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尾扎起来不好看，但狼尾需要打理，林逸潼头发很顺直，又因为发量多而显得蓬松，每天早上只要抹一点精油再梳一下就是一个完美的狼尾。
但那是出门前最后一环的步骤，在她洗脸的时候，就需要用发带把头发固定在脸后，不然头发就会丝丝缕缕被水沾湿粘在脸上。
元楠楠家只有她自己用的发带，于是在她洗脸的时候，林逸潼就站在一边等。
洗手台面前，元楠楠脑袋上带着纯白发带，一张小脸都露出来，洗脸时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揉搓，白色的泡沫覆盖脸颊。随着手指的动作，脸颊肉被揉搓起来，在颧骨出堆积一点又落下去。
泡沫被水冲干净之后脸会格外的白净，元楠楠脸上的水还没干，林逸潼就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用手指捏她的脸颊两侧。
手感很好，一点点软肉又滑又嫩，元楠楠抬着沾着水珠的眼睫看她，林逸潼毫无自觉自己用没洗过的手碰了人家刚刚洗完的干干净净的脸。
她甚至还揉捏好几下，并且点评道：“你脸还挺肉。”
相比身上而言，元楠楠的脸颊肉算多的，圆脸人好像就是这样，哪怕元楠楠很瘦，脸型下巴稍尖一点，脸颊上也依旧有肉。
这是一句实话没有错，可林逸潼这个人有一个特性——那张张扬嚣张的脸说出来的话往往会带上一些挑衅意味。
元楠楠把自己的脸往后退，又用自己沾着水的手轻轻摸两下被揉弄的脸颊，道：“学长，有人说过你总是很挑衅吗？”
“有啊。”林逸潼靠在洗手台边上笑，“你还认识呢。”
元楠楠挑一点眉毛。
不爱玩猜谜游戏的林逸潼下意识就要说出口，唇都张开了又忽然止住，改了口道：“你猜。”
“我不猜。”元楠楠带着发带走出去。
林逸潼抓住发带上的白粉猫耳朵，不想让发带掉下去的元楠楠只好止步，她缓缓回头问：“怎么了？”
林逸潼笑嘻嘻的捏两下猫耳朵：“我要洗脸。”
“洗手台就在这。”
“我的头发会湿。”
这个说法好像确实有道理，但元楠楠道：“我只有一个。”
“我知道啊。”所以林逸潼才在这里等她用完再给自己。
“我还要擦脸化妆。”擦脸化妆也不能让刘海放下来。
“我的比较紧急。”
元楠楠掖着嘴角笑了一下：“洗手间也就在这里。”
林逸潼也笑了：“是这个紧急吗？”
“你自己说的。”元楠楠道。要怪只能怪林逸潼没说清楚。
林逸潼兀自点一下下巴笑道：“我需要发带把头发固定在脑后，以防沾水，够明白了吗？”
“那有发圈，可以扎起来。”元楠楠抿唇，下唇稍微撅起一点，冲着洗手台扬扬下巴。
“……”林逸潼忽的默然了，她的手指从猫耳朵移到人耳朵上，轻轻捏两下耳廓，软的。
元楠楠偏脸笑道：“不会还要我帮你扎吧？”
林逸潼扬一点眉，欣然笑道：“好主意。”
没有办法，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小猫发带，元楠楠微微叹一口气，拿起黑色发圈，站在林逸潼身后用手轻轻梳理她的狼尾。
狼尾发几个月没剪有些长了，元楠楠用自己的手轻轻梳顺之后把后脑的头发往上拢，上脑的头发往中间拢，没办法全部都汇聚在一起，但是差不多能扎一个短短的小马尾。
之前林逸潼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手很软，这两天缠绵时摸得更多，她还发现她右手中指最上面一个关节有一点茧，看位置像是握笔握出来的。
