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愈心 > 第61章 Chapter 61

第61章 Chapter 61

苏岩素来最贱,嘲笑说凌斯寒是个穷逼,他想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没事,斯寒没钱,老娘我有。”熙熙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提包钱,挑着眉梢说。

“还老娘,快上车吧你。”杨晴师姐翻一个白眼,招呼同事将钱抬上车,然后拉着熙熙去存钱。

晚上我们几个人约了去吃海鲜自助,师姐被我们几个硬拉了去,我还打电话叫了离我们最近的宋悦仪。

云也起初有点不高兴,我偷偷跟她说给同事介绍女朋友,她才释然。

餐桌上酒酣的时候师姐又开始针对苏岩,她指着苏岩说:“你小子咋就那么贱呢?啊?比白寅还贱。”

白寅我听说过,是我师父的另一个徒弟,基本跟师姐一同进的警局。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殉职了,年仅24岁。白寅的死一直是师姐心里的痛,她常说如果自己能快那么5分钟,白寅就不会死。

“我贱故我在,宝贝儿,谢谢你花一百万来赎我。”苏岩说着伸手一搂,吧唧在熙熙脸上亲了一口。

熙熙倒是很享受的又回亲了回去。

大家连连揉胳膊,抖鸡皮疙瘩。我偷偷瞄一眼云也,她笑着朝我挑了挑眉,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宝贝儿,也谢谢你,做为前女友,能舍得100万买我的命,我知足了。”苏岩说着伸嘴靠近云也。在他的哈喇子沾到云也之前,我伸手挡住了他的嘴,他的口水粘了我一手心。

我不是吃醋,我与小也之间的感情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只是不想熙熙受伤害。我与苏岩有重担在身,注定不能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但是熙熙不一样,她还小,她理解不了苏岩逢场作戏的原因。

“木易,谢谢你救我,我就知道,就算掘地三尺,你一定会找到我的,也谢谢你当年留下熙熙的命,谢谢,真的谢谢。”他提着酒杯跟我碰。

“岩岩,你醉了。”我说着给他倒了一杯矿泉水。

他砸吧一嘴,然后嫌弃道:“这酒怎么跟白水似的?宝贝儿,你不会买到假酒了吧?”

熙熙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只能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自从那天火灾之后我确实又记起了一些小时候的片段,但还是不全。

那晚大家都喝醉了,最后是师父来接的我们,然后他还录了视频。是我们几个在他家胡闹的丑态,说句实话,这辈子,我没有那么丢人过——我抱着凌斯寒一个劲儿的哭,只哭不说话。

次日我们是在一阵粥香中醒来的,师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饭局之后我们下楼的时候苏岩贱兮兮的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推了宋悦仪一把。力度刚刚好,宋悦仪跌到了我们那位单身同事的背上。

师姐回头,拿眼刀子扎我,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朝身后的一堆人看了看,摊手道:“不好意思,连环追尾。”

“没驾照上什么高速?”凌斯寒那个沉默寡言的老baby不知发了什么疯,也加入怼我的行列。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摸着鼻子缓解尴尬。

在科室整理卷宗的时候我凑过去问师姐:“师姐,你觉得宋悦仪跟那孩子怎么样?不行我可就下手了,人家小宋同志那么漂亮。”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几秒才说:“诶我说木易,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花心呢?”

“我可是情圣,不花心能叫情圣吗?”

“滚犊子。”

“我说真的,你觉得她怎么样?”我托着腮帮子问她。

“你喜欢就好,别人的意见只能做参考。”她说着便不理我了,继续低头看卷宗。

“不是我喜欢,我问的是你那朋友,他喜欢吗?”

“哈?”

“嗯。”我点着头示意他听的没错。

“不是,木易,你没看她眼中只有你吗?”

“这也是我最苦恼的地方,我不喜欢她,但我还是希望她幸福,你就做做好人呗!只要你这媒做成了,我有好处给你。”我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心中却想的是:那哪里是眼中只有我?那是只有权力。

“这种事情里永远没有好人,木易,你不喜欢就罢了,为什么要害人家呢?”

