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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别胡说

“好了,抱这么久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

“小心伤口裂开。”

“裂开了你又再心疼我一次,值了。”

自江晚星终于松了口,凌危就这么一直抱着他,怎么说都不肯放开。

江晚星没办法,只好冷声道,“行,你要这么作践自己我管不着。但你要是亏了气血,成了个病秧子,或者落下什么后遗症,今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凌危立马把人放下来,无奈一笑,“不是吧阿星?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这不叫出尔反尔。我是个正常男人,你也知道我对你有需求。”江晚星一本正经地拂掉仍搂着自己屁股的手,“总之,体力不行,你别想上我的床。”

说完他走到墙边打开餐盒,命令一般,“过来吃饭。”

虽然江晚星没什么好脸色,但听到他这么说,凌危心里愉悦极了,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挑了挑笑眉,懒懒走过去凑在他耳边,“阿星你放心,就算是现在,我也能操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江晚星脸热,端起一餐盒塞他怀里,“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凌危连忙接住,“吃吃吃,我吃。你别走。”

盯着人吃完饭,江晚星开始收拾。

凌危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别忙了阿星,我等了你一天,你陪陪我好不好?”

江晚星放下手里的餐盒,掌心盖住那双禁锢他腰的手,低低“嗯”了声。

凌危满足一笑,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窝。

嗅着熟悉的诱人香气,他闭上眼感慨道,“阿星你真好,要是早些年遇到你就好了。”

“早些年......”江晚星偏头看他,“那时候你在国外,而我从来没有出国的打算,所以就算是早些年,我们也不可能会有交集的。”

“我八岁之前都在澜城生活。”凌危闭着眼幽幽道。

“你说的早些年,是指童年时期?”

“嗯。”

江晚星收回视线,看着前方霓虹闪烁的夜色,“那倒是有可能遇见。不过我们两家一向没有来往,我又一直念的普通公立学校,能认识的可能性比较低。何况那时我们都很小,就算遇到,很多事情也左右不了。”

“谁说的?”凌危蹭了蹭他颈侧,“据我了解,小时候的阿星可不像现在这样冷漠,如果遇到那么可怜的我,一定会救救我的。”

童年的回忆涌入脑海,好的坏的一股脑浮现眼前。

江晚星不愿太多提及,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便冷淡道,“一个人会拥有怎样的人生,往往由自己的选择决定。旁人救不了你,更改变不了你的人生。”

“可乔秘书的人生不就被你改变了。”

江晚星贴着身后之人转身。

“你查我查得够深的。”他防备地看着凌危,“这件事只有我、乔遇,以及他父亲知道。看来你见过他父亲了。”

凌危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笑意,“阿星,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老人家一个人在狱中多可怜啊。好歹我和乔秘书也算是朋友,替朋友看望一下亲人,很正常吧?”

“既然你已经查到这一步,自然知道是乔遇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你怎么还会觉得他是乔遇的亲人?”

“我就这么一说而已。在事实跟血缘上,他确实是乔遇的亲人。”凌危笑着去揽江晚星的腰,“好了,江大警官,别审问我这个犯人了。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才这样做的吗,其实乔秘书跟谁是亲人,我毫不关心。”

江晚星退开一步,“那如果换作是你父亲呢?”

凌危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暗沉,江晚星却仍在继续,“如果我背地里去接触你父亲,跟你父亲打听你过去的事,你又是什么感觉?”

空气忽然静得可怕。

凌危黑沉的眼眸压着风暴,隐匿在夜色里,像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猎物的猛兽。

但没一会儿他又笑了起来,一切似乎都烟消云散。

“我会感觉开心。”他说,“阿星对我感兴趣到这种地步,我真的会开心死。”

“......”