也不意外，像她这么用功，有点学习留下的茧简直太正常了。
但现在她的手指在自己脑后轻柔的理着发丝，侧面的茧碰不到，只有柔软的掌心和指腹轻轻蹭过头皮，从镜子里面能看见她的手从侧面把头发往后梳。
稍短的发丝从她指尖溜走，于是她只能又一遍重复那个动作，把参差不齐的头发尽可能汇集到一处，再用发绳固定住。
“好了。”元楠楠看看眼前的小马尾，掖着唇角收回手。
镜子里面被扎起头发的林逸潼左右晃晃脸，指着颧骨附近几根散落的短发道：“这里没扎上去。”
元楠楠在她身后歪一点身子，于是镜子里面就出现两个人，带着小猫发带的人仰着脸看林逸潼指尖指着的地方，无奈道：“狼尾就是这样。”
“打湿了怎么办？”林逸潼很挑剔。
“有吹风机。”
“有卷发棒吗？”
“没有。”
林逸潼忽然扭头，视线从镜子里的元楠楠挪到现实里的元楠楠身上，垂眼看看她的黑长直，柔顺有光泽，一看就是好好护理过的。
“你头发养的真不错。”她夸赞道。
元楠楠弯一点眼睛，眉尾都垂下一点，道：“谢谢学长。”
“你不做卷发吗？”林逸潼问。元楠楠脸小，做卷发肯定像个洋娃娃一样好看。
元楠楠摇一下脸：“不做。”
“为什么？”林逸潼抬手撩一下她的长发，发丝随着手部上抬的动作往下滑。
“不喜欢。”
“不喜欢卷发？”
“嗯。”元楠楠侧身往外走，让出位置给她洗脸。
就那么几根头发，林逸潼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找点事儿，不扎她也可以洗脸。
那几根碎发确实被沾湿了，林逸潼洗完脸坐到床头看元楠楠擦脸的时候都还粘在颧骨上，主人也没有把它们撩下去的意思。
元楠楠手上抹着乳液在脸颊上轻轻揉，侧目道：“头发有些长了。”
林逸潼托着脸看她被揉起来的脸颊肉，不甚在意道：“过两天剪。”
擦好脸放下刘海，元楠楠把发带递给她：“你要用吗？”
脑后还扎着小马尾的林逸潼摇一下脑袋，用下巴指向她的护肤品道：“我用那个。”
元楠楠点一下脸，就要起身给她让位置。
身边的人却握住她的手，坐在床头仰起脸道：“你给我擦。”
“？”元楠楠拧一点眉心，好笑的往后退了一点脸，“学长，你现在是……”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婴幼儿时期？”
林逸潼不甘示弱的笑道：“你会在那个时期的人身上扭腰？”
“……”元楠楠被哽住，难得有些脸烫。
林逸潼把她抿着的唇和下意识眨眼的反应纳入眼底，伸手揽过对方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
手落在元楠楠腰后轻轻按揉，力度和弧度都像什么别的动作，林逸潼在她唇前用暧昧的语气轻声说：“扭得很好看，下次继续。”
元楠楠动了一下腰，保持着这个距离轻笑道：“这只手是在做什么？”
“为‘下次’做预备。”林逸潼说着就要凑上去亲她。
同样的薄荷气息交杂着，身后的手真的在为下次做准备，顺着腰际胯骨摸到小腹。
元楠楠抬手按住那只即将隔着布料摸上外面的手，退出后带着勾连的水丝说：“我有事。”
空中那一根晶亮的水丝被人的舌尖勾断，林逸潼只亲一下她的唇瓣道：“你几点去中都？”
“十点。”
“你和对方约的早上？”
“下午。”十点出发，到了吃个午饭，下午两点就去。
现在还不到早上九点，速战速决的话时间还够，林逸潼没说话，指尖轻轻动一下。
元楠楠又说出昨天说过的话：“不可以。”
“行。”林逸潼妥协的说，手掌放开她手腕，却又凑上去亲一下她，好似妥协一样道，“擦吧。”