“师姐——”

“少烦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

我被她训了一顿,只能恹恹的回自己的位置整理资料。

我该咋处理?集团的各方势力之间暗流涌动。宋氏把持着最重要的版块——财务。搞不好,我会尸骨无存。更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宋悦仪作为新时代女性,她居然甘愿做家族的傀儡,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云也这次回来之后,我们就又在一起了,宋悦仪似乎也加快的自己的步伐,无时不在,无孔不入。

我与云也,即便是她只能陪我那么短短几年,我也搞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但我们之间有一起长大的默契在,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彼此给一个眼神,就会完全明白对方的心思,无需任何华丽的辞藻。所以,即便是爷爷逼我娶妻,我也会选择云也。至于宋悦仪,我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让她爱上别人,然后自己退出。

云也回来之后没地方住,所以前两天一直挤在姗姗那里。这两天斯寒住院,家里便剩下她一个人。吃完饭之后云也一直拉着我的胳膊不放,我觉得她可能有话要讲。于是就让司马和谢苏他们先回去了。

我陪着她逛了两个小时之后她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觉得她有话要讲,所以开口问:“傻瓜,有什么话就直说。”

“晚上我一个人害怕,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她咬着唇低声说。

我愣了愣,半开玩笑道:“你这是公然勾引我?”

“那我到底魅力够不够,能不能勾得动你?”她仰着小脸,勾着我的脖子撒娇。

“那我再考虑考虑。”我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故意逗她。前几天,我听公司的一位线人说云也去集团资助的研究所问过冻精的事情,还专门点名要我的,连编号都说了。我知道云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但没想到他们会连那么**的编号都能拿到。要是换做别人拿着我的编号去问,我可能会立马派人去调查,但对象换成了云也,我似乎并没有那么紧张。当时我只是让线人继续盯着。

“他们都说那样有助于稳定感情,你看我们两个一直异地,我——”她搓着小手,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我看着她难得表现出女孩子的媚态,心头一热,将她拥入怀中。叹息着骂了一声:“傻子,我想了很久了,是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我快要死了,易哥哥你知道了吧?”她说着将自己的长发往后抖了抖,眼中闪过些许绝望,在路灯下很快藏匿,“你那晚求我和好,我出去的时候在楼梯口看到哥哥了,他哭了,他应该是听到你同我和好的话了。——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就想——生命的最后我自私一点,我想有个你的孩子,那样,我死了,你也不至于那么孤单,也不至于那么为难。作为集团继承人,你跟哥哥的关系是不能抬到明面上的,所以,孩子可以是你们最好的保护。舅舅看孩子,爸爸看孩子,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风扬起她的发丝,温柔了我所有的岁月长河。我痴痴的望着眼中的人儿,久久未能回神。原来,她将我想过的没想过的都细细思量过了,也许,这就是我放不下她的原因吧!她就是我在这个世上遇到的珍宝,我想将它藏起来的珍宝。我真的奢望有那么一天,我与她能不问世事,远离喧嚣尘世,做一对神仙眷侣,逍遥天地间。

那晚我俩住在了珊珊的寝室,就那样我俩躺在床上,头对着头。她缓缓的诉说着分别之后的相思,听得我心酸万分。

她说去了帝都之后总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演唱会,一个人走路,一个人上自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我明白她那种感觉,一个人,一个包,一部手机,去向未知的旅途,不知未来,归途亦遥遥无期。

“我的小也没有交到新朋友吗?”我翻身爬起来,用手指轻柔的帮她理着秀发。

她的发丝很细,软软的,手感极好,像极了那獭兔毛。

“也有玩的好的,但是人家都有男朋友啊,我跟着不方便。”

我默默点了点头,其实我怎会不知道交换生的处境,就像被寄养在亲戚家的小孩,再怎么努力也融入不了那个家庭。文人给那种处境取了个特别高雅的名字――寄人篱下。所谓寄人篱下,那就得看人脸色行事,不然就叫不懂规矩。

“我的小也这么好看,难道就没有仰慕者吗?”

“有,但都没你好看。”她闭着眼,柔柔的说着,仿佛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是了,我忘了我的小也打小眼高,只喜欢长的好看的。我真的担心,如果有一天我年老色衰了,我的小也就跟人跑了。”

“到了那会儿,估计想跑也跑不动了。”

“果然还是安了那个心的,不过我想过了,你要想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养着你。”

“那我就偷偷的跑了,不告诉你。”

“是吗?那我就出去找你,边流浪边找你,直到我死去为止。”

“傻子,干嘛说的那么心酸?”她抬眼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里面。

“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走过的每一天,都让我听着很是心酸。”

“不哭,真的,我过的挺好的,就是特别想你。总会幻想着你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甚至还有好几次认错人。”

“我没哭,困的流眼泪了。”我矢口否认,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比以前弱了很多,像是生命在悄无声息地流逝一般。

