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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你回来了?”

周君凛倒水的手一滞,听见声响抬眸望向声音的来源。

玄关处的低头换鞋的季云默轻轻的嗯了一声,脚步有些虚浮,一边扯松领带,一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就连他自己也如同一滩水般重重的砸进沙发里,醉意上涌,沉重的合上眼眸。

周君凛于心不忍端着水走到季云默跟前,用眼神打量着他。

在周君凛印象里,季云默好似经常喝的烂醉如泥,不知是不是应酬需要。

周君凛曲腿蹲在季云默跟前,贴心的替他解开领带,她小心翼翼的把领带从季云默的颈脖间抽出,双手不自觉的将他的领带卷成一团。

这样也许他会舒服点。

周君凛想着丝毫没发现领带的主人已经重新睁开双眼,正在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季云默并没有醒酒,眼中仍带有混沌。

“嗯?你醒了?”周君凛随意的把解下的领带塞到一处,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想给他递水。

“喝点水吧。”

季云默撑臂而起,半坐着低头就着周君凛的手喝了半杯。

“又去应酬了?”

周君凛把杯子落在茶桌上,扯了张纸巾,轻轻的压在季云默的嘴角上,帮他把遗留的水渍抹掉。

“以后少喝点吧。”周君凛关心道。

毕竟再健康的身体也受不了整日灌酒,这样身体早晚会垮。

季云默捉住她的手,顺着她的手背上划,接过纸巾,苦涩一笑。

“不喝酒就不能应酬,应酬就难免会喝酒,”

此局无解。

“我不应酬就付不起承诺每月给你的六十万。”

季云默将手上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的投进周君凛身后的垃圾桶。

周君凛一时尬在原地。

原来还是因为她。

周君凛心虚的摸上眉毛,逃避的躲开季云默投来的眼神。

继续放任下去,她这财神爷不会被累垮吧?

那可不行。

周君凛暗暗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那......我每个月给你减10万?”周君凛为了可持续发展,忍痛割爱,做出让步。

季云默歪头,沉着眼望着她∶“夫人大气。”

“一言为定?”季云默挑眉。

周君凛被夸了,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三年来她好吃懒做,她在季云默手上也赚了不少,少十万就少十万吧。

五十万一个月也不少。

“一言为定。”周君凛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你休息两天吧?”

季云默面露讶异,这是这几年来周君凛第一次要他休息。

“是想让我陪你去哪吗?”

这回轮到周君凛讶异,季云默怎会得出这个结论?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况且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没有义务免费浪费自己的时间陪别人吧?

这未免有些逾越了。

“没有没有。”周君凛连连摆手∶“我只是看你那么累,怕你累生病。”

季云默眸色晦暗不明∶“你在关心我?”

周君凛抿唇,其实她是怕季云默病倒了,她每个月的生活费便没了指望。

万一到嘴的鸭子飞了,换谁都不愿吧?

但这些话也不能直接说出口,周君凛只能弯弯嘴角,认下季云默口中的关心。

季云默莞尔,倾身倒在她身上,下颚搭在周君凛的肩上,轻轻的窝蹭着。

“好晕,我使不上力了,你能扶我回房吗?”

季云默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将身体全压在周君凛身上。

周君凛身体一僵,受到身体的重力,脚步晃了晃,手脱离脑子的掌控,早已扶上季云默劲瘦的腰。

该说不说,季云默的身材是真不错,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紧致的人鱼线。

周君凛咽了口口水,心中默念三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深吸一口气,把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悄悄地睨了肩上人一眼,发现肩上人此刻紧闭双眼,似乎睡着了。

此情此景无疑是为周君凛壮几分熊心豹子胆。

悄悄摸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周君凛心里建设了好长一段时间,终是没把持住,手指紧贴着衬衫,慢慢的往下滑,落到季云默错落有致的腹肌上。

哇——

原来摸腹肌是这种手感,周君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手也渐渐的开始没轻没重,早己忘了自己是偷偷摸的。

“你在干什么?”

季云默不知何时睁开双眼,歪着脑袋深沉的盯着在他身上作乱的周君凛。

周君凛手一僵,反手搂住季云默的腰想将他撑起来,一脸正义凌然。

“当然是扶你回房休息了?”

