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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监事们都来的很及时,比斯寒做副手的那会儿及时很多。我怀疑苏岩给他们打了兴奋剂。各个儿踊跃发言,都是积极向上的。

我已经将行程过了一遍,觉得回家太久会变懒散,所以将为期10天的假期改成了4天。

“喔,我就在家能睡2晚就得回来,能不能长——一点?”谢苏第一次出现在监事会议,他之前被爷爷藏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他也是监事。他第一次来,不知道我的规矩,大概是觉得我是他哥哥就会纵容他,所以靠在椅子里,一副懒散样。但话说了半句,在我的眼神之下渐渐转了话峰,“不过您这次也回老家,您OK,我就没问题。”

我冷着脸,挑了挑眉,然后又将训练强度增加了一倍。

“你确定吗?”苏岩大概是觉得第一次集训,强度难免有点大了。

“凌氏事件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当日正是因为我学艺不精,消息闭塞,才让你遇险。也就凌维民还有点人性,不然我的第一副手该换别人了。”我说着扫一眼凌斯寒和凌景岚,提到他们家族,两个人面色不是很好。我能保凌景岚一次,但保不了一世,再者我留景岚,也是想威慑凌维民,他儿子在我身边,我料他跑到瑞士也翻不出浪来,我想着斟酌片刻补充道,“老一辈的作为我们无权评判,但是希望在坐各位守好自己的门、看好自己的人,不要再让我难做。如果再有此类事件发生,就不是关停、驱逐、罢免这么简单。”

当我说到“罢免”二字的时候一直低头的凌斯寒突然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苦涩。

我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在换他那件事情上第一次给了明面上的解释。虽然那会儿我不清醒,是“我”在做主,但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那么做,不然没法立威。集团发展到今天,内斗在所难免,但提溜到我跟前来,吃相未免太难看了,我绝对不能也不可能纵容他们。

“少董,那?”苏岩歪头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结束。

“少董自己陶腰包给大家买了往返动车票,电子票号我过会儿发群里,大家回去之后尽快收拾,今天下午就回。中层断代已出现,新老交替迫在眉睫,集训关乎我们集团的未来,辛苦大家,散会!”

大家听说连车票都给买好了,各个高兴得跟两百斤的胖子差不多。我看一眼苏岩,轻笑一声,欣慰点头。不是说,他收买人心的本事比斯寒高了可不止半点。

散会后,谢苏说让我跟他去山西。我问看一眼苏岩,他说就买的是去山西的。

我轻笑一声,之前是老爷子们的傀儡,现在是大家的傀儡,我还有自由吗?想到这里,我有点不开心,示意谢苏等人先出去。

“苏岩留下。”我转着笔头,硬生生将除了苏岩之外的人用眼神驱逐出了门。

大家走后,苏岩毕恭毕敬道:“您的行程是老爷子定的,应该是你爸跟他打过招呼了。”

“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斜眼觑着他,凉声开口。

“不敢!”他说着墩身撤膝要跪。

我虽然生气,但还是抬脚捞住他,等他站直了才叹息一声道:“岩岩,你说过,我这辈子都可以将后背交给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并肩而立。”他站直了,咬唇应。

“所以,这辈子,你不必对任何人跪。给我将你的脊梁挺直了,你跪就代表我跪,你明白吗?”

“那老爷子们生气的时候——”

“我一个人跪就行了。”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老封建的东西,该改一改了,我不是他们,在我这里,规矩是规矩,跪是跪。”

他点了点头,抬臂搂了我,似是委屈了。

“好了!我不怪你还不行吗?下次这种事情提前通知我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只能拍着他的背开口安慰。

“好!”他点头。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小狐狸就是想让我服软,在我开口的那一瞬,他偷笑的比谁都欢。

