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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八_虚踪

被结界罩起来的竹攸府邸看不见夜空,四周阴风频起。这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祝酌尘独自提着长剑,驾着轻功,向着西边而去。

一路上各个弟子都井井有条地做着他们该作的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慌乱的迹象。祝酌尘朝远处看去,隐约能够看到空中有其他的光芒,大抵是元气在闪动。褚延把众人该做的事情安排妥帖,不至于群龙无首。

她加快了脚步。府邸的西边是住宿区域,房屋聚集,若是在那里设下阵眼,还当真有些不好处置。

无涸附身在人身上,又喜水,以井作为中心,除了影响门派里的人,也确实很容易将它们扩散至整个镇上。那些无涸带着幻境,伴随着人的走动,也能带来不少的异像来混淆视听。

如此,虚踪是否借助着这些异像的掩护做了什么?

祝酌尘有些不敢想了。她逐渐接近了西面的井去。

等到她接近西面那名为珑的井时,她便看到了亦铭正按着一柄长剑,站在屋檐下。

察觉到祝酌尘的靠近,亦铭偏头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她,旋即便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斗篷,有些出乎意料地挑了一下眉头。

祝酌尘走到了他的身边,朝着那口井望去。在头顶那金红色结界的笼罩之下,她隐约能够看到井边竟然似乎有什么阵法的痕迹。

亦铭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省去了客套的招呼,开门见山道:“本来这个阵法以破阵子便可以破除,然而目前的破阵子有一个最大的局限性便是你自身的修为。在对方修为高过你太多的时候,你是无法用破阵子打破对方所设下的术式的。”

祝酌尘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倒是一直都知道,不过破阵子已经能够跨很多修为层级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了,她用此破除了不少术式。

当然,在遇到这些黯界来客之后,她很多东西便无法直接破除了。

亦铭抬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刃铮亮,倒映着头顶的漫天金红。他稍微偏了一下头,随后向井的方向走去,道:“剑歌作为一个顶尖剑术,你已经对常用的那些掌握得很好了,剩下的,是熟练度,和灵活性的问题。”

他脚下猛然一踏,身形一动,带起一股劲风,元气没有丝毫在剑刃上展现,便见剑歌破阵子已出。绚烂的剑光在金红的苍穹之下闪动,伴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剑歌将地面上的阵法打得粉碎,连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伴随着阵法的消弭,祝酌尘也能很明显地察觉到,某种气息在她的感知之中轰然破碎,一种阵法,或是结界,俨然不复存在。

在他剑歌结束的一瞬间,一道极暗的元气从远处射了过来。亦铭只是一抬剑,便弹开了这一击。

祝酌尘几乎没有察觉到这抹元气的存在,但是她看到了有东西被亦铭挡开了。她按在腰间的剑上,迅速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在她转头之时,便可见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那身影出现得极为突兀,在他出现的一瞬间,祝酌尘只能在空中猛然察觉到一种低糜而颓废的自责,但是她除了心底一惊,几乎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只凭着本能立刻向后跳开,随后便见得亦铭已然抽剑到了她的面前,金色的光芒在长剑上炸开,逼开了那身影的同时,他已然再转攻势,朝那不速之客攻了去。

“你要记住,有些剑歌除却进攻,其也带有一些能够让你提升速度,或是改善你身法的作用,可以借此施展,并不一定是要用于攻击。”亦铭声音沉稳,不紧不慢地道。他没有再度发动猛烈的攻势,而是看向了祝酌尘,示意她出手。

祝酌尘立刻明白了亦铭的意思,她即刻抽剑,元气在长剑上萦绕了一瞬间,剑歌镜月盏起手而出,然而她的剑气也被她敛住,动作骤然加快,脚下的轻功都上了一个层次。到了那个满是低糜之情的虚踪旁边时,才斩出剑去。

那虚踪拦下了她的这一击,旋身便又是一道暗沉的元气打出,又被祝酌尘连续打出的剑歌给斩碎。祝酌尘稍微眯了一下眼,调转长剑,便见那虚踪脚下已然起了轻功,手中再打出了诡异的元气结出了一个辨别不出功能的阵法,低糜的情绪在空中流转,显然是要对准祝酌尘施展开攻击。

祝酌尘下意识地抬剑要挡下这个阵法,却只见她身上的斗篷上再次浮现出了一层漆黑如墨的元气,伴随着她的行动微微波动着。那虚踪到她面前的瞬间,祝酌尘猛然察觉到,那虚踪竟然在对准她释放幻境。

