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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座遗迹。
第十一座遗迹。
第十二座遗迹。
关于曹魏的情报纷至沓来。
赤壁一役过后,仅仅两年多的时间里,魏都军师已经带领曹魏势力,将上古十二遗迹所在地悉数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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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魏交界,古老的山脉绵延伫立,山体黑灰,唤作“乌岭”。
当地山民传言,乌岭乃是上古时期一条黑龙的尸骸所化,其怨气化作岭上乌云,终年不散,以致暴雨无常,被视为一片不祥之地。
天际透露出一线沉闷的鱼肚白,空气凝滞得没有一丝风,沉重地压在营寨上——联军的营寨此时正依据地势,驻扎在这片不祥之地。
东侧高地上,蜀旗招展,营垒齐整。
青年将军身形挺拔,银发紫甲,四杆枪刃背负在身后,寒芒闪烁。
他行走在营地间,皮靴踩在潮湿的泥地上,发出闷响。
那声响最终停在了中军大帐外约十步之遥,直到帐前当值侍卫入内通禀,复又出来传话。
“军师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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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煌煌,驱散阴暗,帐内光线明亮。
一人端坐于木案之后,身影清癯。案上文书竹简堆叠如山,井然有序,不见一丝杂乱。
马超向那人行了一礼:“军师。”
诸葛亮闻声,从书卷中抬起头来,语气温和,唤了一声“孟起”。
习武之人在某些方面格外敏锐,马超感到诸葛亮的视线在扫过他时,竟含着一丝杀意,那杀意凛然,一瞬间让他汗毛倒竖。
他抬起眼,对上诸葛亮的目光,那目光澄明,以至于那一瞬的杀意,仿佛只是错觉。
也许真的只是错觉。
马超自觉从未得罪过这位军师。
他出身西凉,故土一朝染血,不得已流落异乡,此后几经辗转,得遇“贵人”。
他一手精湛的御枪之术,师从魏都军师。
他本是曹魏势力安插在蜀军的暗桩。
直到他偶然得知了故土分裂的真相,这真相直指魏都吞灭西凉的战略,直指战略背后的幢幢鬼影——司马懿。
于是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蜀汉势力反将魏军的暗子。
他是这样关键的一枚棋子。
诸葛亮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在乌岭一役这个节骨眼上杀他。
一阵简单的寒暄过后,马超为诸葛亮带来了有关曹魏势力的最新情报。
“诚如军师所料,魏军百万精锐部队将于一个月内抵达乌岭,由魏都军师亲自坐镇,目标确系开启通天引。”
“那边需要你做什么?”诸葛亮掩上书卷,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们煞费苦心,将你打入蜀军内部多年之久,只是收集情报,未免过于浪费,此役事关重大,定是会将你布置一二的。”
马超躬身应答:“末将此前已按军师所说,将蜀军亦会前往乌岭的消息透露给他们。得到的指令是:‘战败被俘’,引蜀军前来相救,魏军设伏,一网打尽。”
“那孟起便依照他们的指令行事,届时隐在魏军内部,伺机而动。”
“是。”
随后,二人又简单交流了一些有关魏军的其他情报。
对话即将宣告尾声。
马超迟疑着,似要开口问些什么。
诸葛亮看出他的犹疑,于是问道:“孟起似还有不解之处?”
“是。末将确有疑问,还望军师解惑。”马超低垂着头,声色恭谨,“传闻军师有天书预言之能,一切既然都在计算之中,为何还需末将多此一举,前去刺探曹魏情报?”
诸葛亮闻言,淡淡一哂:“我是人而非神。天书预言所指,只是一个大概的方向。譬如我知曹魏百万大军将于一月内抵达乌岭,为的是那第十三座遗迹,却无法知晓这百万大军尽是曹魏精锐,也无法知晓他们对你的具体安排是什么。加之魏都军师同有天书之能,我能感知到的,也就更为模糊。”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以人身驱策神力,总归是有代价的。外界都传我神机妙算,这神机妙算,凭借的其实不是天书预言,更多的,是我自身的推演。”
“原来如此,军师足智多谋,末将实为拜服。”马超由衷感慨,旋即踟蹰着,将他深深压在心底的疑虑,和盘托出,“不知军师是否……是否已预见了那魏都军师的结局?”
帐中一时静极,落针可闻。
迟迟得不到回应,马超抬起头来,眸光执拗,定定地直视诸葛亮,执意追问:“军师可否告知一二?”
