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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

下班之后是晶晶来接的我们,定的位置在海石湾小吃城。离我们比较远,所以必须坐车去。我们一帮人除了晶晶都是无车族,一辆车坐不下,所以硬是拉了杨晴开着我们单位的车去。我本来要坐单位的车,但斯寒硬是将我给挤了下来。苏岩还开玩笑说我求生的意志越来越差了,上去了居然能被挤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调笑还是假讽刺,总之,他做我的左右手之后,将我的“家底”摸了个底朝天,当然包括我跟凌斯寒之间那很是混乱的私人关系。

“怕老婆没错,话说凌斯寒,你啥时候离婚?我给你办party。”谭晶晶将脑袋从副驾驶室伸出来,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整个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凌斯寒盯着我的眼睛,感觉快要哭的样子。而我立在车门口,进退两难。

“跟我来,还是得老娘护着你。”宋悦仪拉我去了晶晶的车上。

谭晶晶的商务别克能坐七个人,安澜、晶晶、秦苏、宋悦仪和我,还有苏岩和莫蕊。

秦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粘人,揪着我跟她一起打游戏。宋悦仪没说话,直接将脸望向了窗外。我被云也调教了很久,小女生的心思,我自然看得明白。但是,我终究是别人抓不住的沙,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又有何不可。

安澜在后视镜里看一眼我,贱兮兮的来了一句:“老婆,你这车今天洗的时候放醋了吗?”

“开你的车!”安澜刚话毕,宋悦仪一个包就扔了过去。刚好成了红灯,安澜来了个急刹车,吓得车上的几个女孩子一阵惊叫,接着责骂声、调笑声瞬间混做一团。

“姑奶奶,算我求你,咱要善待司机,不然你我小命都不保。”晶晶从副驾驶坐上转过头来,双手合十说。

话毕,她将宋悦仪的包抱在怀里,又补充道:“先扣下了,这武器不能给你这醋坛子。”

“你光扣包有什么用,秦医生要是再嘴贱,她有的是武器,比如高跟鞋。”莫蕊抱着臂,轻笑一声。

莫蕊笑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愁绪映在眼底,看着让人很是揪心。不过,她对我很好,有时候也很唠叨,我常常有一种她是我妈的错觉。

不过想起我曾经答应她查她孤儿院的案子,至今都没有进展,我也就释然了。她粘着我,唠叨我,大概只是在提醒我,我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做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用肘子戳了戳我,低声提醒:“小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果然,她天生就是爱操闲心的命。

“木易,你是老娘的男人,给我规矩点,坐好。”宋悦仪见莫蕊又在我耳边嘀咕,直接上手揪了我的耳朵。

两年多来,不管在国内还是集团会议,在人前我每次都给足她面子,因为,她没有错,就像当年我爱云也一样。只是,她生不逢时,没有遇上当年的我。但莫蕊说的也没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想着,“啧”一声,用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

“悦仪姐姐,他早已拒绝过我了,你怕什么?”秦苏倒是坦然。

刚下班是车流高峰期,车子走走停停,花一个小时才到吃饭的地方。子严在那儿等我们。

他是学金融的,一毕业就进入了建筑集团,一年到处跑,居无定所。这次他好不容易回来,刚好秦苏也回来了,所以大家才说聚一聚。

“哥又瘦了。”秦苏疯疯癫癫的跑过去抱了他。

我们几个在门口寒暄好一会儿才进去。吃饭的人很多,我看着有些头大。

说句实话,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发小回来,我必须得出席。

我们找了个开包坐下,边吃边聊,主要围绕着子严,听他说天南地北的一些见闻,感觉有些天马行空。

苏岩问起子严找女朋友的事情,子严笑着摇头说:“还是算了,我成天到处跑,做我女朋友那不得可怜死。”

“我说子严,你可真能忍,二十多年没女人咋活的?”晶晶没羞没臊的开口揶揄子严。

“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家秦安澜?”我夹一筷子菜说。

“你一个啥都吃,荤素不忌的人,有资格说别人吗?”秦安澜开口怼我。

我瞄一眼凌斯寒,他倒是偷偷笑了。大概,他就喜欢看我吃瘪。

“诶,说实话你俩准备啥时候结婚?哥儿几个可得提前准备红包。”子严见我脸色不是很好,忙开口缓解气氛。

“快了,我得等我哥先。”安澜看一眼苏岩。

“老婆,你这都毕业快一年了,你准备啥时候嫁给我?”苏岩转头,一双狗狗眼盯着熙熙问。

看到他俩我是有点牙痒痒的,苏岩跟熙熙能在一起,多少是有点报复我的意味在里面的。

“不嫁,这辈子都不嫁。”熙熙白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看我。因为上次我警告过她,注意苏岩,别跟珊珊一样傻乎乎地被人逼疯。

