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长街死寂,岑莘腿脚受伤,步履仓促。
她有些瘸拐的走着,面色阴沉如水。
被凌晨的冷风吹着,脑海里反复翻涌着无数凌乱画面。
那个西装女Alpha正俯身床榻,与慕婉珍依偎相拥。
对方抬手,温柔喂饮水进食,近身安抚女人难耐的发热期。
……
无数酸涩臆想堵在胸口,让她的步伐愈发急切。
然而。
来到门口,她的脚步反而“近乡情怯”了起来。
……
岑莘深吸了口气,指尖搭在门板上,稍一用力,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檐下风铃跟着叮铃一响,在夜里清晰无比。
钥匙入孔,极轻的一声“咔哒”,这是她成绩进步后,慕婉珍给她的特权。
一把随时可以推开这扇门的钥匙,方便补习。
客厅里昏暗一片。岑莘放轻脚步,视线扫过玄关。
没有那件惹眼的黑西装和多余的鞋。
紧绷了一路的肩颈,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塌下半寸。
二楼的窗户半敞着,夜风卷着潮气涌入。
……
岑莘目光放得很小心。
慕婉珍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那件端庄的旗袍已经被褪下,女人身上只虚虚裹着一件极薄的丝绸睡裙。
因着发热的余韵,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潮红,细腻的锁骨在昏黄的光晕下,晃得人眼晕。
岑莘站在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标记结束了?她来迟了?
心跳在耳膜上疯狂鼓噪。
岑莘抬步上前,单膝骤然跪在软榻之前。
她指尖微颤,带着写字薄茧的指腹探向女人白皙的后颈,缓缓撕开那张抑制贴。
极小的腺体,透着脆弱的粉嫩。
干干净净,没有被任何犬齿刺破的咬痕。
嘘——!
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岑莘垂下眼帘,将堵在心口的那股浊气,吐了个干净。
可这份松懈并没有维持太久。
单膝着地的右腿开始隐隐作痛。
夜路走得太急,牵扯了旧伤,加上彻夜未眠,此刻骨头缝里都渗着酸楚。
岑莘垂眸,压下膝间痛楚,目光落回女人面庞。
灯下美人眉目低垂,长睫覆下浅浅阴影,绝色容颜褪去了平日的神态,染着病弱的迷离。
唇瓣偏干,色泽浅淡,却依旧轮廓精致,美得惊心动魄。
岑莘看了好一会儿。
“口渴吗?”压低嗓音,极轻地问了一句。
岑莘刻意咽下了那声“慕阿姨”,带上一点隐秘的、阴暗的私心,她想知道,睡梦中的女人,会不会将深夜到访的自己,错认成那个Alpha。
软榻上的女人睫毛细微地颤了颤,唇瓣翕动。
“想喝……”
带着几分鼻音的软糯呢喃。
岑莘哼了声,站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厨房有放着凉白开,旁边还搁着一瓶外文包装的日式饮料。
岑莘的视线在两处转了一圈。
鬼使神差地,她越过了那个透明的水杯,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那瓶日式饮料。
拧开瓶盖。
折返卧房,她俯身凑近,抬手稳稳托住慕婉珍后颈,微微垫高。
杯沿轻贴女人干燥的唇瓣,缓缓倾入。
冰凉的瓶口,精准地抵上女人干燥的红唇。
手腕微抬,一点点,倾斜过去。
果不其然,微凉的清酒刚一入喉,慕婉珍本就潮红的面颊更是洇开了一层秾丽的胭脂色。
岑莘放下酒杯,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眼珠轻轻一转,低声试探,模仿着旁人的语气。
“慕小姐。”少女的嗓音压在喉咙里,带出极其隐秘的劣根性,“我是小A。我在你房间,喂你喝水。”
软榻上的女人眉心猝然蹙起。她偏过头,躲开玻璃杯沿,带着清晰的抗拒:“不用……出去。”
阴影里,岑莘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极缓地弯出一个细小的弧度。
她将玻璃杯搁在地毯上,手肘轻撑床面,掌心托着下颌,静静垂眸凝视榻上绝美迷离的容颜。
良久,轻声开口,换回自己的声线。
“小A已经出去了。”
“现在是莘莘在你的房间。”
她俯身贴近,气息轻拂女人耳畔,语调放得极轻,像某种恶劣的蛊惑:“慕阿姨,要不要莘莘喂你水喝?”
慕婉珍紧绷的眉眼缓缓舒展,纤细的脖颈轻轻蹭了下枕头。唇瓣轻喃应道:“嗯……莘莘……给阿姨倒……”
岑莘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一点不可遏制的愉悦从眼尾溢出,她极度满意地站起身。
回到开放式厨房,岑莘屈起食指,“叮”的一声,轻敲了一下厨台上的透明玻璃瓶。
日式清酒。
她记得慕婉珍酒量极浅,平日偏爱这类低度清润的酒水,却从不敢多饮。
方才微量入喉,恰好晕开迷离神志,分寸刚好,恰到好处。
无需再添。
只混了一小口在水里,效果竟这般立竿见影。
再次折返软榻前,岑莘蹲下身。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女人垂落身侧的左手。
脑海里猝不及防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就是这几根纤白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拍在那个西装Alpha的胳膊上。
岑莘面无表情地撇了下唇角。
她从一旁的矮柜里抽出医用酒精湿巾。
捏住慕婉珍的左腕,将那几根碰过Alpha胳膊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得极重。
刺鼻的酒精味散去,她又去浴室洗了条浸过热肥皂水的毛巾,裹住那泛红的指骨,用力揉搓了一遍。
不够,依旧不够。
岑莘皱着眉找到护手霜,先抹在自己的手上,掌心熨热。
再指腹蘸取乳白膏体,轻柔细致地抹遍女人的每一寸指腹、指缝,缓缓揉开吸收。
一遍又一遍,极致洁净,极致软糯。
直到那几根手指变得温热、水润,彻底被属于她沾过的气味和温度覆盖。
掌心触到的肌肤水嫩滑腻,温润如玉。
岑莘这才缓缓停手,垂眸凝望着那一双干净白皙的手,微微失神。
就是这双手。
曾无数次给她冲泡温热奶粉,暖她寒凉长夜。
曾执尺惩戒,轻打她顽劣犯错的手心。
曾在她淋雨失意、迷茫无措的雨季,轻轻牵住她孤单的手。
温柔是它,严苛亦是它。
心绪翻涌。
这种清洁力度,不行。
不够,完全还不够。
有什么鼓噪着岑莘的心,双膝贴着地毯,伤痛也完全不顾。
她双手捧起女人纤白的指尖,跪伏在床沿边,低下了头。
唇瓣覆落。
……
落吻如蝶,终嫌太过轻柔。
岑莘舔了舔唇,将将那带着奶香的指尖,极重地含吻进唇瓣里。
她掀起眼皮,眸光幽暗地盯着女人毫无知觉的睡颜。
齿尖微微收紧,在女人敏感的指腹上,碾下独属于她的一道红印。
“慕阿姨。”
“这才是最好的消毒。”
“以后,不准随便碰莘莘以外的人,好吗?”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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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的阴湿已经逐步显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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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谢谢小吴小吴可有可无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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