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湜：“全勤，L22和M33现在在哪里，还活着吗？”
全勤少有的沉默片刻，接着说：【活着】
涟湜：“那他们在哪里，怎么不回来上班？”
全勤：【医疗费很贵，他们付不起，安排去做更赚钱的工作了】
涟湜：“是吗。”
全勤：【你在质疑我？现在已经三点十五，还不去上班，也想扣钱？】
M31和L23离开这里，往办公处走。
涟湜也没办法和全勤说，因为定位器显示他们还在医院里，一步也没离开，根本不是全勤说的在做其他工作。
全勤在说谎。
在医院的人一直没有移动过。
定位器很精准，挪动10米也能捕捉到，但是没有，一次也没有。
灞姐为了实时追踪，将定位器绑在手上，随时看，但每天都没有移动。
倒是那粉色的陪伴机器人，移动过一次，就在前天，晚上八点，移动到那个长满爬山虎的居民区里。
全勤：【还不去工作吗？最后十秒，不动就扣钱】
涟湜说：“现在就去。”
涟湜转身朝里走，涟汣和L21紧随其后，涟灞背着三人的包往外走。
这次生产芯片的工作需要思考，其实之前的流水线已经很完整，也不知道全勤生产了多少芯片，但这次，全勤需要她们升级一款更高级的。
一深度思考时间飞快流逝。
再次在大厅集合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零五分，哗啦啦的雨不要命的下，伴随阵阵巨响。
领完今天的钱，全勤提出可以花10币，住在这里。
M31和L21闻言，率先走了。
涟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淋着雨，骑上门口停的破旧自行车，咯吱咯吱地离开了。
一道白光闪过，轰隆轰隆的雷声在头顶炸开。
这样的暴雨天，飞行器失灵事小，更有可能引来雷爆。
涟湜提议：“要不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汣姐、灞姐觉得呢？”
“我觉得甚好。”汣姐说。
灞姐直接拿出刚收到的10个币给涟湜。
涟湜笑了声：“谢谢灞姐，但是我学坏了，反正还欠全勤400币，也不差这10币了。”
汣姐也短促地笑了声，食指轻点涟湜的额头，“怪不得电视剧里欠钱的人那么理直气壮，咋们小湜学的还挺像。”
过了零点，今天是她们来A市的第21天，工作了20天，汣姐和灞姐每人挣了600币，去除偶尔买水和食品，汣姐还剩379币，灞姐479币。
涟湜三人回到大厅，交给全勤20币后，她们今天就在大厅休息了。
还有靠在石柱上闭目的L21。
涟湜正在撑帐篷时，全勤的机械音从广播中传来。
【你们可以去2楼靠里的201休息室休息，不要在大厅，影响公司形象】
涟湜收起撑开一半的帐篷，三人往二楼走，路过L21，灞姐的剑露出一点银光。
她声音暗含威胁：“找别的地方休息，201是我们的。”
见他还算识相，灞姐收回剑。
就着雨水简单洗漱后，涟湜几乎是躺下就陷入睡眠，也就不知道灞姐和汣姐两人一人守了一个多小时的夜。
两点五十分的闹钟准时响起，涟湜半眯着眼睛起床，换衣服，右边的动作更快，率先走出帐篷，等人都走出后，还帮忙收帐篷。
三人站成一排，就着雨水刷牙，这雨一直没停，积水有几厘米了。
涟湜觉得汣姐有些不一样，“汣姐，你没睡好吗。”
汣姐含糊道：“是啊，没有那些虫鸣，真有些不习惯。”
涟湜转头看向灞姐，虽然灞姐不出武力的时候很沉默，但今天刷牙也有些奇怪，断断续续，不像以往。
她仔细观察，透过大厅的灯光，涟湜看到灞姐眼中的红血丝，仿佛一夜没睡。
“你们昨天晚上没睡。”涟湜肯定道。
涟汣点了点她的额头，“睡啦，一人睡了一个多小时呢。”
涟湜认真道：“那我今天守夜。”
涟湜有些自责，她竟然没有想到守夜，还睡的那么香。
三点，三人准时到大厅集合。
在把包收到涟灞背包时，涟湜掂了掂，“要不我们把不重要的东西放到全勤准备的柜子里，灞姐每天背几十斤的东西工作20小时，昨天还没有睡好，太累了。”
灞姐：“不累。”
汣姐说：“今天晚上要是还下雨，在这里休息的话，就让你守夜，别担心了，我们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
涟湜：“那说好了，我守夜。”
三人说了会儿话，才发现已经三点零五分了。
全勤：【迟到五分钟，扣5币】
嗒嗒、咯吱咯吱……
淋成落汤鸡的L23和M31沉默地走进来。
面对全勤的语言，没什么反应，而是拧了拧身上打湿的衣服。
众人安静地走向各自的岗位。
这雨，一下就下了一星期。
每天一到下班的点就开始下雨，她们只能继续住在公司，三人轮流守夜，守夜不仅守安全，更重要的是净化雨水、烘干衣服等事宜，保证基础的生存资源。
“咳咳、咳咳。”
来A市第28天凌晨三点，众人在大厅集合，一个个像漂浮的鬼，病痨的鬼，起初只是M31咳嗽两声，慢慢感染了L23和L21。
他们的口罩早就不起作用了，这样潮湿的雨天，打湿后即使干了也很黏腻，散发着霉味……
涟湜悄悄挽起两位姐姐，离他们远点。
大风穿堂，涟灞站在最外侧，嗓子干痒，偏头咳了两声。
涟湜手贴在灞姐额头，传来滚烫的热度，“灞姐，你发烧了！”
短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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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疯狂城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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