她把脸往前扬一点，天生的西方白皮肤和混血眉骨就在眼前，元楠楠单手拿过护肤水倒在手上一点，指尖掠过她的眉骨和鼻梁，鼻梁中间有一点凸起，山根高，鼻梁挺，天赐一般的完美鼻梁。
为了不让护肤品进入眼睛，林逸潼甚至闭上了眼睛，金色宝石被白色皮肤盖住，取而代之吸引人注意力的就是黑色的长睫毛。
真是一双西方眼配置，不寻常的虹膜颜色和不常见的眼睫长度，脸型流畅颧骨适高。
就连刚刚扎头发时摸过的头骨也很周正，好似被上帝亲手雕刻的骨头，又覆上一层柔和白嫩的肌肤。
长成这样，大概不会为穿搭和装扮苦恼。
元楠楠手指拂过她唇下一点凹陷，血色充足的唇瓣连唇形都很完美。
“学长是哪国混血？”
“英伦。”林逸潼睁开眼垂着眼睫看她。
有些东西一旦注意到就开始不断投去眼神，窗外阳光倾泻，林逸潼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点阴影，轻轻扇动时像羽翼。
涂完护肤水，元楠楠又挤一点乳液在手上，温热的触感脸颊，林逸潼保持着仰下巴的姿势看她的动作。
元楠楠抬眼问：“看什么？”
“你的刘海有一点儿翘。”林逸潼说。她的刘海被发带固定久了，边缘的地方有一两根往上飞着，整体根部也有一点弧度起来。
“一会要夹。”元楠楠虽然没有卷发棒，但有黑长直生成器的直发板。
“给我也夹一下。”
“你自己不会夹吗？”高层次狼尾可是需要打理才有氛围感的发型。
“我……”林逸潼忽然顿住，弯起唇带着笑道，“你夹得更好。”
“嗯？”元楠楠尾音上扬，稍稍不解。
林逸潼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摸了一下，笑道：“昨晚就夹得很好。”
“……”
元楠楠面色不改，手指把乳液摸到她的眼尾，随之往中间走。
林逸潼被迫闭上眼，元楠楠的指腹能感受到皮肤之下的轻微鼓动。
虽然林逸潼的眼睛闭上了，但她的嘴巴还能说：“乳液要涂到这里？”
“因人而异。”元楠楠面不改色的说。
“我皮肤很好。”
“你脸皮比较厚。”
林逸潼闭着眼笑，唇环上的宝钻在阳光下闪出火彩，这个唇环她就连昨晚睡觉都没摘。她唇边衔着耀眼火彩笑道：“昨天说我不要脸，今天说我脸皮厚，学妹，你怎么变脸这么快。”
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说别人变脸快的。元楠楠不甘示弱的道：“变脸再快也没有学长刷新底线的速度快。”
“我的底线可没有变过。”
“那看来下限真是深不可测。”
“嗯……”林逸潼故作沉思好一会儿，轻声笑一下，举起右手，手指指尖朝上道，“目前只有这么深。”
随着她的声音，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中指也轻轻动了一下，一个按压动作。
元楠楠也笑了，有点像是气笑的。
这可真是，管你黑的白的红的蓝的，全部说成黄的啊。
面前的人睁开了眼，元楠楠望着那双浅色眼睛问：“学长脑子里还有别的吗？”
琥珀凑近了，就在眼前。
唇部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碰到了一点她的唇，短短两天，触感已经不算陌生，眼前的人看着她说：“全是你啊。”
梅雨季还没结束，中都也下起一点儿小雨，说大不大，好像没有打伞的必要，但是不打伞又要淋一点水。小雨丝让行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撑起伞，雨滴落在地面都积不起什么小水窝。
