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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六十一_纸符线索

事实上,单逐礴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到次日清晨,顾年从无功而返的沈连溪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时,心中稍微感到有些失望。他还是挺好奇单逐礴那日的举动是打的什么算盘的。

告别了沈连溪后,顾年便悠闲地去找楼南栖了。

楼南栖这段时间总是伏案写着什么,似乎在分析什么东西。她看到顾年来拜访她时,也没有感到太意外,脸色依旧如常,只是道:“顾公子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顾年坐在了她书桌的旁边,道:“楼长老近日可曾拜访亦或遇到过单公子?”

听到顾年的问题,楼南栖由不得一顿。她看向了顾年,面色严肃了几分:”顾公子是有什么事情想问单公子?还是说顾公子只是依旧在怀疑单公子有问题?”

顾年无奈道:“楼长老,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我只是这两日想去拜访他,发觉他不在家,这才来您这儿问问罢了。看您意思,您也没遇到过他了?”

“不在家?”楼南栖有些意外,她眉头微皱,“我不过几日未曾拜访他,他怎么会不辞而别?难不成有什么要紧事?”

大概不是因为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有,那应当是为了逃跑了。顾年当初下手没有留情,单逐礴没伤到他多少,但是他却是实打实地伤到单逐礴,而且把他宅中的表里层给破除了。

“这可就有意思了,您也不知道,”顾年依旧并没有把他那日的经历给任何人说,他决定去问问苏槿当天那封信的事,“那约莫是什么急事,才这样着急地离开了罢。他不通知我们才是常态,来去自由。”

楼南栖放下了笔,端起了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我听苏槿说,前几日单公子似乎邀请顾公子你去了他的宅上。你去他宅上没有看到他吗?”

“那日我依言去拜访他了,可是那日他便不在屋中了,”顾年大肆扯谎张口就来,“我这两日也有留意他的宅子,可是他一直都不在。”

楼南栖这时脸色更沉了几分。她面色凝重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听闻镇上有阴差现身了……会不会是阴差将他带走了?”

硬要说的话可能还真的是“阴差”给他“带走”了,毕竟按照阳界人对阴差和神吏的理解,顾年他自己也算阴差,他确实是把单逐礴逼走了。

顾年心里这样想着,口中道:“楼长老又是从哪里听说的镇上有了阴差?阴差可不带活人走啊。”

“坊间已经传开了,我想不知道倒是更难,”楼南栖道,她说话缓慢而清晰,“又或者……他只不过是不辞而别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顾年没能楼南栖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言“阴差出现了”,在一定程度上引得坊间有点人心惶惶。

“不说单公子了,”楼南栖把她放在一边的一沓卷宗拿到面前,翻了起来,“我又找到了一些关于那禁符‘摄识符’的资料。”

顾年看向了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此符来源于曾经一个算得上是修真界公敌的门派。当初世道大乱,出了不少这种损人利己的邪术,好些个歪门邪道的门派广泛采用,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一个‘止衔’的门派,奸人当道,以此种类似的邪术为门派之本,四处控制他人、汲取他人的生命涨己修为。”楼南栖翻到其中一页,推到了顾年面前,“后来这门派内部政变,这些异端大都被铲除了。那段时间修真界也是一股灭邪|道的轩然大波,之后这些个邪术,阵法绘法和符咒通通被销毁,很长时间没有再现世了。”

又是个来自门派的东西?

顾年想起了沈连溪说的三位弟子因用被放逐出师门的事,隐隐觉得这两传闻应当有什么共通处,心里做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他看起了楼南栖给他示意的那页文字,仔细看下来,心中只有一个感叹:

阳界这种不正当提升修为的方式真是屡禁不止。

“现在不知道那个门派如何了,也不知道是否更替了门派名,”楼南栖接着道。她略微垂下眸,看着一摞卷宗,声音略沉,“这不是个好兆头……我不希望那些邪门歪道死灰复燃。”

她的目光移到了顾年身上,语速更慢了:“我不知道这事跟单公子到底有多少联系,但是……这是必须查清楚的事。”

顾年沉默了片刻,道:“那您知道,单公子作为一届散修,修为却超乎寻常的高,他曾经是否是哪个门派的人吗?”

