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一遥都维持着一些表面的体面。
但这时,她的眼皮往下敛着,用一种审视的,居高临下的眼看着他。
她的目光掠过他张开的口,以那仿佛用得太多,以至于泛紫的舌,再到他上身衣袍鼓囊的弧度。
他只穿着一件单衣,又给人调校成这样,她只碰着他,成熟的人夫就有些情动。
还有他因为怀孕微微鼓起的腹部。
他身上哪一处,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这样了,还想着那个Alpha吗。
--怎么,还想去找她,那个Alpha知道你大着肚子,还会要你吗
一遥还是淡笑着的,就那样平静地说出非常恶劣的话。
--不要我,我也愿意跟着她的
人夫哪里都是湿的,情动的,但他说这话时,湿润的眼睛竟然非常认真。
雪霁不是不会说刺人的话,只是他总是隐忍着,这个时候,或许因为即将离开,或者因为不明白,人怎么这样善变。
总之,明知道说了这话她不会高兴,雪霁还是添油加醋地,平和地放着狠话,反正她总是不会对他心软的。
她所有的耐心,宽容,爱都留给她的爱人嘛,雪霁听父亲说了一遍又一遍。
一遥放开了他。
在看到一遥真的冷了脸时,雪霁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
再怎么样,游走于政治场上的人很少出现生气的表情,她们笑得越高兴,表示有人会越惨。
他几乎没有见过她这样冷着眼睛,冷刺刺的,她是有些背光的,阴影遮住她的眼帘,她淹没在黑暗里,仿佛一头蛰伏的,没有感情,随时会上来撕咬他皮肉的怪物。
--一遥,我不是那个意思
雪霁有些退缩,他意识到,刚才或许还有转还的余地。
她恶劣地问那些话,不是想听到他肯定的回答,而是希望他否认,希望他说不,他一点也不想要那个Alpha,他只想要她。
他低估了Alpha本性里的占有欲。
--继续
一遥扯了一下身前的领带,手上的袖口也解开来,线条分明的手臂上青白的血管鼓动着。
雪霁张了张口,但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也存着疑虑,在朔明和父亲的算计里,她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朔明知道我们...的事,你知道吗
最终,雪霁还是开了口,中间的那几个字被他吞进去,觉得怎样说都不好。
--朔明知道什么?
Alpha正大光明地看着雪霁,似乎是疑问,有些惊讶,但显然没放在心上。
那一刻,雪霁明白,或者她真的不知道,但哪怕她知道,也并不重要,或者她爱朔明,所以就连他的虚伪,算计,伪善也爱。
也或者,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一遥看见他不信任的眼睛。
他不明白,她如果想要做一件事,比如要他,进入圣殖腔甚至成结,不用有任何的曲折,乃至于说谎。
早在最开始,他父亲着手给他准备和大同基金会联姻时,如果她开了口,那么可怜的,被抛弃的人夫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所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
Alpha慢条斯理地,解下黑的皮带,她没有做多的动作,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具有极其强的,隐晦的,暗示的味道。
雪霁的双手被黑的皮带缚在身后,他垂着眼睫毛轻颤,唇给人吻着,啧啧的,唇舌交换的下流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身体,身体是坏掉的,津液那样多,爬满他的下巴。
雪霁仿佛一枝被折下的,荼蘼的白玉兰,只能安静着供人吻着,泪又从他的眼睛里坠出来。
--就这么难过
一遥不再亲他,甚至仁慈地把绑住他的皮带解开。
--我对你已经算是非常仁慈,雪霁
--你知道雀厅吧,那个你父亲原本给你选的联姻对象,大同基金会的那个人,私底下把联姻的Omega带去,给人当公共器具一样地用着,路过的人都可以玩一玩呢
她无所顾忌的,说着恶劣的话,把上流社会的阴私就那么揭开。
--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动你