“嫁给我嘛!”苏岩说着已经半跪下去,然后掏出一枚宝蓝色玉戒指给她套上。那枚戒指我认得,是他奶奶的传家戒指,他们苏家的女儿一人一枚。

看在那枚戒指的份儿上,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许,是我小肚鸡肠了,他步步为营,为我为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活的像个塑壳机器,仅有的那点真心,也许真的给了熙熙也说不准。

“起来,吃饭。”熙熙见我默许,收了戒指,但脸上并没有显示有多开心。那丫头心思沉,我抓不准她的想法。

“我是真心的,宝贝儿,嫁给我吧,好不好?”没有得到准话的苏岩比麦芽糖还“粘”。

“苏岩,你大街上求完浴室求,浴室求完公司求,公司求完餐厅求,你倒地想怎样?爱情是什么你真的懂吗?别忘了,咱们上周已经分手了,还是你提的。”熙熙突然摔了筷子,站了起来。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邻桌的人也纷纷转头看向这边。

我只能抬手示意抱歉,然后拉熙熙坐下。

“我说过我真的已经忘了她,你就是不信我,我除了放你自由还有什么办法?”苏岩苦着脸道。

我看得出来他的无奈,以他的脾气,这么多人的场合,他能放下脸面心平气和的跟熙熙讲,已经实属不易。我也明白熙熙的彷徨与无奈,她已经被林珊的事情给吓怕了。

“不好意思。”熙熙说着起身去了卫生间,没一会儿苏岩也走了。我有点不放心,于是呆了几分钟之后也起身去卫生间。

我去的时候熙熙在洗手池边哭,苏岩冷着脸,双手插兜立在一旁。我忙躲到了柱子后面,没敢进去。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场面。这两年我一直如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妹妹,从来不知道她的感情状况。每次当着我们的面,苏岩都对他很宠,我以为人后也是那样。怎料,他果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哭够了就回去吃饭,我说过,我是法官,即使你是我女朋友也不行。”苏岩黑着脸说。

“我不管,你把珊珊姐弄回来,给她做无罪辩护。”

“我说过,不行。”

“岩岩——”

“我爱你,但是我不能让你肆无忌惮。杨晴不是一般人,珊珊如果不去自首,等她找到了证据,你哥会很难做,明白吗?”

“斯寒哥能包庇姗姗姐,你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一次?”

“谢曾琳,你23岁了,不是小孩子。”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说一切是我做的,我希望苏**官也能一直这么廉明下去,我也等着你查清当年所有的事情,帮我找到妈妈。”

“你要是敢去,这辈子别指望我能原谅你。”

“苏岩——”

“没有任何余地,你记住,我是你哥的贴身监事,也就意味着,我不能有任何把柄在别人手里。作为家属,你也不能有。”

“我哥我哥,你和凌斯寒干脆死到我哥身上算了。”

“把这句话收回去。”

“我不。”

“收回去。”苏岩难得冷声。吓得熙熙抖了抖,最后极不情愿地服软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在集团举步维艰,但是我真的不想珊珊姐逼死自己。”

“多少人等着木易往里跳呢,你知道吗?你以为他舍得将林珊扔到疗养院去?能救早就救了,他是不得已。”

“可是那种地方,我听说吃人不吐骨头,谁知道只真疗养还是假疗养?”

“这件事,不准再提,没有下次。”

“无情无义的家伙。”

“你再说一遍。”

熙熙没有再说话,苏岩的脸依旧很骇人。

我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中怆然,原来苏岩早就知道了。我以为我做的干净周密,但还是没有瞒住他。

当年档案室那把火许多人都怀疑说是熙熙做的,但是她却有不在场证明。我也一直好奇她当年是怎么做到的,她那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也怀疑过姗姗,可是她是昏迷的,据说被人打晕了。我甚至大胆的猜想过,有人想对林家人斩草除根。

后来,我无意间得知,真正昏迷的人鼻中是有灰的,而珊珊没有。也就是说,林珊撒谎了,她是傻白兔,是大灰狼。

我胡思乱想着回到了餐桌。

“怎么去了那么久?”斯寒开口问我。

“找老板要了两瓶椰子汁,没货了,所以等了回儿。”我说着拧开盖子给大家倒。

没一会儿苏岩和熙熙回来了,还是装的非常恩爱的样子。

我有些心疼熙熙,她是我妹妹,但她看上的人心里装的却是星辰大海和家国天下。

吃完了饭,安澜建议去酒吧坐坐,说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们一帮人又去了酒吧。

苏岩和熙熙心情都不是很好,后来有人调戏熙熙,苏岩便和人打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两□□。

