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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中精怪

“他二嫂子,军儿这孩子马上就要走了,我们这边的意思是尽快把他们俩的事定下来,你也知道,军儿这一走,几年都回不来……”

徐裕兰垂着头,绞着衣角,泫然欲泣。分明是不想答应。何贵军的母亲刘桂兰将一条烟往何老根的方向推了推:“老根,你看呢。”

何老根的手指在烟上连敲几下,嘴里叼着的土烟含糊出一段话:“行,你们看哪个时间。”

徐裕兰急了,泪水压在眼眶里,手指飞快砸向老根的黢黑的手臂。

“不能,不行,阿齐还小,她不行……”

何老根被她哭嚷的没了耐心,一巴掌掀翻她的急迫:“小什么小,你这么大老子都x你几回了!滚一边去!”

徐裕兰是澍柳村被拐来的媳妇。拐来的时候才十五岁,买她的那家人花了三千,结果第二年,那家人的儿子山里挑担摔死了。她被“婆婆”痛骂成灾星。

日后的日子更不必说,但只要能熬下去。徐裕兰却没能等到好一点的日子。两年磋磨后,她的“婆婆”,用五千的价格将她转手卖给了邻村的何老根。

何老根比徐裕兰大二十岁。她那时还有两天就要过生日,她幻想过的十八岁生日是粉色的,有好吃的蛋糕,亲爱的朋友还有最爱的亲人,而现在的十八岁生日。

是一张破旧脏污的草席,一个满口脏话野蛮粗暴的中年男人,是她被摧毁的余生。

所以她决计不能让阿齐也变成这样的自己。

夜里,徐裕兰将一个小包塞给阿齐。

阿齐生的很像从前的徐裕兰,标准的美人脸,只是皮肤被晒得微黑,脱离了白皙美人的行列。

她身上几乎没有哪里像何老根。这是徐裕兰最庆幸的地方。

“姆妈,我不想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如果自己逃走了,何老根还不知会如何狠毒。

阿齐私下里并不承认何老根是她的父亲。十岁那年,她差点要失去姆妈。因为生她留了病根,姆妈再怀二胎已经很艰难。那年阿齐发烧,姆妈衣不解带照顾她,结果太累流了产,何老根不顾她身体还没好,用藤条抽打了她三日。

阿齐不够门高,却敢举着镰刀以死相逼,何老根才同意将命悬一线的姆妈送到卫生所。

他也只是不想人财两空而已。只是从那以后,阿齐在私下一直连名带姓喊他何老根。偶尔也骂老不死的。

“你要走,你走了,姆妈才有希望。”

徐裕兰说这话时,想的是阿齐。阿齐听进去了,她想的是姆妈。

“姆妈,你等我。”

可以还未出逃,便有人要截断生机。隔壁的花婶子先一步发现了母女俩的端倪。她趁着送炒花生的空档,在何老根面前讲起邻村一段相似的旧闻。

女儿临近婚期逃了,妈妈跟着跳河了,老头子辛辛苦苦花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何老根是相信徐裕兰不敢的,这么多年,她也老实了,屁都不敢大声放一个。但是阿齐这丫头厉害,村里的人都怕她……

何老根眯了眯眼,嘴里叼的牌子香烟晃了晃。他捏着烟屁股,装模作样抖了抖灰。

“花婶子,你屋里头给牛配种那药,赶明儿给我一份。回头咱家喝喜酒,你来东桌坐。”

邵闻远坐在山头,指尖有烧的半干的烟。这是某个小兵递来的,低廉的牌子,味道却还可以。

他脸颊泛红,身上卷着一股烈酒味。

夜晚的山很寂静,偶有动物的低鸣。风拂着草,在他身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忽然间,有一阵奇怪的响动。酒精麻痹了神经,让他反应的时间变得迟缓了些。

所以人冲过来的时候,他还维持着坐着的姿势。

月光照着阿齐半张脸,还有半张被长发遮住,她气喘吁吁,身上桃红的春衣被树枝划开,露出半截嫩白的腰声。

邵闻远看傻了。他迟疑的以为,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山中精怪。

“精怪”也看见了他。却比他还要震惊。

“你……”

“你……”

两个人面面相觑。

邵闻远生的俊朗,人高马大,剑眉星目。年轻时常被人喊做小白脸。为了摆脱这副样子,他当了兵,跑南闯北将自己晒黑。

可是在阿齐看来,他十分白白净净,清新可人。

这念头模糊着旋转着,阿齐浑身躁动。她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这可把邵闻远吓一跳。

“姑娘,你这……”

他也不知道喊人家什么。队里向来是些大老粗,有女人也是婶子,何时撞见山里来的精怪。

巴掌的效果甚微。他一讲话,阿齐更觉得他秀色可餐。她现在和发情的牲畜唯一区别,就是她还能说话。

说出的话也十分骇人。

“你有老婆吗?”

