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香疤 > 第11章 第十一章每一个我

第11章 第十一章每一个我

第十一章每一个我

隋南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照在他的脸颊上,柔光软软,暖的像儿时母亲的叮咛,在他的脸颊留下一道亲昵的亲吻。

他顺着阳光望去,竟然是暖暖的,他突然想起那日向北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直烈地望着太阳,他想他怎么能够敢直视太阳?

原来他也敢,暖暖的阳光洒遍他的全身,他坐在床边,看了几秒,突然觉得不舒服,躲开阳光,眼睛里漆黑一片。

向北怎么做到的直视太阳又精准地看清周围的东西。

果然,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他把手臂从眼前放下,摩挲到一个纸盒,像是烟盒,隋南低着头看着那个烟盒,一点一点等到自己能够看清,原来是向北的烟盒,他叹了口气,这人抽烟确实挺猛的。

他套了件衣服去洗漱,走到卫生间,顺手打开灯,白光充满整个黑暗,他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扑在脸上,利索地抽出洗脸巾,照着镜子一点一点擦干净。

纸巾移开的嘴角有些红,隋南顿了一下,他昨天有撞到什么吗?眼神游离在脸颊,顺着下颌角往下,脖子上有清晰的吻痕,慌乱的眼神生出害怕,刚套好的衣服慌不择乱地撩起,那些红印掐痕斑驳地铺展成一块肮脏的油料打翻的印子。

隋南的脸瞬间通红,巨大的冲击让他的血液倒流,清澈的眼睛里充了红血丝,通红的脸又刷白,他像走了魂的尸体,站在镜子前好久,直到撩起衣服的手有了知觉,颤抖。

隋南最后望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用纸巾擦掉洗漱池周围溅出的水渍,扔掉纸巾,关掉灯,平静地走出卫生间。

隋南在客厅坐了好久,桌子上放着一杯水,他习惯在清晨喝一杯水,他靠在椅子上,目光聚焦着玻璃杯中的水。

水清澈,但碍眼。

坐了不知道多久,隋南突然平静地把桌子上的水杯扔到了垃圾桶,走到卫生间,打开灯,打开水龙头,一拳打碎了挂在卫生间的镜子,一拳,哗啦镜子碎裂的声音,又一拳,两拳,更多拳。

“啊!”撕裂的怒吼在房间爆裂而出。

门砰砰砰响起。

隋南恍惚了一瞬,确定是自家的声音,他站立不稳地爬起来,关掉水龙头,关掉灯,关上卫生间的门。

隋南提了口气,晕晕转转地挨到门前,门打开,是安娜,隋南看到安娜的第一眼是惶恐,他快速地合上门。

安娜一只脚快速地卡在门缝里,清透的眼眸落在他流血的手上。

“你受伤了?怎么了?”

隋南的眼神躲躲闪闪,低头不敢看她,安娜推开门,走进屋子,看到地上滴着的血,思索了下,望着他:“你把自己弄伤了?为什么?”

安娜走到隋南身前,隋南一直低着头,不肯抬头看她。

安娜极致细致地打量着他低垂在眼眸里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她游离的眼眸落在隋南的脖子上。

清晰的吻痕。

安娜收回眼神,眼眸看向厨房,一边把包扔进沙发,一边走到厨房:“吃饭了吗?想吃什么?鸡蛋炒饭,还是酱油炒饭,还是煮水饺?”

隋南不说话,低着头。

安娜说:“那就酱油炒饭,你最喜欢吃的。”

安娜一直在安静地做饭,她很虔诚,每一步都熟练于心,每一步的动作里都有美好的祝福。

隋南,要按时吃饭哦,酱油少放一点,不要老喝冷水,这个锅生锈了,有时间去换一个新锅吧。

一点点细腻的叮咛化作一道温暖的炒饭,她端到隋南面前。

眼眸落在隋南包裹着丑陋的伤口纱布上,眼神动了动,冷沉的脸上闪过细碎的泪花,只是一瞬,她像换了一个人,机器人。

长长的舒了口气,很久,安娜就那样盯着隋南,看得久了,心疼他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神情,每一句曾经说过的话。

心里翻涌起来,又生生压制下去。

隋南听到安娜翻腾的心绪,冷静地开始吃饭,一口一口麻木地送到嘴边。

安娜松了口气:“隋南,我们分手吧。”

隋南:“好。”

安娜嘴角微微浮起,欣慰地笑了,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抱了抱他。

隋南在她的怀里,她的怀抱原来是这么冰冷的,以往明明很温暖,他像个木头被抱着。

没有一点回应。

直到安娜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出了隋南的家。

一瞬间空气冷静下来,像真空抽离了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味道,酱油的浓烈气息在鼻腔渲染,隋南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大口大口把酱油炒饭往嘴中送,直到嘴中都是饭,再也没有缝隙加入一粒米饭。

