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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皇后往事,囚笼绝路

舞乐司,考是考进了,但三月封宫严训,刺骨寒风能把骨头都冻透!

苏南樱疯了般练舞,天还没亮就压腿旋身,深夜还在抠江南舞的云手动作,指尖磨出厚厚的血茧,足踝肿得像馒头,消了又肿,肿了再练。

她不敢停!

掌司的话刻在她骨子里:王上独爱江南舞.

进了江南组,才有御前献艺、俘获圣心的机会!爹娘惨死,苏家被焚,那漫天火光夜夜灼烧着她,完成遗愿是她撑下去的唯一念想!

封训终于结束,放一天假,众人回家休整,次日回宫考舞分组。

苏南樱揣着忐忑又迫切的心,第一时间冲回苏府。这是事发当晚她赌气出走后,第一次回家。

可曾经满是烟火气、暖烟绕梁的宅院,早已成了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黑漆漆的,寒风卷着炭灰在空巷里乱刮,她那晚温花果酒的陶炉,被烧得扭曲变形,里面还卡着未燃尽的木炭。

值钱东西被洗劫一空,她跪在焦土里疯一样扒拉——但又小心翼翼担心指尖磨破,影响分组考——终于摸到一本残破的册子,是父亲悉心编纂的古今美食图鉴,纸页焦卷,墨迹晕开,这是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苏南樱终于痛快地大哭一场,哭声被寒风撕得粉碎,直至哭到身体发软,眼里再流不出一滴泪。她对着残垣断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抵着冰冷的焦土低声腹语:“爹,娘!女儿一定考进江南组,绝不枉费你们教养之恩!爹,我不信您会协助景妃杀害皇子,女儿不信...”

暮色降临,她饿了一整天,街边醉香居的饭菜香混着说书声,勾着她的魂儿和脚,一齐进了店里。她点了清炒时蔬、红烧鲫鱼和菌子汤,筷子刚拿起,说书先生拍响醒木,满座瞬间安静下来。

“列位看官!咱王上和皇后的江南佳话,那可是千古流传!”

“话说,当年王上还是太子,暮春时节微服江南,偶遇十里樱花下,一位素裙美人翩然起舞,柔得像春水,艳得像樱瓣,太子一眼就沦陷,当场定了心意,八抬大轿娶回盛都。”

“你们以为皇后只是凭美貌获宠?大错特错!娘娘聪慧绝顶,是太子登基的最大功臣!”

“那时太子根基不稳,朝中世家掌权,兵权全在镇国侯郭家手里,皇后亲自谋划,拉拢镇国侯,牢牢把兵权握在手里,平息了夺嫡之乱!”

“她还力排众议,改了选官制度,打破世家垄断,唯才是举!如今的枢密院最高参知兼邦交重国宰执林逸瑾,林大人,就是寒门出身,靠这套制度被皇后破格提拔,成了朝堂重臣!两人虽是同乡,可皇后举贤不避亲,凭的全是真才实学!”

“也正因如此,皇后才力压太傅嫡女景妃,稳稳坐上当今后位!王上偏爱江南舞,全是念着与皇后的鸳凤之情啊!”

苏南樱顿悟,原来她苦练三月的江南舞乐,竟是因王上对皇后的独宠与偏爱。这位皇后不仅貌美,更是有勇有谋的奇女子。

但若果真如此,纵使有幸御前献舞,又能如何?

犹豫间,小二来结账,苏南樱一摸腰间,慌了——焱尘给的银子,早就被她在宫里打点关系用光了!

掌柜脸色瞬间黑了,拍桌怒吼:“小丫头片子,你敢吃白食?看我不把你送官!”

苏南樱急中生智,指着饭菜冷声道:“你这菜做得漏洞百出!鲫鱼没姜片擦锅,鱼皮粘烂,还没放酒酿去腥,土味重;时蔬焯水太久,老得咬不动;菌菇没温水泡发,汤没滤渣,鲜味全失!你若不信,自己尝!”

掌柜半信半疑尝了一口,面露难色,连忙摆手免单,连声道歉。

苏南樱刚走出醉香居,邻桌的议论就狠狠扎进她耳朵里:

“烈风部赢了,咱大败,死了好多将士!”

“那烈风质子留着干嘛?杀了祭旗才好!”

焱尘有危险!

苏南樱脸色大变,可抬头一看,宫城已经挂起宵禁灯笼,宫门就快下锁,锁了就回不去了!

她心焦如焚,但脚步已不自觉地往质子府跑,刚拐过巷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一群百姓拿着棍棒锄头,把焱尘团团围住,推搡打骂,喊着“杀质子祭将士”!

焱尘的亲随拼死护主,却被人群打翻在地,焱尘背抵着酒家的墙,苍蓝头带流苏散乱,嘴角淌血,肩头挨了一棍,气得发抖,死死攥着拳头,半步不退,也绝不还手!

他是质子,只要还手,就是授人以柄。

“住手!”

苏南樱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张开双臂死死护在焱尘身前,对着暴怒的人群扯着嗓子喊:“他只是烈风质子,打仗也做不得主!”

“臭丫头敢帮着敌国质子,一起打!”

一个壮汉抡起棍子,就朝她砸过来!