他缓步走到江晚星身旁,侧身随意靠在压檐墙上,“我那些不堪的过去,对你来说从来都不是秘密。”

他看着江晚星的眼睛,“只要你想听,不用那么费劲,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其实江晚星无意揭人伤疤,只是凌危醋劲很大,上次一见到沈知珩就把人手指给掐骨裂了,他难免担心凌危会对乔遇动手。

可见他明明很不舒服,还愿意强颜欢笑地展露伤口,江晚星又瞬间心软下来,“你不用这样,我其实......”

“我母亲是一名优秀的美术老师。”凌危打断他,“她漂亮、善良,心特别软。就跟你一样。”

随后他移开视线,看着夜空幽幽道,“她曾在澜大授课,只是遇到凌铭璋后就辞去工作,一心一意陪在他身边。”

“两人关系迅速升温,不久她就怀孕了。她很高兴,希望凌铭璋尽快和她领证结婚,组建家庭。可凌铭璋却让她打掉孩子,她不肯,两人大吵一架后凌铭璋就抛弃了她。”

“之后我就出生了,母亲一直带着我在城郊梅园生活,直到八岁那年,凌铭璋第七任太太找上门。这时母亲才知道凌铭璋在和她交往之前就已经结过七次婚,和不同的女人一共生育了十几个孩子。”

“那一刻母亲才明白凌铭璋当初为什么会强烈反对她生下孩子,因为凌铭璋和第七任太太如胶似漆,压根没想过要离婚娶我母亲。至于孩子,他多得是。所以母亲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消遣,而我对凌铭璋来说,就是一个麻烦。”

说到这里,凌危冰冷地笑了下,“后来他为了合法解决我这个麻烦,主动跟我母亲承认错误,把我们母子接进凌家老宅。然后我就开始频频发生意外,今天从楼梯摔下来,明天掉进池塘里,后天食物中毒被送医。总之凌铭璋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试了,要不是被我母亲碰巧救下,要不就是我命大没死成。后来凌铭璋一怒之下又将我们赶出凌家,回到梅园之后母亲整日郁郁寡欢,不到一个月就病倒了。”

黑沉的眼眸泛起红意,他继续道,“母亲重病之际,我去求凌铭璋来见她一面。残冬腊月,我在凌家门前跪了整整一周,直到母亲去世,他都没有踏出凌家一步。”

江晚星默默牵住他手。

“母亲的葬礼一结束,凌铭璋就迫不及待送我出国。我当然不愿走,所以我逃了。我从澜城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澧城,本想一了百了......”

凌危顿了顿,回握住江晚星的手,“总之我后来不想死了。我要活下去,亲眼看到凌铭璋跪在我母亲的墓前磕头认错。”

说完他看向江晚星,“这就是我从不跟人提及的过去,包括我这次回国的目的,我都告诉你了。”

这是两世以来,江晚星第一次了解到凌危的身世。

前世他只知道凌危和他父亲关系不好,虽然他和凌危结婚九年,却从没去过老宅,更没见过他父亲一次。就连他们当初那场全城轰动的世纪婚礼,都没有邀请一个凌家人参与。

作为凌氏资本不可一世的掌权人,江晚星从没想到他过得这么苦。媒体也从未报道过凌危的身世,甚至都没提过他母亲,每次都是侧重他的国外生活和风流韵事。想来应是凌铭璋刻意控制了当年的舆论,当然这绝不可能是为了维护凌危的名声,只是他舍不下自己那张老脸罢了。

江晚星眼眶通红,轻轻拥住他,“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的。”

看着怀中人心疼坏了的模样,凌危得逞一笑,回抱着他,“阿星,我这一路走来能遇见你,属实不容易。你可得对我好点,多疼疼我才行。”

没等江晚星回应,他又拥着人自顾自道,“我知道我这人混蛋,做了些让你不高兴的事。即使你现在接受了我,依旧还是不太相信我,担心我会伤害乔秘书,我很理解。”

“毕竟之前我弄伤沈知珩是事实。那件事确实是我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他披着教授的名行禽兽之实。他要是光明正大追求你,大家公平竞争,我没有任何意见。可他偏偏要借着合作之便和师生之名,有事没事就黏在你身边唧唧歪歪,都他妈二十五的人了还在你面前装什么无辜白莲......”