周君凛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与他对视,就差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

季云默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被她的三言两语忽悠。

他垂眸将视线落到周君凛搂着他腰间的手∶“你刚刚在对我耍流氓?”

“才没有!”周君凛搂在他腰间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立马从他腰上弹开。

“明明是你让我扶你回房的,竟然是扶当然免不了肢体接触!”

周君凛这么要面子的人,当然不会承认了,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季云默也没证据。

“哦~”季云默挑眉∶“那应该是我多想了。”

季云默都给她台阶下了,她不可能不下。

周君凛不仅要下,还要把罪名按回季云默头上。

“我不扶你了,你这么冤枉我。”

周君凛做势要推他,却没能得趁,季云默先一步伸手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周君凛的头埋在季云默的胸膛,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一时间晃了神,耳鼓传来不知是自己还是季云默的心跳。

或许两者参半。

心跳声强劲又有力,像极了沙场上为鼓励士兵冲锋陷阵的战鼓。

“为什么没戴我送的耳钉?”季云默不知何时捏上周君凛的耳垂,温柔的摩挲着。

“是不喜欢吗?”

周君凛身体一僵,羞涩感涌上心头,头往后仰,躲过他作乱的手。

“没有不喜欢。”

周君凛只有右耳耳垂穿了孔,刚开始是打算两个耳朵都穿一个孔的,但穿第一个时周君凛嫌太疼了,便放弃了。

周君凛很怕疼。

况且穿孔很麻烦的,刚穿时为了不能让伤口发炎,还要忌口。

季云默沉着眼,摩挲着被躲开的手指,按上周君凛的肩膀。

“送了那么多没一个喜欢的吗?”

这些年季云默给她送的耳钉有十几个,可她就只有一只耳朵,根本戴不过来,况且周君凛本身就对耳钉也没有什么要求。

如果不是季云默给她送耳钉,可能周君凛早就放任其愈合封存。

“都很喜欢。”

周君凛其实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些耳钉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但为了不驳他的面子,周君凛还是说了喜欢。

“是吗?”季云默深望着她,抬手抚上她的左耳垂∶“那考虑再穿一个孔吗?”

周君凛拧眉,捂住自己的左耳∶“不要......会疼......”

周君凛不想再受一次忌口的苦。

季云默莞尔,揉上周君凛柔软的头发∶“那便好好戴着。”

周君凛挑眉,略有不满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使劲摇。

“你喝酒喝傻了吧?在家为什么一定要戴?”

周君凛在家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她对耳钉没那么多执念,不过季云默却是很喜欢,难道他有这方面的癖好?

周君凛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嘴,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指着季云默∶“不会是你的白月光喜欢戴耳钉吧?”

她们只是契约婚姻,没必要这样吧?周君凛又不是不能接受他在外面找女人,合着她还要模仿白月光吗?

周君凛越想越觉得堵气,合同上没写这条规则啊,如果当时有这条规则她周君凛死也不会同意。

周君凛没有模仿别人的癖好,给再多钱也不干。

其实也不是周君凛不愿意干,是她不会模仿......

“想什么呢?”季云默曲指毫不留情的弹她额头,把原本出神气愤的周君凛拉回神。

“你倒是会给自己造假想敌。”

周君凛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气愤的瞪他一眼,趁其不备报复的往他胸前狠狠的来了一拳。

如按平时季云默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正是因为周君凛一次都没得过逞,所以才使了狠劲。

可这次却意料之外,季云默竟然真的结结实实的受下她这一拳,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喝了酒的缘故,脚跟虚浮踉跄,直挺挺的往后栽。

季云默自己往后栽就算了,偏偏他还勾手揽住周君凛的腰,连带她一同重重的栽在沙发上。

周君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砸的眼冒金星,她的头重重的撞上季云默结实的胸膛,痛感后知后觉袭来,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疼的龇牙咧嘴。

周君凛仰起头,一手揉着自己的额头,试图缓解痛感,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眼前的人,气的牙痒痒。

“你故意的?”