顾年旁敲侧击地问起了单逐礴的来历。这个隐居的高修为散修身上疑点越看越多,顾年本不关心他的来历,然而到此时,就不得不问一句了。

楼南栖一顿。她稍微沉默了一阵,才答道:“单公子一直都只是孤身一身,未曾听说他是哪个门派的人。他云游四海数百年,在这渺烟镇待的时间不过十几年而已。”

“如此这般,单公子的年龄当是多大了?”顾年啧啧道,对于一个寿命有上限的种族,几百年的岁月确实有些遥远了。

楼南栖的眉头皱了一皱,道:“修真者不问年龄,只问修为。”

顾年哽了一下,笑道:“失敬失敬,那么单公子修为如今多高了?”

“据我所知,当是洞虚期。”楼南栖道。

顾年对这个东西是没有什么概念,楼南栖的回答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说了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词汇而已。他轻咳一声,道:“就是说,快要飞升了?”

楼南栖又一次皱了皱眉头。她瞧了顾年一眼,道:“离大乘期怕是都还有段距离,顾公子怎会这么说?”

那他是在有意隐藏了。顾年心里下了定论。他不觉得杉迟炊会告诉他错误的信息,如此以来便也只有单逐礴瞒着周围的人这一说了。

顾年感觉有些头疼,眼下事情太多,他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入手会比较好——亦或是他到底该不该插手这些破事。

他正觉得有些烦躁,楼南栖的房门便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的是杉迟炊平静而略显低沉的男声:“敢问楼长老是否是在此处?”

楼南栖提高了声音,道:“是,请进吧。”

于是杉迟炊便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看了顾年一眼,随后看向了楼南栖,拱手道:“您好,楼长老。在下杉暮烟,叨扰了。听祝掌门说,您对符咒颇有研究,所以在下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顾年由不得挑起了眉看向杉迟炊。杉迟炊来无影去无踪,顾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在干些什么,而这时他跑来专程问楼南栖符咒的事,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

楼南栖打量了杉迟炊几眼,道:“知无不言。”

杉迟炊面色不变,口中缓声道:“在下听亦公子说,您会一种能够体察彼界生灵气息的符咒,不知可否属实?”

顾年咧了咧嘴,他想起前段时间楼南栖来问他杉迟炊是不是黯界生灵的事了。现在倒好,杉迟炊竟然亲自跑来问这个符咒的事。

楼南栖闻言也是一顿。她面色微沉,皱着眉头,道:“是有这么一个符咒。杉公子对此符感兴趣?”

杉迟炊颔首,道:“正是。相信楼长老也有耳闻,镇上出现了一位阴差,此时也是人心惶惶。在下想的是,能否借助这样的符咒去探查一下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年不知道杉迟炊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只是觉得他这个说法肯定不属实。他看向楼南栖,想看看她会怎么应答。

楼南栖垂着眸,仿佛认真思索了好半晌,才道:“原来如此。不过这符我也是被友人所赠,也只是依照着样子画而已,杉公子要是不嫌弃,拿去便是。”说罢,便取了一张符出来,递给了杉迟炊去。

杉迟炊面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接过纸符,口中客气地道谢:“感激不尽。”却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立在原地端详了手里的纸符半晌。

顾年的注意力也被杉迟炊手里的纸符吸引了去,他走到杉迟炊身旁,凑近了他,看向了他手中的符咒,记了记画法。楼南栖看了他一眼,道:“顾公子也对此符感兴趣?”

闻言,顾年便答道:“自然,我还没见过这种稀奇的符咒。”

楼南栖略作停顿,又摸出来一张纸符,递给了顾年,道:“顾公子若是感兴趣,拿去一张便是。”

顾年没有接过来,只是笑道:“倒也不必,我看看画法,后面研究一下自己画就是了。您还是自己收着吧。”

楼南栖便把纸符收了回去,而后看向了杉迟炊,道:“能否问一下,杉公子从何处而来?”

杉迟炊的目光从纸符上移到了楼南栖身上,两人目光相对,楼南栖便能从他琥珀色的眸中体察到一抹透彻的凉意,深邃得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随后,杉迟炊缓声答道:“只不过是一届云游的过客罢了,不必在意。”

顾年干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道:“楼长老可认得柳瓷掌柜?”

听到顾年提到柳瓷,楼南栖看向了他,皱了一下眉头,道:“柳掌柜……倒是认识,我听闻她最近回来了。我记得之前你们应该是找她有事吧,事情解决了吗?”

