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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宾加

摆放颜料的架子倒在地上,被一起拿出来润水保养的水粉颜料里,没有来得及拧盖的流得到处都是。

阿文刻斯仰躺在那张宽大的梨木桌子上,黑色的脑袋旁边还有一管几乎用完的护手霜。他右脚还勾着安室透的肩膀,安室透握着他的脚腕,让他有个支撑,不至于滑到地上。

安室透一边扣腰带一边把阿文刻斯腿放下,想让他从桌子上下来。

阿文刻斯手臂在桌子上摆动,把另一盘苹果扫到地上。几个红彤彤的苹果不知所措的在地毯上滚动。

安室透刚把他放到那把皮质的椅子上,就听到一声闷响,他侧头看阿文刻斯一眼,阿文刻斯没有搭理他。

阿文刻斯只穿着衬衫,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睛用气声指挥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安室透直起腰瞥一眼旁边米白色长毛地毯上不明液体的湿痕和凝固的颜料:“……”

他眉尾一挑,不禁问:“地毯还要吗?”

阿文刻斯看他一眼,刻意逗他,轻声反问,“你说呢?”

安室透默然,把手上拾起来准备给阿文刻斯穿上的衣服扔到他怀里,让他自己动手。

阿文刻斯不高兴了,他道:“你不收拾,难道待会儿等小黑来吗?”

安室透正打开手机搜索怎么处理长毛地毯上的体/液和颜料就被质问了,他回道:“你那么喜欢这种地毯,怎么不再买条一样的?”

阿文刻斯没有理会那些衣服,他甚至衬衫的扣子都没系,就盘腿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道:“没办法,都是小黑置办的,我也不知道能从哪里买一样的。而且,一般清理也是他来,他很容易发现地毯换新了。”

安室透看着肆意展示自己身躯的阿文刻斯疑惑道:“你不想让他知道?”

阿文刻斯半睁开眼睛看他,“他还小呢。”

安室透把地上的苹果都捡起来摆到盘子里,问:“他不是21岁了?”

阿文刻斯闷闷的回他一句嗯,然后闭上眼睛打算睡过去。

安室透动作一顿。

他赶忙走过去把他摇醒,“别这样睡过去啊,这样不是更容易被黑朗姆发现吗?”

阿文刻斯睡意朦胧,“随便吧,他也该长大了……”

安室透无奈,只能先给他穿上衣服,不让他着凉,现在天气还没有那么热呢。

阿文刻斯忽然又道:“我饿了,我好饿……”

安室透快速地给他套上皮鞋,叹口气说:“知道了,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阿文刻斯打断了他,“我要旁边咖啡店里的佛卡夏面包。”

佛卡夏,意式面包;还有油画里的圣母玛利亚,天主教更强调圣母。阿文刻斯会是中意混血吗?

安室透稍微思考了下,瞥了阿文刻斯一眼,觉得他现在纯粹是耍他,他阴阳怪气地说:“我知道了,您好好等着,别睡过去了。我马上就回来。”

阿文刻斯意识到安室透在想什么,轻飘飘地道:“不止,我一直在逗你。”

安室透回过头还没说什么,阿文刻斯就强先威胁道:“怎么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敢不去?”

安室透懒得跟他计较,扭头就走了。

等他走了,阿文刻斯才拿出手机回朗姆的电话。不到一秒就被接通了,真是急死他了。

依旧是被变音器处理过的声音,朗姆道:

“罗贝塔阿姨大人真是好大的架子,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接通,是有什么不可说的要事吗?”

阿文刻斯摊在椅子上,用沙哑的嗓音道:“哦,毕竟您那种人是不会懂我们年轻人的乐趣么,我还没有怪您打扰我的好事呢,您怎么就恶人先告状喽?”

不知道朗姆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什么,他停顿一下,骂了两声青天白日、不知廉耻就打断了这个话题。

朗姆道:

“不知罗贝塔阿姨大人知不知道宾加入狱的事?起因不过是一起爆炸案,怎么牵扯到公安警察身上了?”

阿文刻斯嗤笑一声,“怎么了?想要宾加吗?求我吧,求我就给您完完整整地把宾加带出来。”

“……真是条不知尊卑的野狗,对长辈也得有点尊重!”

阿文刻斯一边感受身/下/液/体/流出来润湿了藏青色的西装裤,一边放纵地用更加缠绵的语调道:

“这骂挨得真是冤枉。说到底,您何必求我呢?您不是在警视厅里还有几枚棋子吗?怎么了?不够用了?”

朗姆那诡异的机械音咔哒咔哒地从听筒里传出来,他道:“你要什么?”

“阿呀,怎么不继续扯皮了?”阿文刻斯随即放肆地笑起来,过了会他把手机听筒贴到嘴唇边,才黏糊糊地继续道:“是童华大人着急了吗?这老八婆刚才可不是这副态度啊?”

“朗姆大人,您父亲为您留下的旧部最近真是不够用了呀?这两天看Gin倒是还活蹦乱跳的,我能知道他干掉您多少人吗?”

