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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事会

故事会的地点是学校顶楼的小房间。有些蒙尘,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使用了。

人来的很齐,李成响,严殊逢,江束年,容蓄,甚至石头女孩廖缱也来了,不过她看起来更像是来凑热闹。

但还来了一个非常出乎人意料的人。

“怎么,不欢迎我?”宋月庭指向性明确地问严殊逢,因为他惊恐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没藏住。

“不,不,欢迎。只是想问一下王阳呢,怎么没一起来?”严殊逢慌忙解释。

“她就在这里。”宋月庭抬眉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地陈述道。

严殊逢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向里靠了一点,有点后悔问那句了。

李成响拿了个冬日炉火风格的小灯,其实严殊逢觉得这灯亮度太低有点渗人,但李成响说这房间的灯坏了,不用这灯就只能黑灯瞎火地讲,没办法。

还没开始,严殊逢已经害怕了,昏暗房间,黑天小窗,玻璃外面好像有东西贴了上来。房间里一群人和gay和非人类,里外都恐怖。

他想抓住谁来获得安全感,但左一看,李成响是女人,于理不合,右一看,江束年不是人,不敢。他只好抓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李成响坐的端正,说道,开始了。

有个女孩,小学时母亲逃走了。她被迫开始照顾身体健全的赌鬼爹,好不容易长到十六岁,欠债的爹将她卖给一对父子做媳妇,她很快怀孕了,但他们觉得她怀的是个女孩,就强迫她打掉孩子,但也不肯出钱让她去医院流产,给她灌土方子的堕胎药,最终大出血一尸两命。

她的血一直流,从炕上流到地下,又蔓延出房门,可最终还是流尽了,血干涸在院口。

他们把她的尸体扔进河里,又将只有雏形的女婴剁碎,埋进院子的树下,恐吓想投胎到他们家的女孩,这就是下场。

过了几天,天蒙蒙亮,他们打开房门,顿时被院子里的场景吓的魂飞魄散,被抛进河里的女尸爬了回来,她因为怀孕身体臃肿了许多,加上体内气体的撑胀膨大了一倍不止,又因为在河里泡了好几天而皮肤起皱,腐烂死白的巨人爬向庭院中的树,她浑身鼓胀着,又有鱼虾啃食的痕迹,脸肿的几乎完全看不出生前模样。

儿子被吓疯了,父亲则将油泼向女尸,用火烧掉了她,那火烧的特别旺,几乎把整个院屋都烧毁了,但那棵树却安然无恙。

第二天,那棵树上长满了铃铛,风一吹,就有数不清的铃铛在响,幽幽地,是会夜半在你耳边响起的声音,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恨不得将你剥皮碎骨的怨毒与愤怒。父亲试图砍掉树,树坚固异常,斧砍刀锯,纹丝不动。他又想把铃铛摘下来,然后连带着扯出了长长的脐带,婴儿皮,和碎烂的血肉骨头。

后来,父亲淹死在河里,听人说是自己跳的河。儿子成天疯疯癫癫,在一个冬天,他把自己埋进雪里,总有人路过时踢到,然后被缠上,被掐死,然后被活活吃掉。有人说他是活死尸,想把他处理掉,但每当有人去找他,他就会把自己埋在雪下,他变得像一块木板那样薄,人们找不到他,只好勤打扫雪。收拾出一条没有雪覆盖的道路,以防被他袭击。

严殊逢越听越心惊,基本都对上了。

“这些是我向各方打听出来的,其实版本有很多,甚至可能不是同一个女孩,这个版本是我觉得最可能的。”李成响展示了下自己做的笔记。

严殊逢也把自己收集到的线索和猜测说了出来,李成响讲的故事已经差不多把他能说的都包含在内了,他也不用搞成故事来讲了,再者,他也根本不会讲故事。

拿出那封信的时候,严殊逢下意识看了眼宋月庭,不过,她没什么反应。其他人基本是来白嫖故事的,没什么信息,唯一还有点用的就是江束年发现那化树毒类似于溃烂型尸毒,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那些树就是尸体。

“接下来是我了吗?”

宋月庭刚刚似乎在走神,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才意识到李成响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

大部分时间线如她所说。

但也有的时间线,我在王阳死前找到了她,并成功带她逃跑了,什么都没带,钱也用光了,打各种零工挣口饭吃,而在一个晚上,她破了水,我们那时候全身上下只有几千块钱。

幸好是够付医药费的,我待在产房外,还在想留下吃饭的钱能让她多住几天院,我不知道生完孩子的身体有多难受,我只知道病床要比狭窄不透气的地下室出租屋要舒服的多。

我想了很多,想她给孩子起的名字,姓是她妈妈的姓,姓何,叫什么还没想好,她在书店翻了很久的字典了。

她来到这里才从来来往往的客人口中得知,孩子可以随母性,甚至成年后可以自己改姓名。她说,等她成年了,她要把自己的姓改成妈妈的,她不要跟那个卖掉她的人一个姓。

我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她甚至要比她的孩子还要晚地得到自己的名字,好像她比她的孩子更小。

