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两个字刚落地，陆燃还没来得及转身，傅清辞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力道不重但很明确，把她往玄关的墙上推。
陆燃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挑了下眉：“干什么？”
“你刚才在山上亲我。”傅清辞站在她面前，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后，眼睛里带着在山上被反复撩拨后压不住的东西，“故意的？”
“是。”陆燃大大方方地认了。
傅清辞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废话，上前一步，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开始就带着火药味，两个人都在抢，谁也不肯退。
陆燃扣住傅清辞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傅清辞立刻撑住墙面，膝盖顶开陆燃的腿，把主导权抢了回来。
陆燃被她顶得闷哼一声，手从腰滑到后臀，猛地收紧。
傅清辞的呼吸瞬间乱了，咬在她下唇上的牙齿松了劲。
“傅总，”陆燃喘着气笑，“身手见长。”
“跟你学的。”
陆燃没再给她机会，双手往下一滑，扣住大腿根，腰腹发力，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傅清辞双脚离地，本能地双腿盘住她的腰，双手搂紧脖子：“陆燃！”
“抓紧。”
陆燃抱着她往客厅走，脚下一个没稳，两个人一起摔进那张宽大的定制沙发里。
陆燃压在上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傅清辞的长发散在沙发面上，领口彻底敞开了，锁骨那颗痣露在外面，胸口起伏得厉害。
陆燃低头，唇贴上去。从锁骨那颗痣开始，一路往下。
傅清辞的手指插进她的短发，攥紧了。
陆燃的吻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落在她胸口，牙齿轻轻一咬，傅清辞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傅总，”陆燃抬起头，声音低哑，“你这件衣服，我早想撕了。”
“那你撕。”
陆燃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腹往上滑，能摸到马甲线的轮廓、肋骨的起伏，还有因为紧绷而收缩的肌肉。
她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扳手磨出来的茧，划过皮肤时，傅清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傅清辞没有任由她放肆，她的手从陆燃后颈滑下来，扯住那件短袖的下摆往上拉，陆燃配合地直起身，让她把衣服脱了下来。
顶灯的光落在陆燃**的上半身上，肩宽背阔，手臂线条紧实，腹部那两条马甲线从肋骨下方一路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边缘。
傅清辞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在她腰侧，指尖贴上去，沿着那道线条慢慢往下滑。
陆燃的腹肌绷紧了：“姐姐，你摸哪儿呢？”
“看是不是真的。”
“现在看完了？”
“没看完。”
傅清辞膝盖一屈，顶在陆燃腰侧。
陆燃力道卸了半分，傅清辞抓准时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长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陆燃的锁骨和胸口。
她低头，唇贴在陆燃脖颈侧面咬了一下，接着往下，顺着颈窝、锁骨，一路印下去。
陆燃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扣在她后腰，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你是不是学过柔术？”
傅清辞没答，手顺着陆燃的小腹往下，隔着布料按了按，陆燃整个人绷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傅清辞。”
“嗯。”
“你轻点。”
“你刚才抱我进沙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陆燃被她噎了回去，笑了一声，傅清辞低头吻住她，手继续往下。
陆燃的手也不客气地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贴上去，往自己这边按。
接下来的时间，沙发成了唯一的战场。
那件定制沙发足够宽大，但也经不住两个人这样较劲。
陆燃的短裤被蹬到了地毯上，傅清辞的家居服被揉成一团扔在扶手边。
谁都不肯彻底交出主导权。陆燃力气大，只要抓住机会翻身，就能把傅清辞死死压制住，扣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喘着气，然后俯下身去。
傅清辞被她弄得指尖蜷缩，抓不住沙发面，只能抓她的背。
“姐姐，你指甲该剪了。”陆燃贴着她的耳朵说，气息滚烫。
傅清辞没答话，膝盖又顶了上来。她核心力量极强，下盘稳，借着沙发背的力，一翻一绞，重新占了上风。
她低头，唇擦过陆燃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刚才笑我柔术。”傅清辞的手指顺着她马甲线滑下去，“现在呢。”
陆燃说不出话。
从沙发这头滚到那头，靠垫掉了一地，茶几上的水杯被踹翻了。
每到关键处，总有一方不甘示弱地反扑。
压制、翻转、夺回主权。
两个人像是把在商场上、在机车后座上的那股不肯低头的较劲全搬到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燃再次把傅清辞按在身下。
这次两人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陆燃的短发全汗湿了，贴在额角，傅清辞的头发散乱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
陆燃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着笑：“姐姐，这样下去……天亮都分不出胜负。”
