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我?”谢枯又笑了起来,“是赵松告诉我的,我该感谢他,要不是他,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的家庭原来是这样的。”
赵松?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所以,我要好好地感谢他,在我的款待结束之前,我是不会让我的客人离开的,”谢枯按在明玉腕上的手加重了力气,“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主人死了,客人自然就能离开了。”
神经病。
他是发了疯想找人陪他玩儿窒息play吗。
“这里是国内,你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我和赵松,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失踪呢,因为大多数人都对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毫不在意,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你们被我带走的事,没有人会透露出去,而且据我所知——”谢枯脸上仍带着笑,目光阴沉晦暗,“你们正在休婚假,至少这一个月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更不会来找你们。而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事情。”
“是吗?那我掐着你的脖子出去的话,你的手下会不会放人。”
“上次你就是这么逃掉的,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明玉笑了笑,“那我要是阉了你呢?”
“哈哈哈哈——”谢枯笑着,“你要是愿意,随你啊,不过我真的不想做太监,你要是阉了我,那就会有人阉了赵松。我在你这里受了什么伤,他马上也会受什么伤。”
明玉眼里杀意迸现,她的手瞬间收紧,但立刻又松开。
她后退两步,“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刚刚是真的想杀了他,收手只是因为顾忌赵松在他手里。
……她真在乎他啊。
谢枯摸了摸脖子,她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那里。
“我都把脖子送到你手里了,你却没杀我,”谢枯笑了笑,“很可惜,你错失了最后一次摆脱我的机会,现在,你得去我那里做客一段时间了。”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果汁,缓步走向明玉,“喝了它。”
“这里面有什么?”
“一点让你好好休息的药。”
明玉接过来,沉默片刻,正要喝的时候,谢枯忽然拦住她。
“赵松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样为他!就因为他在我手里,你就心甘情愿被掣肘!”
他抬手打翻了她手里的果汁,又转身猛地朝着另一边的矮桌踹了一脚,桌子侧翻过去,饮品点心撒了一地。
谢枯现在不是生气,他是嫉妒的要发疯。
他心痛的也快发疯了。
他原地转了几圈,又走回明玉面前,“那我要是让你现在就亲我呢?”
有病?
明玉实在没忍住,照着他肚子邦邦地擂了两拳。
谢枯被打的后退了好几步,明玉的力气是真大,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内伤了。
他捂着腹部咳嗽了好几声,却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你也不是为了他就什么都愿意做。”
这样很好。
*
凌晨十二点,明玉被谢枯带到了他不知道位于何处的私人庄园。
“赵松在哪儿,我要确认他的安全。”
谢枯恍若未闻,他带着明玉到三楼,“这一层都是你的,有什么要的可以告诉我,佣人在那边等着,有事就叫她们通知我。”
明玉站在门口,“赵松呢,我要见他。”
“他好得很,明天我会让你见他的,现在,你需要休息,好好睡个觉吧。”
“你觉得我睡得着吗?”
“也对,”谢枯笑了笑,“正好我也睡不着,那我们一起睡吧,嗯——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怎么样?”
明玉嗤笑一声,“一年多不见,你的脸皮见长。”
谢枯笑着摇了摇头,“你骂人的功夫还是和以前一样,听的人不疼不痒。还不去睡吗,再不睡,我就真的和你一起了。”
明玉冷冷看他一眼,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住脚步,“我的活动范围难道只有这里?”
“当然不是,整个庄园你都可以随意走动,”谢枯笑眯眯地看着她,“包括我的卧室,我的房间就在楼下。”
明玉:“……”
“睡吧,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谢枯抬了抬手,倒退了几步离开。
这种情况明玉完全睡不着,这次蜜月旅行只有她和赵松两个人出来,根本没带武装人员,暂时没什么人能帮得上她,而且谢枯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赵松还在他手里,她不敢轻易刺激谢枯。
她很担心他会对赵松做些什么。
当她第三次道露台去吹风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又是谢枯。
他穿着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腹肌和劲瘦的腰身在其中若隐若现。
“睡不着?”