“那咱们睡吧!”她说。

“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你不是后天要走了吗,我们又得好久才能再见。”

“好。”

我俩又天南地北的说了半天,直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凌晨三点零三分。

我起身拿了毯子给她盖上,然后给线人发了消息——如果云也要,那就给。

没一会儿,那人打来了电话,说我是未来的继承人,子嗣大事由不得自己,怕老爷子怪罪。

“出了事我顶着。如果有消息流到媒体那儿,我唯你是问。”

“我明白了。”

我做完了一切,自己也拿了衣服盖上才渐渐睡去。

就那样,我和她共处一室两晚,终究还是没舍得动她。后来,我偶尔从林珊那儿听说云也吐槽我是绝对的深柜,性冷淡。

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丫头怎么老是口无遮拦。她可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

云也走的时候我正在出外勤,没有赶上送她。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师父揶揄我说我最近可能失魂了,需要找个阴阳先生。

是的,我似乎真的失魂了。只要遇上“情”字,我就不对劲,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

每次想她,我会拿出那把匕首,那把我在身上带了很多年但不知其来源的匕首。那是把军用匕首,我一直视它若珍宝,但原因我记不得。直到前不久卷宗室着火我才记起。那是当年云也用来刺死熙熙的匕首,那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妈和我。当年老谢带人攻进来之后我趁乱拿走了那东西,然后引爆了炸弹,只为熙熙可以跑得远一点。可是我打心里对云也是歉疚的,是我的一念之差将她逼疯了,如今的她都不愿提起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愿提起,大家也都不愿提起。

很快我们的6个月实习期便结束了,我参与的好几个案子没有什么进展,曾锡山的案子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拖着,安澜最揪心的那桩离婚案的嫌疑人已经出国了,他们失去了抓捕的最佳时机。

说句实话,不长的实习期留了太多的遗憾。临走的时候师姐说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做同事。其实我知道,机会可能微乎其微,因为我们的专业有点不符合警队的要求。就连我们四个的实习,其实是二伯暗中帮的忙。

临走的时候我去看了一趟曾锡山,他还是那么肥,那么精神抖擞。似乎监狱只是个他休闲的地方。

“不是不想见我吗?”他见到我的时候笑着问。

“老师,不是我不想见,我是实习期,没提审权。”

“那你也可以像今天一样来看我吧?”

“我得避嫌。”

“行,你小子就是理由多。说吧,今天来可不是单纯来看我吧?”

曾锡山两口子在我们校园里算是模范夫妻了,同学们时常在校园里能看到他俩一起散步或者打网球的情形。当然,我是没见过。想着以前的传闻,我不觉问了一句:“老师,您这个案子疑点重重,我想您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您跟师母的关系我们全校师生有目共睹,您怎么舍得杀她呢?”

“孩子,看问题不要光看表面。”他盯着我良久才说。

我点了点头,心下明白他是不会透露给我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你当年为什么把熙熙送到别人那里?”我最后问了一个一直压在心口的问题。

“我一直单了好多年,熙熙需要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他说完搓着手,沉吟片刻才说:“其实我也后悔,也许我一个人带着她,过的并不比现在差。是我害了她,我本来以为那个时候她还年纪小,不会那么敏感。谁知道,她――。唉,都怪我。”

“老师,你也别太自责了。她现在有我、谢苏、珊珊宠着,过的可开心了。老谢可宠她了,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老谢都能给他摘下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谢也算是在赎罪了。”

我知道,他们之间有故事,曾锡山入狱之后老谢来看过。不知道他给老谢说了什么,反正一时间,熙熙的户口什么的全入了老谢名下。办好的那天熙熙还拿着户口本给我炫耀:“看到没有,次女,谢曾琳。”

等我伸着脖子要看的时候她又不让我看了,开始挤兑我:“没你,你看了也是白看。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是若我开心我就叫你一声二哥,若我不开心我就不叫。因为老谢家的户口本上没你,知道吗?”

“哎吆,看把你能得。我老木家的户口本上也没你。”我嫌弃的白她一眼。

“不就是改了个名字吗?尾巴都翘上天了。”珊珊低着头边叠衣服边嫌弃一句。

“就是,那么难听的名字居然能把你高兴成那样?”谢苏也开口给她泼冷水。

“大哥说可好听了,是你们仨没品味。”熙熙垂死挣扎着。

“好了,她是妹妹,你们都让着点啊!吃饭了!”芩姨笑呵呵的招呼我们过去吃饭。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你的雪人能活多久

小船三年又三年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窒息

僵尸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