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店元楠楠不常待,她筹备实体店期间还配置了办公室人员,慢慢组建团队,七月份她更多都待在办公室里,配合业务人员做磨合,同时研发秋季新品。
上班的时候她就不再穿一件套的连衣长裙,而是换成衬衫一字裙,不完全贴身的衣料裹着身形,显得人更加瘦。
贴合的时候,林逸潼常摸着她的皮肉说:“你没好好吃饭?”
因为林逸潼在亲她的侧颌,所以偏着脸的元楠楠觉得好笑:“你不知道?”
这段时间她们几乎天天见面吃饭,元楠楠要上班,林逸潼也会去公司处理一些业务。她开始加快速度完成业绩,以便自己能够更快当上甩手掌柜。
林逸潼靠着她脖颈上脆弱纤薄的皮肤,说话的时候舌尖都撩在皮肤上了。
“我看着你吃饭每天都吃的和猫一样。”
“猫吃得可不少。”猫猫每次忘记吃没吃就嗷呜一口,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觉就会从一只猫变成一辆猫。
“那你吃的比猫还少。”
每次元楠楠中午都只吃一个单人餐的量,晚上就只有半份的量,早上稍微好一点,林逸潼这段时间都住在元楠楠家,点了每日鲜奶,早上八点准时送到门口。
还加上了别的早餐服务,她们这大半个月都没在外面吃过早餐,每天都有一位西装女士把早餐送到门口,营养丰富搭配均衡。
第一次早餐服务到时,是元楠楠开的门,她稍稍怔愣了一下,屋外的女士很淡定,双手奉上早餐的同时礼貌介绍道:“您好,我是林小姐的管家,姓钱,赵钱李孙的钱,请多指教,这是两位今日的早点。”
元楠楠保持着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接过了早餐并且道谢:“谢谢。”
屋内林逸潼打着哈欠走下楼梯,隔着距离和钱管家打了个简短的招呼,钱管家办完事儿就走了,除了这个时候元楠楠也没见过她。
元楠楠把早餐放在小办公室之内,看着林逸潼很自然的做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打开早餐,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学长,你真把我这儿当酒店了?”
“谁住酒店还自带早餐服务。”林逸潼没住过小酒店,她住的不仅有一日三餐,还带各种附加服务。
但她住在元楠楠家,啥也没有。
但也没关系,本来也不是住酒店,她本来就是为了元楠楠才住下,两个人住更加安全,林逸潼学过格斗,一般作恶分子打不过她。
如果她也打不过,那就把钱煜叫上来,她是林逸潼的格斗老师,拿过国际散打比赛青年组冠军。如果她也打不过,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这种程度就已经涉及到家族纠纷了。
连退役选手都打不过的作恶分子,不是蓄谋是什么?
这种时候就轮不到林逸潼管了,需要搬出她的妈妈姥姥姨姨们了,到时候无论歹徒是死亡还是归还,还是什么沉海活埋,林逸潼都只能作为当事人知道一个结果。
目前逸字辈除了最上面那三个,还没人获得了参与这种事项的权利。
林逸潼坐在人的办公椅上问:“你这个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正牌老板就站在一边静默的看,林逸潼喝一口豆浆,笑着起身把座位还给她,自己找一个凳子坐在桌边。
平时元楠楠不在这里吃饭,房东配置只有一张大办公桌,就没有茶几,两个人只能坐在高凳子上吃早饭。
“八月底。”终于坐上自己位置的元楠楠拿一个剥好的水煮蛋。
“那你现在可以准备找新房子了。”林逸潼完全不管元楠楠是不是要搬,就自己说自己的。
元楠楠刚咬了一口鸡蛋,侧目看她。
林逸潼扬一点眉:“你们店里不是有调香区?”
实体店里配了一个小调香区,顾客完全可以在那里调香,元楠楠也有办公室了,完全没必要再住这种不安全的商住一体房里,连卧室都那么小一个,书房都没有一个。
想到她的学习问题,没等元楠楠回答上一个问题,林逸潼又问:“你什么时候准备考研?”
