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嗜川和陆琛聊了好多，陆嗜川知道陆琛也喜欢的东西。就在聊的热火朝天时，陆琛觉得陆嗜川的性格很讨人喜欢。陆琛不经意的说出了自己之前上的学校和陆嗜川的是同一所。
就几年的时间，陆嗜川忽然愣住——那所大学，正是他大二转学进去的。陆琛说当时就在大二的时候开始上课玩手机。陆嗜川手指骤然捏紧手机边缘，呼吸一滞：“你……教过谁？”陆琛指尖一顿，屏幕冷光映在睫毛上，“……教过一个总坐在最后一排，笔记跟鬼画符的同学。是自习课上老师不在，他找我的时候问我问题。”
陆琛轻轻抬起头说到：“还经常上课吃糖......”
陆嗜川听着听着就低下头，已经吃醋了。陆嗜川原本不想再说话。“你都没跟我讲过题...不对，就是，你。你......啊啊啊我在说什么......”陆嗜川小声点在旁边嘟囔着，陆琛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而陆嗜川正在想，记得自己当时好像也问过前桌，自己也喜欢吃糖。
“你嘟囔啥呢？跟蚊子一样嗡嗡的。”
“没......没有。”
不知过了几个星期陆嗜川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陆琛让陆嗜川下床走走。
陆嗜川扶着墙，慢慢挪动脚步，陆琛就跟在他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护着，生怕他一个不稳摔了。走了没几步，陆嗜川就有些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陆琛见状，伸手想去扶他，却被陆嗜川微微侧身躲开了。“我自己能行。”他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陆琛也不勉强，只是放慢了脚步，陪着他在病房的走廊里一圈圈地走。
“那个……”陆嗜川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大二教的那个学生……他后来怎么样了？”问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陆琛脚步一顿，转头看他，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后来？后来他好像……成绩突飞猛进了吧。”陆琛回忆着，“不过我也就教了他几次自习课，后来就没怎么见过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嗜川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陆琛的目光，含糊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酸。那个总坐在最后一排、笔记像鬼画符、还上课吃糖的同学……不就是当年的自己吗？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已经有过交集了。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后来才认识的，却没想到，陆琛竟然早就注意到了那样一个不起眼的他。后来因为留级在学校。想到这里，陆嗜川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连带着走路的脚步都有些飘了。
陆琛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眸色深了深，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嗯，那时候你……他上课确实挺‘活跃’的。”他故意顿了顿，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陆嗜川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难道陆琛早就知道了？可陆琛只是平静地回望他，眼神坦荡，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无心之言。陆嗜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慌忙低下头，心脏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和他自己那有些失控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陆琛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依旧没点破。两人并肩走到楼梯口，陆琛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陆嗜川：“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想通要好好学习了？”这个问题像是一颗小石子，再次投入陆嗜川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他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指尖微微泛白，脑海里闪过当年那个模糊的身影——是陆琛在讲台上专注解题的样子，是他偶尔投来的、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耐心的目光。那些细碎的瞬间，当时只觉得寻常，此刻回想起来，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他张了张嘴，想说“因为一个很厉害的人”，又觉得太过直白，话到嘴边变成了：“……就是突然觉得，不能再那样下去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陆琛挑了挑眉，显然不信这个模糊的答案，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率先迈步下楼。陆嗜川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酸涩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甜意取代。原来，那些他以为无人知晓的少女心事般的悸动，并非凭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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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原来之前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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