未等祝酌尘去拿褚延给她的纸符,便见亦铭只轻微一皱眉,身上气息依旧没有透露出分毫,手中便是金黄色的元气缭绕在纸符之上,抬手便朝着祝酌尘的方向送了出去。

只见得那符中生出了一个阵法,将那虚踪的阵法击得粉碎,将他的阵法完全压制,将面前看不到面庞的身影强行制衡于原地。

那抹诡异的情绪在褚延给的纸符所生出的阵法之下消失了,浮现在斗篷之上的黑色元气也随之消散。亦铭甩了甩手中的长剑,回过头来,看向了祝酌尘,继续道:“相信你也能发觉,近日你所遭遇的危险,比曾经要高上数倍。”

祝酌尘停下了脚步,稳住了身形。听到亦铭的话后,她眸色暗了暗,轻微叹了一口气。

她方才没有被虚踪的情绪所影响,但是她依旧没有来得及反应,若不是亦铭,她定是已然入了这虚踪的幻境里去。

“动作很快啊,亦公子。”不等祝酌尘心情继续复杂,范堰山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她回过头去时,便见范堰山身着漆黑的斗篷,手上按着纯白的短刀,脚步轻缓地走向了两人来。他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手上按着的短刀上犹然闪烁着那纯粹的白光。

祝酌尘注意到,虽然范堰山在对着他们二人说话,目光却始终是停留在那虚踪身上的。这使得祝酌尘感到些许的不可思议,她隐约觉得,范堰山似乎对这虚踪多了几分的在意……

不,倒不如说,范堰山对此事投入这样的精力,好像本身就带有些许的目的性。

他是在找这个虚踪吗?是有什么纠纷?或是什么怨仇?

祝酌尘想起了范堰山之前说过他曾经有过一位虚踪的友人,已经分道扬镳多年。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祝酌尘的心头,她忍不住看向范堰山去。

在祝酌尘脑中胡思乱想之际,范堰山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前,停下了脚步。

他偏了偏头,看了那身影一会儿,沉默了许久,才无厘头地道:“我还以为那是永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祝酌尘愣了一下,半晌的疑惑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明了。

亦铭没有搭话,而是转过头去,看向了那身影。

“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多个十年,詹翮,虽然这并不是适合重逢的场景,但是至少我知道了你还活着。”范堰山的声音疲惫不堪,他的手指攥得极紧,刀锋略微颤抖,面上带着一抹苦涩而又无奈,只是垂眸看着眼前的身影。

被困于阵法之中的身影静默了许久,终究解除了那遮掩身形和面容的术式。黑雾散去后,展现在阵法中央的,是一个头发蓬松散乱,长久未曾打理过自己,面色颓废的青年。

他避开了范堰山的目光,深蓝色的双眸如同激不起涟漪的死水,就连空中如此绚烂的金红都无法在他的眸中映照出光影。

范堰山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闭了闭眼。

祝酌尘惊诧地看着阵法中央的青年,那个被范堰山称作詹翮的人。她知道这是进入门派的虚踪之一,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竟然就是范堰山认识的对象。

看来范堰山对虚踪之事如此追查,多少跟这个人有关系了。

“我向来知道你从来都没能与自己和解过,但是至少我认为你不应当让我在这里遇到你,”范堰山闭了闭眼,走得离虚踪极近,几乎已经要碰到他的衣襟,“振翎,已经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安息了。”

詹翮只是稍微转过眸子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开了目光,声音并不带多少波澜:“断壑,现在身处阳界的你,是如何有底气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的?”

范堰山面色稍带些阴郁,手指捏紧了拳头,短刀上的白色元气控制不住地闪烁着,倏的,短刀便消失了去,只留下点点白光在他指尖流转,消散。

他沉默地注视了詹翮片刻,倏的,猛然发力,朝着詹翮的脸上打了一拳。

他的动作幅度不小,一拳过去,詹翮没能站住,倒在了阵法中央。祝酌尘被他的动作惊诧到,想要说什么,却碍于不了解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终是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那些并不能成为你来这里做此不齿之事的借口,振翎,你得记住,死了就是死了,你做得再多,再深刻,都不会让过去的事情扭转分毫!”范堰山踏入阵法之中,俯下身去揪住了詹翮的衣领,又强制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罢了!你能想明白吗?这是徒劳!这些都是徒劳!”