“你这不是废话,我睡着了你会在这里见到我吗?”
谢枯笑了笑,“为什么睡不着?是这里的床躺着不舒服,还是你担心赵松担心到辗转难眠。”
明知故问。
自讨无趣。
“……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作为主人,我有义务让客人得到充足的休息。”谢枯握住明玉的手腕,拉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如果你反抗我的话,我也许会对赵松做点什么。”
明玉松开拳头,沉默着被他带进了卧室。
谢枯理了理床铺,“来,躺下吧。”
“怎么,你要和我睡觉吗?”
谢枯转过头,笑着看向明玉,良久才笑道,“你看起来并不情愿,所以我暂时还不会这么做,今晚,我只是想看着你入睡而已,来吧。”
看明玉站着不动,他又笑道,“你不过来的话,之后的几天,我也不会让赵松有正常的休息机会。”
明玉只能走过去。
她躺下时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给过你杀死我的机会了,可惜你没有抓住。”谢枯朝她俯身,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鼻尖将要碰在一起前,也是明玉忍不住要抬手揍他之前,谢枯拉过了旁边的被子给明玉盖上,然后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他拿起摆在桌上的一本书,“睡前要盖好被子,起码要把肚子盖好。来吧,现在我们开始睡前小故事,你喜欢听什么故事,童话故事还是恐怖故事。”
真的还需要恐怖故事吗?他坐在自己床边这件事就已经够恐怖了。
“还是讲个童话故事吧,”不等明玉回答,谢枯又自问自答,“听恐怖故事入睡,也许会做噩梦。”
他翻开书念了起来。
说实话,谢枯的声音很好听,他的声音让人想到山涧的清泉,清晨的曦光里,流水缓缓淌过晶莹剔透的鹅卵石,溅起点点水滴,在空中闪耀着细碎的彩光。
但对明玉来说,他念书的声音就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令人头疼。
她紧闭着眼,拉起被子捂住耳朵,渐渐地,竟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谢枯放轻了声音,他阖上书放到一边,起身去外间拿了枝玫瑰放在她枕边,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站直身体的时候,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这里挨了明玉两拳。
谢枯笑着摇摇头,一个女孩子,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走到一边,点燃了香薰,然后离开了这层楼。
第二天,明玉挣扎着从梦境中挣脱,她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有点发蒙的脑袋。
她坐起来,看了眼旁边的挂钟。
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明玉准备下床时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虽然不影响她的行动,但她使不上什么力气了,如果她现在举起拳头揍人,那大概和给对方挠痒痒差不多。
该死的谢枯,他肯定又在房间里点了那个奇怪的香薰。
明玉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外面正站立着两个体型高大身躯健美的女人,明玉打量她们一眼,才发现这是对双胞胎。
“夫人,您醒了,先生正在楼下。”
夫人?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更怪的是她们还管谢枯叫先生,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误以为她和谢枯是一对夫妻呢。
“我叫明玉,不叫夫人。”
“是先生吩咐我们这样称呼,”她们弯了弯腰,“您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吩咐我们。”
明玉叹口气,“麻烦带我下楼去找谢枯。”
“是,夫人请跟我们来。”
她下楼的时候谢枯正坐在沙发上修剪着面前的一盆花。
明玉走过去。
“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我要见赵松。”
谢枯手一歪,力气也大了点,直接剪掉了一半的花枝。
晚上闭眼前是赵松,早上起来一睁眼也是赵松。
他放下剪刀呼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后,他起身朝明玉伸出手,示意她牵住自己的手。
僵持片刻后,明玉翻个白眼,朝他伸出手。
谢枯如愿地牵到她的手,曾经有很多次,在他的梦里,明玉就像现在这样把手放到他的手掌里。
现在梦成真了,谢枯却没那么开心。
因为她根本不是心甘情愿的,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才向他妥协。
气死了。
真想把赵松扔去沉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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