一般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准备考研了,但是实体店还没正式开业,办公室也还需要磨合,元楠楠完全不像能抽出时间备考的样子。
“九月。”元楠楠淡淡道。
“四个月备考?”十二月就要初试,九月开始只有四个月的时间,按常理来说,不太够,往往都是备考半年左右。
“嗯。”元楠楠能抽出的时间就只能从9月开始,七月实体店常常要去,八月份办公室新品事宜她要自己盯着才放心,在正式报考之前她还需要回一趟云城处理证件问题。
事实上,就算是九月开始备考,她也需要抽空处理公司事宜,不过也可以当做备考期间的放松。
很自来熟的林逸潼每天都躺在元楠楠床上用她的东西,她甚至不愿意搬自己的东西来,也不买新的,就用元楠楠用过的。
为了不在早上延缓自己的收拾时间,元楠楠干脆给自己换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第二天林逸潼又开始随手拿她那一套洗漱用品用,一天一换,就非要用前一天元楠楠用过的。
两个人每天同出同归,开着不同的车去不同的地方,林逸潼往往下班的早,因为她摸鱼翘班一套流程相当熟练。
而负责任的元楠楠则是每天都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公司业务讨论,实体店经营视察,预备考研资料。
中午林逸潼就去找她吃饭,下午更是直接让钱煜开自己的车送她去找元楠楠,然后坐着元楠楠的车一起回房。
但就算住了快一个月,林逸潼也没有搬自己东西过来的意思,她好像用元楠楠的东西用上瘾了。
就连喝水,有时候都要去喝元楠楠嘴里的。
元楠楠在喘息的间隙里道:“你一天要做多少?”
每天都要做,甚至有一天周末元楠楠是被做醒的,一睁眼就看见一双浅色瞳孔在自己胸前,脑子还没醒身体就先醒了。
林逸潼又靠在她脖颈上,把耳边的噗通跳动当做背景音乐。
“我可以一直做,你能吗?”
此情此景,很适合一句话——“你除了把我弄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
不过事实上,林逸潼不止能把元楠楠弄一身口水,还能让她神情迷乱地望着人。
把人弄得发软的人不知廉耻为何物,对着颤抖的人说:“你也可以做我啊。”
林逸潼身材很丰满,至少比起营养略有不良的元楠楠是这样,这段时间总是贴在她身上,但只用手。
喘着气的元楠楠虚弱的道:“你不会自己做?”
她每天在外面上班,回了家就被索取,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她个人所需的欲求,反倒是看上去重欲得不得了的林逸潼,一次都没有去过。
林逸潼撩着眼皮笑道:“我做过啊。”
在元楠楠不在家的时候,在她在办公室上班林逸潼空闲的时候,林逸潼就自己在元楠楠床上做。
“我还拿着你的东西做呢。”
“什么?”元楠楠疑惑,眼神张望两下。
“你没发现你有好几条内衣都挂在晾衣架那儿没收吗?”
“……”
寡廉鲜耻到这个地步。
她都想用变态形容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不说话又感觉过不去这个坎儿,最后元楠楠只说出一个字:“你……”
又一次抓到她说话时机,林逸潼嬉笑着问:“我什么?”
“寡廉鲜耻……”元楠楠骂人都没力气了。
林逸潼完全没有被骂了的自觉,或者说她根本乐在其中,像是被骂爽了一样,还夸元楠楠:“好有文化。”
正式开业前一天,林逸潼带了一块黄蜡石的金元宝到店里,和摆台里那些简单装饰的不一样,品质看着像从某个拍卖会拍下来的。
试营业期间两位员工已经开始值班,今天早班是孙亦芙,她坐在收银台后边用鼠标点电脑,查看各个板块的事项,让自己熟悉一点,明天就正式营业了,不要出差错。
同样在店里面的元楠楠静静看着她突如其来,抱着金元宝摆放在收银台。也不管店里两个人投来的目光,林逸潼自己在那调位置,摆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了,就退后几步看看效果。
正黄的黄蜡石金元宝在打光下几近全透,油润如果冻,两段微微翘,中间鼓,就静静立在收银电子设备的右边。
效果看着很不错,林逸潼扬眉走到元楠楠身边,从兜里摸出来一颗圆润的鸡油黄黄蜡石递给她道:“给你。”
中岛台边上的元楠楠敛目看着色泽油润的黄蜡石,半挑眉稍疑问道:“这是?”
黄蜡石在林逸潼手掌中间被抛起又落下,她道:“黄蜡石,招财进宝。”
大的那个看上去品质好,小的这个也是,甚至像是一个整体切割下来的不同部分。
元楠楠一直不动,林逸潼干脆直接握住她的手展开放进去,完事儿后又走出店去,紧接着又拿着一个木盒子过来。
木盒子里面是一枚镯子,和田玉菠菜绿的手镯,林逸潼这次直接握着元楠楠的手往上套,把她的五指关节按着,让本来就小的手掌缩在一起,手镯环口很快就落下去,直直落到小臂中间段才被卡住。
“有点大了。”林逸潼拧着眉晃一下她的手,这个买来的成品尺寸不是定制的,元楠楠身架小,带着太大了点。
“学长,你是打算入股吗?”元楠楠轻声问。带这么多招财进宝的东西来她店里,还像给自家商铺摆一样那么顺手。
林逸潼捏着她细瘦的手腕,指腹在她鼓动的脉搏上点一下,笑问:“入什么?”
