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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热流

这一声皇后娘娘划破了殿中二人的缱绻缠绵,打了他们二人一个措手不及。

“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折枝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一听到这话,几乎是在瞬间,在崔行渡怀中和他抵死缠绵的阿错睁开迷离的双眼,还在脱他衣衫的手顿了下来,猛地转头,十分不可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殿门。

她惊呼一声:“她怎么来了!”

今日长秋宫大门才开了三个时辰不到,她没事不在椒房殿呆着,亲自跑长秋宫来做什么?!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崔行渡,在此刻竟也有些错愕,睫毛微微颤了颤,但好在他面上还比较镇定,没有像阿错那样满脸被抓包了的震惊感。

崔行渡将散落在她脚边的翠色曲裾给拾了起来,先给她套在身上,一边为她遮去肌肤的颜色,一边宽慰她:

“你是储君,没有你的首肯,再怎么说,她也不敢直接闯入你的大殿。”

“先将衣衫穿好,再看发生了何事。”

他话音刚落,阿错才从紧张的环境中脱离出来,一颗悬着的心平复了不少。

他说的对,她是储君,就算姜穗是皇后,她也不能随便就闯进她的大殿。

还好还好,姜穗没有直接闯进她殿中,不然一进来看到她和崔行渡所做的一切,她的脸面才是真正的丢掉了!

她都不敢想,要是被传出去,她要被朝臣弹劾成什么样子。

弹劾的折子内容她都想到了。

震惊!大梁堂堂储君殿下,卧病两月竟然如饥似虎,做出白日宣.淫之事!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储君的扭曲!

一想到那些大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阿错就觉得可怕,仿佛听到了那些碎嘴子的声音,连忙催促崔行渡快一点。

许是她也着急了,自己也上手去套衣服,可她太着急了,一不小心把崔行渡捆好的衣解又解开了。

崔行渡望着她刚合上的又散开的衣衫:“……”

他眼眸暗了暗,出声:“殿下,你衣衫还让臣来的好。”

阿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 ,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讪讪一笑:“这不想着帮你减轻负担嘛。”

崔行渡的手顿了一下。

她不帮倒忙就算谢天谢地了。

他们这旁热火朝天地穿衣服,一旁大殿外也热闹的很,门外一直在传来声音。

“皇后娘娘,我家储君殿下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

“大胆!皇后娘娘说话,轮着你一个小侍者阻拦?”

“奴婢不敢,可是未得储君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储君大殿,就算皇后娘娘也不可。”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皇后身旁的曹姑姑见折枝油盐不进,瞬间火冒三丈,伸出手就上去要打她,可就在这一刻,姜穗制止了她,对着折枝道:

“本宫是储君的嫡母,储君生病两月有余,这两月,满朝文武都不知晓储君身体究竟如何了。本宫来瞧瞧,你就百般阻拦,怎么?是你们长秋宫上下合伙把储君给囚禁了不成?”

囚禁储君一顶帽子就这样被扣了下来,折枝经历上回梁元吉之事后沉稳了不少,知道此事不能再惹事,连忙开口:“奴婢不敢。”

“只是,这是储君大殿,若要进还得让奴婢通传一声。”

姜穗撇了一眼折枝,望着那禁闭的殿门,眸子深沉,决绝地道:“不必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直不让人进的储君大殿,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吩咐道:“开门。”

她话音刚落,折枝眸子瞬间一震,冲着大殿中的殿门大喊:

“殿下,皇后娘娘要进去了!”

折枝话音刚落,殿中还在穿衣的阿错眸子一震,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瞬间也顾不得什么衣衫齐整了,立即站起身来,拉着崔行渡就往内室跑去。

许是事发突然,崔行渡还没来的及思考就被阿错给拽到了她的寝殿内室。

“完了完了,把你藏在哪啊。衣柜?还是水池里?不行不行。”

阿错像是被皇后要进来一事给弄的紧张了,一时间自顾自的在给崔行渡找藏身之地。

一旁看着她的崔行渡默默出声提醒:“殿下,比起我在哪,你的衣衫才是最重要的。”

她刚才太过激动,衣衫的系带还未系好,就起身了,衣衫本就不稳,身上的衣衫几乎在奔跑到内室的时候全都被落在了地上。

他这话无疑是一棒重击,敲得阿错头脑发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听着门外的推门声,一时间好想要让这个世界毁灭。

听着皇后的脚步越来越近,阿错只恨自己刚才没有给大殿的门上锁。

“皇后娘娘,我家殿下真的身体不舒服,见不得人。”

“皇后娘娘,殿下真的生病了。”

折枝和皇后一同进到了大殿中,便走边高声喊着皇后,试图让皇后唤回一点良知。

只可惜,姜穗并没有理她,在大殿中没有看到阿错的身影后,便直径往内室走去。

走到内室门口后,姜穗毫不犹豫就推开了内室的门。

“咳咳咳。”

姜穗普一进到内室,一声轻咳就划破了一室的寂静。

“皇后怎么来了?”

