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被推进寝殿时，铁链已经换成了浸油的皮绳。
深褐色的绳索在他古铜色的手腕上勒出浅痕，越是挣扎，越是深陷进肌理。莱昂倚在王座般的床榻边，烛火将他半边脸镀上蜂蜜色的光，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像被刀锋剖开的肖像画。
“爬过来。”国王说，指尖敲击鎏金床柱。
雷恩站着没动，喉结上的鞭伤还在渗血。
侍卫的棍棒立刻砸向他的膝窝，骨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让莱昂眯起眼。但国王很快挥退所有人，踩上雷恩绷紧的背肌。
“学不会服从？”羊皮靴底碾过战士肩胛的烙伤，“那就当条地毯。”
莱昂的手套抚上雷恩后颈时，皮革擦过汗湿的皮肤，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金线刺绣的绸缎滑落在雷恩背上，像给困兽披上可笑的华毯。当冰凉的宝石扣链贴上脊椎，战士的肌肉骤然绷紧，青筋在麦色皮肤下起伏如暴起的蛇。
“真漂亮。”国王俯身，犬齿磨蹭雷恩的耳骨，“你抖起来比冲锋时还好看。”
羊皮手套突然掐住下颌，迫使雷恩抬头。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莱昂松开的领口——苍白的锁骨下方有道旧疤，形状像折断的剑。
“看够了吗？”国王轻笑，右手手套突然摘下。
苍白修长的手指掐进雷恩的嘴，指甲刮过舌面。
“咬啊。”莱昂的拇指按在他喉结上，“不是要撕碎我吗？”
唾液顺着战士嘴角滑下，混着血丝落在国王掌心。
当莱昂跨坐上去时，丝绸睡袍根本遮不住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他抓着雷恩的红发迫使他仰头，另一只手解开皮绳，转而用项圈的银链缠住战士手腕。每绕一圈，链坠的黑曜石就刮过脉搏，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知道为什么选你？”莱昂俯身，犬齿刺穿雷恩下唇，“因为只有配得上做我剑鞘的野兽……”
骤然沉腰的瞬间，雷恩的嘶吼被国王用吻堵回喉咙。
血锈味在唇齿间蔓延，莱昂的掌控欲在此刻达到顶峰。他欣赏着战士瞳孔里炸开的痛楚与暴怒，腰胯却像驾驭战马般凶狠。项圈链条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在雷恩颈间勒出艳红的纹路。
“记住这种感觉。”国王喘息着掐住他的气管，“这才叫征服。”
黎明时分，莱昂亲手给昏迷的战士注射了镇痛药剂。
他抚过雷恩后背的抓痕，指尖在某个旧伤上停留——那是北方部落的狼形图腾，如今被他用牙印覆盖。
银项圈在晨光中闪烁，内侧机关藏着三根毒针。
“下次再反抗……”国王吻了吻沉睡中的眉心，“我会让你哭着求我继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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