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的会客室内。
莺丸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温柔地给对面的人倒茶。
这振刀换上了与他外表相称的一身浴衣,全身上下的主色调便是清雅的莺绿色。
他温柔平静地为对面的人倒茶,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平安贵族难以言明的气质。
莺丸将泡好的茶递给对面的人。
“来,不要客气。”
而在矮桌对面坐着的男人,时政公务员当然不敢客气地接过茶杯,一口饮尽,还被滚烫的茶水呛到咳嗽了两声。
男人从埋首茶杯里的状态下抬头,偷偷的打量莺丸殿。
莺丸回以他温柔的笑容。
你不是他认识的莺丸殿!
时政公务员他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觉得对面这振刀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没什么好奇怪。
他往左边转头。
浅金发的太刀轻抿了一口茶水,那双无辜的眼睛半垂,只是静静的盯着杯中竖起的茶梗,有一种远离尘世的圣洁感。
他往右边转头。
平常一点都不打扮的天下五剑中的最美头上甚至还别了一只垂下来的藤花发夹,眉眼弯弯,一弯月亮沉浸在他的眼中。
肯定有哪里不对!你们不是这样的吧?!
时政公务员干喝茶。
除了喝茶,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他对这群人最后刷新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上门——他看到了以莺丸为首的几振老刀,提着锄头被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罚到农地里干活。
那耕地的身姿令人难以忘怀,像极了以前战国时代被无良大名压迫的老农民。
而对此无动于衷冷漠脸审神者大人,便是那个欺压普通人的恶毒大名。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认真,而且老实啊!
嗝。
时政公务员喝茶都已经喝饱了。
这些刀可能可以永无止境的喝下去,但是他和他的膀胱不行。
“那个……我有重要的事想报告土方先生,”男人有点怂,“请问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他呢?”
莺丸微笑:“想见主人,可是主人根本不在本丸啊。”
哎?
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主人因要事出门,目前还未得到回归的消息。”
哎?那他一来就把他按到这里坐下干什么?他还以为是需要通报土方先生呢?
髭切回过神来,茶金色的瞳孔移向他:“嘛,为什么不早说呢,下次要记得哦。”
他一开始就说过!明明是这些人太健忘了吧!
“土方先生不在——”时政公务员生气掀桌子……他不敢,所以还是唯唯诺诺,“那就按规矩,我转述给本丸的近侍听吧。”
他需要正常人!加州桑!长谷部桑!快来和他贴贴!
以防万一,时政公务员多问了一句:“土方先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做主的人是加州桑还是髭切桑?”
“啊咧?我和加州?”突然被点到名的髭切顿了顿,“不是哦,我们都没有那个资格。”
他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软,有点像金色的小猫用肉球拍你的手背。
不过时政公务员是个直男,所以无心欣赏除了工作之外的事:“为什么?”
那位审神者大人的本丸,出远门审神者大人最常托付的只有这几振刀,时政公务员和他们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
“倘若有重要的,只能向主殿传达的报告,”三日月宗近微笑,“主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理应传达给『殿下』。”
“有道理呢,毕竟『殿下』明面上也是名正言顺的近侍,”髭切笑眯眯,“他的身份最高,当然应该说给他听。”
时政公务员:?『殿下』是谁?
不要讲只有你们懂的东西啊!
-
“——来,去见『那位大人』吧。”
莺丸殿这么说完,果然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此期间他还突破了重重关卡,比如一听他想见『那位大人』便不知为何提高了警惕的大和守安定。
时政公务员跪坐在铺了榻榻米暖和的地板上,大和守安定便抱着胳膊守在大门口防备地瞪他,然后被忍无可忍的加州桑拽着白围巾拖走了。
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
“你们想向土方先生传达什么消息?”
隔着一道屏风,『那位大人』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屏风后的身影仿佛隔于云端,在单色的丝绸与木质框架的隔绝之后,只能让外面的人看到一个不太清晰的影子。
长发,听声音是名男性,非常年轻。
时政公务员挺直了后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上次与土方先生说过那名少年的问题,我们已经找到了或许能杀死『不死之身』的有效方式。”
“……”
“是一种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物质,因为那种物质一定会和时之政府赋予少年的『不死』产生互斥,所以利用那种物质的话,或许能以最低限度的牺牲真正杀死那名少年。”
“毕竟时之政府思考出的另外两个方法是:一、找到横滨的『书』,在『书』上改写少年的命运,不过后续的连锁很可能引起原本的世界线混乱;二、引诱少年破坏德累斯顿石板,石板破裂时产生的能量引起少年身体上的反噬,但是时政和黄金之王的交涉以失败告终。”
“如果不以这两个方法做提前要求的话,少年无法被杀死,他身上的束缚是以『不灭』为提前要求的,如果他不违背束缚最根本的条例,那他就是‘无法亲手伤害别人’加‘无法被别人轻易破坏’,这一点土方先生也——”
屏风后面的人没有发出声音,时政公务员不小心说多了,他赶紧改口。
“我们和那个世界管理这种能源的组织做了交易,但是那种物质的意义重大,又被称之为一个星球的『龙脉』,万一在取回的路上出现了意外……”
“需要土方先生亲自取回来。”
“没错!”这位大人好像没在意他刚才多说的东西,时政公务员松了口气,“请转告土方先生!”
屏风后面的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不过时政公务员看不到后面实际的场景,所以他不能确定。
“知道了,会好好转告他的。”
那个人答应下来,他没有时政公务员想象中的高高在上,反而可以说比土方岁三要好接近得多。
他们聊了几句,都是不咸不淡的内容,屏风后面的人甚至还让人给他搬来软垫,好减轻他膝盖的压力。
就算看不到脸,也能想象出后面的人绝对是温柔体贴的类型!
甚至于声音都偏向中性,时政公务员怀疑,屏风后面的人真的是男性吗?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是男性,其实看身形和骨架,也有可能是高挑一点的女孩子。
再加上土方先生风流的传闻,本丸的付丧神对这个人的态度,难道她其实是土方先生的……
男人胡思乱想,脸上的颜色乱七八糟。
“对了,你话中称呼的那名少年,”屏风后面的人提到,“他没有名字吗?为什么都是用‘那个人’代指呢?”
“啊,名字当然有。”
时政公务员对他的好感度很高,乐意回答。
“一部分的原因是他在历史上没有名气,比起称呼名字,还是代号更方便。”
“——他叫北村铃。”
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本来就不能随意说名字。
除非有名成历史名人,不说名字大家也认得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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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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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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