极致的痛苦在他的胸腔蔓延,他分不清是被米饭噎着,还是被痛苦裹挟。

他冲进卫生间,干呕,大口地干呕。

奔溃的神经在看到那面碎裂的镜子而渐渐拼凑起来,他疯了般地跑出家,去追安娜。

红螺寺这天闭门,整个寺院票只卖出了一张,是向北买的,寺院香炉沉寂,顶楼的钟声一声一声敲击着,哄耳钟声敲击着向北木讷的心。

平静湖面的心翻不起一丝波澜,游丝的呼吸从高挺的鼻腔进入又神游离开,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只剩下狠辣。

明明狠辣,却从不直视阁楼里端庄的佛像。

眼神坚定却游离在这一方天地之外。

钟声响了十七下,第十八下的时候,向北手中拿着的香灰落在了手上。

微微一烫,他也只是低头,轻轻用嘴吹走了手上的灰。

上前一步,把香插在了巨大的香炉里,孤零零的。

旁边的和尚上前邀他:“施主,摇一卦签吧,今天你包下整个寺院,摇一卦签已解您的心头之忧。”

向北双手合十回礼:“佛讲放下,我已放下,何须在惊扰。”

和尚笑了,行礼又低了几分:“但愿施主是真的放下,往后余生不被执念困扰。”

向北深沉地看着他,好久:“多谢师父。”

走出红螺寺的时候,saro打来电话:“黑子说你去红螺寺了?”

向北长腿踏进黑色商务车,商务车的自动门缓缓关上,他的眼神突然柔软下来,最后看了一眼红螺寺。

红螺寺的牌匾上系着彩绦,在空气中摇摇摆摆。

向北数清楚了彩绦的颜色,红黑绿黄,四种颜色,四种祝福。

热烈,正义,平和,尊贵。

向北的眼眸转而又变得冷漠,冷冷地收回神色,整个身躯靠在座位上,嘴角散漫地勾起。

“怎么?黑子是你的人吗?这么随意打听?”他的语气又顽劣起来。

Saro突然不说话,顿了许久:“拜完了?”

向北:“嗯,拜完了,今天包了个场。”

Saro缓缓舒气,力道控制地极其自然,听不出他大口的喘息,仿若没有这一程序包含的情绪。

他把手机换了另一边耳朵,神情瞬间变得自然而妥帖,语气也顽劣起来:“过来,让哥们想办法哄哄你。”

向北伸出手腕,靓丽的手表指针有序的摆动,还剩不少时间。

“好啊,我看你要怎么哄我?”

“来我家。”

车子行驶到saro家的时候,有些犯困,晕晕乎乎的时候小憩了一会,等到醒来的时候,车子正好停在庄园大门口。

司机:“向总到了。”

向北抻了抻腰身,透过黑色的车窗看向鱼跃龙池的喷泉,刹那烟花绽放般的泉水在白色的雕塑池绽放。

车门打开,向北瞬间的沉静转瞬而逝,如同变脸一样,二五万八拽酷冷艳踏着车踏板轻巧地下车,顺手解开了西装纽扣,张开长鹤般的胳膊走向大门口的saro。

saro同样张开双臂迎他而来,两人铁磁撞进彼此的怀里。

向北的面容极致的放松,薄巧的嘴角合不拢的笑容,抱以saro的亲昵地拦腰。

“向北,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怎么?想我的时候才想邀请我,不想我的时候就抛弃我跑到国外一个人潇洒?”

Saro跳到向北的肩膀上,整个身躯扑在他的肩膀,撒泼般地在他的身上玩闹:“怎么?还记着呢?我不是回来了吗?昨天可是我主动去找你的。”

向北挑眉,无奈冷笑:“做人有点自知自明好不好,抛弃人的人哪里来的自信先找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人呢?”

“我算什么?你的朋友?玩伴?搭子?还是什么?”

向北的眼睛冷冷的,嘴角却挂着勾人的笑。

语气里有不容置疑地质问。

Saro愣了下,很快笑的灿烂,脸却不自觉扭动了下,眼眸流露出深深滋生着人性的东西。

那种东西,向北只在自己的眼里见过,那年西城逃出了他的掌控,他疯了般砸了家里所有东西,最后在满地的碎玻璃里看到了自己那双一向狠辣的眼睛的一点点生动的东西,他一直以为自己眼睛里的狠已经是这世上顶级的东西,那种经历过极致痛苦和心里折磨精疲力尽的一点微光。

是人性里的精华。

Saro眼里的东西和那时的自己很像。

Saro佯装不在意,后退一步,满不在乎地说:“看看我,家大业大,整个人都是自由的,我生来是自由的,所以自由就是我这一生最轻巧的东西,这么迷人的东西,我拥有你不应该开心吗?”

向北张了张嘴,长舒一口气,望向天空,面容紧绷到极致突然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了笑,整齐的牙齿,亮亮的,心突然崩了一瞬,又很快捡起来,低头,眼里落寞,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已经盛满了平静:“挺好,是我选的朋友,臭味相同。”

Saro笑了,拳头打在向北的胸膛上,向北像儿时一样装着向后躲着。

“来,哥们好好哄哄你。”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跛子

笨蛋美人折花记

太子千秋万载

迟聆

乌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