾年一眼,又看向了祝酌尘,道:“今天麻烦你们了。我会继续找相关的线索,若是你们有新的进展请务必前来告诉我。”

顾年应了一声。他觉得找到线索并不算容易,眼下的事情错综复杂,想要理清还需要些时间。

奚栀芾还没走几步,便瞧见一位个子不高的女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她脸上带着满面客气的笑意,然而眸中却并不带着笑,霎时给奚栀芾的感觉便有些不大友好。

顾年此时也看到了来人,由不得挑了挑眉。

柳瓷。

她步伐不快,却朝着奚栀芾径直地走去,挡在了奚栀芾的身前,引得奚栀芾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柳瓷朝着顾年这边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祝酌尘,最后目光落在了奚栀芾身上,没有一点客套地道:“阁下应当擅长空间之术吧?”

奚栀芾移开了目光,她对眼前这种突如其来的事并不想花过多力气去解释:“阁下擅自搭讪并不算是有礼的举动,在下也不知道阁下语意何为,还请阁下让路。”

柳瓷并不打算就此挪步。她满面笑意地看着奚栀芾,眸中却无半分笑意,只余冷漠与疏离:“彼界来客在我涤境过后的土地上施用空间之术,我怎会没有察觉?还请阁下如实回答。”

“彼界来客不参合此界琐事,阁下身为一位修真玄卫,应当是了解过此番说法的罢?”顾年在奚栀芾身后道。

他想起了之前亦铭告诉过他柳瓷是因为涤境结界遭到攻击才会赶回来的这件事。若是身处在渺烟镇的众人不会去做这样的事,那么攻击涤境结界的,要么是黯界生灵,要么是跟着漫灯节来到镇上的其他门派人士。

“涤境的稳定,则沉淀镇上多年的血腥气息稳定。若是涤境动荡,严重的话会导致整个镇的空间也会震动。尔等‘神吏’不当司尔之职,着手来解决这个问题?”柳瓷眯着眼睛笑着,她依旧看着奚栀芾,等待她的答复。

奚栀芾觉得有些不耐烦。她不止一次觉得渺烟镇上这些破事很烦了,门派以及修真人士的斗争硬是要违背自然魂魄的法则,打破自然空间的稳定。也不知道脑子都是抽的什么风。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阁下此番说辞倒更像要挟。你等镇民会选择驻于此处这种古战场的不祥之地,自然要承担居住的代价,岂是以涤境结界这种非长久的便宜之计能一次性解决的?荒唐。”

柳瓷脸上依旧是笑着的。她看着奚栀芾,道:“神吏阁下当真不肯帮忙?”

奚栀芾瞥了她一眼,口中答道:“涤境若是消失,受影响的只会是镇上众生,而非空间。恶果还请自食,神吏不担此责。”她说着,绕开了柳瓷,径直离开了去。

顾年看着奚栀芾的背影,心中甚是感叹。他始终记得神吏的职责所在便是所谓的“维护两界平衡”,不让一切扰乱空间的事件出现,不让两界生灵随意越界,不参合阳界本身的恩仇。顾年从来不曾忘记神吏的准则,从他成为神吏的那一刻起,他就始终在提示自己不能沉溺在阳界。

但是硬要说的话,他并不能做到完全坐视不管阳界这些人的事。纵使他在混沌域见惯了弱肉强食,见惯了厮杀,到了阳界他也始终无法坐视不管欺凌,无法做到见死不救。他出手,他救人,但是他明白这只能仅限于个体。真到了两个门派争斗,或者往更大处说,若是发生战争,他是不能插手的。

有时候顾年会想到若是竹攸派若是因为恩怨跟其他门派起斗争,或者他身处的这片土地再度变为战场,他应该怎么办。到那种时候,以一位神吏的身份而言,他必须离开。他不能参合争斗与战争,他必须把自己定位为过客。

每次想到这些,顾年都会觉得有些迷茫。他没办法做到凡尘中走过而完全不被众生的悲苦所沉溺。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所经历的事件都并不涉及门派斗争,不涉及战争。他只需要履行他作为斩灭神吏的职责就可以了。

但是奚栀芾不一样,她与顾年这种初来阳界,时间不长的神吏不同,她虽未说明过年岁,但是她显然并不如她容貌那般年轻。她独自在阳界履行着她的职责,甚少跟其他神吏交流合作,也没有久居于哪个地方哪个门派,云游四海,仿若浮萍。她能够及时抽身,从来不会沉溺在什么里面。

就如同,眼下,渺烟镇的众生就算随着涤境的破除而受到剧烈的影响,奚栀芾也并不太在意。

这确实也与神吏无关。

顾年捏了捏眉心,再看向柳瓷,便发觉后者的目光依旧在奚栀芾身上,没有一丝移开的想法。

奚栀芾的身影逐渐远去,最后被人来人往所遮蔽。柳瓷这时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顾年。

柳瓷并不喜欢黯界生灵,无论是不是神吏,无论是不是怀有恶意。她是对整个黯界的所有来客都抱有不那么友好的态度。

相对应的,顾年对她也并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当两人目光相遇时,顾年便移开了目光,像一旁的街景看去。

然而柳瓷并没有对他再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顾年,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上停留了许久,眼中多了些什么,随后抽身离开了。

祝酌尘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头,看向了顾年:“柳掌柜主动向神吏求助了,这可是件稀奇事。是什么事她也解决不了?”