元楠楠:“……”
收银台后的孙亦芙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系列行为整得雨里雾里,说得话她也听不太懂。她只望着那个看上去就很漂亮的绿镯子,托着腮道:“这个镯子看着好像电视剧里的。”
像她看那些豪门世家结婚确认时会给的什么传家宝,不过品质她看不太懂,反正挺绿。
“电视剧?”林逸潼扬眉。这个手镯是她前几天找人在国外珠宝场拍卖会拍下来的,虽然比不上那个被誉为独一无二的宽胎雕花镯——那个镯子被她大表姐扣手里了——但也算个孤品,电视剧里多半都用的是拍摄用品,这个小姑娘肯定是没看明白。
腕上玉镯色泽浓郁,深绿色均匀,元楠楠对玉石了解不多,只知道这类最顶级的料子叫作老坑料,但也辨认不出来。她轻轻笑一下,摘下手镯放进木盒子里道:“太大了,容易碰着。”
“也是,”林逸潼合上木盒子,低头给自己的管家钱煜发消息,“等秋拍看看有没有好原料,再给你打一个。”
“?”孙亦芙拧起眉,秋拍是什么?球拍?
元楠楠只垂着眼,看那个木盒子:“这个呢?”
“喜欢就留下放着,不喜欢就卖了。”林逸潼一旦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就不会在乎成本,因为她什么成本都付得起。
她一向这样,只要喜欢就可以,金钱权势对她来讲都不算问题,只要不是把天捅破就不会有事。她全然的享受世间所有,把人生过得像一场无穷尽的探索游戏。
在百度上补好课的孙亦芙眼睛都睁大了,望向自己右手边的那个金元宝,如果那个玉镯很有来头,那这个?
虽然看不出来品质好坏,但孙亦芙还是小心翼翼的说:“老板,这个放店里真的没事吗?”
问的是老板,但老板还没说话,林逸潼就先说话了,好像把自己当老板了一样。她随意瞥一眼说:“有什么事儿?”
“这么贵的东西,放店里会不会,不太安全啊?”孙亦芙很担心有小偷来偷,虽然她也不认为小偷那么有眼力一下就能偷这种东西,她平时在外都不会仔细看这种东西,因为看也看不明白。而且她不止担心小偷,还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疏忽了让客户碰到了,担不起责任,她只是一个打工人。
林逸潼沉默了两秒,这东西挺便宜的,几十个而已,还不到她手上镯子的零头。开业放点招财进宝的东西是必须的,她有家餐厅开业也摆了,只是那个是她妈送的,体格更大。因为元楠楠的店不大,她没挑太大的,只挑了一个不到6kg的。
在店内静默时,真正的老板开了口,元楠楠淡淡道:“放那吧,招财进宝的,有人偷了损他的运。”
“哦。”孙亦芙忐忑的低头给另一位同事陈钰发消息,让她也注意一下这个尊贵的把她们俩买了都不一定有这个价的金元宝大人。
买了两个东西还好有一个派上了用场,林逸潼又开始算元楠楠的手围,用手圈起来,中指能露出一整节指节,她捏着晃一晃,元楠楠的整只手手就跟着晃一晃,跟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她扬起眉梢:“手怎么这么软?”
元楠楠轻轻笑一下,用另一只手握起她的手腕,中指和大拇指碰不到彼此,但她也拎起来晃晃晃,林逸潼的骨头硬得很,不像她自己的一样软弱无骨。
这下元楠楠拧起眉了,手上又甩两下。
林逸潼任由她甩自己的手,垂眼看她难得露出一点讶异的表情。
平时元楠楠大多都是微微笑着,很温和乖顺的样子,偶尔做出这些不常做的小表情就显得很可爱。
梅雨季已经结束,最近这两天都是大晴天,斜对面的咖啡厅坐着两桌人闲聊喝下午茶。中岛台被阳光映射一半,边上坐着的一位女人晃着身边女人的手腕,站着的林逸潼唇边宝钻闪着一点火彩,静静低头看元楠楠握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晃动,元楠楠也好似不死心地一定要把这手腕甩的跟自己一样柔才罢休。
收银台后的孙亦芙也静静看着,她还不知道这位狼尾女士的姓名,但不难看出她是老板的好朋友。
两位美女站一起是真养眼,她看一眼收银台右边尊贵的金元宝大人,又看一眼那边的两位女士,心里猜测难道元老板是富家千金来创业体验生活的?她记得Mine最开始还是小网店呢,现在富二代创业这么低调吗?
平民孙亦芙不理解,屁股在凳子上往左边挪一下,让自己不要叨扰了金元宝大人。
店门被推开,孙亦芙抬眼看去,是一位穿着衬衫长裤的女士,她目标明确的走到中岛台附近冲着那位狼尾女士颔首:“小姐,现在量吗?”
