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七羽成功吃到了传说中的“沙丁鱼拌饭”,真的超好吃!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被他们戏称为“船长”其实是直隶于贝桑德娜的一位海军将军,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甚至还记得陆七羽和姜陶很喜欢吃沙丁鱼拌饭,特意给他俩亲自做了两份。
真的超好吃!以至于他们被蒙着眼睛坐上返回绿屋的直升机后,还在想沙丁鱼拌饭。
绿屋内实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甚至没有什么能干的正事,任务什么的就这样草草地做完了,现在是漫长的假期时光。不过才过了一周不到,争渡就快要被吵死了。
“好~无~聊~啊~~~”陆七羽在客厅里上蹿下跳。
“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争渡躺在沙发上,他把书往下挪了一点,目光越过书,盯着开始摆弄自己头发的陆七羽。
“不~能~”陆七羽跑到沙发后面趴着,丝毫不顾争渡的死活,“诶,要不你陪我去针叶林里走走吧。”
“不要,我要看书,你找付怀青陪你去。晚上还要开会呢,早点回来。”
“走啊,每天盯着灰不拉几的天花板,迟早给你盯出病来。”
“不要,我要看书。”
“不许看了,走啊!”
时间停滞一秒,争渡放下书,将手绕到身后,枪口抵上陆七羽的太阳穴,同时,冰凉的刀刃攀上他的颈边。
“行行行,斗不过你。”争渡收起枪,“但你哪来的匕首?你解释清楚。”
陆七羽得意地移开匕首,嘿嘿笑笑:“船上无聊,问船长要了点工具自己做的。诶,走啦走啦!”于是他扯着争渡的袖子,和张拾一打了个招呼就冲出去了。
坐上电梯,路过那个猎奇的一楼,再刷信息卡,铁门向上升起,风夹着雪花片向内灌入,天下雪了。
雪纷纷扬扬落下,将世界染成冷灰色,深绿的针叶被积雪压弯向下,雪肃肃滑落,融进地里。两个人在薄雪中走着,裹着厚厚的皮草斗篷,雪层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哇塞!”陆七羽伸手去接落雪,透明泛白的冰晶在手心中融化成水。
“你没怎么见过雪?”争渡走在他身边,略带一点跛脚,可能是上次的伤还未完全恢复好,淡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白雪和他的身影。
“嗯,我家乡不怎么下雪。”陆七羽没有看他,一心玩雪。
“你……家乡在哪?”争渡突然好奇。
陆七羽愣了一下,垂下眼帘,没有立即开口。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人类属地第三区贫民窟。”两人同时开口,以至于几分钟内都没有人再说话。
直到看见前面有一个和他们穿着同样斗篷的人。
“诶?争渡、陆七羽?好巧哦!”是付怀青,他罕见地没有戴墨镜,导致二人险些没有认出来。
付怀青见到他们后立即冲了过来:“诶诶!我跟你们说,我在南边发现了一堵冰墙,可以隐约看见外面的世界,快来快来!”
付怀青一说完,就扯着陆七羽的手腕向南跑,争渡叹了口气,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付怀青跑了好远,冒着雪跑格外累,陆七羽才发现这片针叶林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是可以把他困在里面好几天找不到路的大小。
远处的林木的缝隙间闪着点光,分不清是什么,也许因为积雪也在反光。凑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整块冰,不知多高,不知多长,横至看不见的地方,止住来者的脚步。
三个人在冰墙(The Ice Wall)前停下,陆七羽跑得累得不行,在旁边扶着树,另外两个完全不像是刚克服雪层阻力,负重(衣服很重的!)跑完几里路的。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付怀青在雪里上蹿下跳,把雪踩得扁扁的,“贴近一点,可以看到外面的建筑哦!”
“然后呢?有什么用吗?”争渡站在一边,抱着手臂看着他蹦,感觉眼睛要被吵瞎了。
“啧啧啧啧啧啧,陆七羽,你快来看!”
陆七羽被喊过去。贴近墙面冰凉凉的感觉刺入掌心,寒气凝住他的呼吸。
这堵墙少说也有十米厚,冰面并不光滑,但是透明度很好,透过去能隐隐约约看见对面,那是一些灰调的建筑,不多且分散稀疏,还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在灰色建筑物间移动,没有任何树木的样子,与这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有什么出去的办法吗?”陆七羽转头问另外二人。
“嘿嘿嘿,我也不知道哦!也许有呢?”付怀青笑笑,“研究它很久了,还没试过飞越的办法。”
“你就这么想要出去吗?”争渡冷下脸质问他。
“诶?难道你们不想吗?”付怀青露出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又笑了出来,“是哦,你们才来这里几天,怎么能够想象几年盯着天花板发呆是什么感觉呢。”
争渡一个健步冲到付怀青面前,揪住他的斗篷领口,争渡踩着高跟鞋,刚好和付怀青一般高。
“我警告你,离陆七羽和我远一点。”他压低声音,面孔变得扭曲。
付怀青愣了一下,然后反而又笑出来:“你果然知道是吗?”
