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舒棠最近迷上了一部商战剧。
看完之后，她觉得自己也能当总裁。
“晚晴，你们公司开会是不是都像电视剧里那样，拍桌子瞪眼睛，然后有人被赶出去？”
江晚晴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
“不是。”
舒棠不死心。
“那是不是有人给你下套，然后你反手一个将计就计？”
江晚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最近在看什么？”
舒棠理直气壮。
“《商战风云》！特别好看！里面的女总裁可帅了！而且是个Alpha，信息素一放，全场都跪了！”
江晚晴沉默了两秒。
“那是电视剧。而且，我是Omega。”
舒棠凑过去。
“Omega怎么了？你比那些Alpha厉害多了！不信你放个信息素给我看看？”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
舒棠点头。
“确定！”
下一秒，一股冷香轻轻飘过来。
舒棠的腿差点软了。
“停停停！我错了！”
江晚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试吗？”
舒棠摇头如拨浪鼓。
“不试了不试了！”
二
第二天，舒棠还是跟着江晚晴去了公司。
她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戴了副墨镜，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都看呆了。
“舒……舒棠？！”
舒棠摘下墨镜，冲她wink了一下。
“早上好。”
前台小姑娘差点晕过去。
舒棠走过去的时候，那股玫瑰香轻轻飘过。
前台小姑娘的Beta体质没什么反应，但她旁边的实习生是个Omega，脸瞬间红了。
“她……她的信息素好好闻……”
实习生小声说。
前台小姑娘瞪她一眼。
“醒醒，那是江总的人！”
三
进了电梯，舒棠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晚晴，我像不像总裁？”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
“像。”
舒棠高兴了。
“真的？”
江晚晴接着说：“像来查账的。”
舒棠噎住了。
电梯里的其他人拼命憋笑。
但他们的信息素出卖了他们——几个Beta倒没什么，角落里那个Alpha小伙子憋得满脸通红，松木味都乱了。
江晚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股冷香轻轻飘过去，小伙子立刻站直了，松木味也稳住了。
舒棠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笑。
她家晚晴真是，人形镇定剂。
四
到了办公室，舒棠坐在江晚晴的位置上，转了一圈。
“这椅子不错，舒服。”
江晚晴站在旁边，看着她。
“你喜欢送你一个。”
舒棠摇头。
“不要，我要你这个人就行。”
说着，她还故意释放了一点玫瑰香。
江晚晴的耳朵微微红了。
“正经点。”
舒棠笑了。
“好，正经点。今天我要干什么？”
五
正说着，有人敲门。
“江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舒棠眼睛亮了。
“会议！我可以去吗？”
江晚晴想了想。
“可以。但你别释放信息素。”
舒棠愣了一下。
“为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你一放，他们就没法开会了。”
舒棠眨眨眼睛。
“真的假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上次你探班，我开了三个小时的会，他们讨论了三个小时‘舒棠今天真好看’。”
舒棠：“……”
六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舒棠跟着江晚晴走进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在主位坐下。
舒棠坐在她旁边，冲大家微笑。
“大家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那是舒棠吗？”
“是那个舒棠吗？”
“江总的老婆？”
“我靠，活的！”
与此同时，各种信息素开始骚动。
几个Omega的脸悄悄红了，几个Alpha努力稳住自己的信息素，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舒棠那边飘。
江晚晴的冷香轻轻释放了一点。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舒棠在心里偷笑。
她家晚晴真是，一个信息素就能镇场子。
七
会议开始了。
市场部经理站起来汇报。
“江总，这个季度的市场数据……”
江晚晴听着，偶尔点点头。
舒棠也在听。
但她听着听着，眼神开始飘。
好无聊。
比背台词还无聊。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晚晴。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舒棠忽然觉得，她家晚晴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好看。
她忍不住释放了一点玫瑰香。
很淡，只有一点点。
但江晚晴的冷香立刻波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舒棠一眼。
