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浸着咖啡因的味道。沁月缩在公寓高脚凳上,指尖划着平板屏幕里的韩语歌词,手边马克杯里速溶咖啡早已冷透。微博特别关注弹出时,她正被一句韵脚卡住——
阿信:時間到了它沖咖啡,讓豆香把你喚醒。(這個鬧鐘有人性多了,冠佑哥鬆一口氣)??配图是台精致的咖啡机闹钟,蒸汽氤氲在金属滤嘴上。
她笑出声,看了眼时间:21:21。台北该是刚入夜。视频请求拨过去,镜头晃动两下,对准主唱大人沾着水珠的头发。他裹着浴袍,正用毛巾胡乱擦脖颈,背景浴室暖光灯晕开雾气。“江老师挑的时间很讲究,”他眯眼看屏幕,“正好卡在我洗完澡智商最低的时刻。”
“来验收人性化闹钟成果呀。”沁月举起平板展示他刚发的微博,“冠佑哥为什么松口气?你之前拿他试过非人道具?”
阿信把毛巾甩上肩头,走出浴室。镜头扫过卧室——床头柜没有咖啡机,只有叠成小山的CD盒和半杯水。“他怕我真买那个碎纸机,”他倒在懒人沙发里,喉结随笑意震动,“说要是钞票天天变纸屑,他就带鼓棒来敲醒我...用最传统的物理方式。”
“所以这个是心动备选?”她戳戳图片里冒热气的咖啡机。
“不,”阿信摇头,台灯光滑过他发梢,“是给失眠找的借口——‘研究产品功能’。”他忽然前倾,压低声音,“其实最有效的闹钟,是某人冰手塞我脖子...再用早餐的香气叫醒我啊”
沁月耳尖微热。去年台北深冬,她总用这招对付赖床的他。她转开话题:“首尔便利店有种罐装咖啡,苦得像中药。明早试试?”
“别,”阿信皱眉,“你带走的挂耳包还剩最后一盒,我每天数着喝。”他起身拉开抽屉,掏出印着扬州茶馆Logo的咖啡包,对着镜头晃了晃,“喝光那天,就该去韩国抓人了。”
屏幕内外同时安静下来。窗外交错的霓虹把沁月侧脸染成蓝紫色,她轻声问:“...今天写歌顺利吗?”
阿信把咖啡包按在胸口,像按住跳动的音符。“改了四版副歌,全废了。”他倒回沙发,浴袍带子散开一截,“刚洗澡时还在想...如果咖啡机真能定时,该把香气存起来寄给你。”他指尖在虚空画了个方盒,“让你在编曲室犯困时,开盖闻一下——‘叮!您订购的台北赖床鬼牌清醒剂已送达’。”
沁月笑出泪花,指尖抹过眼角:“那不如直接寄你自己,效果更持久。”
“运费太贵,”他摊手,“而且海关会扣下,罪名是‘大型不可回收睡眠障碍物’。”
夜风穿过首尔高楼缝隙,呜咽着扑上玻璃。沁月抱紧膝盖,忽然说:“扬州老家寄了新桂花蜜...我让妈妈直接寄回台北,到时候兑在你咖啡里。”
屏幕里阿信眼睛倏地亮了,像星子落进咖啡杯。“再加半勺你酿的梅子酱,”他舔舔嘴唇,“酸味撞甜香,肯定比闹钟提神。”
“贪心。”她哼道,却掩不住嘴角弧度。
“跟江老师学的。”他笑着用口型比划“蟹黄面”——那是她上周的承诺。
通话结束时,平板滑落毯子。沁月拾起它,桌面是阿信去年在金曲奖后台偷拍她的照片:她捧着奖杯,耳畔别着他递来的白玉兰。她点开微博评论框,敲下一行字又删掉,最终只私信他:
“明早你的咖啡...我远程施法加双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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