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只见一个脸上带着诡异潮红,唇角无色甚至有些惨白的少女,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榻上,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

不知怎么的,姜穗在这一刻居然对她生病的传言,信了三分。

折枝紧跟在姜穗身后,进到内室时看到阿错那张脸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想着今早就来大殿中未出去过的崔行渡,又环顾四周寻找崔行渡的身影,却没任何发现后,将视线放到阿错那放了一半的帷帐上,眸子微微动了动。

姜穗一见到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秉持着关怀她名义上孩子的义务,开口询问:“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你这样,多让母后伤心啊。”

边说,姜穗眼角就滑落出几滴眼泪,准备去阿错塌前看她,却被折枝给拦了下来。

“皇后娘娘,殿下这病不能近人,不然会犯咳疾的,为了殿下安危,请您别在上前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塌上的阿错眼睛都亮了起来,眼角划过几丝欣赏。

不错嘛,这死丫头居然也会打起掩护来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阿错趁机又咳了好几声,颇有一种撕心裂肺之感。

“是啊皇后,我这病不能近人,娘娘还是莫要靠近的要好。”

姜穗听见她这几声咳嗽,脚步果然停了下来,皱着眉:“怎么这么严重?”

“这么大事情怎么没去御医属请御医来?”

这两月长秋宫围的跟铁桶一般,任何消息都放不出来,况且她一个御医都没召,满朝文武都在猜她在装病。

只不过,看着她今日这副模样,看着不像装的。

“生病不能忌讳就医,还是要人来瞧瞧的,你去门口找曹姑姑,让她去御医属请御医来给你家殿下看看。”

阿错哪能去看御医啊,她今日这副模样本来就是因为她和崔行渡欢好后闹出来和被姜穗的突如其来吓出来的,又不是真的生病了,叫御医直接就是自寻死路,她连忙拒绝:“多谢娘娘了。”

“但请御医还是罢了。我这是太学那日被黄月阳一事吓的。我那日刚回长秋宫就晕倒了,差点人就没了,好在通天塔的医者来的及时,为我诊了脉,下了药,我才活过来。”

“我这病呐,其实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两日还不太能见人罢了。”

“娘娘还是不要让曹姑姑去请御医了。”

听她提起通天塔,姜穗面色一沉,心中了然,也就不再多过问这事,但也没打算走。

她在阿错塌前六七步远的地方寻了个地凳子,坐了下来:“这离得远,也不算近人,你我母女快一年未见,今日来都来了,说些体己话也无妨。”

巴不得她快点走的阿错:“……”

谁跟她母女情深……她会对她自己生病的女儿这样磋磨吗?

“听说储君今日召见了崔氏的长公子崔行渡?本官来的时候没在长秋宫里见着他,怎么,他人呢?”

“储君没留他下来吃午饭吗?”

此话一说,躺在床上的阿错身体一震,咽了咽口水,视线有些心虚地望向她的脚尖处,看到了那个躲在她床榻最里侧,被放下的帷帐遮住周身光线,脸色有些深沉昏暗,看不清神色的崔行渡。

望着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阿错有些心虚,错开他的视线,将视线转到了不远处的皇后身上。

“长公子娇贵,自然看不上我长秋宫的饭菜,也没什么可留的,一早就走了。”

假的,他不要脸的吃了一整盘水晶樱桃,还喝了好多水。

一想到那盘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子的水晶樱桃,阿错就气的不行,伸出脚踹了他一脚。

可好巧不巧,她踹着的位置不对,踢到床榻上的铁棍,痛的她迅速地收回了脚。

平白被她踢了一脚的崔行渡,黑着脸看着她。

她简直胆大包天。

“哈哈,崔氏养人自然是尊贵的,什么珍奇宝贝,他们玉山崔氏有的只怕是比宫中还多呢,看不上宫中的吃食也有理。”

“无妨无妨,谁叫他们崔氏是世家之首呢?百官朝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姜穗讲着讲着,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开口问她:“听闻储君在丰州处置了丰州的知府?长公子还帮了不少忙?”