“别这么说沈教授。”江晚星打断他,“关于我和他的关系,之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再过多解释。”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只是他一厢情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凌危。”江晚星从他怀里挣脱,不悦地瞪着他。

“好了宝贝,开个玩笑,别生气嘛。”他又把人揽进怀里哄,“你放心,不管以后你身边的人对你有没有心思,我都不会再这样做了。毕竟这会给你带来麻烦,也会影响你工作的进度和效率。所以尽管我很不喜欢乔秘书整日陪在你身边,也很在意你们之间有过一段称得上刻骨铭心的过去,但我不会伤害他。所以阿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去看了一下他父亲,其他什么都没做。以后也不会做。”

当然,他找死除外。

最后一句凌危自然没说出口,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狠戾。

江晚星没有察觉,看着他诚挚的眼眸,问他,“凌危,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骗我、耍我吗?”

“我真的没有。”凌危看着他眼睛,无比深情道,“阿星,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所有你认为的圈套真的都只是我接近你、追求你的方式。或许我这些方式看起来很刻意,显得居心不良,但我真的只是想得到你,仅此而已。”

“还有发布会上的事故也真的不是我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乔秘书之所以会查得那么顺利,是因为我从回国以来就如履薄冰,一直小心翼翼防着凌延川。再加上从小到大什么意外都经历过,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严淮要怎么处理突发事故,因此他才会在我受伤的第一时间就着手调查。等你们开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拿到调查结果了。但如果我主动把结果给你,你肯定又会怀疑我,所以我才舍近求远地让严淮疏通所有障碍,一路给你们开绿灯。没想到最终殊途同归,你最后还是怀疑我。”

“你不知道,我早在回国之前就立好了遗嘱。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严淮查阅遗嘱原件,看看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假话。”

“最后关于乔秘书,我说到做到,不会伤害他。”

看着凌危无比真诚的模样,江晚星终于卸下防备。

他环住凌危的腰,偏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温声嗔道,“年纪轻轻立什么遗嘱?多不吉利。”

“没办法,你知道我就是这么过来的,随时都可能死于意外。”他回抱住江晚星,“不过以前我是真不怕死,自从遇到你,我就怕了。怕沈知珩,怕乔秘书,怕秦云深,怕你身边的人太多太多,我还没来得及站到正牌男友的位置就没命了。”

“别胡说!”江晚星斥他,“沈教授就不提了,我和乔遇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少时的事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不是你嘴里的刻骨铭心。至于其他合作伙伴以及商场上往来的人不过是追求利益的点头之交,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但凡我身边有个人你都得醋一下。”

凌危笑着吻了吻他颈侧,“这你倒说对了,我就是醋,醋你身边的每一个活物。我巴不得把你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独占。”

他说这话时眸色暗沉,眼底逐渐浮现偏执。

江晚星看不到,听他语气带笑只当他又在玩笑,便也调侃道,“囚禁犯法。你要真敢,我一定送你进去。”

凌危很轻地笑了下,似是轻蔑。

他低头去寻江晚星的唇,寻到后在唇上浅嘬一下,“那你也得有报警的机会。”

江晚星张嘴刚想说什么,唇缝一开男人的舌头就强势地探了进去,将那些话语搅得破碎,只剩不成音节的喘息。

从医院出来,江晚星唇瓣肿胀,脸颊绯红。

他提前让乔遇下班了,此刻并没有急着开车回家,而是立在停车场的路边点烟。

今晚其实是有些失控的。

在江晚星踏进医院之前,他只打算给凌危送顿晚餐,然后陪他一会儿就回家。压根没想到会撞见凌危和他父亲,更没想到自己会心软提前接受凌危,毕竟他是没打算这么快和凌危确定关系的。