敞篷把黑色的蓬关上，林逸潼就坐在主驾上吃包子，挺好吃的，就是酸菜馅元楠楠不爱吃。好在店家还有别的馅料的，她买了几个包子放在一边，等着元楠楠一会处理完工作过来给她。
包子还是热的，元楠楠接过时有些讶异的问：“现在还有包子铺？”
这个点儿都快到晚饭时间了。
“那儿。”林逸潼抬手指给她看。
街道左边一家叫由姐早点铺的门口里边儿还摆着大蒸笼，没有白日清晨时那么大的热气，但看得见一个裹着围裙的女人坐在一边包饺子。
“老板说她们从早开到晚，叫早点铺是最开始就这么叫，最近打算改名儿呢。”林逸潼自己也用纸巾裹着拿一个包子，“都是手工包的，老板现在在包明天的量。”
元楠楠低着脸，伸手在袋子外面把包子掰开，看着里面的豆沙馅料问：“你还和人混熟了？”
“就聊了几句。”店主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林逸潼进去就问了为什么早点铺这个点儿还开着。
女人手上动作不停，抬头和她笑笑道：“那是之前的招牌，最近马上就换了，我们从早开到晚的，你要点什么？”
林逸潼看看她手上的饺子，好奇问：“现包现做？”
“这是明天的饺子，今天的包子是凌晨起来包的，都是新鲜料，开了十几年了。”老板说着就放下手里包好的饺子，拍拍粉站起身掀开蒸笼给她看，里面已经没剩几个包子了。
包子上面做了不同的记号，点了红点的和褶皱中间有什么东西的。林逸潼看不懂，直接问：“有什么馅的？”
老板看了看道：“豆沙、香菇肉末、酸菜，就这三种了。”
就剩下四个，林逸潼干脆都买了，酸菜的有两个，她刚刚已经吃了一个了，现在又吃着一个酸菜的。
元楠楠看一眼中控台上剩下的一个，问：“这个是什么馅料？”
“香菇肉末。”
“你那个呢？”
“酸菜。”
手上包子还剩下一半，边上忽然冒出来一个脑袋，元楠楠咬了一口酸菜配白面就退回去。
林逸潼扭头看过去，元楠楠垂着眼拧一点眉心，小声说：“好酸。”
林逸潼勾着唇抽一张纸，送到元楠楠下巴处，轻轻抬一下手道：“吐出来。”
元楠楠喉管滚动的时候转过脸，咽下去了，她淡笑着拍开她的手，咬一口自己手里的豆沙包。
林逸潼扬扬下巴：“给我吃一口。”
元楠楠把自己没吃过的那一半放在她纸巾上，林逸潼却把它还回去，自己伸脑袋探过去，本来就只剩一口的半边豆沙包被整个叼走。
元楠楠看她一眼，放下残留的半边豆沙包，转而拿起香菇肉沫的包子掰成两半，看着肉沫里的香菇粒问：“为什么这么买？”
“店里就这四个了。”林逸潼等着她先吃一口自己再过去吃，这游戏真有意思。
“但还没有关门。”元楠楠看向那边依然开着的卷闸门，女人还坐在蒸笼边包饺子。
“我刚刚看馅料还挺多的，可能是在等包完再关。”刚刚林逸潼去的时候馅料还有小半盆。
元楠楠细细嚼着香菇肉末，香菇的味道不冲人，和肉沫馅料混在一起很好吃。她喃喃道：“一天包这么多也卖得完，生意真好。”
“她说开了十几年了。”林逸潼等着她咬了一口，握着她的手腕送到自己面前咬一口她刚刚咬凹下去的地方。
元楠楠拧一点眉心看她，咽下嘴巴里的东西，不解的笑道：“这里还有一半。”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地面上的小水窝不再被弹起涟漪，太阳已经快下山，天空被红紫双色揉杂在一起。
车内林逸潼偏一点脑袋，勾着浅紫色宝钻笑：“不爱吃这个馅儿。”
香菇肉末不符合她的口味。
主驾上的人握着副驾上的人的手，拉着人向自己倾斜，按着对方的后脑接吻，仅仅一点的香菇肉末盖不住豆沙和酸菜的味道。