诸葛亮不答反问:“孟起希望他是何种结局?”
灯火照不亮青年将军眼底的晦暗,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一字一句,似诅咒,犹泣血。
“死无葬身地,永堕无间狱。”
诸葛亮的神情似笑非笑,在灯火辉映下,显得益发淡漠。
“你就这样恨他?”
“恨极。”
诸葛亮只微微笑着,不再言语。
“是末将逾越。”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马超心有不甘,却还是抱拳行礼,躬身告退。
诸葛亮目送马超远去的背影。
思绪飘到赤壁江岸。
他想起自己在大乔面前的未尽之语。
“何况……”
何况什么来着?
诸葛亮的指节无意识轻叩手中书卷。
啊,是了,何况……那人终归会走向他的必死之局,你何必——
你们一个两个的,又何必,如此心急?
良久,诸葛亮似是再也坐不住,搁下书卷,起身掀开帐帘。天色阴沉,他仰观云缝里透出的一线天光,暗淡而渺茫。
也曾在无数个日夜,借用神的力量,试图向天讨一个救他之法。
得到的回应从来都是如出一辙。
死局,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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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前的黎明总是转瞬即逝。
百万魏军压境,带领蜀军打头阵的将领马超出师不利,战败被俘。此后两军相持数日,大小战役不断。蜀军势弱,防线不断收缩。战线推进至擎云峰一带,魏军得到消息,蜀军计划在擎云峰发起反扑,营救大将马超。
是日,大雨倾盆,敲打着山峰。
这座乌岭的最高峰此刻岿然不动,耸立在厚重的雨幕之中,阴冷地俯瞰着脚下层层设伏的魏军,他们似在防备,又似在镇守。
峰顶并非尖耸,而是一片岩台,如同造物的巨斧横劈而就,与周遭翻滚的乌云几乎融为一体。
一人静坐其中,黑色的魔道力量化作一柄巨大的镰刃,虚虚悬浮在身侧。
豆大的雨点噼啪下落,落在那人周身,咫尺之距,顷刻化作虚无。
雨近不得他身,风入不得他耳,他端坐擎云峰顶,闭目捻诀。须臾,磅礴的魔道之力倾泻而出,沿着高耸入云的山峰,直直注入地下深处。
霎时,天地同寂,山河俱震!
以擎云峰为中心,所指向的十二地支方位,隐藏在这片大陆的上古十二遗迹纷纷剧烈震颤,表面渐次浮现出诡谲的远古纹路,随后,不一而同地,迸发出十二道冲天光柱。
电闪雷鸣间,擎云峰的山体狠狠震动,发出巨响。山顶,远古的神迹破土而出,徐徐升腾,投下阴影。
司马懿睁眼,就见一座巨大的日晷巍然而立。他起身,仰首打量着面前这座巨型日晷:表盘浑圆,周列时刻,中贯石轴。奇异的是,石轴作为晷针,投射在晷面上的并非阴影,而是一道堪堪虚浮在晷面上空的灵流。灵流幽蓝,泛着荧光,正以晷面所刻的子时为起点,缓慢转动。日晷正上方,一道缥缈的蓝色光柱缓缓升起,蓝光虚幻,近似透明,伴随着灵流在晷面上的转动,以极慢的速度,由虚转实——十二墟现,十三钥出,其力通天。所指者,方舟之核。
十二墟已现,司马懿眼中映出幽蓝荧光,通天引作为最后一把钥匙,即将成型。
只要这日晷的“指针”,能再度归于原点。
天地间的动荡愈发剧烈。
与这动荡一同传来的,还有战鼓低沉,号角高亢,以及,杀声震天。
山脚,四面八方涌来大批蜀军。
或者应该说是,联军?
蜀军,吴军,还有这片大陆十来方避世不出的超级势力……司马懿微眯起眼,侧头冷声质问:“你就是这样刺探情报的?”