邵闻远更加确信她是什么精怪了。他今夜第一次喝土酒,没想到酒劲这样大,才两杯,他差点就要栽在桌上。为了避免落面子,他才逃到这里醒醒酒。

他不回答,只这样勾勾的看着自己。阿齐身体里的怪物一下冲出了围栏,她舔舔唇,好像要撕裂他。

下一秒,她也这么干了。

邵闻远被扑过来的阿齐压在身下。他手里的烟早不知落在了哪块草堆里,他试图推开这个奋勇的姑娘,可她带着爆发性的力气,他不仅没能推开,脖子上还被她狠狠咬了一下。

阿齐手脚并用,她见过怎么操作这事,所以莽撞中带着几分探索,而她的探索精准且直中要害。

邵闻远的痛呼还没来得及转弯,喉咙里滚动出另外一种声音。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否则清白不保。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清白”二字,实在土的像某个绣花小姐的故事。

邵闻远毕竟是个大男人,他的手反握住一块石头,另一只手揽住阿齐的腰,用力转了个身。

阿齐头发散乱,整张脸暴露在月光下。她五官秀丽,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只是脸上充盈着不正常的红。她嘴角上挂着丝丝红色,是邵闻远的血。

“疯丫头。”

邵闻远不觉得她是精怪,也不喊她姑娘了,吃痛的脖子,让他挤出这三个字的称谓。

对调的瞬间,阿齐的后脑勺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但这清醒必然是短效的。她克服不了这样原始的**。

“你有媳妇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但邵闻远还是回答了:“没有。”

阿齐放心了,她没有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她扭动着身体,手臂蛇一般又缠住他的身体。

她说:“我不当你媳妇,你让我睡一回行吗?”

当然不行。

邵闻远想的是拒绝的话,可是眼睛落在她已经散落的上衣,那里是一片好看的风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他痛骂身体不争气。

“求你了,就让我睡一回。”

阿齐讲不出自己的难处,她怕这个好看的男人听了跑掉。命运把她推到这一步,她尽可能抓住自己能决定的每一秒。

比如,她现在要睡这个男人。

邵闻远在后半夜醒来。天蒙蒙亮,能望见晨的颜色。

好像做了一场梦。他抵着额头,被酒精侵占的大脑,像被磨转了一宿,嗡嗡的疼。

身旁早已没有了“精怪”的身影。

“疯丫头。”

他这般骂,身心却舒展的像是在夸她。邵闻远身上盖着衬衫,上面隐约沾了别的香味。背后的草扎的人心痒痒的,他又闭上了眼睛。

溪流潺潺,阿齐抱膝,躲在一块山石下打瞌睡。她穿了件宽大的外套,下身还是浅灰的长裤。

梦断断续续的,总是那个男人的脸。别的地方她也没看清。即便已经过了两天,身上还是很疼。

笨蛋,莽夫。

阿齐是姆妈教的写字,姆妈很聪明,比镇上教书的老师还要教的好。

阿齐又用小树枝把地上的字涂掉,她来回涂,像掩盖什么一样。最后她又在涂掉的地方写了起来。

阿齐走的时候他睡着了,她拎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他含含糊糊的,她只听清了一个字。

远。

阿齐喜欢这个字。远方、远行、永远。哪一个关于远的词语,都让她心潮澎湃。

何家村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何老根的女儿阿齐失踪了。何老根找了一帮人来来回回的兜山,最后在山崖边上捡到了阿齐的鞋子。往下看看,山崖下横出的树枝上还挂着半截衣裳,沾着一大片暗红的血渍。

何老根不死心,山崖底下领着两条狗又去找,结果狗到了崖底下的一条河旁,叫了半天,再也不走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徐裕兰捧着那半截衣裳,从早晨哭到晚上。何老根的柳藤鞭抽断了,他恼的从火炕里抽出半凉的火钳,暴怒的砸在徐裕兰身上。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换你个丑东西!养了个白眼狼!没用的破烂货,xx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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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中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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