他咬字极重,祝酌尘能从他阴郁的双眸中看到极致克制的怒火。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手臂上青筋暴起,纯净的白色元气在他手指间不断聚拢又挥散,他几乎要对着詹翮展开他那极速的术式攻击,却又在忍耐。

詹翮的眼眸稍微动了动。他看向了范堰山,双眸中倒映出了范堰山身后的金红色的结界,那金红明亮得像是尚在锻造中的金属,好似带有无穷的希望一般。他颤抖着声音道:“徒劳?断壑你听好,我没有那么崇高的愿景和希冀,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济世悬壶拯救苍生!从来没有!十五年,二十年,上百年,我都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我不过是无精打采地苟且偷生,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所有人都远离战火,我需要的不是停下战争,我需要的是你们都活下来!”

“范断壑,你跟自己和解了吗?看看这些阳界人,你看到他们做过什么了吗?你看到他们毫不留情的战争和自私自利的杀戮了吗?你有那样的觉悟去保护什么吗?你来这里是为了你那不存在的抱负和理想吗?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心里很清楚你为什么要来阳界。”詹翮沙哑地冲着范堰山嘶吼,他垂下眼眸,眸中无光,再次看向苍穹之时,除了他自身的那抹挥之不去的颓废,不再有别的任何情绪波动。

亦铭皱了皱眉,注视着二人,而后缓声朝着祝酌尘道:“十二年前,战争波及海边,有一部分黯界生灵在南溟附近的海域活动,意在救助伤者,带领生灵离开战火,后来……”

“后来,所有的人,无论是组织者,亦或是被救助者,他们几乎全部战死了,余下两人也从此不知所踪。”范堰山接下了话来,简略的结束了亦铭所述故事的结局。

几乎全部战死了。

祝酌尘心中一颤。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切身体验到,原来那场战争跟两界都是有关系的,而不是黯界单纯对阳界的进攻。她看向范堰山,又看向詹翮,心底的五味杂陈不再能用言语表述。

她自己在这十年多间,也难以与自己和解。想起那场战争,她就不可遏制地会想起恐慌的自己,和那绝望的无能为力。

“你能忘记所有的死亡吗,断壑?”詹翮朝着范堰山咧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他没有在阵法中挣扎,只是咬着牙,看着范堰山。他深蓝色的双眸之中挤不出任何情绪,亦或是任何希冀。

范堰山沉默地看着他。倏地,他放开了手,任由詹翮倒在地上。

他手中的元气倏地全部消散,短刀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詹翮,声音平静而冷冽,地道:“我从不曾忘记,振翎,我从不曾忘记那些鲜血淋漓的死亡。我在阻止那些更多的,像你这样没救的人继续做傻事。振翎,正如你曾说过的,我只不过是可怜的短生种,我能做到的,仅此而已了。”

说完这句话,范堰山脚步沉重地抽身离开了去。他没有回头,脚下径直朝着那个看不清的方向走了过去。

目送着他走远,亦铭回头看向了詹翮,后者仍然倒在地上,发丝散乱,面色无神。察觉到亦铭的目光后,詹翮只是偏头看了看他,便又是自嘲地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祝酌尘定了定神,转头看向了亦铭,道:“咳,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亦铭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沉默了片刻之后,道:“东边,岁安应当也会解决那个虚踪。你可以往那边去看看,我来想想办法怎么处理他们。”

想到褚延说的顾年手上没有遏制虚踪幻境的纸符,祝酌尘心里一动,随即点了点头。她控制不住地再去看詹翮,后者的双眸如同死去了一般,只要跟祝酌尘对上目光,她都能从中窥得那抹窒息般的绝望。

范堰山和詹翮当年一共十四人的队伍,最后战死到只剩下两个,祝酌尘不敢去想象他们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绝望的景致。她心中有种难以言述的情绪,使得她觉得堵得慌,有些迷茫与无助。

她驾着轻功朝着东边而去,周遭的嘈杂使得她有些出神。她透过头顶那绚烂的结界,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试图寻找顾年的气息。

很快,祝酌尘便看到了半空中那抹血红色的光芒,伴随着那骇人的元气,她看到身着黑色斗篷的顾年,手上正按着长戟,不断地进攻。

此时阵眼已然被亦铭斩碎,顾年注视着面前遮掩了面部的虚踪,不紧不慢地道:”你们不如就此打住,我们都省事。”