机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出声,“你不要太过放肆了,罗贝塔阿姨。童华大人大度,不在乎你的言行,我却不是。”

“快开出你的价码吧,随时发情的癞狗。”

阿文刻斯听了朗姆骂他,他反而挺高兴的,他道:

“既然一般越是败者越是恼怒,那我可不会和朗姆大人一般见识。至于我想要什么,想必虽然失败、但还算聪明的朗姆大人一猜便知。”

“非得让我自己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我都要害羞了。”

………………

安室透等面包的时候,在咖啡店的角落里偷偷和风见联系。

虽然明面上与他无关,但是宾加被他们抓捕的有些轻易了,反而显得有炸。长官没有给他任何指示,他也不确定阿文刻斯会在宾加身上动什么心思。但是现在重伤在医院的冈仓政明,他还是一定要保下来的。

那天晚上,宾加意识到自己被公安的人带走后就开始反抗,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快到警视厅的时候,宾加发现冈仓政明竟然还活着。

他没办法,只能最后在混乱中一枪打中冈仓政明的肺叶,另一枪则擦着他的脖颈大动脉而过。

然后一时失察,被公安电晕带走。

风见守在冈仓政明的重症监护室外,他拿出手机回复安室透的消息。

安室透:注意一个粽发粽眸,身高1.75左右的瘦削青年。

安室透:他的目的是冈仓政明。

风见裕也:收到。

阿文刻斯被身/下/濡湿的感觉弄的很不舒服,他一边在这张桌子上一直有的电脑上“嗒嗒嗒”地操作,一边难耐的等安室透带吃的回来,吃完再去洗澡。

天可怜见,他是真的很饿。

安室透不一会儿就提着面包盒子推门进来,阿文刻斯依旧在摆弄电脑,他不满道:“你要饿死我吗?”

安室透哼笑一声,举着盒子告诉他爱吃不吃,想吃就少说两句。

阿文刻斯抬眸瞥他一下,“放桌子上吧,把包装拆开。”他手指向这间房间内侧一指,

“那边进去是走廊,走廊尽头左转是浴室,我让人在更衣室放了一套你能穿的衣服,你要不要去洗洗?”

安室透这下真的有点惊讶了,他一边把面包盒子拆开摆好,顺便瞄了两眼阿文刻斯的电脑界面,一边问道:“阿文刻斯先生,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阿文刻斯关上电脑,突然站起来把胳膊搭在安室透的肩膀上,他手臂勾着安室透的脖子,身上还有性/爱后的痕迹和潮湿。

阿文刻斯阴森森地贴在安室透的身后,他想起刚刚查到的诸伏景光的资料,他近两年都没有亲自动过手了,抽空陆陆续续的解码好几天,终于让他搞出来了。

日本警方喜欢用纸质资料这点就是很烦。但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实在亲近,属于能从网络上查出来的东西。他还是不太理解日本公安的脑子,为什么让两个从小长大的人一起来卧底?

WHY?(为什么?)

他嘴唇擦着身前这个金发男人的脖子,诡异道:“我从最开始,就很关心安室君呀。”

安室透汗毛倒立,第六感警铃大作,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阿文刻斯趴在安室透身上,说:“过几天,跟我去个地方。”

安室透放下手里的刀叉,他发现阿文刻斯对他的态度转变了,安室透抿抿嘴唇。侧头看那双群青的眼睛,他微微睁大紫灰的瞳孔,安室透从那双眼睛里竟然看到了隐蔽的依恋和意乱情迷。

怎么回事?又有幻觉了?但是阿文刻斯这两周不是有好转吗?

阿文刻斯喜欢和别人对视,尤其是他喜欢的人,他或许是以他人的感情为食粮吧。安室透被他一直看得不舒服,他移开视线,慎重的开口道:“我可以知道去哪里吗?”

他见阿文刻斯神神秘秘地摇头,就接着说:“那我去洗漱了?”

…………

晚上十点。

宾加还在警视厅的囚室内,他低着头,把表情隐匿在阴影里。

冈仓政明依旧躺着重症监护室里,他微微动了下手指,好像要睁开眼睛。

黑朗姆穿着白大褂明目张胆地在医院里晃悠。迎面走过来几个便衣警察,他开朗的和他们打招呼。

阿文刻斯则坐在小岛疗养院地下一层卧室的床上。

他给《圣经》别好书签,摆到床头柜的架子上,然后关上床头灯躺下。

阿文刻斯双手交叉正放在腹部,睡姿端正的宛如一具死尸,他想:

‘宾加、宾加;

为何你期望的是地位?

宾加、宾加;

为何你期待的是生存?

宾加、宾加;

你本该做的、是幻想灭亡……’

深夜,被插/到《圣经》里的书签正对着几行字,如下:

“神啊,求你救我,

因为众水要淹没我,

我陷在深淤泥中,

没有立脚之地;

我到了深水中,

大水漫过我身……”

是夜,阿文刻斯静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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