阿错看了她一眼:“是。”

“那知府杀害了我的同窗和朋友,还威胁我,派人到处追杀我,我作为一国储君,自然不能让他这般羞辱我。丰州离京远,那时我还是太学学生,没人帮我,离得近的就只有长公子一人,便只好求助于他。”

“好在,长公子心地善良。”阿错说着说着,不经意瞟了他一眼,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才怪,明明是善妒吃醋。

崔行渡望着她,低头勾了勾唇。

她话音刚落,姜穗恍然大悟:“竟然还有这番原委。”

阿错当然不想让她继续问下去,连忙点头:“就是……唔嗯…”

她话还没说完,因着她刚才在殿中快步行走和对皇后点头的动作,她腿间缓缓流出来了一些东西,像是一股热流,粘腻又顺滑,顺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流到了床榻上。

那流动的触感十分不好受,而且还在和皇后在谈话,她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连要说的话都没说完。

姜穗发现了她的异常,开口问:“储君,你怎么了?”

好在那热流只有两三股,几息的时间就不在流了,阿错咬着嘴唇平复了一下,又事神色如常地对着姜穗道:“无事。只不过是月事闹得疼罢了。”

姜穗一听是月事,又开口道:“女子月事疼痛可大可小,若是太疼了定要去找御医来看。”

姜穗许是太久没跟女娃娃说这些了,一聊起月事就没完没了了,这叮嘱完那叮嘱,阿错越听面色越红,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一想着刚才在皇后面前模样的自己,阿错觉得脸都要丢完了,最后实在是气的不行,伸出脚又去踹他。

可这回崔行渡聪明了,在她踹上来的瞬间,捉住了她的脚踝,可阿错那会让崔行渡好过,伸出另一只脚又去踹他,结果被他另一只手给捉住了。

一时间,暗色的帷帐中出现了两道亮色。

如羊脂玉一般,温润而泽。

崔行渡的视线顺着她洁白温润的小腿一路向上,看到了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他墨色的眸子暗了暗,自知理亏,便伸出手抚上了那股热流。

一点一点为她清理干净。

但说实在的,他这般认错的动作还不如让阿错踹一脚呢。

他指尖微凉,碰上她小腿的时候,凉得阿错又颤了颤。

还好姜穗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中,一直在絮絮叨叨,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压根没关注到她的异常。

许是阿错实在是太敏.感,崔行渡这么替她清理收拾都不配合,一直在躲闪他,崔行渡看着那洒的到处都是的热流,皱了皱眉,拍了她一下。

这一拍,直接让阿错愣在了原地,空气一时间停滞了下来一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崔行渡,没想到他会打她。

也正是这一拍,让阿错停下来的瞬间,崔行渡见缝插针,将她身上最后一点的污遭给清理干净,然后盯着她,低下头,吻上了她。

等阿错意识到是什么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变态吧他!

阿错实在是气的不行,伸出脚将他从她腰间给踹开走了,然后像是在给自己泄愤一样,阿错对着他的腿毫间不犹豫地又踹了一脚。

“不过说起来,听闻长公子在丰州时大刀阔斧,尽心竭力,可谓是难得啊。”

不知是不是姜穗忆往昔结束,终于想起自己的话题,将话题引到崔行渡身上。

姜穗意有所指:“长公子可从来没给谁好脸色过呢。”

听着这话都阿错望着角落里,被她踹了好几脚的长公子本人,此刻又捉住了她的脚,面色上时候深沉,晦暗不清。

呵,确实不给所有人好脸色。

“他这般用心对储君,许是对储君有意思,储君呢?喜欢长公子吗?”

她话音刚落,阿错就对她今日来的目的清楚了不少。

她是来打探她和崔氏的关系的。

怪不得一听到崔行渡来了长秋宫就二话不说地赶来了,原来是在这等这她呢?

虽然道理教人要诚实,不要骗人,但还好,她是在崔行渡惹恼了她的时候问的这句话。

说的话不是假话。

她才不会给那个变态留颜面!

“我不喜欢,我最讨厌那些人面兽心,人前温润如玉背后如狼如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了!”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拿着他脚的崔行渡,恶狠狠地道:“而且,还讨厌那些特别变态,喜欢抓着女娘脚不放的禽兽!”

