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背景——
轰鸣阵阵,暴雨肆虐。
上天似乎在嘶吼,倾诉着不公。
街道上,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一切都归于平静,而这平静中又似乎藏着些什么。
“喂,您好,这里是刑警队”接线员接通了电话,“好的,请您在原地等待,我们大约十分钟就到。”
接线员挂断电话后,说:“弥江路西街有人发现一具尸体。周队,请指示。”
一个身着警服约莫着二十九的男人。名为周怀青,他道:“三组组长邹序领队去,注意安全。”
“知道了,周队。”
警笛鸣鸣。
也许是街道的原因,尽管有警察拦着,人也特别多。
三组组员各自从车上下来。
邹序戴上手套,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随后他问旁边的警察:“陈姐呢?今天有事吗?”
旁边的警察回答道:“陈姐被调去别的组了,我们组好像是法医科的新法医。”
邹序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你好,法医商又。”
邹序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打着黑色的伞,身着米色大衣,长发披散至腰,杏眼圆溜,伸出右手的女子。
邹序微笑致意,伸手握好:“你好,刑警邹序。”
商又把大衣脱了交给旁边的女警,接过了递来的防护服,衣服穿上并扣好后,从手腕处取下皮筋,熟练地扎起低马尾。
她戴上手套,在尸体旁蹲下。
周围维护秩序的民警迅速拉开人群,商又用手检查尸体。
过了会儿,商又皱起了眉头,缓缓开口:“死者为女性,20岁左右,死前受过性侵犯脸上有十多道划伤,是新伤,脑袋后面有砸伤,地上的血迹、石子大小形态与伤口吻合,初步判定死者是从高处摔下至此,死亡时间约为半个小时前。”
“激情杀人?”旁边的实习刑警舒慬听后问。
“不,这附近是未开盘的楼盘,没有人居住,一个女子独自一人来这里,你觉得正常吗?”邹序提出了问题的关键,又道:“郭照,你去录一下证人口供,然后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确定死者的身份,让死者家属来认领,然后确定死者人际关系。彭少明,你去确认死者身份。”
“好。”
商又双手交叉搭着,眼神一直锁定在某一个地方 。
邹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死者脸上的划伤。
商又似察觉到他的视线般,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死者脸上的划伤明显是死前划伤,还未结痂,是才不久的新伤,说明她是被呵护长大的,为什么只划脸呢,这个行为你不觉得奇怪吗?”
邹序思考半刻,得出结论:“凶手要么是为了掩盖什么要么是恨她,如果是从恨她这个角度出发的话,那很可能凶手认识死者。有两种推测,一种是性侵者也就是凶手因爱生恨,第二种是性侵者与划脸的人是两个人。”
“我个人其实更偏向第二种,因为虽然死者脸被划伤,但是伤口很浅,我个人可能更倾向于认为划伤死者的那个人是女性。”
“你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一切都是需要证据的。不过抛开这一点,你已经很厉害了。”
商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此时彭少明小跑过来。
“邹组,死者名为林随桉,年龄二十五,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走了,但给她留了一大笔钱,此后家里只有奶奶和她相依为命。她人际关系简单,朋友比较少,关系也都一般,不过她有一个谈了两年多的男朋友。”
彭少明说着,远处走来一位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男子搀扶着老人朝这里走来。
走到近处时,老人的眼眶早已变红,佝偻的身躯和苍白的发丝是她岁月的证明,紧握的拳头是她无力的象征。
等老人瞥见尸体时,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她强忍下极度的悲伤,走到尸体旁,声音微颤:“囡囡,我的囡囡啊。”
老人眼角落下两行清泪,准确地来说不是泪,是辛酸,是她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是她身边再无子孙承欢膝下的孤单。
商又取下一只手套,用取下手套的那只手从口袋中翻找出一包纸,递给了老人:“老人家,我能理解您的难过,但您的身体要紧。”
老人接过纸,手颤着擦拭泪水,向商又道着谢。
邹序站着,没有任何表示,沉默地看着一切。
旁边实习刑警扶老人去警车上休息,那个男子也跟着去了。
警车不远,却也是有些距离,等他们走的稍微远些,听不见这边说话时,商又取下手套另一只手套,望向邹序,问:“你在想什么?”