顾年斟酌了一下词句,没有回答楼南栖的问题,而是道:“楼长老对柳掌柜的涤境术式有多少了解?”

杉迟炊看了顾年一眼,目光还是转向了楼南栖,后者思索了半晌,道:“古老的术式,一脉的传承。可以说渺烟镇到眼下这个繁华的模样,柳掌柜功不可没。”

涤境确实算得上是古老的术式,顾年对此毫不意外,毕竟就算在黯界,涤境也确实得去古书里找。阳界人能掌握这等术式,确实需要花很大的功夫。

“如今涤境动荡了。我倒希望,你们能更快地找到彼界来客,否则长此以往,”楼南栖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此地必会遭大难……”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顾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然而不等顾年再说什么,楼南栖的房门便又被敲响,随后便直接打开了来。苏槿探了头进来,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杉迟炊和顾年二人站在一边,顿了一顿,才看向了楼南栖:“楼姨,在忙吗?”

杉迟炊略微垂了垂眉,道:“在下先行一步。”说罢,便抽身离开了去。

见他离开,顾年也跟着打了个哈哈,道:“那我也先走了,如果楼长老有什么新发现,再告诉我便是。”

楼南栖应允了一声,随后又看向了苏槿:“怎么了?”

顾年还没完全走出房门,便听到苏槿道:“白长老来找您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顾年脚步略微一顿。竹攸派的几个长老他都见过,但是除了亦铭都只是点头之交,这次若不是托楼南栖查符咒他也不会跟楼南栖有多熟识。

所以这位白姓的长老顾年并没有太多的印象,想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想起来是谁。

楼南栖注意到了顾年顿住的脚步,便对他道:“顾公子,你若是还有什么事要找我,你可以等会儿再来。”

顾年回过神来,他看了苏槿一眼,笑道:“我不急。既然白长老来是有要事相商,我也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便抽身离开了楼南栖的屋子。

他脚步不快,一路上心事重重,沉着脸向外走去。等他走走到室外的庭院里时,便看到杉迟炊靠在房屋边的立柱旁,正面无神色地看着庭院里的植物。

注意到顾年的靠近,杉迟炊的目光转向了他,朝他打了个招呼,而后道:“单宅的表里层,是你破除的?”

顾年点头表示认可,而后道:“你怎么突然想着来找她要这种符咒了?是有发现什么吗?”

杉迟炊稍作停顿,轻微摇了摇头,道:“只是好奇这符咒的来历罢了,这也算是阳界的稀奇东西了。”他往楼南栖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又回到顾年身上,道,“镇上约莫还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处理,我便不插手了。”

“你要走了?”顾年挑了一下眉头。他猜到杉迟炊约莫是找到他想要的线索了,看来是想离开了。

杉迟炊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转向了阳光之下的庭院。炎热的夏天还在持续,算起来还得等好些日子才能褪凉。他在渺烟镇附近待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是时候离开了。

“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杉迟炊道,他轻舒了一口气,立直了身子,缓慢地迈开了步伐,朝着离开的方向而去,“好好处理眼下的事吧。”

顾年咧了咧嘴。他本来想问问杉迟炊对奚栀芾遇到的那个冤魂有没有他自己的看法的,但是让他参与这些琐事确实有些不妥。思来想去,顾年还是得自己去搞清楚眼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杉迟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顾年的视野里,顾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外走去。

先把这两日的发现整理一下,再想想之后怎么处理吧。

顾年步履缓慢,还未等他走到他要去的地方,便被祝酌尘叫住了。祝酌尘神色凝重,手里拿着一枚铜板,开门见山地道:“穆家出现了大量的怨气,应该是那个冤魂身上的怨气爆发了。问题有点大,亦叔刚才赶过去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祝酌尘跟他说的话让他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轻吸了一口气,才稍微挑了挑眉头,道:“怨气爆发?什么时候的事?哪里来的消息?”

他察觉不到冤魂的气息,自然对这种事情并不算敏感,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需要确定。

“刚才奚栀芾来跟我们说的。”祝酌尘脸上流出烦躁的神情,“普通人约莫没有感觉,但是这事当然会有不小的影响。纸包不住火,这位修真者……怕是瞒不住了。”

真是麻烦。顾年捏了捏眉心,他想到方才杉迟炊说的“还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处理”,便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沉默片刻,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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