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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旧物回收

凌峥嵘临走前回了趟宿舍,他蹲在床前看着闭目安睡的姑娘,忍不住伸手沿着她的眉眼一路滑到下颚,她的脸好小,自己一个巴掌能盖个七七八八。原来与要自己共度余生的人长这个样子,心里的空缺瞬间被填满,柔情满溢。

他抬手看表,现在已九点半钟,距离第二支解毒制剂注射过去将近24个小时了,根据上次的经验,她会逐渐趋于稳定,状态越来越好,直到注射第三支解毒制剂才会痛不欲生,那会儿自己应该早回来了。

凌峥嵘自己都没发觉,一双狭长清冽的眸子里浸满温柔,他俯身吻过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带你回082。”

门外舒敬已提着一只手提包在等着了,虽然老大说了明天就能回,但他还是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他兴奋极了,对着一旁的杨清帆和孙正絮絮絮叨叨,“小爷我要回京都打牙祭了,想要带点什么回来?抓紧说,千万别客气。”

杨清帆和孙正同时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宋昭已拆了石膏,兴致勃勃跑来凑热闹,闻言大咧咧接口道:“去京都当然要带礼物了,记得顺几条好烟带回来。”

杨清帆撇嘴,不屑一顾道:“老大去办事的,还能带他这个憨憨去逛百货公司?”

孙正深以为然,这个节骨眼回京都,多半是为了结婚手续去的,老大人虽然走了,但心在这儿呢,肯定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宋昭嘿嘿笑道:“所以我才说顺几条,没说买几条。老大回家,抽老爷子几条烟怎么了,你们不懂,这可是增进父子感情的。”

舒敬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还要顺?他哪次回家需要顺?老头子老爷子哪个不是上杆子往他包里塞,怕他嫌多还得偷偷摸摸地塞。

三人正打嘴-炮,凌峥嵘开门出来了,三人同时闭上嘴,夹着屁股站得笔直,像极了不会说话的标枪。

凌峥嵘斜睨着他们,“我去去就回,孙正你多看着点,要寸步不离。宋昭手好了?正好也来看门,要有什么闪失的话。”凌峥嵘危险地眯起眼,凉凉地扯着嘴角道:”都机灵着点,最好不要有意外。”

“是!”

凌峥嵘带着舒敬迎着月色往火车站赶,与此同时严静姝几人也踏上了返回第三战区的列车。两拨人在候车厅遇见,他们朝着凌峥嵘敬过礼,目送他上车。

严静姝一言不发沉默着坐在候车厅里,她父亲说不要开罪凌家,如果凌家真的认下孟图南,也算有了亲戚关系,严家是乐见其成的。

她心里灰冷,对这些政-治勾连愈发感到厌倦。当事人的想法不重要吗?夏夏才18岁,她弟弟今年也十八岁,刚上大一,父母挂在嘴上的话就是他还是个孩子,不需要考虑任何事,首要任务是搞好学业,旁的不必操心。

严静姝闭上眼,自己家的就是孩子了?呵,多么可笑。

所以当初自己与盛世,也不过是一盘棋中的子而已,不论自己喜不喜欢他,都是非嫁不可的。盛世也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婚结了,却五年如一日相敬如宾,自己住部队,他住单位宿舍,至今没有同房。

思及至此,严静姝用力捏住太阳穴,那里突突直跳,跳地脑子疼,跳地原本酸楚的心脏都麻木了。再多的喜欢也敌不过时光日复一日的磋磨,自己还喜欢盛世吗?已整整314天未见过面,要不要打一通电话过去呢?

说什么?思念吗?她向来说不出口,也怕得不到回应,她的骄傲不许自己卑微至此。但现在好像有了一个借口,夏夏回来了,他得知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当年盛老爷子执意将夏夏送出国,说是怕埋没了她的天赋,可其中龌龊她窥见了一二,余下的她装作鸵鸟不知,天真的以为她走了,一切都会重回正轨,但这么多年的事实证明人一旦有了执念,山海难填。

严静姝挣扎着,犹豫着,不知道这个电话究竟是否该打?是否命运的齿轮会因自己的一通电话而重新转动?

就在她纠结时,已上了火车的凌峥嵘莫名感到心悸,烦闷,坐立难安。一贯坚信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男人,明知大浪滔天也敢出海的顶尖猎手此刻竟向不安举了白旗。

在汽笛响起,火车即将启动的刹那,他猛地起身朝车门挤过去,“下车。”

舒敬领着手提包慌慌张张跟下来,脚才落地,火车就呼啸着沿轨而动一头扎进黑暗的前方。他不解极了,叠声问道:“怎么了老大?你发什么神经啊,好好的为啥要下车啊?”