邹序朝她笑笑,没有回答。
他望着警车,盯着里面,眼神深黯,似乎能洞察出一切。
警局审讯室中,那个陪着老人的男子坐在邹序对面,十分平静。
“姓名?”
“齐晏。”
“年龄?”
“二十一岁。”
邹序缓缓抬头,眼神晦暗,继续道:“与死者关系?”
“男女朋友关系。”
名为齐晏的男子双手十指相扣着,一副谈判者的姿态,问:“警察同志,我可以回去了吗?”
邹序正欲开口,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门开了,是彭少明,他先望了望齐晏,然后大步走向邹序,凑近邹序的耳边,说了句话。
邹序望向齐晏问:“你最后一次见死者是多久?”
“昨晚九点,我和她吃了晚饭之后就送她回家了,之后就没联系了。”
“是吗?”邹序起身,接过彭少明手中报告单,走近齐晏,把一叠单子放在他面前桌子上,说:“死者的奶奶说她每天都在和孙女聊天,但是死者发的消息都是文字,没有语音。而且她们两个一个月没见了,一般死者再忙也会一周回去见一次她奶奶,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忙,不行吗?”
“是吗?那我请问为什么死者坠楼,她手机不在身边?为什么死者一个月前莫名其妙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奶奶?那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就是你的名字。”
齐晏迎上了视线,无所谓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她出门忘带手机了不行吗?而且她发我名字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是男女朋友。”
“是,不能说明什么。但我们刚刚调查你,你在学校还有个女朋友吧?”
齐晏皱了皱眉,情绪开始激动,完全没有刚才那么从容:“你们调查我?”
邹序挑眉:“我们是合法的。”
“而且……我们在你家找到了死者的手机,她手机里有一段一个月前的录音,是你们的对话,齐晏,还不说实话吗?”
齐晏认命似般靠在椅子上,脸色平静。
他缓缓开口:“我和她认识三年,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已经大四了,和她认识半年之后我们在一起了。后来她毕业了,毕业之后她天天花她父母留给她的钱,没读研没考公也没上班。
而且她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踹掉的狗!我不甘心,一个月前把她绑在我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跑到那里去跳楼了。”
实习刑警舒慬正在做笔录,听见这句话之后抬头问:“可是死者奶奶说的是,死者与你认识之后天天买礼物给你,给你前前后后转账十五万,有录音,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为证。”
齐晏像是野兽被扯下表面那层“无害”的伪装一样,脸色铁青。
邹序懒得再与他周旋,离开了审讯室,他靠在门旁边的墙上。
商又走来,看见靠着墙的邹序,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他。
“刚刚我又检查了一遍尸体,发现她牙齿缝中有根长发,我验过了,不是死者她自己的,应该是她留给我们的线索。”
商小又老师课堂开课啦!
头发(毛囊完整)放在嘴里后,只要毛囊未被唾液完全破坏,仍可提取DNA进行检测,但成功率会受唾液污染、保存时间等因素影响。
DNA检测主要依赖毛囊中的细胞核DNA。毛囊是头发根部包裹的活细胞组织,含有完整的遗传物质。即使头发被放入口中,只要毛囊结构未被唾液中的酶或细菌完全降解,仍可能提取到有效 DNA。
唾液中含有消化酶(如淀粉酶)和微生物,可能分解毛囊细胞或污染样本。若头发在口中停留时间较短(如几分钟),且唾液量少,毛囊受损风险较低;若长时间浸泡或唾液量多,DNA降解风险会显著增加。
若毛囊完整且未严重降解,DNA检测通常可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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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好,法医商又”“你好,刑警邹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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