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醒来了。身侧的齐琛比她先醒。
齐琛侧身把一只手枕在自己头下,一只手轻抚阿宁的头发。“陪我说说话。”
刚睡醒,脑子原本还有些不清醒的阿宁一下就清醒了。她边起身边说:“我让金巧找的要紧东西不知道她找到了没有?”
齐琛苦笑,他知道她是在故意回避。再等等吧!他不敢逼她太紧。
齐琛:“我要处理一些公文。你陪我去书房。”
“嗯。”
两个人心照不宣。
齐琛的书房里,齐琛在处理公文,阿宁在一旁看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高虎有事进来向齐琛禀报。
高虎:“殿下,咬钩的鱼儿可以收网了。”
阿宁看自己的书,不去管齐琛他们。齐琛示意高虎先退下。他走过来在阿宁身边坐下。
齐琛:“要不要随我出去转转。”
阿宁:“不去。”她通过高虎刚才的话已经知道齐琛要去做什么,她没兴趣。
齐琛却拿下她手里的书,拉她起来。“和我一起去。”
黑夜中,平静的江面上驶过来一艘大船。船吃水很深,船上应该是装载着什么重物。站在船头上的男人正警惕地观察江上的情况。等他认为情况一切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出现十几艘小船,小船快速地从四面八方向大船围上去,很快把大船围在了在中间。大船上的人都大吃一惊,先前的那个男人下令继续往前开,他要用大船撞开前面的小船。
围拢上来的那些小船上的人训练有素,他们迅速地扔出十几条铁链勾住大船船身,顷刻间就让大船走不了了。
齐琛和阿宁在岸上。阿宁在给她骑的那匹叫“黑珍珠”的大黑马理乱了的鬃毛。齐琛侧头看她,她抬头看了齐琛一眼,继续给大黑马理鬃毛。她在心中腹诽齐琛,抓几个贼有什么好看的,他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她来?
不用问,阿宁也知道齐琛的人是在抓一些贼人。大船上的贼人很快就被齐琛的人一网打尽,原来是走私私盐的。
齐琛和阿宁从江边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一户大户人家正在办喜事。门前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十分热闹。阿宁不禁往那边多看了两眼。齐琛见状勒住马。
齐琛问阿宁:“想不想去看看人家成亲?”
阿宁摇头,她觉得那样太突兀了。
齐琛已经下马。“下来。”
齐琛把手伸给阿宁。阿宁只好就着他的手也下马。齐琛拉着她的手向那户人家走去。那户人家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门前的宾客看到齐琛和阿宁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主家还有像齐琛和阿宁这样的贵客。
齐琛牵着阿宁走到门前迎客模样的人那儿,对那人说:“我们从这儿正好路过,不知道方不方便进去讨杯喜酒喝。”
迎客人忙连声请他们进去。“请,请,二位里边请。”
高虎跟着把一块银子递给迎客的人。
“这是我家主人的礼金。”
已经有小厮进去给主家人报信了,说外面来了两位了不得的贵客。主家一听,赶紧带着新郎亲自出来迎接。这户人家的家主也是见过世面的,他礼节周到地请齐琛和阿宁进去,请他们上座,又亲自奉上茶水。
齐琛对主家人微微点头,道:“不必多礼。我和我夫人只是路过这里来凑个热闹。多有打扰,请自便。”
家主笑着先暂时告辞,回正堂开始接下来的仪式。
主持婚礼的礼生唱道:“一拜天地——”
堂上的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新人开始拜天地。新娘子头上盖着大红盖头,阿宁看不见她的样子。她见那位新郎一表人才,举止斯文有礼,便在心中猜测他的新娘会是什么样的女子。
礼生最后唱道:“礼毕,送入洞房。”
堂上一下子更热闹起来了。新郎用扎着大红花的红绸牵着新娘在宾客们的笑声中走进内堂。一些小孩和年轻人跟上去闹洞房。
齐琛握住阿宁的手,微微笑着问阿宁:“我们也成亲好不好?”
阿宁一怔,随后她收回自己的手假装喝茶。齐琛只好在心里轻叹一声。
主家的家主和夫人一起过来邀请齐琛和阿宁入席。
齐琛拉阿宁一起起身,向主人告辞:“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主家也不好勉强,只好亲自送他们出来,目送他们上马离去。
齐琛发现阿宁这几日都在刻意回避他。不愿意和他独处,即使晚上,也以太累或者太困为由早早地睡了。
齐琛有公务,一早就出王府了。阿宁独自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心事重重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荡着秋千。她低着头,来齐琛走进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齐琛递给她一支红色的玫瑰花,是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在园子里摘的。以前的睿王府园子里冷冷清清的,是没有像玫瑰这样娇美的花儿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园子里不仅有一年四季都开的花,还多了一架秋千。
阿宁站起来,接过齐琛递过来的那支玫瑰花儿,勉强地对齐琛笑了一下,说:“没想什么?”
齐琛过来在秋千上坐下。他拍拍他身边的位置要阿宁也坐下。
阿宁靠着秋千的另一边坐下。
齐琛:“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阿宁:“没有。”
齐琛不再深究,他仰头看着天上的一片云问阿宁:“看到那朵云了吗?”
阿宁:“看到了。”
齐琛:“那朵云接下来要是往南走,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阿宁笑了一下,她根据现在的风向知道那朵云接下来应该是往北的。于是她说:“好。”
他们默默地同时看着天上的那片云。过了一会,风向变了,那朵云是往南不是往北。
齐琛满意地收回目光,说:“现在我可以提要求了。”
阿宁很懊恼,她在齐琛面前一次都没赢过,连老天都帮着齐琛。
“关宁,”齐琛的语气很认真,“和我正式成亲?”
阿宁从秋千上站起来。齐琛也站起来。
阿宁好一会不说话。她的态度惹恼了齐琛。齐琛生气地问她:“你和我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为什么还不肯我和正式成亲?”
阿宁:“既然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你我都做了,成不成亲有什么关系?”
齐琛感到喉咙有些干涩,他看着阿宁说:“我想要夫妻之间该有的都有。”
阿宁不去看去齐琛的眼睛。“成亲只是个形式,你我已经这样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齐琛:“我爱你,所以我想正式娶你。我要你也爱我,所以我要你正式嫁给我。”
阿宁干脆狠下心来,说:“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如果你有那种想法的话就是得寸进尺。”
齐琛情绪激动起来,他抓住阿宁的手,质问她:“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你跟我在床榻上的时候,你明明也是愿意的!难道你对别的男人也能……”
阿宁又羞又气,她“啪!”地一声打在齐琛的脸上。
齐琛的左边脸红了。他怔怔地看着阿宁。
阿宁:“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阿宁转身走了,齐琛刚才送给她的那支红玫瑰落在了地上。
齐琛怔怔地看着阿宁的背影懊悔不已,他刚才都说了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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