然而虚踪不答,只是脚下速度更快地朝他攻了过来。

顾年反应不慢,撤身抽戟,猛地上挑,将虚踪这一击拦下来的同时,也同时侧身反给了虚踪一击。

虚踪却并没有管顾年这一击,而是往下一仰,脚下飞速后退,眼看着便与顾年拉开了距离。顾年旋身便追,手中送出一张纸符,在两人中间炸开了来。

顿时四周温度骤然上身,逼得虚踪往侧边闪身去。顾年手中再取了另一张纸符,扔飞刀一般朝着虚踪扔去。

虚踪躲开了顾年的纸符,动作一顿,随后猛然朝着旁边攻了过去。

在他转换攻势的瞬间,顾年心里顿时一紧。他的目光顺着虚踪攻击的方向望去,竟然看到了身披斗篷的祝酌尘,而他竟然对她,对一个阳界人的靠近毫无察觉。

顾年一招手,被虚踪躲开的纸符便在空中迅速自燃,化作一把长刀,如同被虚踪吸引一般地朝着虚踪猛烈地追去。

祝酌尘看到了向自己攻过来的虚踪,当下抽剑,脚下轻功即起,从原地跃起。

那虚踪在空中转了一转,硬扛下了顾年那纸符化作长刀的一击。

顾年提着戟随着长刀就追了下来,火红色的元气在长刀上燃起,瞬时爆开。他顶着爆开的火焰拦在祝酌尘面前,手提着背对着她,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挑了一下眉,道:“好久不见,芥斟大小姐。”

祝酌尘站定了来,看了顾年一眼,便从怀里抽出了褚延给的纸符,在空中摇了摇,道:“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看起来你不太需要?”

顾年一顿,随后便是一笑,道:“我倒确实不需要,我对幻境的抵抗能力极强,”话是这么说,他依旧从祝酌尘手中接过了纸符。他的目光被祝酌尘的斗篷吸引了注意力,这件斗篷极为诡异地遮蔽了祝酌尘身上所有的气息,导致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祝酌尘的靠近,这可属实少见。

稍作停顿之后,顾年决定过会儿再问她斗篷的事。他手指捻着纸符,走向了火焰去。

那虚踪从火焰之中站起,血一般的火焰并没有在他身上燃烧,他身上覆盖着一层什么,隔绝了这片火焰。

顾年捻着纸符,抬起长戟,指向那虚踪,红色的元气便在长戟上缭绕,伴随着他脚下的轻功直起,那虚踪也径直朝着他反攻过来。

红色的元气从长戟上扩开,同时也在纸符上燃尽,那纸符旋即在虚踪面前展开了一个阵法,笼罩了那个虚踪,粉碎了他手中的术式的同时,也将他瞬间禁锢在原地。

顾年颇为出乎意料地调了一下眉头,道:“有点厉害,我之前解析这个纸符明明看到它只能打碎幻境的,怎么还带禁锢的?早知道我确实应该用它的……”他稍微抬眼看了一眼头上的结界,倏地噤声。

禁锢效果应当是来源于这结界的加持,而不是纸符自带的效果。

定了定神后,顾年没有再去管那虚踪,而是看向了祝酌尘。

“你这斗篷哪儿来的?”顾年走到了她身边,摸了摸她身上的斗篷,是一种极为微妙的质感,轻盈到宛如没有重量一般的存在,却又明显感觉到其不易折的强度,这使得顾年能够察觉其特殊性。

祝酌尘看着顾年身上的黑色斗篷,稍微愣了会儿神,才道:“这是……我早些时候在江边,遇到杉迟炊,她披在我身上的……”

听到她提到罹渊,顾年不由得咧了咧嘴。

他还以为罹渊确实完全不打算管这事,看来关系到空间坍塌的话,这位掌管空间的镇守神还是不会袖手旁边啊。

顾年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了那虚踪去,道:“那看来后面我们还有机会看到她……唉,这可真是不好办,我看啊,虚踪大抵是不止这么几个的。”

那被他禁锢的虚踪并不理睬他,也并未解开遮蔽面容的术式。

顾年略微低头,朝着祝酌尘笑了笑,随后走向了那虚踪去。

“你说,你们这次,会不会被我们一网打尽呢?”

虽然修过了,但是我到底在写什么啊啊啊

这个破除过程真的写得太烂了,又修了两遍,但是等以后再修文的时候我再想想怎么写更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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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八_虚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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