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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情系于你

暖黄的灯光柔得像一层薄纱,漫展带回来的纸袋还散落在茶几上,徽章、明信片、立牌、手绘小卡摊了一片,像是把一整个热闹喧嚣的次元世界,都收拢进这间只属于她们的小天地。烛禾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还捏着刚拆出来的一枚刺绣徽章,上面是《她的山,她的海》里那句温柔台词。她看得认真,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尾都染着一层未散的软意,连呼吸都轻得让人想靠近。地下车库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还残留在唇齿间,淡淡的、带着雪松香的温度,一回想,就让她耳根发烫。

澜祈就坐在她身侧,没有去碰那些琳琅满目的周边,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烛禾身上,从她垂落的发丝,到微微颤动的眼睫,再到线条柔和的下颌,一寸寸描摹,像是要把眼前人的模样,牢牢刻进骨血最深处。她身上那股洛冰河魔尊造型残留的矜贵压迫感还未完全褪去,黑色披风搭在沙发扶手上,衣角垂落,带着几分冷冽气场。可这份气场落在烛禾身上,却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只是温柔底下,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像深夜翻涌的暗潮,在眼底静静沸腾,只等一个时机,便将人彻底吞没。

电梯里暧昧拉扯的呼吸、车库里失控的亲吻,那些没说出口的情绪,此刻都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发酵,一点点漫上来,缠得人喘不过气。

“你看这个。”烛禾忽然把徽章举到她眼前,指尖还带着拆包装时留下的细碎纸屑,眼睛亮得像盛了漫展的星光,刻意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心底还没平复的悸动,“摊主姐姐说这是她熬夜绣的,台词是我最喜欢的那句——‘我会在你身边,像山一样稳,像海一样静’。”

澜祈垂眸,视线掠过徽章上细密的针脚,那针脚里藏着陌生人的温柔,却让她指尖微微发紧。旁人给的温柔再多,在她眼里,都像是在碰她的所有物。从漫展上频频投来的目光,到悄悄举起的相机,再到这枚来自陌生人的心意,她都不喜欢。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烛禾指尖的纸屑,动作轻得怕碰碎她,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像在对自己发誓:“我记得。这句话,我比谁都记得清楚。”

烛禾的耳尖倏地泛红,像被晚风拂过的樱花,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澜祈轻轻扣住。对方的掌心很暖,带着漫展人潮里沾染的烟火气,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要笃定。那温度顺着指尖一路往上,窜到心口,烫得她心跳乱了节拍。

“怎么了?”烛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觉得……今天好开心,比任何一次漫展都开心。”

不只是因为漫展热闹,不只是因为买到了喜欢的周边,而是因为身边站着的人是澜祈。是那个在人群里牢牢牵着她、在电梯里低头靠近、在车库里吻得她心慌意乱的澜祈。

不只是因为漫展热闹,不只是因为买到了喜欢的周边,而是因为身边站着的人是澜祈。是那个在人群里牢牢牵着她、在电梯里低头靠近、在车库里吻得她心慌意乱的澜祈。

“因为有我在,对吗?”澜祈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近乎蛊惑。目光里的暗潮渐渐平息,化作一片温柔的海,却又在深处翻涌着更沉的执念,“以后每一次漫展,我都陪你去。但比起那些热闹,我更想和你待在这样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只有我能看着你。”

她不喜欢烛禾被太多目光注视,不喜欢她的笑被旁人轻易看见,不喜欢她的温柔分给无关紧要的人。她要的,是独一份,是全部。

她顿了顿,指尖滑过烛禾的手腕,轻轻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烛禾顺势靠在她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是澜祈特意为今天喷的香水,像极了她们初遇时那个飘着细雪的冬日。那时澜祈也是这样,用看似冷淡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眼底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如今那份温柔不再遮掩,而是化作汹涌的爱意,将她整个人包裹。

“澜祈,”烛禾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还有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就像现在这样,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用扮演任何角色,只是我们自己。”