“住手!”,又一声。

一声清冽又威严的喝止,瞬间镇住全场!

人群自动分开,一道身影缓步走来,月白锦袍,玉带束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温雅书卷气,却藏着朝臣的沉敛威严,手里的鎏金令牌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来人目光扫过众人,声线平和却字字千钧:“本官林逸瑾,奉命执掌邦交!焱尘是烈风二王子,你们伤他,烈风必联合草原军队来犯,到时盛都烽烟四起,各位,受苦的是咱们,莫因一时意气,毁了家国大局!大家散了吧,回家好生陪伴家人、教养子女,我天盛男儿,力气要用在沙场上!在战场上,斩首杀敌,上能保家卫国,下能充裕家庭,才是真好汉!”

一番话掷地有声,百姓们面面相觑,终究悻悻放下棍棒,散了去。

林逸瑾先看向焱尘,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目光落在苏南樱身上,怔了一怔,眼神中只有三分审视,另七分似是有惑。

短短一瞬,苏南樱后背瞬间湿透,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

她刚才太冲动,竟忘了自己是天盛子民,公然护着敌国质子,若是被人告发,扣上通敌的罪名,别说分组黄了,性命怕是不保!

她满心都是后怕,后悔自己方才的鲁莽!

林逸瑾没说一句话,挥手让随从护送焱尘回府后,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那温润的背影,却让苏南樱觉得压抑。

回到质子府,亲随扶焱尘坐下,找来伤药,为他擦拭肩头的淤青,焱尘疼得蹙眉,却一声不吭。

下人端来饭菜,焱尘烦躁地挥手推开,声音沙哑冰冷:“拿走,不吃!”

他周身散发着孤绝的冷意,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狼。苏南樱看着心疼,她原来不懂,但现在,她可太懂这种孤身一人的苦楚。

她转身走进小厨房,翻出羊骨、山药、枸杞,按照草原牧民的法子,慢火细熬,只放少许盐巴,熬出一锅浓白滚烫的羊骨汤,满室都是草原的醇厚肉香。

她把汤端到焱尘面前,柔声道:“喝点吧,按你们草原的法子熬的,暖身子。”

焱尘一惊,端起汤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浅咂一口,温热的汤滑入喉咙,那味道,和幼时母妃在毡房里为他熬的羊骨汤一模一样!没有精致调料,却满是藏在烟火里的温柔关爱,瞬间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尘封多年的回忆汹涌而出。

他放下碗,声音低沉沙哑,问道“你如何会做我们草原的羊汤?”

苏南樱带着骄傲说道“爹是一等一的大厨,研制出美食良方,教给娘,娘就会做给我吃”

说罢,只见焱尘眼底翻涌着酸涩与痛楚,他第一次对外人说起自己的往事:

“小时候,我不懂事,自作主张,给将要祭天的牛羊喂食草料,没想当晚牛羊染疾病死,族老要把我献祭,我母妃为了救我,自请焚于祭台,替我去死……”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部落罪人,被父王厌恶,被送来天盛当质子,这么多年了……”

苏南樱静静听着,眼泪忍不住滑落,她懂他的痛,懂他的孤苦,就像懂自己一样。

焱尘抬眸,烛光落在她温婉的脸上,看着她眼底的共情与韧劲,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女子截然不同,心底猛地一动。

起初,他只是把她当成一枚棋子,可此刻,他竟生出一丝愧疚。

可转瞬,他又压下心绪——她有这般姣好面容,又能做一手好菜,若能助她接近御前,得王上恩宠,或许能帮他摆脱质子宿命、返回烈风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棋,留着有用!

他没说话,低头一口口喝着热汤,把所有心思藏在心底。

夜深宫门紧锁,苏南樱只能在质子府歇了一夜。

次日天刚亮,她就起身告辞,焱尘送她到门口,晨雾微凉,他难得开口挽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若不喜欢,便不回宫了。”

苏南樱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决绝,没有半分犹豫:“我必须回去!爹娘的遗愿,我一定要完成!”

焱尘眸色一惊,看着她单薄却坚定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指尖不自觉攥紧。

苏南樱一路狂奔回舞乐司,刚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所有人都慌慌张张。

掌司在高台上,脸色黑得像锅底,厉声嘶吼:“都安静!天盛战事失利,王上震怒,考舞取消!即刻按画像分组!”

苏南樱心头一紧,疯了一样挤到名册前,翻到自己的画像,瞬间如坠冰窟!

画师仓促画的素衣像,线条潦草,眉眼模糊,把她画得呆板木讷,半分江南女子的柔婉都没有,反倒透着几分草原儿女的英气!

掌司扫了一眼画像,随手一笔落下,冷声道:“苏南樱,草原组!”

草原组!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苏南樱浑身僵住,血液都凝固了!

舞乐司最末等的组别,王上最厌草原风物,进了草原组,这辈子都别想见到王上,别想踏上前殿,完成遗愿更是痴人说梦!

三月寒天,她拼了命练江南舞,吃尽苦头,满心都是御前机会,到头来,竟被分到最卑贱的草原组!

深宫高墙,像一座巨大的囚笼,死死困住她,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看着周围宫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只觉前路一片漆黑,无边绝望!

她的路,才刚开始,就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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