可惜,她话结束了,那个禽兽也没有放手的迹象。

姜穗:“……”

她说的是崔行渡吗?怎么听起来不像啊。

不过,他们世家大族的子弟私底下玩的花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能在世家待到那个地步的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不过储君今年也十九了,不知有没有喜欢的人?我姜氏族内有一公子,叫姜棋。听说那日中秋大会的时候储君应该有见过。”

姜穗笑着道:“那孩子长的不错,心地也善良,才学也好,洁身自好,身旁一个女娘都没有,也还未婚配,是个好孩子。”

“储君要不要见见?”

这皇后真是演都不演了,将算盘都打到她身上来了,往常来说的话阿错肯定要拒绝,可今日不同,有个变态还在她塌上抓着她腿不放呢!

她才不要让他好过。

她点头:“那就见一…!!”

她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她的脚上就传来了温热的触感,许是二人体温不同,他的体温比她高了不少,因此她脚上有些烫。

她几乎是震惊地看着他,望着他的动作,感受着他的温度,那墨色的墨发垂在他肩上,他抬着墨色的桃花眼眼,望着她,一口一句无声地命令她:

不许见。

许是场面太过艳丽,所有感官都被她放大了,她感受到了脚上的湿润,以及……

他跳动的脉搏。

很有力,很强壮,也很健康。

她不自觉的要收回腿,却被他狠狠地扣下,好像是不拒绝就不放一般。

她实在是玩不过他:“还是不见了。”

脚上按摩的力道小了一些。

可阿错又哪能是这样被威胁的人。

她堂堂一个储君,怎么可能会轻易认输。

她似报复一般地开口:“我不喜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还爱掉书袋拈酸吃醋,弯弯道道多的很,我不喜欢。”

姜穗听到她不喜欢书生,眸子一征,但很快恢复如初:“储君喜欢习武的?莫不是去年那个顾家公子?”

“也不是不…!!”

高祖的,他就知道戳戳戳!

她脚要是磨破了他赔的起吗?!

姜穗皱眉:“不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阿错有点古怪,好几次说话都说不完,声音小的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

说的话颤抖的像小猫说的一样。

要不是内室只有她们二人,她都要以为鬼了。

阿错这回是被闹得狠了,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玉石俱焚地对皇后说:“也不是不行,天下男子这么多,我是储君,未来的女君,三宫…六院…也不是……嗯……不行!”

“男人嘛,不就是用来玩的吗?多一个不嫌多……哼。”

也不知是那句话惹着崔行渡了,他手上的力气又快了不少,阿错只感觉那脉搏跳了跳,快要把她的脚给掰断了不可。

可似还不够解气一般,崔行渡俯身低头,又吻上了她,恼怒般地轻咬上了她的唇,伸出是舌头,将她的水分全都一点一点吞下,不留给她。

好让她渴死。

姜穗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她惊讶地问:“你要收男宠?”

阿错原本是要回的,可就在她准备要回的瞬间,崔行渡找到了让她认输的关窍,只轻轻一按,她瞬间没了气势,檀口微张,贝齿狠狠地咬上了床褥,额头冒出细汗。

后背微微弓起,眼中冒出了泪珠水汽。

她大脑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就在她什么也思考不了的那刻,她脚上也传来了粘腻感。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整个身体一颤一颤地,连姜穗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忙着问:

“储君,你怎么了?”

烫。

好烫。

很显然,她被烫哭了。

她这回是真的认输了,她发现了,他是真的是妖精,是变态,是禽兽。

以她的手段,根本玩不过他!

她讨厌他!

“我……我身体不舒服,头好痛,肚子也疼,今日怕是不能再与娘娘谈心了,娘娘回吧。”

“我身体不适,就不送您了。折枝,送皇后娘娘。”

许是哭了,阿错说话带了一些哭腔,加之面上还挂着泪珠,显得格外的可怜,饶是再冷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起了怜悯。

姜穗得了她对崔氏的态度,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便让她好好休息后便出了内室。

许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阿错对着折枝喊了一句:“折枝,今日不见任何人了。”

“把门关上。”

折枝手顿了一下,想着莫名其妙哭了的阿错,又想着那帷帐后面的人,眉毛微微动了动,在将皇后送走后,拿了一把锁将储君殿给锁了起来。

钥匙放到了自己的衣衫里。

嗯,这样就没人打扰了。

等皇后走了以后,大殿门关上后,阿错将裹在身上的被褥掀开,坐起身,伸出手指着他,流着泪越来越凶,泛着哭腔:

“你欺负我!”

注:小崔可是被拒之门外两个月,火气大的很,谅解一下。阿错哭只是被烫哭了,并不是委屈的 她很会甩锅(明明很爽……bushi!

阿错:变态!妖精!禽兽!

小崔: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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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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