元楠楠舌尖退出来，道：“好酸。”
“是吗？”林逸潼拿起一边的豆沙馅包子咬一口豆沙，又去和人接吻。
直到豆沙馅被两个人吞没，这个吻也没有结束。
“这次呢？”林逸潼红着唇问。
“甜的。”元楠楠红着唇说。
准备回江城，林逸潼把黑色敞篷打开，天空已经没在下雨，帐篷开到一半，林逸潼仰脸看一会儿天空中的红紫色晚霞，侧目对着元楠楠笑道：“雨过天晴了。”
元楠楠望着右边的落日，淡淡道：“嗯。”
雨过之后的空气带着潮湿，一点一滴沾湿人的皮肤，凉丝丝的湿意顺着毛孔进入。
副驾的元楠楠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左边，轻声问：“江城还在下雨吗？”
“不清楚。”林逸潼呼叫连着车的智能系统查询海城实时天气，智能系统给出的结果是一分钟前停雨了。
林逸潼扬一点眉，有些讶异：“也停了。”
“可能明天还会降。”
“说不定今年是空梅。”
“那对农业可不好。”
林逸潼侧一点目，问：“你高中学的地理？”
元楠楠也侧一点，看着她稍稍勾点唇角道：“你猜。”
雨后潮湿的风刮过耳边，呼啸作响，身边人的声音格外明显。
“你这么喜欢玩猜谜游戏？”林逸潼弯唇时，唇环上的宝钻会格外亮眼。
“一般。”
“那你喜欢什么？”
元楠楠低低笑了下：“你猜。”
“还说你不喜欢玩猜谜游戏。”
元楠楠拧一点眉心，垂眼抿唇摇脸，纠正她的错误：“我没说不喜欢。”
只是不是最喜欢。
“那你最喜欢什么？”林逸潼执着的追问。
元楠楠靠在皮革座椅上轻轻摇一下脑袋，轻笑道：“你先猜对追逐吧。”
“没有一点提示吗？”林逸潼依旧不放弃用自己的身份走后门。
“追逐本身就是提示，”元楠楠微微笑着给出一个小线索，“而且你还知道得比许多人多一点。”
林逸潼了然道：“那个私用款。”
“嗯。”元楠楠肯定她这一个想法。
“谜题关键点在于青提。”
“……”出题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答题者继续推理：“正式版没有放青提，葡萄和青提的区别？”
林逸潼食指在方向盘之上不断轻点，好似这样就能梳理迷宫地图，获得最终正确的线路。
“葡萄是关键点？”林逸潼不太相信这个，她还是觉得青提更像关键点，元楠楠自己用的都是青提版本。
出题者依然没有回应，答题者却忽然转换了一个话题：“你更喜欢青提版本。”
“这个和正确答案没有关系。”元楠楠喜欢青提版本仅仅是个人爱好，和谜题谜底都没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正式版本不用青提？”林逸潼更喜欢青提版本。
元楠楠直说：“葡萄更符合。”
林逸潼继续猜：“更符合原名儿？”
“嗯。”
“青提和葡萄……相同却不同，”林逸潼想起介绍里那个“异类”，“它们两个结合起来才涉及到谜底。”
林逸潼侧脸看向身侧的出题人：“这个对吗？”
出题人拧眉微笑道：“你这是在向考官问答案。”
是犯规行为。
林逸潼扬起眉梢又落下，笑道：“我走后门不行吗？”
元楠楠疑惑问：“你凭什么走后门？”
林逸潼理直气壮：“我凭什么不走后门？”
两人对视好一会，直到红灯都变成绿灯。
出题人公正不阿的说：“此路不通。”
“真公正。”没能走到后门的答题人不大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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