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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意大利随想曲7

闻声,冷沦靳猛地拉下雷伯恩的帽子,挡住他的脸,这举动让对方起了疑,治安官摸上腰间配枪,谨慎地迈开步子,走向他们所在的巷尾。

雷伯恩只觉得眼前一黑,腰上随之缠上了一条烙铁似地手臂,冷沦靳灼热的呼吸挨近了他,他们脸颊碰着脸颊,在寒冬里依稀蹭出了一点共有的热乎气儿。

这人或许是想装醉汉或流氓,把雷伯恩推到墙边,顶/开/他的大腿,非要挤进来,还顺势将外衣拉过头顶,盖住了脑袋,衣料掩盖下,他们肢体/交/缠,像在进行一场旁若无人的亲热。

治安官好些日子没见过这么奔放的“情侣”了,打量了他们一番,自讨没趣地走了。

“你手都摸上枪了,干嘛不开?”等人走后,雷伯恩故意问。

“这年头,连司法机关都有血族的人,公开袭击公职人员,你想搞暴/恐活动?”

冷沦靳拍了拍七爵的尊臀,隔着面料,手感也不赖,雷伯恩一把摁住他的爪子,隐含着一股“你再碰一下,我让你全身开花”的威胁。

冷沦靳:“小没良心的,看不出来我在追你?”

他这个“追”字界限很模糊,又能指代路,又能指代一种行为。

雷伯恩问:“你在追我?”

“跟着你跑了几千公里,你当我是在过家家?”冷沦靳神色认真,像在分析一道错综复杂的几何题,没得到答案前不依不饶,“雷伯恩,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雷伯恩头脑确实机敏,善于避开任何不想谈论的话题,在这场不合时宜的“胡说八道”里,沉默是金地摔碎了这个话题。

冷沦靳的手滑过他后腰,感到他如紧绷之弦,整个人高度警觉,他也不在乎雷伯恩想不想听,执拗地往下说:“我在想你躺在丝缎上,脱得精/光、乖乖被我吻的样子,肯定很漂亮。”他亲了亲怀里人的眼皮,“雷伯恩,你有一个吻没还完,还记得吗?”

雷伯恩的理智让他拒绝:“不行。”

冷沦靳我行我素:“虽然条件不太充足,但我想在这里吻你。”

“不行,冷沦靳……”

冷沦靳捏住雷伯恩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嘴唇压了压,仿佛在摁一片娇艳欲滴的花瓣,轻轻揉了揉,吻在了他的唇角。雷伯恩想逃,又不完全想逃,意志并没有嘴上那么刚烈,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和矛盾感在他体内激烈交锋,冷沦靳感觉他又在抖,像是怕的,又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让他受不了这样的亲密,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甚至激起了一小股电流,他的手一节一节按住雷伯恩的后背,顺着他的唇线,一点点舔开这人的唇缝,尝到他的味道。

这样的接吻对雷伯恩来说太超过了,哪怕在马车上,他们也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浅尝辄止对他而言已经筋疲力尽,深入的交流更让他惶惶而不安。

“别怕。”冷沦靳轻声说,“我轻轻的,阿南……不怕。”

雷伯恩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冷沦靳脸上,有些湿漉漉的,冷沦靳咬他的嘴唇,想让他张嘴,但怎么也卸不下雷伯恩的心防。

这是他们严格意义上的第二个吻,比之从前更加正式,在这一个吻里,冷沦靳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被俘虏,如果可以,真能将他的灵魂毁灭。这时候,不管刀山火海,只要雷伯恩一句话、一个字,他能立马神魂颠倒地赴汤蹈火去。

雷伯恩就像一个带着玄机、等待解开的谜,冷沦靳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化身但以理,也想亲手窥探出它的奥秘。

可这个谜不想被人研究,反手把冷沦靳掀到一边,跑到花坛边,“哗”地一下吐了出来。

布置低调的书房内,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墙面上粘下一条条老虎纹,纪劳伦看着晨报上的新闻头条,陷入了沉思。

“说说吧,大忙人突然来访,有何贵干?”