身后,一人恭敬而立,正是他的得意门生。
“属下无能。”
马超微垂下眼睑,姿态谦卑。
“此番回去,自行领罚。”
“是。”
司马懿冷哼一声,蓦地感应到了什么,环顾天际,极目远眺。
十来个人影从天边现身,悬停在半空,呈合围之势,居高临下,将司马懿包围在擎云峰顶。
为首之人,是旧时友,亦是今朝敌。
司马懿从擎云峰顶腾空而起,视线冷冷扫过诸葛亮,而后一一转向其他人,“老熟人”不少,譬如周瑜,也有个别眼生的,想来是一些隐世大族的首领或长老。
这里的每一位,都称得上是一方巨擘。
他司马懿何德何能,有朝一日,竟能让这片大陆的顶尖战力,尽皆汇集于此。
“大阵已成,无法打断,”司马懿环视众人,目露嘲讽,“方舟核心现世在即,各位齐聚此处,莫不是想分这一杯羹?”
天色灰黑,雨势渐盛。
那些人嘴唇开合,说着什么,大抵是些义正辞严的废话,司马懿并未在意,只无情地望向诸葛亮,等着他会说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诸葛亮始终沉默着,神情模糊在瓢泼风雨里。
那些义正辞严的废话很快偃旗息鼓。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天幕,照见天地,一瞬亮如白昼。
也将司马懿眼底的轻蔑照得一览无余。
“诸位说完了?”司马懿勾起唇角,“那便——”
“请诸君安心上路。”
雷声大作,暴雨瀑布般轰然倾泄。
湮灭之力尽数释放,在空中炸开一道气浪,其中蕴含的威力,令十来位联军之首霍然色变。
虚浮在司马懿身侧的幽影之镰瞬间暴涨,镰刃锋利,形如鬼魅,挥向来犯之敌。
一式幽影之咬将身侧突袭之人开膛破肚,鲜血温热,溅射在司马懿脸上,衬得略显阴柔的五官愈发妖艳靡丽。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随手将余温尚存的尸体丢弃。
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涌出血来,竟是浓稠如墨的黑色,血肉外翻,呈灰黑色,其中白骨,竟也趋于乌青。未几,流动的黑血缓缓蒸发,血肉弥合,掩住乌青的骨头,一道重伤就这样生生愈合了!
周瑜看在眼里,一面将魔道之力凝成流火之矢瞄准司马懿,一面喃喃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他身旁的诸葛亮闻得此言,眉睫轻颤,目中隐痛。他嗓音干涩,低语道:“‘湮灭’已吞噬了他大半血肉,代之以极纯粹的魔道力量,力量是不会受伤的,常规的攻击对他来说没有意义,除非……”
诸葛亮顿住,好半晌,才继续开口。
“除非,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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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常规意义上的围剿,而是一场对决,一场发生在三分之地,罕见的巅峰对决。
这场对决在后世传说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茶馆中的说书人每每提及,都能将之描画得细致入微,恍如昨日重现,仿佛犹在眼前。
开场时醒木一拍,举座皆惊:“但见那千仞孤峰插破天,黑云压顶,紫电狰狞,暴雨瓢泼如天漏,狂风卷起碎石走,吹得那万年松都低了头!且说这一场恶战,斗了个三天三夜,斗了个尸横遍野,斗得那天地色变,一时山河将倾,几欲崩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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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洗,涤不净染血的乌岭。
说书人口中昏天黑地的恶战,打到最后,司马懿面前,只剩下一个诸葛亮。
斗到此处,二人均已是强弩之末。其余人或死或伤或残,死者长眠乌岭,伤残者勉力支撑,暂避二人打斗的锋芒,零星浮立在远处,悬着颗心静待战局分晓。
雨水落下一重又一重密集的雨幕,打湿了诸葛亮的发,浸透了司马懿全身。
他们隔着厚重的雨幕,望向彼此。
“空耗一身力量,只知一味闪避,我记得在稷下,夫子可不是这样教你的。”身上伤痕遍布,伤口恢复的速度变得缓慢,大雨叩击伤处,勾连起一阵疼痛,司马懿却似浑然无所觉,只望着同样狼狈的诸葛亮,冷冷一笑,“你在等什么?等着被我耗死,还是等着耗死我?如果是后者,诸葛军师只怕要失望了。”
机关羽扇不复原有色泽,暗淡无光,被诸葛亮握在手中。魔道力量外放,化作五颗晶体,悬浮在他周身,那晶体亦不复原有光芒,已然灰暗不少。他定定地直视司马懿,雨水顺着发尖流入眼中,似乎也渗进了声音里:“收手吧,仲达。”
不要再走下去了。
不要一个人,走这条死路。
雨水滂沱,司马懿辨不清诸葛亮目中情绪,似悲悯,又似其他。他只觉好笑:“事到如今,你竟还想着劝我回头?”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便还来得及。”
“很可惜,这最后一步,我今日走定了。”
幽影之镰现于身后,巨大的镰刃此时如同一缕稀薄的墨痕,飘渺于风雨中,却依然蓄着鬼神退避的绝世威力,随着司马懿一个闪现逼近,狠狠挥向诸葛亮。
避无可避,诸葛亮咬牙,正待硬扛下这一击,不料异变陡生!