Alpha起身,窗子敞着,满池的荷香涌进来,但没有化开她眉眼间的冷意,她没有回头,高大的身影乘着夜色消失在长廊尽头。
早上,下仆说是吩咐,把雪霁带到南苑,那边以前用作办公区,是一些现代化的高楼,现在不知道做什么用途。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30层,下仆打开门时,雪霁被晃了眼睛,室内有几面怪异的,大的镜子。
雪霁进去后,下仆关了门,透过镜子,他看到自己惨白的脸色,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总觉得心里非常不安。
这种不安,在中午一遥回来后,变作了现实。
门啪嗒一下又关上,她说到做到,没有动他,连吻一下,蹭一下他的脖颈都没有。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让雪霁取出柜子里的物件,一件一件用在自己身上。
雪霁倒在床上,银白的发黏在他汗湿的眼皮上,否则透过镜子,他就能看见自己的模样。
被银发遮住的眼睛下,嘴鼓得那样大,那样开,里头塞着黑的口球,晶亮的津液从他的口里银荡地流出来。
手和腿都被绑着,那是一种非常下流的,银荡的,方便的姿势。
人夫饱满鼓翘的臀挺着,蜿蜒着多出一根尾巴,一端搭在他腿上。
另一端让他很不舒服,就在他犟着眉忍耐那种侵入的鼓胀感,感觉身体慢慢适应时,尾巴竟然自己动起来。
尽管没有人,雪霁还是咬着唇,但一声声低的,暗哑的,压抑的闷哼还是溢出来。
雪霁瑰红的身体颤着,是坏掉的人偶,是长了虫卵的粉玫瑰。
时间变得慢起来,每一秒显得那么漫长。
恍惚中,尾巴不再动了,但他竟然听到外头有错杂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像是打扫房间的人,他们说着闲话,声音并不大,但是离这个房间越来越近。
仿佛随时可能推开房间,发现这里有一个下流的,银荡的,不知廉耻的Omega。
脚步声在门前停住,雪霁瞳仁倏地放大,心跳漏了一拍,哪怕这样,被口球撑大的嘴还在溢出涎液。
--啊,这间房不能进的
他听到他们的声音,那种讥讽的,暗含的意味非常明显。
雪霁总归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脸上靥红一片,身体松懈下来。
黏稠的水也溢出来,把床单弄得斑驳,在这种时刻,他竟然不知廉耻地想着,或许尾巴动一动会好一点。
堵住了,就不会这样糟糕,哪里都是湿的,斑驳着,成什么样子。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Alpha还是没有出现,雪霁这才感到一阵迟来的不安,他这样要到什么时候,他本来以为晚上就会结束。
他明天下午就要离开去庄子,要是他们找不到他,要是一遥忘记了,如同放置一个玩具般,把他留在这里。
雪霁透过窗子看见黑的,沉没下去的天色,仿佛看到自己永远被留在这里,日日被塞着口球,尾巴,甚至柜子里更多的器具,高超的样子。
不能这样,他想,绝对不能这样。
门在这时候打开了,仿佛救赎一般的开门的声音,雪霁仰起头。
一遥只是刚碰着他的头发,他就如同乖巧的猫一样,主动把脸贴在她的手上蹭了一下。
他说不了话,但讨好的意思那么明显。
一遥摘下口球。
Omega人夫的口依旧大张着,口腔深处还保持着被强行撑开的形状,仿佛被撑过了头,一时间不能合拢。
--尾,尾巴
原本静止的尾巴摇动起来。
--雪霁,你要记住这个教训
她露出不可回转的,不认可的神色。
--尾巴,今晚都要含着
她用的是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都没有做,但他竟然失控了。
在尾巴摇动的叽咕声中,雪霁突然意识到,也许下一秒,他会高超。
黏稠的水把已经斑驳的床单弄得更湿,雪霁大脑一片空白,在颤抖着的余韵中,他想,他已经完全坏掉了。
哪怕他以后离京都很远,很远,失控那瞬间的战栗也已经烙进他的身体里,变成一种碰到她就会条件反射的本能。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有点黑泥
宝宝你知道的,评论收藏营养液我通通没问题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失控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