凌峥嵘迈着大步走出火车站,心底的不安叫他格外在意,不该放任小姑娘在注射完解毒制剂后独自待在宿舍的,万一她闹起来,谁能进去那间房,谁又会对她做自己做过的事。

思及至此,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去,他该看到孟图南情况稳定后再走的,至少她能照顾自己,不会疼到失智,不会狂乱地需要慰藉。

还在等车的严静姝思考良久,忽地笑起来。

严静姝啊严静姝,你一生要强,想要的都靠双手去争,从不屑于对手的怜悯和施舍,若不破不立,何必维持虚假的和平?

严静姝略整了整仪容仪表,迷茫燥郁之色一扫而空。她向来骄傲,怎肯被这些琐事绊住脚步。她下定决心待回到部队就挂个电话过去,她回来了,事实既在,何须隐瞒。

当最后一缕光线被海水吃进虚无,最后一缕风拂过遥远的灯塔,海港城的柏油马路上缓缓驶来一辆面包车,驾驶员出示过证件后哨兵没有多问就抬杆放行了。

车子一路开到僻静的仓库楼下停好,很快,刘文进从楼旁的树林里背着手走出来。驾驶员忙下车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道:“师长?人都在车里,接下来怎么办?”

刘文进仰头看了眼二楼始终拉着窗帘的房间,心一横,冷声道:“我把孙正和杨清帆支出去了,你抓紧把人都带上去,速度要快,放机灵点。”

驾驶员拉开车门将带着手铐的四个人串在一块往楼上带,四人嘴里都塞着东西,眼睛上勒着破布,脸上有不同程度的伤,想来是反抗过,但被毫不客气地教做人了。

刘文进缀后,临迈步前扭头看向东方忽然涌起的大块乌云,气象台通报说今夜有雨,各部门做好防范海浪的工作。

他的心此刻亦如这盖顶乌云那般沉甸甸地,压得人透不过气。上了楼甫一进门就看到少女覆眼端坐在窗下,疏漏的天光像银莎将她裹住,从头到脚都发出清冷的光。她杵着太阳穴,眉心拧成了川字,嗓音也有些哑,开口带着梅雨季节特有的湿潮霉意,有种即将腐烂的颓败感。

她反复收紧手指又松开,像极力压抑着什么,周身气息压抑滞涩,叫人望而生畏。“平婶婶,还记得你从我脖子上拽走的戒指吗?”

四个人蒙着眼像瞎子一样畏缩地挤在一起,其中一个挂耳短发的胖女人闻言一愣,似是不可置信那般叫起来,“是你,野丫头?平家那个野-种?”

少女交叠双腿坐着,眼眸半阖,手上来回甩动着一支绘图铅笔,“戒指呢?”

另一个瘦高高,满头夹杂着银发的女人嗤笑一声,口无遮拦道:“搞半天是你在装神弄鬼,女表生的也是女表,是攀上哪个男人了?当破鞋了?就敢来找我报仇?阿,呸,我儿子已经在厂里当主任了,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保卫科的人就给你去坐牢,牢底坐穿!”

头疼使少女没有太多耐心,她低低呼口气,撑着扶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形销骨立般裹在军绿色的衬衫里,黑色长裤卷着,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赤着脚走过去,才站定就抬脚揣在那瘦高高的妇女膝盖上。

妇女吃痛跪下来,她仰着头瞪大了眼,嘴里依旧骂骂咧咧道:“平老四瞎了眼给你那个女表妈捡回家,好好的人早死了,她就迫不及待跟野男人跑了,丢下你个小狐狸精从小就知道勾人。老娘儿子这么大了还后悔没给你娶回去,呸,不要脸的……啊,啊,呜呜……。”

少女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推一拉,就将她的下巴卸了。

她的表情很嫌恶,吐口气,缓缓拧头看向那个矮矮胖胖的妇女,口吻疲惫,“我头很疼,就没耐心,华奶奶你说,东西呢?”

四人都蒙着眼,看不到却能听见同伴的惊叫和啜泣,这种无形的恐惧使她们两股战战哀嚎着哭起来。

头痛感瞬间加剧,像一把锈蚀的锯子来来回切割脑部神经,断不了,又摸不到,连呼吸都焦灼。

少女出手很快,往那两个喊得最厉害的妇女颈上一砍就噗通一声倒地了。

“嘘,再叫我就弄死你们。”

轻若鸿羽的说话声一出,房间立刻安静极了。

孟图南又面向平婶婶,她名义上父亲的大嫂,“我最后问一遍,东西呢?”

平婶婶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怨毒,然后又变为害怕,“十块钱让给尤婶了。”

尤婶刚被打晕,少女朝着那个方向看着,好半晌都没有动作。平婶婶虽看不到,却是知道的,孟家小姑娘从小就瘦骨嶙峋,哪有什么力气?挑个水都能掉河里,还是娘家外甥救上来的。结果数九寒冬伤了根本,至今天凉些都会咳。

就为了这个,娘儿舅哥们不仅打了她一顿,逢年过节还拿出来数落。

这会儿新仇旧恨一叠加,平婶婶憋足了劲弓身弯腰拿头朝少女的方向猛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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