“我就不能纯找你聊聊天儿?咱们的关系这么污秽吗?”

“凡西诺来我府里是为了给我送那篇报道——就是你们见面时提到的那份,你掐着点儿赶过来,还说心不脏?”

“那能赏个脸,给我看看吗?”

“有什么不能的,这种机密报道就算我不给你,你自己也能想法子找到,还不如看在我们俩的交情上让你省点儿力。”

……也算卖个小人情。

雷伯恩看完报纸,对折好放到一边,终于有了点敞露心扉的意思:“我来,其实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纪劳伦嘴里喃喃,“古铁雷斯……”

抓捕令下的很快,仅一天时间,梵皇各个角落贴满了画着通缉犯样貌的速写——当然,如果这速写采用的是写实主义的话,抓到人的概率远比现在大得多。

步履匆匆的行人紧了紧外套,在无尽的夜色里,穿过伸手不见五指的卡文利街,走在回去的路上。

“这是一个怪人,他不相信人会感恩。”

“那他相信什么?”

“不知道。”

他转过路口,迎面碰上一个推车的老者,险险避开,跨步走向舍丽大道。

“你拒绝了你哥哥一路,他不会伤心吗?”

“你为什么热衷于加热疼痛、咀嚼苦难呢?”

“仇恨不是目的,也不是手段,你可以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儿,阿西莫夫。”

艾萨克脚踩一双黑皮鞋,披着黑斗篷,头戴便帽,像个考究的贵族,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踩到质量参差不齐的砖块时声音发出的细微差别。

“你那些蜥蜴,小七小八小五小六的,少让它们在我眼前晃悠,我对这些小玩意儿无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嘶,别让它舔我衣服,拿开……”

成为通缉犯后,艾萨克短租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位置很隐蔽,店老板甚至没有营业执照,平时全靠把客房伪装成货仓瞒天过海,从这条街到店里的路程很短,十几分钟后,他见到了旅馆的大门口……和一群守株待兔的麻烦。

不久前撞上的“推车老者”撕下人皮,换了一张年轻的新脸,满怀同情地开了口:“丧家之犬回来了?”

“丧家之犬?”艾萨克倏地一抬头,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难道不是吗?为了投诚把假暗羽之力的实情告诉对家、在小镇上背着雷伯恩算计他,你主子现在自身难保,他会来救你吗?啊,还有你另找的下家,你以为暗黑公爵不知道你那点儿破情报?你以为他真的信任你这条吃里扒外、随时可能反水的野狗?别说厄杀,今晚我们来找你,他甚至连一只低阶吸血鬼都没派出来,你连秦山都不如啊,天天降价……”

这人阴险地笑起来,浓浓黑夜里,无数张闻味儿寻仇的旧脸探了出来,密密麻麻。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真是狗改不了……”

“贱骨头?”艾萨克甩了帽子,任它被风刮飞,胸口迈了沉甸甸的石头,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和血地吐出来,“为什么我比别人卑贱?”

“呵呵,贱还需要理由吗?因为你便宜啊——”

“为什么我比别人卑贱?”艾萨克的目光锐利而冰冷,“为什么我的生父要因为我母亲的出身而理所应当地歧视我、剥夺我的种种权利?为什么你们、他们、任何人都管我叫我私生子?为什么有的家伙生来高贵,一出生嘴里就含着金汤勺,而我就是贱种、贱种、贱种?!”

“哟,这就是你两面三刀的原因?”有一只趴伏在墙上的吸血鬼阴阳怪气地说,“因为从来不信任别人,连亲生父母都没给过你一丝丝温情?嗤,真可怜。”

先前扮演老者的血族恨艾萨克恨得牙痒痒,积攒到一定程度,表情都扭曲了:“怪不得你他妈恨人,也遭人恨,原来是缺爱,也没人爱你。”