争渡没有回答他,只是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动,雪落在僵住的三个躯体上,变白。
“停停停!都是同僚,没必要!”陆七羽真有些害怕他们突然打起来,于是选择打破僵局,虽然完全搞不明白这两人为何呈现出现在的局面。
争渡松开手,转身就大步往绿屋的方向走。
“诶!等我一下啊!”陆七羽朝离开的背影喊道,又回过头嬉皮笑脸的付怀青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接着小跑着追了上去。
付怀青半倚在树边,绿瞳眼睛凝视着两人的离开,眼尾上挑,微微弯起。
“咦~好有意思。”
陆七羽赶上了跟在争渡后面慢慢走,雪没有停,落在他们之间。
“他想利用我们。”争渡先开口,他还是停下来等他。
“我知道啊。”陆七羽跟上去。
“那你还……”他们并排走。
“我无所谓,都不太清楚他想干什么,况且我还想多了解这个地方一点。”陆七羽打断他的话。
“不过…天上有什么吗?”陆七羽说。
争渡沉默地抬头望向天空,然后缓缓开口:“天空是假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
陆七羽听他这么说,也不好继续问下去,诡异的沉寂伴随着他们一起走回绿屋。
铁门在轰鸣声中关上。
晚上的会议在位于走廊另一头的会议室中举行,需要绕到电梯井后面。
会议室大概有四个九号房间那么大,六个人加一条蛇在里面显得环境很空旷。
林珀抱着盘成一圈的蚺站在其他人座位前方讲话。
“上一次的任务很遗憾地失败了,不过好在那段有关萤石的录像回放让国王大人很满意,即使代价是情报。所以幸运地没有处分落在我们身上。陆七羽先生,你这次应该好好感谢你的运气,如果你一再失误的话,你的存在将毫无意义,甚至成为负担。”
“等一下,我有问题。”陆七羽突然举手站起来,争渡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下摆,但被他一下打开了。
“首先我出现在这里绝非自愿,这是绑架!是违法的!我到现在都根本不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到底要干什么。其次,在我待在这里的短短几天内,我就发现这里的纪律太松散,我承认这次行动失败是我的疏忽,但按照这种纪律,我不觉得我们能办成任何任务。我想请问队长有没有数过这次行动过程中有多少意外?”
四人眼看着这场好戏发生。陆七羽是第二个敢在这里和林珀叫嚣的人,可惜,上一个人已经成了一具干枯的白骨,要不然,就是一场大戏了。
“的确,他和他有些相似之处,可惜了。”姜陶看着陆七羽严肃的神情兀自想着。
林珀的脸上闪过一秒震惊,然后皱起眉笑了一下:“那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们二队,是国王大人最后的武器,你要做的就是做国王让我们做的事,服从您的上级,也就是我的命令。我原本不想把整个气氛弄得太严肃,太凝重,毕竟我们不是什么正规部队,我们只是武器,你是,我是,整个绿屋的人都是,武器就是武器,听话办事就好了,你听明白了吗?”
林珀越讲越大声,讲到最后笑意全无,睁着眼睛注视着陆七羽灰色双瞳。
付怀青躺在椅子里,摆弄着巨大的耳坠,观看这出戏,他微微思考了一下,忽然举手,说:“我觉得陆七羽说的不无道理。反倒是你,林珀,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支持。”姜陶也站了起来,金色耳饰晃了晃,“林珀队长,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会不会原本那种严明一些的纪律,更适合我们?呃,也不能说更加严明吧……就是……你懂的。”
“够了!”林珀黑下脸,发出一阵嘶嘶的巨响,腰间一枚竖瞳挂饰闪了半秒异样的光,“你们根本不知道国王是什么样的人,别把他想的太好。”
说罢,她转头就离开了,丝毫不犹豫,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声音越来越远。
张拾一从座位上弹起,飞快地跑过去追林珀了。
从林珀地房间里出来,张拾一就差一点撞上一个黑影。
“啧。”张拾一撇嘴。
“拾一小朋友~和哥哥说说你都从队长那里听到了什么呀?”付怀青蹲在三十一面前嘿嘿笑。
“有病!”张拾一翻了一个大大的、格外完美的白眼。
“你看你都吓到人家了,哪有你这样对小朋友的,起开起开!”姜陶一把将付怀青拎开,“拾一,告诉姐姐,你和林队长都说什么了?”她从手心里生出枝叶,拧成一个爱心。
“无可奉告。”张拾一直接略过他俩。
“那你就回答我们林队长有没有生气啊?拜托拜托,拾一是最乖的小朋友。”姜陶用“爱心树枝”拦住她。
“就这样。”张拾一绕了一大圈,终于离开那两个人的包围圈,又在几步后回头,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任何话。
姜陶又敲了一次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叹了口气走了,剩下付怀青一个人,他没有走,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睡着。
哇塞打完了才发现这章写太长了,果然还是太水了吗?算了问题不大。
话说回来沙丁鱼可以吃吗?是个什么味道?
另:雪好看吧,可惜南方不下雪,只在化学选必2的封面上见过,很好看。
又另:在想之后写一点小剧场emmmm有空玩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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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冰墙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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