顾年摆了摆手,抽身往竹攸派而去,道:“她这么赶回来肯定是有事需要解决,而且看样子她也不会找我帮忙,这些就不必我们操心了。”

祝酌尘回头看了柳瓷一眼,后者步履不快,正在背离二人远去。不知为何,祝酌尘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两人回到竹攸派,经过藏书阁,便遇到了正拿着一大摞书卷的亦铭站在藏书阁门口。他看到了两人,便朝两人打了个招呼:“怎么样?有没有获取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顾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觉得穆绾是个让他头疼的人。他有气无力地道:“没见到那位修真者,而且穆家人也说不知道这么个人。”他捏了捏眉心,继续道,“奚栀芾倒是说了,那位名为穆绾的姑娘就是穆家的修真者。我摸不清情况,就不做评价了。”

亦铭挑了挑眉,道:“我倒没想到你竟会在这种情况下摸不清对方是不是修真者。怎么,对方毫无气息?”

祝酌尘道:“毫无气息,我倒觉得不像修真者,只若常人。”

亦铭捻了捻手里的书卷,道:“这事后面还需考证。不过沈连溪公子倒是来说,他找到线索了。”

听到他的名字,祝酌尘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顾年则道:“他说了些什么?”

“穆家的确是有一位修真者的。”沈连溪的声音从藏书阁里传了出来。他从藏书阁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我拜读了一下贵派的文献,再联系此处地势,得出了一个结论。”

祝酌尘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移开了目光。顾年道:“如何?”

“此处傍荆江,南依衍霄峡,是曾经被誉为渺烟堑的地方。战乱时期,这里也总是被当做古战场,易守难攻的地方,自然也是众人争夺的重点。当然,眼下太平盛世,自然不存在战火问题。”沈连溪摇了摇扇子,看向了祝酌尘,“我不知道贵派选择驻居此处的原因,但是修真者本并不适合在市井凡尘处久居,也不适合在古战场久留,这对我们修炼没有好处。然而即使如此,即使战争留下的血腥气息并不适宜居住,却还是有不少修真者选择来这里。”

渺烟镇地势的确具有很强的地域特点,顾年不懂打仗,但是易守难攻这个概念他还是能理解的。他对渺烟镇这个地方是古战场并不意外,但是柳瓷的涤境结界却让他觉得出乎意料。这是他一直觉得奇怪的点:这样一个不适合修炼生存的地方,为什么有人就算是用涤境这种高难度的术式笼络血腥,也执意要住在这里?

亦铭明显皱了一下眉头。沈连溪继续道:“究其原因,也很简单,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这里附近有一处元气充沛的灵脉,极其适合修炼。”

顾年感觉自己没听过这个说法,挑着眉问道:“什么东西?什么脉?”

“元气充裕的灵脉。顾公子未曾想过去了解过修真?”沈连溪看向了顾年,“修真于普通人,于玄卫而言,都是个不错的选择,顾公子可以去多了解一下。”

生来与修真绝缘的黯界人露出了牙疼般的神情,呲着嘴道:“只不过是对修真没那么感兴趣而已,还请沈公子细说。”

亦铭在沈连溪开口解释之抢前先一步道:“镇上修真者确实不少,看来应当都是冲这灵脉来的。沈公子是怎么判断出穆家确实有修真者的?”

“因为穆家引了一条灵脉到他们宅子里。”沈连溪合上了扇子,“我这几日拜访穆家,总算是不枉我的功夫,在他们的花园里找到了那条引过去的灵脉。若不是有修真者,他们怎么会有人会引灵脉?他们用灵脉来做什么?”

顾年实在是不懂灵不灵脉的,他思索了一阵,道:“那你便是能确定穆家有个修真者了?你可觉得那修真者有没有什么问题?”

沈连溪面色沉了一些。他的目光看向了祝酌尘,后者则把目光转向了他,却显然不是那么友好。他沉声道:“那人在灵脉上动了些手脚。若我没看错,那人借用着灵脉,在做着一些不法之事……这或许真的是引来阴差的缘故。”

祝酌尘瞧着他,终究还是开口了,虽然语气不那么友善:“那人做的什么不法之事?你可确定那人是谁了?”

“假祭他人魂魄,涨己身修为,为修真不齿之事。”沈连溪道,随后又摇了摇头,“很遗憾,我并没能确定那是谁。但是那人借灵脉施放的阵法我倒是见过。”

顾年看向了沈连溪,道:“阵法的作用是你方才说假祭他人魂魄,涨己身修为?”