有些人因为后天的权力、地位、金钱、荣誉,看似高高在上,然而连最卑微的人都能享受到的温柔都没有,一生中连一分钟都不曾在亲人的怀抱里睡去。

艾萨克名义上的父亲,见面时赐予他的第一个赠礼是一个巴掌,将近20年,那种火辣辣的耻辱依然在他的胸口,如日中天地灼烧着。

他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别人都有的父亲,对他来说就像一个符号。

“你们可以责怪我,要怨随你们怨,毕竟这些年我确实杀了你们不少族人——嘴不干净剁嘴,手不干净剁手,多简单的事,但是你们不能责怪我的选择。”艾萨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那个领头的血族跟前,扬手掴了他一巴掌,声色俱厉地说,“假如没人教我回家的路怎么走,而我像醉鬼一样跌跌撞撞、东倒西歪,你们就要幸灾乐祸?你们就要指着我的鼻子说‘看哪,他说要往家走,却掉进泥坑里了’?难道是我愿意走得不对吗?在我竭尽所能想爬出去的时候,你们做了什么?对我的行差踏错不同情,还大喊大叫‘他跟醉汉一样掉进泥坑里了’,你们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越是跟他血统相近的人,越是想喝他的血!

他们恨不得他死!

“要么为我找一条生路,要么支持我走自己的路!贱种、贱种、贱种,我可去你妈的,老子不是罪人,不需要为此羞不欲生!”艾萨克暴戾地将那个血族踹出数十米,血蝙蝠一哄而上,把他撕咬成了一滩血水。

周围的血族后怕地倒退,包围他的攻击圈瞬间松了好几米。

绿鬣蜥不知何时爬上了艾萨克的手臂,他倏地一抬眼,冷酷地说:“理性什么也没有教给我,而我不想保留报复的权利。今晚我会统统送你们上路。”

从梵皇到黑市,驾马一个来回,好说得十来天,这还是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结果,里德抄小路,绕了两座山头,返程途中在一个驿站换了匹马,紧赶慢赶,一个星期后到了离梵皇只剩几公里的后山。

日头高照,里德掐算了下时间,约莫能在正午前赶回原来的酒店——这些天,他跟诡谲一直保持着联络,冷沦靳等人受到通缉后,在外躲藏了几天,一周过去,司法机关抓不到人,又查证无门,守在门口的警卫松懈下来,雷伯恩要回去取点儿东西,他们到时候正好汇合。

跑了老半天,里德松了马辔,停到一株古树下,让马稍作休息,自己则靠在树干上,取出水壶灌了口水,脚后跟一下下地磕着地皮,磕着磕着,感觉出了不对劲。

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出的铁锈味钻进了他的鼻子,吸血鬼的本能让他立刻调动了所有的五感。

是血的气味……

里德用前脚掌在四下碾了碾,直碾到一块比别处软的地方,那里的土似乎刚翻新过,颜色有点深,他用鞋尖拨了拨,很快,一小截跟土色格格不入的手指露了出来。

里德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挖开了那片地方,硬邦邦的土块堆成一小摞,在黄土的陪衬下,一块块切碎的四肢零零散散地呈现出来,排列顺序像是遵循什么古老的秘术,诡异地透露出几分瘆人的“暴力美感”。

他试着寻找关于死者身份的蛛丝马迹,奈何除了碎布条,一无所获。

离奇的死亡、古怪的杀人手法、断臂残肢上的抓痕、还有熟悉的气味……跟一个人的手段太像了。

“外面风声还很紧,你要找什么东西?”冷沦靳看着翻箱倒柜的雷伯恩,“一轮搜查那晚最严,你当时好像也不急,这一个星期酒店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该拿的、不该拿的都不会留下,什么东西现在才来找?看来也不是很重要。”

不过,虽然不重要,但不代表有它没它无足轻重。

冷沦靳抱臂旁观,没说出这句话来。

事分轻重缓急,东西也一样,雷伯恩有把握卫兵排查的时候不会带走那样东西,但怀疑的目光一定也曾落在它身上,他只能确保这不会成为查案的关键,拿没拿走却是个未知数,他甚至不愿意假手他人,非要本人亲自确认……

雷伯恩顺利从书柜的倒数第二层摸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本厚厚的、书封拓印着“毒药学”三个字的书。

冷沦靳:“就为了这个?”

雷伯恩一挥手里的书,活像拿了块砖头,好像在问“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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