她怕这份温柔是一时冲动,怕车库里那个吻只是情绪上头,更怕一睁眼,这场让人沉溺的好梦就会碎掉。

澜祈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她的唇瓣微凉,却烫得烛禾浑身一僵。这个吻,比车库里那一下更轻,却更让人心慌。

“会的。”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山岩上的刻痕,一字一句,砸在烛禾心上,“无论山高海远,我都会在你身边。但你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最后几个字很轻,却像烙印一样落在烛禾心上,甜得发颤,又带着让人安心的霸道。不是逼迫,不是束缚,而是拼尽全力的守护,是偏执到骨子里的偏爱。

她的指尖顺着烛禾的脊骨缓缓下滑,像在描摹一幅只属于自己的画卷,力道轻柔,却带着明确的归属意味。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却被温柔包裹得严严实实。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隔着窗帘模糊地透进来,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茶几上的周边还在静静诉说着今天的热闹,而房间里的呼吸,却渐渐交织成一片只属于她们的、安静而滚烫的天地。

烛禾闭着眼,靠在澜祈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她忽然觉得那句台词或许有了新的答案——原来山和海,从来都不是遥远的意象,而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眼底的暗潮,是她掌心的温度,是她用一生许下的、偏执又滚烫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烛禾才从那阵发烫的心悸里缓过神。她微微动了动,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明信片,指尖却先一步被澜祈握住。

“别乱动。”澜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气息拂过耳尖,惹得她一阵轻颤,“再靠一会儿。”

烛禾乖乖不动,任由澜祈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能感觉到澜祈的心跳和自己的渐渐同步,像海浪拍打着礁石,温柔又执着,一下又一下,敲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昨天在漫展,”烛禾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委屈,“你cos洛冰河的时候,好多人找你合影,还有人偷偷拍你,我站在旁边,都有点吃醋了。”

明明是澜祈占有欲强,可她自己,也早就把这个人划进了专属范围。

澜祈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震得烛禾心尖发麻。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得逞的宠溺。

“吃醋了?”她低头,鼻尖蹭了蹭烛禾的发旋,语气又甜又宠,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那我以后只cos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别人想看,我都不给。”

“真的?”烛禾猛地抬头,撞进澜祈深邃的眼底,那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像盛了一整个宇宙的星光,温柔又耀眼,让她一瞬间忘了呼吸。

“真的。”澜祈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瓣,指腹微微用力,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的洛冰河,只属于你一个人。就像我,也只属于你。”

烛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撒娇,想把心底所有的欢喜都喊出来,却被澜祈用指尖按住了唇。

“不用说。”澜祈的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眼底的占有欲不再隐藏,却半点不让人害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不会走,不会变,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顿了顿,指尖缓缓下移,握住烛禾的手,将那枚刺绣徽章轻轻按在两人掌心之间。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将那句誓言,牢牢锁在两人之间。

“就像这句台词说的,我会在你身边,像山一样稳,像海一样静。”澜祈微微收紧掌心,将徽章和烛禾的手一起攥在手心,力道不大,却让人逃不开,“但我比山更执着,比海更深情——我会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直到永远。”

谁也抢不走,谁也碰不得。

烛禾脸颊发烫,整个人被这股又甜又霸道的情绪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带着甜意。她明明被人这样牢牢占有,却一点都不害怕,只觉得无比安心。原来被一个人这样偏执地爱着,是这样爽、这样甜的事。被人放在心尖上,被人当成唯一,被人拼尽全力护在怀里。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夜的凉意,却吹不散房间里的暖意。茶几上的周边还在静静躺着,记录着今天的热闹与欢喜,而地毯上相拥的两人,却在这方寸之间,构筑起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永恒的世界。

烛禾靠在澜祈怀里,抬手,轻轻环住澜祈的腰,把脸埋得更深。雪松香将她包裹,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回响,所有的不安、忐忑、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山与海,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远方,而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是她掌心让人安心的温度,是她用一生守护的、偏执又滚烫的承诺。

暖光落在她们身上,将所有不安都融化,只剩下满室温柔,和一辈子都不会散场的偏爱。地下车库里未散尽的暧昧,电梯里没说破的心动,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最安稳的甜,静静流淌在空气里,绵长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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