季云默歪着头,垂眸望着眼前人,嘴角微勾,揣着明白装糊涂。

“头很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周君凛挣扎着想起身∶“放开我。”

季云默合上眼睫,抬手将周君凛的头按回自己怀里∶“好累,别闹了就这样呆会。”

如雷贯耳的心跳声从胸膛上清晰的传来,周君凛一时晃了心神,反应了许久才回过神,挣扎的想从季云默的禁锢中离开,却无果。

挣扎累了的周君凛自暴自弃的摊在季云默的身上,长叹一口气,抬眸刚想指责季云默怎么这么幼稚时,却发现季云默不知何时已然睡着。

季云默平稳的呼吸声,殷勤的向周君凛说明情况,话到嘴边,周君凛也只能不满的咽下。

那就勉为其难的就这样呆一会吧。

周君凛双手搭在他的胸前,垫着下巴歪头,摇摇晃晃的观察着眼前人,季云默深眠的样子比平时多增了几分柔和。

周君凛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一开始签有白纸黑字的条约,季云默会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很可惜两人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此。

耳边回荡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睡意仿佛也会传染,周君凛眨了眨眼睛,渐渐的也染上了倦意,很快便跟着季云默的呼吸节奏,一同沉沦入梦乡。

次日。

周君凛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她撑起身体,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努力回想起昨天的事。

她记得她昨天和季云默在客厅,她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周君凛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又躺了回去,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也不重要。

正在出神之际,耳边传来脚步声,周君凛光靠听,便能听辩出是谁。

脚步的主人是林妈。

果不其然,林妈的话如同闹钟般响起∶“夫人该起了。”

周君凛慢悠悠的爬起,林妈贴心的为她选了一套家居服,放在床沿处。

“你......”

林妈突然惊叹出声,只见她往前停到周君凛身旁,似是在分辨,沉默过后她压着声音,语重心长的劝谏。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节制。”

周君凛脑子宕机,什么要节制?她干什么了就要节制?

林妈看出她的疑惑,指着自己的脖子∶“夫人还是去洗漱台照照镜子吧。”

周君凛漫不经心的轻挠着脖子,拿起林妈替她选的家居服进了浴室。

她昨晚梦见一只身形巨大的捷克狼犬将她扑倒,还一直黏糊糊的舔她的脖子,梦中的她手使不上劲没能阻止,只能任其胡作非为。

可奇怪的很,她从来没养过宠物,更别说是捷克狼犬了。

周君凛驻足在镜前,拍了拍自己的脸,该不会是自己这两天太无聊了吧,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她望着镜中傻笑的自己,一时无语至极,看来该去找人消遣消遣了。

“啊——”

周君凛身体打了个激灵,不可置信的往镜前走了一步,抬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

她的脖子上挂满了红痕,劣迹斑斑,乍一看尽显欲色。

可只有周君凛这个当事人知道,她的梦竟然成真了!

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周君凛闭眼稳了稳心神,摇头将脑海中稀奇古怪的想法丢掉,这一定是因为蚊子太猖狂导致的。

夏天虫子确实挺多的。

但蚊子真的会这么巧全叮脖子上吗?

周君凛开导完自己,只能认命的跑到衣柜前挑了件黑色的高领衫换上,她要红痕全遮住。

反正季云默也不在家,应该不会发现吧?

周君凛自认为自己清清白白,但她怕季云默瞧见会胡思乱想,要是被误会她外面有人要和她离婚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要失去季云默这个长期饭票了?

那可不行!

不过按她这三年来对季云默的了解,现在他大概率不在家,说不定等脖子的痕迹消了,她也没能见上季云默两面。

一想到这周君凛就放心了,脚步欢快的下楼。

“早——”

季云默穿着玄色家居服,端坐在餐桌前翻着手里的财经杂志,听见声响抬眸向周君凛打招呼。

周君凛脚步踉跄,差点跌倒,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季云默今天怎么会在?

她心虚的扯高自己的领子,欲盖弥彰的干笑两声∶“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季云默合上杂志,拿起桌上的碗舀着鸡汤∶“不是你昨天晚上要求的,让我休息休息吗?”

周君凛扭过脸,悄悄地打自己的嘴,她当真是嘴欠。

季云默行动力也太快了,可又偏偏撞上自己带着令人误会的痕迹,当真是生不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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