我不该想这种不好的事的。

孩子被抱出来了,她哭的声音很小,我甚至在抱住她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可是灯又变红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又变红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出来。直到医生都出来了,我都没有见到她,他们说,抱歉,产妇产后大出血....节哀顺变...后面的我便听不到了,被我过大的力气勒地大哭的婴儿的声音几乎将我整个人灌满,我不知道怎么要她停下来,王阳被推出来的时候身上盖着白布,她被推走,我也跟着走,她的手明明还是热的,为什么不说话,又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我。

我们没有保险,毕竟工作都是临时的,工资只勉强够吃睡,她的葬礼办的简陋,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带着孩子,很多时候都没办法工作了,没人想要这样一个员工,只有一个同为母亲的经理不忍心看我们饿死街头,愿意留下我。

我一天加起来干不了多少活,好几个月没要工资,只求管饭。婴儿的饭钱只能从剩下的钱里拿,同事好心告诉我,奶粉不能贪便宜,会害死孩子的,我拿不出足够的奶粉钱,很多时候只能兑更多的水,要么就是米汤,在她能吃饭前一直都瘦瘦小小的,我夜半起来总是很心慌,害怕她那微弱的心跳,害怕连她也会离开我。

最艰苦的日子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我也能存下钱了,在后来不知道多久,我们终于不用再睡地下室,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我成年的时候去补办了身份证,户口本。

还有何杨,也就是我们的女儿,我给她取的名字,我想不到什么好名字了,我只是很自私地想要我们女儿拥有一个和她一样发音的字。给她上户口很麻烦,因为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我家里也没人姓何,我甚至差点被剥夺她的抚养权,因为我不符合抚养条件,我费了很大劲才证明了自己不是偷孩子的,幸好已经成年拥有了稳定收入,不至于被送回家去。

后来,我养大了何杨,经济逐渐宽裕了一些,也找到了正式工作,我很少提到王阳,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身世,她卖女儿的姥爷,和□□犯的爹,以及她刚出生就离开的母亲,这一切都太残酷。

何杨的成绩很好,我在她高中时也重新在工作之余与她一起备考,我的积蓄够我和女儿上大学,王阳说过,她想看我上我理想的大学,她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想做到。

女儿在填报志愿时试图与我报同一个大学,但她的成绩上这所学校实在浪费,我知道,她很渴望了解我的过去,但我也知道,她也同样渴望了解她另一个母亲的过去。

所以我撒了一个谎,我告诉她,你一直想报的师范学校就是你母亲当年的理想大学。

其实王阳的理想里没有大学,她只想上完学后去厂里打工,攒钱到深山老林里建个小房子,当个守林员,每天慢悠悠地在林子里巡转,捡些羽毛,石头,树叶,花草之类的东西,如果有湖河什么的,还可以钓鱼。就这样,过一生。

等我考去大城市,找到好工作安定下来,在那些浮躁的花花绿绿里疲累了,就回来找她。

王阳曾经说过,等到有钱了,就去找她的妈妈何燕,大家都说她的妈妈跑了,可是直到我来到这里,翻阅了所有时间线,没有一个时间线里她找到了何燕,何燕真的跑掉了吗,我不知道。

我们都祈祷她是真的跑掉了。

后来,我做梦了,那个梦里,我们的时间停止了,停在了高一的那一年。不会再向前发展,只是一遍遍循环。

宋月庭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过去到此为止。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已经满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不能陪我一直困在这里。严殊逢注意到她的衣服被某种虚无压皱,是王阳。

她留在这里,会无法抑制地吃更多人,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再也没人可以让她解脱,

不该这样的。

安静地只剩柴火噼啪的声响,宋月庭却忽的站起身,背对着他们说,

“我的故事结束了,祝你们最后一晚好眠。”

她消失在寥默的大雪里,只留下一只稻草小人,掌心大小,上面还残存着她掌心的温度。

根据她所说,只要把这个稻草小人拆掉,就能真正地杀死王阳。杀死她尸体——巨人观,杀死她灵魂——地留魂,让她解脱,他们也就能够脱离这个副本。

铃铛们是谁呢,是大部分时间线里像何杨一样的死婴,化树们是谁呢,是像王阳一样被卖掉的女儿,是像她一样被强迫生子的女人,是像她一样死在产房里的女人。

严殊逢拆开了稻草小人。

稻草慢慢散开了,像是春阳下一点一点坍塌的雪人,伴随着被大雪覆盖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就那样,没有重量地消失了。

被烧成风一吹就捉不住的灰,再也呼吸不到的温度。

晚安,我亲爱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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