但今晚凌危在他面前撕开旧伤,将自己不愿提及的伤痛血淋淋地展露在他面前,足见他对自己的信任和诚心。

或许是他防备过度,这一世的凌危虽然浪荡危险,却也依旧和上一世的凌危是同一个人。

他应该试着去相信凌危的。

早点给他一个机会,也是早点给自己一个机会。

江晚星灭了烟,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看着楼下一辆白色轿车从医院停车场驶离,倚在窗边的凌危勾唇一笑。

这颗高高在上的星星,终归是被他摘下了。

***

凌危在医院住了一周就出院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江晚星担心。

果不其然,这天夜里江晚星下班后如常来医院看他,却被告知人已经出院了。

江晚星一个电话打过去,“在哪儿?”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笑意懒散,“在家啊。”

“你家在哪儿?”

“澜江国际酒店,房号8888。”

“凌危你正经点,我问的是你家,不是要跟你开房。”

“可是我没有家,酒店就是我家。”

“……”

空气静了一瞬。

江晚星自知误会了人,正准备致歉,又听到凌危笑意暧昧地说,“开房也可以,力气管够。”

他脸颊一热,“闭嘴。”

电话被无情掐断。

凌危丝毫不生气,反而笑意更盛,懒洋洋斜靠在沙发里,等着猎物主动上门。

一小时后,澜江国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被敲响。

凌危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

他上身光着,下身只围了条浴巾,松松垮垮套在腰下,兼具力量与美感的人鱼线半遮半露。

江晚星看着眼前这具无比熟悉的成熟男性的身体——

沟壑分明的腹肌,结实的胸膛,壮硕的肩背,曾经在他身上晃荡得眼晕,日日夜夜都让他不知天地为何物。那些只能被摆弄着承受的日子,瞬间浮现脑海。

“阿星,快进来。”凌危拉住他手。

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你突然挂了电话,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不过幸好你来了,不然今晚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上澡。”

江晚星满脸绯红,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凌危拉到了浴室,近距离看着他的身体,才发现他浑身都湿漉漉的,大颗大颗的水珠从胸膛的沟壑一路往下滑,滑过结实刚硬的腹肌,没入那两道性感深邃的人鱼线。

一条毛巾忽然塞到了他手里,凌危笑眼弯弯,“阿星,不介意帮帮我这个伤患吧?”

没等人应声,凌危就背过身扯了浴巾。

江晚星霎时顿住。

他之所以会来这里找凌危,就是担心他有伤在身,一个人生活不方便。

虽然已经做好了照顾人的准备,但见到凌危这副“坦诚”的模样,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乱想。

“阿星?”凌危唤了声。

见身后的人没什么反应,刚要转过来就听到江晚星喝道,“转回去!”

凌危乖乖照做。

江晚星暗暗呼出一口气,努力挥去脑海里那些无比刺激的桃色画面,开始给他擦背。

其实他已经接受凌危了,想跟他做.爱随时都能做,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克制忍耐。

可凌危伤还没好,看着他后背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痂,江晚星心疼极了,极其小心地避开伤口擦拭着。

凌危扭头,“不用这么小心,我不疼。”

“别动!”

“……”

凌危老老实实把头转回去,一动不动地站着。

洗完后背,江晚星又开始发号施令,“转过来。”

凌危唇角得逞地上扬,正准备大剌剌享受伺候,谁知一转过来就被迫捧住朝他下身扔来的毛巾。

“前面没伤自己洗,我在门口守着,有事叫我。”说完江晚星就出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打开又利落地关上,凌危攥着毛巾朝江晚星无助喊道,“不是吧阿星,你好歹送佛送到西啊。”

等了一会儿,门外挺直的身影依旧不为所动。

凌危无声一笑,抬手按压沐浴露,故意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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