“妈的真丢人,还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莫蕊边打边跟我抱怨。

“当然你可以立刻掏出你的警官证。”我低声揶揄她。

“掏什么掏,这帮孙子调戏小女生调戏习惯了,正好教训教训他们。”

晶晶、秦苏还有宋悦仪三个不像杨晴师姐和莫蕊能打,所以只能尖叫躲避。晶晶有安澜护着、秦苏被师姐护着,就宋悦仪吓得躲在不远处的沙发后面。

我眼前的那个胖子见我眼神刮着宋悦仪的方向,立刻抓住了我的弱点,提着酒瓶就朝悦仪砸去。眼见来不及,我只能病急乱投医,掏出了警官证,吼了一声:“都别动,警察。”

那一瞬,周围变得安静了。

“警察是吧?老子这辈子最讨厌你们这帮便衣条子。”那胖子突然像受了刺激,直接拿破酒瓶顶着悦仪的脖子,对着我冷笑道:“你女人吧?自废一条腿我就放过她。”

“马上放开她,不然我开枪了。”凌斯寒冷醇的声音飘来。

“反正我也无依无靠,不过临死前有美人陪葬也值了。”

“这位大哥,你别冲动,听你这么厌世,大概有冤情。我父亲是军区的领导,你如果放了我老婆,我答应替你伸冤。”我病急乱投医,出口就是一个老婆到手,凌斯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脸。

我苦笑一下,继续跟歹徒谈判:“军区的谢震荣,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听过他的一定都听过他有两个当警察的儿子,我就是其一。”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现在就给他开个视频,让他亲口给你个承诺。”

“打,现在就打。”

我不想事情扩大,只能给老谢打了视频电话,可能是急糊涂了,来了一句:“爸,求你个事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显然被我突然叫爸,老谢有点不习惯。

“你在忙吗?”我看他还是一身军装,于是又问。

“儿子,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酒吧,我一个朋友有点事情想求你。”我说完将手机扔给胖子,然后说:“你自己跟他说。”

那胖子接了手机,也顺势放开了悦仪,我将她拉到怀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没事了,别怕。”我轻拍她的肩,算是安慰。因为我怕再不放开,凌斯寒会过来吃了我。

刚才胖子拿的酒瓶戳破了她颈部皮肤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当年失去小也时的痛感,瞬间想泪流满面的那种。

“木易,你弄疼我了。”宋悦仪低声的说。

我这才意识到踩到她的脚了。

我急忙退开,双手合十表达歉意。

余光里的凌斯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勾起了唇角。我不觉心想,笑屁,还能笑出来。

那晚的事情以老谢承诺他帮他伸冤而告终,两摊子人也选择了握手言和。

我们回到家里已经是快十二点的光景。宋悦仪和我一个小区,住对楼。我将她送到楼下,然后将刚从药房买的药递给她并安顿她记得换药。

“你不上去坐坐?”她接过了药袋子问我。

“这么晚了,不方便,改天吧。”凌斯寒说着“顺手牵羊”,拉走了我。

我只能面露尴尬,远远朝宋悦仪招手,示意她快点上去。

凌斯寒拉着我一直到进屋都没有放开。我妈和云逸已经睡了,他熟门熟路的将我拉进了卧室。

其实,对于凌斯寒今天的异常,我也心里明白,可是,我那是临时救人,他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

“那会儿你说她是你的女人,是真心的吗?”我开始脱衣服准备睡下的时候,凌斯寒柔柔的声音飘入我的耳膜。

我顿住解口子的手,抬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情难得的不错,不觉轻笑:“你要是不走就快快睡,不然一回儿把我妈和云逸吵醒了。”

“我和珊珊办完了离婚手续。”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珠玑。

我愣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周。”他说。

“怪不得你知道她在哪儿。”我叹息一声,拉了被子躺下。

“她给我寄来的离婚协议。”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俩不要再相互折磨。”我低声的说,心里还是替珊珊难过。终究,他没有爱过她,不是吗?

“真正折磨我的从来都不是她。”凌斯寒说着突然从身后搂了我,接着便亲了我的脖子。

我俩都喝了酒,我知道他喝的比我多,但这似乎并不应该成为我们再次犯错的理由。

“那天我跟你说都是我的错,寒哥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说。

他听了我的话,也明白了我的话外音,所以撤离了嘬着我脖子的唇,然后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声,没了下文。

我睁着眼,背着他醒了很久,我听到了他若有若无的抽泣,哭了。但是我呢?泪流满面却纹丝不动吗?是的。虽然我装的很辛苦,但是我乐意。不,应该是说我无路可走,无处可逃,除了装,别无他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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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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