沈连溪表示了赞同:“顾公子说对了。曾经有修真门派出过一个大事,门派中有三位弟子都修习了同样一种禁术,都是献祭普通人的魂魄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这三人都被放逐出了门派。”他略微一顿,道,“我当初听说这件事时,有幸也看到了那禁术的阵法,便正是那人借灵脉施放的那个。”

顾年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穆家的修真者,是被那个门派放逐的三个人之一?”祝酌尘有些惊讶,“竟然不是散户的修真者吗?”

“不排除散户修真者自己获得了禁术这种可能,但是我更倾向于认为那是被放逐的人。毕竟那人隐藏气息能力极强,导致我无从判断这些凡人中到底谁是修真者。”沈连溪道。

顾年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这件事比他想的更棘手了,他道:“阵法什么样子?沈公子能画出来看看吗?”

沈连溪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摇着扇子道:“这般禁术,画出来怕是不好罢?”

顾年理解他的顾虑,便又看了亦铭一眼,道:“那个杉……杉公子他可还在留宿?”

“杉暮烟他今日不在。”亦铭道,他似乎明白了顾年的意思,转头看向了沈连溪,道,“顾公子前些日子和杉公子在镇上另一位修真者的宅子里也看到了祭魂禁术的阵法,想要做个比较。”

“另一位?”沈连溪脸上的神色一凝,笑容险些僵在脸上,“这么说,镇上引来阴差的因素可能不止一个?”

“你那日先前与我说的那出现了阴差的气息的位置,是指的哪里?”顾年反问道。

“柳掌柜指的是镇边上一个住宅处,就是你与那位姑娘那天去的方向。”沈连溪答道。他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又道,“你们在那个住宅里看到过那个阵法?”

顾年一顿,他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才能避免说出自己是私闯民宅看见的。

见顾年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沈连溪兀自斟酌着词句,道:“那能告诉我具体位置吗?那宅子可有人居住?”

他聊起这个,顾年便想起前两日他在单宅的经历,脸色稍微沉了一沉,脑子里觉得更乱了。

不知道单逐礴是怎么想的,他总不能当这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但是这两日顾年留意到单宅的情况,都是只发觉那里没有人。

“是一位隐居修真者的住所。”亦铭道,他走进藏书阁去,“大小姐和岁安可以带沈公子去看看,不知道他是否在家。”说罢便朝着几人挥了挥手,身影逐渐深入藏书阁。

祝酌尘挑了一下眉头,轻哼一声,道:“沈公子对这事上心程度可有些高啊,是打算把镇上的修真者翻个遍吗?”

沈连溪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脸上还是只是笑道:“多结交几位道友也没有什么损失。祝姑娘难道对镇上出现阴差这事没有一丝兴趣吗?这可是不祥之兆。”

祝酌尘看了顾年一眼,后者捏着眉心,缄口不言。说实话,在遇到神吏之前,祝酌尘也觉得所谓阴差若是真的出现了,那确实不算祥瑞,可是当她与神吏朝夕相处之后,便觉得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沈公子也信这等传言?”祝酌尘不由得嗤声道,“你可曾见过所谓的阴差?我都不曾有耳闻此事,这样以讹传讹不好罢?”

沈连溪稍微有些意外地看了祝酌尘一眼,道:“祝姑娘倒是看得开。我跟柳掌柜聊过了,我不觉得她会信口雌黄,想必她的确发觉了阴差的踪迹。”

想到早些时候柳瓷专程找奚栀芾的事,祝酌尘猜柳瓷约莫是确实能看出这些黯界来客的身份的,但是她给沈连溪奇怪的讯息让他参合进来,祝酌尘就有点不理解了。

她是想借助沈连溪查些什么,还是想利用他做什么?

顾年这时才看向了沈连溪,意味深长地道:“那明日我们又去拜访一下单公子吧,希望你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祝酌尘挑了一下眉,她看了顾年一眼,又看向沈连溪,道:“我倒是建议你自己去拜访,说不定他对我们有门派顾虑有些什么事不肯跟我们说,你去说不定能得到别的消息。”

顾年想起他之前那迷惑的请君入瓮的举动,忍不住咧了咧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可没觉得单逐礴有什么顾虑,他甚至觉得单逐礴在考虑向竹攸派伸手。

想到先前在路上遇到如常人一般行动的杨季宣,又想到单逐礴试图把自己引去对自己也这么做,顾年突然觉得脊背一凉。

那么,竹攸派里会不会已经有人被他以这种方式做成傀儡了?

“也行。”沈连溪的话打断了顾年的思绪,“那明日我去那里拜访他吧,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祝酌尘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那我就先告辞了。”沈连溪朝着两人拱手,转身,缓步离开了去。

顾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他倒更想知道,单逐礴会不会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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