那双眼睛淡淡地看着她，带着一点“你在干什么”的意味。
舒棠立刻坐直，一脸无辜。
江晚晴收回目光。
舒棠在心里笑。
她家晚晴吃醋了！
八
会议继续。
技术部经理站起来汇报。
“江总，新项目的技术方案……”
舒棠又开始神游。
她开始观察会议室里的人。
有人在偷偷看手机，有人在笔记本上画画，有人……在偷看她？
她冲那个人笑了笑。
那个人脸红了，立刻低下头，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飘出来——是个年轻的Omega。
江晚晴的冷香又波动了一下。
舒棠感觉到了，心里乐开了花。
九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
舒棠关上门，一把抱住江晚晴。
“晚晴，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江晚晴面无表情。
“没有。”
舒棠凑到她耳边。
“有。你看我的时候，信息素都乱了。”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那是提醒你收敛点。”
舒棠笑了。
“提醒我什么？提醒我不要让别人闻我的信息素？”
江晚晴别过脸。
“你知道就好。”
十
舒棠笑得不行。
她抱着江晚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晚晴，你太可爱了。吃醋的样子可爱，吃醋不说话的样子更可爱。”
江晚晴推开她的脸。
“放开，一会儿有人进来。”
舒棠不放。
“进来就进来，让他们看看我们感情多好。”
说着，她还故意释放了一点玫瑰香。
江晚晴的冷香立刻迎上来，把那股玫瑰香包裹住。
舒棠愣了一下。
“晚晴，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晚晴面无表情。
“防止你的信息素飘出去。”
舒棠眨眨眼睛。
“你这是……圈地盘？”
江晚晴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更红了。
十一
门忽然被敲响了。
舒棠立刻松开手，正襟危坐。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
“江总，需要签字……”
她看了一眼舒棠，又看了一眼江晚晴，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说不上来。
舒棠冲她笑了笑。
秘书的脸微微红了。
那股玫瑰香，虽然被冷香包裹着，但还是漏了一点点出来。
秘书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她就是觉得舒棠的笑容特别好看。
十二
秘书走了。
舒棠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江晚晴看着她。
“刚才不是挺理直气壮的？”
舒棠讪笑。
“那不一样。”
江晚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哪里不一样？”
舒棠看着她。
“刚才那是表演，现在才是真的。”
江晚晴愣了一下。
“真的什么？”
舒棠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真的想抱你。”
她的玫瑰香轻轻释放，温柔地包裹住江晚晴。
江晚晴的冷香也迎上来，和玫瑰交缠在一起。
十三
过了很久，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
“嗯？”
“你说，我要是Alpha，你还会喜欢我吗？”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Alpha。”
舒棠愣了一下。
“对哦，我本来就是Alpha。”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想了想。
“那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信息素？”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喜欢你这个人。信息素只是顺带的。”
舒棠笑了。
“晚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江晚晴别过脸。
“一直都会。”
十四
窗外，阳光正好。
办公室里，玫瑰和冷香轻轻交缠。
下班的时候，员工们看见两个人手牵手走出公司。
江晚晴面无表情，但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舒棠冲大家挥手。
“大家辛苦了！”
员工们受宠若惊。
“舒棠再见！”
等她们走远了，有人小声说。
“江总今天好像……特别甜？”
“你疯了？江总怎么可能甜？”
“可是她的信息素真的比平时甜啊……”
“那是被舒棠腌入味了。”
十五
回家的路上，夕阳正好。
舒棠握着江晚晴的手，忽然开口。
“晚晴。”
“嗯？”
“今天谢谢你。”
江晚晴看着她。
“谢什么？”
舒棠说：“谢谢你带我去你的世界。”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
舒棠的眼眶有点红。
她凑过去，在江晚晴脸上亲了一下。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握紧她的手。
“我知道。”
两股信息素在夕阳下轻轻交缠。
玫瑰和冷香。
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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