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一醒来,金巧马上去书房向齐琛禀报。
齐琛从书房过来的时候,阿宁面向里躺着不看他。
齐琛:“女医看过了,你突然晕倒是情绪太过激烈所致。”
阿宁还是不理齐琛。
金巧把阿宁的药端上来。齐琛示意金巧把药交给他。金巧退下了。
齐琛:“先把药喝了。”
阿宁没动。
“先喝药。”齐琛耐着性子。
阿宁还是不动。
齐琛动怒了,他强拉阿宁过来,先把汤药含在他嘴里,再强喂给阿宁。一口,两口……直到把整碗药都强喂阿宁喝下去,他才放开她。
阿宁恼怒地推开齐琛要从床上下来。齐琛拉住她。
“你要去哪儿?”
阿宁:“我和你本来就是交易,既然你都要攻打代国了,我当然也要走了。”
齐琛气得脸都红了,他命令她:“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阿宁只是倔强地瞪着他。
齐琛提高了声音:“你听到没有,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阿宁还是一言不发。
齐琛胸中猛地腾起熊熊怒火。“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他把她拽倒在床上,狠狠地撕开她的睡袍,俯身而下。
阿宁在齐琛身下拼命地反抗。齐琛禁锢住她的双手,用炙热的唇在她身上狠狠地发泄着他的怒火。阿宁见实在反抗不过,就干脆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这让齐琛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挫败感,他负气离去。
齐琛命人守住撷芳殿,不准阿宁走出撷芳殿半步。
第二天早上下人给阿宁送来的饭菜,她一口没动。齐琛上午从外面回来后,先来了撷芳殿。阿宁面向里闭眼躺着,眼角还有泪痕。
齐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让金巧给阿宁端来一碗汤羹后。
齐琛盛了一勺汤羹吹凉了,语气尽量温柔地对阿宁说:“起来吃东西。”
“你要再不吃,我就让人先把八月杀了。”
阿宁马上坐起来,从齐琛手上端过碗就往嘴里猛灌。
汤羹还烫,齐琛赶紧拦住她。
“吐出来!吐出来!”齐琛上手捏住阿宁的两边脸颊,要她把嘴里的热汤吐出来,“吐出来!”
阿宁倔强地把嘴闭得牢牢的,就是不吐,还把汤咽了下去。齐琛强捏开她的嘴巴,焦急地查看她有没有被烫伤,看到她的嘴里已经被烫得红成一片。
齐琛又气又心疼。他没好气地放开阿宁,生气地出去了,走前还不忘叫人去给阿宁请来女医。
齐琛在深夜的时候又来了。阿宁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但却有眼泪不住地从她眼角滑落。
齐琛在床边坐下来。
“给我看看。”齐琛把阿宁的头转过来,捏开她的嘴,看到她的嘴里有一些被热汤烫出的水泡。
齐琛叹息一声,带着些无奈地轻声说:“我会重新考虑代国的事。”
阿宁闻言缓缓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就像一个既委屈又内疚的孩子那样。
齐琛妥协似的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告诉我,你和我只是交易吗?”
阿宁在齐琛的怀里摇摇头。
齐琛又把她往紧地抱了一些。“你知道你说那样的话,叫我有多伤心吗?”
“对不起。”
“以后不许再对我说那样的话!”
“嗯。”
齐琛放开一些阿宁,问她:“疼不疼?”
阿宁点头。
齐琛又气又心疼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几天后,阿宁的嘴里好的差不多了。她终于可以正常的说话,正常地吃东西。齐琛也对代国重新做了决定——姑且只是威慑和警告,下不为例。
阿宁喜出望外,她亲手做了莲子羹送到书房去给齐琛。齐琛本来心有不甘,但看到阿宁那么开心也就释怀了。
齐琛正喝着莲子羹。
阿宁问:“好喝吗?”
“嗯。”齐琛盛了一勺喂给阿宁。他还记得她嘴里的伤,吹凉了再喂给她。
阿宁喝了。她犹豫了一下对齐琛说:“我想给李恒写一封书信。”
齐琛手里的汤匙瞬间停下不动。
“写什么?”
“劝告他今后要以国家大事为重,不要再做出格的事。”
“还有呢?”
“告诉他我在这儿过的很好,你对我很好。”
“嗯。”齐琛手里的汤匙重新动了,“还要写上你是心甘情愿做我的人,叫他死了那份心。”
阿宁:“书信写好了,就让八月把书信送回去给李恒吧?”
阿宁是想借此机会要齐琛放八月回去。
“嗯。”齐琛当然知道阿宁是什么心思,他又说,“明天随我进宫去见陛下。”
“嗯。”阿宁也觉得她早该去向齐国皇帝请罪了。
齐琛放下汤匙向阿宁伸出手来。“拿来。”
阿宁不明所以地问他:“拿什么?”
齐琛:“李恒的玉佩。”
阿宁有些犹豫,她知道那块玉佩是李恒的心爱之物。她原本打算把玉佩连同书信一同交给八月带回去给李恒。
齐琛用警告的眼神盯着阿宁。阿宁只好乖乖地把那块玉佩拿出来放到齐琛手上。齐琛看也不看直接抬手一扔,把玉佩扔进不远处的香炉里。
阿宁:“你!”
齐琛对她又是一记警告的眼神。
阿宁不说话了。她心说:“算了,他已经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他把玉佩毁了就毁了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齐琛带着阿宁进宫去见齐国皇上。
齐琛:“臣弟齐琛携妻关宁特来向陛下请罪。”
齐国皇帝:“起来吧。”
齐琛拉着关宁一起起身。
齐国皇帝看上去并没有为关宁挟持他的事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问关宁:“不知道在代国是所有女子都像睿王妃这般巾帼英雄,还是只有睿王妃一人。”
阿宁恭敬地给齐国皇帝行了一礼,说:“关宁挟持陛下罪不可恕,请陛下降罪。这件事是关宁一人所为,睿王殿下事前毫不知情,与他无关,还请陛下只降罪关宁一人。”
齐国皇帝笑了一下,说:“朕的日子一直都过得十分乏味,无趣,前几日的事就当是一种不同的体验了,朕不会再追究。”
阿宁又给齐国皇帝行了一礼:“多谢陛下宽宏大量。”
齐国皇帝又开玩笑似的说道:“不过朕还是比较喜欢坐在马车里头,被人绑在马车下面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阿宁回道:“关宁再也不敢了。”她本来对这个齐国皇帝没什么好感,因为她对他的事也知道了一些,认为他如果不能护一个女子的周全就不应该去招惹人家,既然招惹了就应该保护好人家。不过现在她对齐国皇帝的成见没那么深了。
齐国皇帝对齐琛说:“老七,朕有事要和你商量。”
因为齐琛排行第七,所以齐国皇帝这么称呼他。
齐琛道:“是。”他又和阿宁说:“我先叫人送你回去。”
“是。”阿宁不同寻常地对齐琛恭敬得很,走前还给齐琛行了礼。她可不想齐琛在皇帝面前没面子。
果然阿宁走后,齐国皇帝就对齐琛说:“也只有老七你才降得住那么有性格的女子。”
齐琛:“……谢陛下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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