浅蓝色的光晕一闪即逝,诸葛亮甚至还来不及分辨这抹熟悉的色彩究竟是错觉还是真实存在,就见司马懿毫无防备的正后方,雨水诡异地汇聚,骤然形成一个漩涡之门,门中,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而至——
那个人……
诸葛亮目眦欲裂,一声“当心”未及出口,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同一时间,幽影之镰的煞气堪堪在诸葛亮脸颊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司马懿即有所感,忙挥刃转身,待要回防。
迟了。
他漆黑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来人的模样。
四杆冷晖之枪。
三枪在后,一枪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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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一枪穿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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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狰狞,怒而劈落,万物的色彩都被剥夺,大雨中的世界一瞬间只剩下极致的明与暗。
雨水沉重,压弯诸葛亮的眼睫。
颊上的伤痕渗出血来,顺着脸庞无声滑落。
视线终末,那人跌落岩台,黑色的血洇染开来,一张苍白的脸,浸在被雨水稀释的墨色里,成就一幅泼墨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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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接踵而至,轰然大作。
岩台之上,远古的神迹冷冷伫立,无动于衷地俯视着脚边之人,他重伤垂死,奄奄一息,渺如蝼蚁。
声音破碎在喉咙里,司马懿试图吸气,喉间涌入的却不是潮湿的空气,而是咸腥的液体。
他迟缓地转动眼珠,望向天边银发紫甲的青年,望向他身后徐徐消散的漩涡之门,望向他手中闪着冷光的枪刃。
暴雨如注,冷晖之枪表面污渍般的黑血早已被冲刷殆尽。
他败了,败得彻底。
雨水打在身上,感官开始变得遥远。司马懿微微眯起眼,似乎还想看清天边的什么人。
只是再远的,他看不清了。
日晷上的灵流泛着幽光,将司马懿愈发模糊的视线牵引过去——“指针”即将回归起点。
方舟核心现世,又将花落谁家?
反正不会是魏都曹家。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在曹氏集团的布置,逐渐涣散的瞳孔中漾起一丝恶毒的戏谑。
只不过,不是曹家,也不会是任何一家……这个世界不需要再多一位自诩天道的神明了。
他吃力地抬起右手,浓黑的魔道力量源源不断,从体内尽数抽离,最终化为一条通体漆黑的灵蛇,被他掐住七寸,桎梏在掌中。
那蛇似通人情。
目中不见惊惧,尽是喋血的兴奋。
“大阵已成,无法打断”——除非祭以十成十的“湮灭”之力,彻底粉碎通天引。
司马懿唇角弯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冰冷弧度。
他毁不掉的,也没人能再得到。
毁天灭地的远古神力在他掌中激荡,迸发出可怖的威压。
“后撤!通通后撤!他,他要引爆‘湮灭’!!!”
司马懿听见周瑜声嘶力竭的呐喊。
意识在流失。
他缓缓收拢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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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乌岭一役那场惊天大爆炸,史书亦有记载:“忽有声如吼,黑气翻涌,山岭动荡。须臾,大震一声,天崩地陷,山石平沉。自擎云峰始,方圆十五里,尽为齑粉。通天之引遂绝于人间,方舟之核亦不复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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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曹魏损失惨重,这惨重之巨大,放眼史书,也不过寥寥几笔:“魏之百万精锐,尽折于此。庚子,王崩于洛阳,年六十有六,谥曰武王。二月丁卯,葬高陵。……曹氏基业,卒亡于内衅。嗣子相争,权柄旁落,遂为他姓所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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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作恶多端的魏都军师,留给后世的,更多的是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
“列位看官,您道怎的?正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且看苍天饶过谁——好叫诸君得知:这祸国殃民的奸佞,他死啦!”
醒木再响,满堂喝彩。
关于文末曹魏的历史,除了“庚子,王崩于洛阳,年六十有六,谥曰武王。二月丁卯,葬高陵。”这两句,其余都是瞎编的,莫要稀里糊涂被带偏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柒 · 终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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