她手里握着林逸潼让她带过来的软尺,林逸潼就直接从她手里把软尺抽出来,道:“我来量。”
钱煜沉默着后退一步。
收银台后孙亦芙睁大眼,缓慢低下脸,眼神却不从面前三个人身上挪开。妈呀,还叫小姐,果然是富家千金吧。
元楠楠问:“做什么?”
“量周长。”林逸潼道。
定制做手镯当然要知道具体数值,元楠楠手掌放松着,五指自然并拢,林逸潼则用软尺贴在她手掌上,两只手握着软尺两段,贴在白色的软尺从手侧绕着她的手掌最宽处——大拇指根部到小拇指根部。
“153,圈口49。”林逸潼量完左手,笑道,“你手是客观的小。”
元楠楠抬起眼皮斜睼她一眼,又看向她的手问:“你带多少?”
“167,54。”林逸潼手指捏上她右手,温热指腹从掌跟划过掌心纹路,直到中指指尖,一路带着她的手掌展开。
“在看什么?”元楠楠抬眼问钱煜。
从刚刚她摊开右手时,钱煜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掌中,眼神看上去还好像在思索。
钱煜微微笑道:“看手相,元小姐三角库闭合,是事业运和金钱运都很好的象征。”
“你还会看手相?”林逸潼收回软尺递给她问,她还真不知道钱煜还会看手相。
钱煜谦虚道:“家里长辈有教过一点。”
店里没有人,孙亦芙小跑到钱煜身边跃跃欲试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问:“可以帮我也看看吗?”
“可以的。”钱煜看向她伸出来的右手手掌心,片刻后微微笑道:“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大概是乐得悠闲的生活。”
吃喝不愁乐得悠闲已经是很好的生活,孙亦芙开心的笑了:“谢谢姐姐。”
元楠楠好奇问:“右手看自己,左手看什么?”
“看配偶,多半是今生正缘的讯息。”钱煜道,看元楠楠貌似有些兴趣的样子,余光注意着林逸潼,九小姐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貌似也在好奇,她干脆直接问,“需要看看吗?”
“麻烦了。”元楠楠伸出左手掌给她看。
身侧雇主的目光如芒在背,钱煜细细看了一会儿,如实道:“元小姐正缘金钱运和事业运也很好,多半出身也很丰厚,对感情忠一,是很好的正缘。”
林逸潼扬唇笑了,笑容灿烂得不亚于外面夏日的正阳。元楠楠微微笑着收回手:“谢谢。”
孙亦芙望向元楠楠,偏头问:“老板有男朋友吗?”
“没有,”元楠楠微微笑着摇一下脸,又反问,“你有?”
孙亦芙弯着眼睛笑了,模样可爱:“我有啊,我们初中就认识了。”
“青梅竹马啊。”元楠楠淡笑道。
“对啊,情窦初开的时候就遇到了~”孙亦芙和陈钰的性格截然不同,很自然的就开始讲自己的感情生活,“不过我们是高中毕业才在一起。”
把装着手镯的木盒子给钱煜让她拿去放车上,林逸潼半靠在中岛台边上问:“你初中就喜欢他?”
“我是高中才喜欢他的,不过他说他是初三喜欢我的。”孙亦芙道。
元楠楠好像颇有兴趣,还又问一句:“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因为他每天都给我买东西,不是零食就是奶茶,每天每天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孙亦芙说起来也不太清楚是哪个节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我生活里好像一直有他,正好他跟我表白了,就在一起了。”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三个人都看过去,门口一位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女士抱着一束花问:“请问哪位是元楠楠小姐?”
“我。”元楠楠在林逸潼身后探出脸道。
女士把花送到她面前道:“这是吴先生给您的花束,还有一个花篮放在外面了,他让我代为转达‘祝您开业大吉’。”
“谢谢。”元楠楠接过花束,看见贺卡上没有署名,于是又问,“没有全名吗?”
“没有,他说如果您问起来就说‘他只是一位萍水相逢的人’。”女士说完就退出了店里。
孙亦芙挑了眉梢道:“是暗恋的人吧?”
元楠楠淡淡笑一下:“可能吧。”
花束是白色茉莉和紫色风信子,搭配了万能的白色满天星。林逸潼侧目垂眼看了两秒,元楠楠一直抱在怀里,她气得深呼吸一下,自己抬手把花拿走。
“?”元楠楠顺着花的方向看向她。
脑门上的墨镜轻轻一碰就掉下来,林逸潼隔着冷色墨镜看她一眼,理直气壮的说:“不好看,我给你丢了。”
“?”孙亦芙拧起眉。这是朋友会有的反应吗?
趁着林逸潼往外走丢花,孙亦芙眼珠子来回转好几个来回,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问元楠楠:“老板,她是你……朋友?”
门外的人单手抱着花,背影被光浸透,发梢衣角凝着光点,随风轻轻飘摇,影子被拉长落在地面。
光晕散在她周身,光斑模糊轮廓。
元楠楠单手托腮,习以为常。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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