傅清辞看着她，眼神乱得彻底，哑着声音开口：“那就……轮流。”
“这次谁先？”
傅清辞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
“你。”她说。
陆燃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没有抢，也没有夺。
陆燃按着她的腰，力道稳而沉，傅清辞的手指死死抠在她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声音再也压不住，碎在陆燃的耳边。
最后的一刻，两个人交缠在一起，谁也没松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沙发上一片狼藉，毯子掉在地上，靠垫乱七八糟。
两个人挤在沙发里，陆燃半压着她，傅清辞的手还搭在她后背上。
陆燃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的线条在微光下带着鲜活的张力。
“起来。”傅清辞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哑透了。
“再躺会儿。”陆燃没动，下巴搁在她颈窝里。
“一身汗。”傅清辞微微皱眉。
陆燃笑了一声，撑起身。
她看着傅清辞这副被折腾得有些狼狈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翻身下地，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干什么？”傅清辞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
“洗澡。”陆燃抱着她往主卧浴室走，“你嫌弃，我伺候。”
主卧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浴缸。
陆燃把傅清辞放进浴缸里，转身去开热水。
水声响起，热气很快弥漫开来。
傅清辞靠在浴缸边缘，看着陆燃站在花洒下冲洗。
水珠顺着陆燃宽阔的肩膀流下来，滑过紧绷的背部肌肉，沿着腰线往下。
傅清辞的目光没有避讳，直白地看着。
陆燃关掉花洒，挤进浴缸里，原本宽敞的浴缸挤了两个人，水面立刻漫了出来。
陆燃伸手拿过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傅清辞的肩膀上。
“转过去。”陆燃说。
傅清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她。
陆燃的手指带着泡沫，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滑，抚过肩胛骨，沿着脊椎一寸寸往下按。
傅清辞闭着眼，头靠在浴缸边缘，呼吸渐渐放缓。
陆燃的手滑到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泛着一点红，陆燃的动作轻了一些，指腹的薄茧带起一阵酥麻。
“痒。”傅清辞偏了偏头。
“忍着。”
洗到一半，傅清辞转过身来，她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侧，水汽氤氲中，那双眼显得比平时柔和。
她从陆燃手里拿过沐浴露，挤在自己手心。
“转过去。”傅清辞用她刚才的话还给她。
陆燃笑了一下，听话地转过身。
傅清辞的手贴上她的后背，手指顺着她背上的红痕滑下去，那是她刚才抓出来的。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那些痕迹。
“疼吗。”傅清辞问。
“不疼。”
傅清辞的手滑到前面，按在陆燃的腹肌上，水流冲刷着两人之间的泡沫，浴缸里的水溢出了一波又一波。
“姐姐。”陆燃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闷，“你再摸下去，这澡就白洗了。”
傅清辞的手停住，收了回来。
“洗干净了。”她说，“出去。”
陆燃拿过花洒，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扯下浴巾，先裹住傅清辞，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洗手台上，又扯了一条给自己随便擦了擦，然后她拿过吹风机，站在傅清辞两腿之间，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嗡嗡作响，陆燃的手指穿梭在傅清辞的长发间。
傅清辞坐在洗手台上，视线刚好平齐陆燃的胸口，她抬手，指尖在陆燃腹部那两道清晰的马甲线上轻轻划了一下。
陆燃的手抖了抖，吹风机差点掉地上。
“别闹。”陆燃关了吹风机，低头看她。
“现在头发干了。”傅清辞没收回手，抬头看着她。
陆燃把吹风机扔在一边，低头吻住她。
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只有几步路，陆燃连抱带拖地把人弄到床上。
这一次，没有沙发上那股暴烈的较劲，两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带着沐浴过后的清爽和水汽。
陆燃的动作慢了下来，傅清辞的回应也绵长了许多，不再是谁要压倒谁，而是每一次触碰都落在对方最需要的地方。
陆燃的唇贴着傅清辞的耳侧，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傅清辞的指尖在她后背收紧，仰起头，寻找她的唇。
这一次，主导权在两人之间流转得极其自然，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已经不重要了。
结束之后，陆燃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住。
傅清辞枕在她的手臂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稳。
陆燃低下头，在傅清辞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晚安，姐姐。”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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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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