其实前两日我爸就跟我说过,说我可以出去散散心。我知道,他是怕我一回家就思念木槿。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我是回家了,可是木槿永远不会回去了。我若在家,只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和我妈木槿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我和谢苏的座位没在一起,他在我斜对面,我在临近道的位置。我们在6位区,他在靠窗户旁边,身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妈妈,她怀里是大约六岁左右的小男孩。那位妈妈拉了个小的行李车,车上绑着两个纸盒子,大约是特产。行李车没有放在座位下,也没有放在行李架上,而是就放在了我面前,我还好,能放个脚的位置还是有的。可是坐我对面跟我们同时上车的那位姐姐就尴尬了。她要想坐只能将腿放在过道,那样有诸多不便,所以她干脆就站着了。

我右边是老两口,大约跟我父母一个年纪。那个叔叔看着我对面的姐姐站着辛苦,所以对那带孩子的年轻妈妈说:“姑娘,要不你将你这箱子放倒往座位下面塞塞,让她坐一下。”

“放不下!”那位妈妈边给她儿子拨火腿肠边说,头都没有抬一下。

谢苏有点看不惯,脸色都变了,我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事,然后对对面站着的姐姐说:“姐姐,你在我这儿坐会儿吧。”

于是接下来的路都是我和那位姐姐换着坐,那位年轻的妈妈不是低头玩手机,就是照顾她儿子。

和我背对背坐着的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对面就是残疾人专座,所以那块儿地儿比较宽,云集了买了站票的人。有拿着小马扎的,有拿着电热毯坐的,有直接坐行李箱的,甚至有更简陋的直接坐了张纸壳子。那群人里有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我背后的那对夫妇见老太太坐着小马扎太吃力,所以让了个座位给老太太。那位阿姨汤了一头羊毛小卷发,穿着特别时尚,从她的呢子大衣质量就可以看出价值不菲,她说了句特别暖心的话:“回家过年,大家都不容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阿姨您坐着,我还年轻,站着可以。”

一直到BJ的时候谢苏旁边的那娘儿俩才下车,然而,我对面的那位姐姐也下了。

人一走,坐在我右边的阿姨立刻开口吐槽:“真是可惜了她一副皮囊,素质太差了。”

我不觉勾唇笑了笑,觉得姜还是老的辣,一语中的。

第一眼的时候我也觉得长的挺好看,环状大眼,睫毛很长,鼻子和嘴的匹配恰到好处,右上唇还有一颗美人痣。只是穿着一件劣质打底衫,起球起的厉害。花的让人做呕的小短裙,给人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临走时,她穿了外套,是一件劣质皮草,一抖毛满世界飞,呛的我鼻子犯痒。与我背后的那位阿姨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阿姨说了第一句话之后便打开了谢苏的话匣子。他直接说是第一次见那么没素质的人,简直没带脑子。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有的时候,我觉的他跟我性子挺像,特护短。

谢苏旁边的两个位置又上了两个人,一个是学生,刚从亲戚家过来的,戴着一架黑边眼镜,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另一个是大不了我们多少却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多年的小哥哥,说是干餐饮的,他留着一头毛寸,很有我们高中时候的味道,看着很让人怀念。他的模样我有点熟悉,但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们一帮人起初只是聊天,后来便开始打牌。打牌当中我得知我对面的小哥哥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所以他不得已才很早就出来谋生。好奇心使然,我又多问了一句。可是如果我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我宁愿那一句我不曾问过。

“你妹妹呢?也在外漂泊吗?”我开口问。

“嗯,在L市上大学。”他说着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摸一把自己的脸,有些怀疑自己脸上是否有东西。

“噢,这么巧,我也在L市上大学。”我热情很高的应一句。

“哥,该你了。”谢苏推了推盯着我愣神的人。

我本以为他那声哥就是出于礼貌,怎料直到到了谢苏的老家,我们三个人同时进了同一个门我才明白,他确实是他哥。而当我看到厨房门口迎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林珊时,我才觉得世界是何其的小。

“哥,刚好饭熟了,行李先扔院里吧。”她说一声,直接进屋去了,似乎不怎么欢迎我。

“这真是你家吗?”我将谢苏拉到一边问。

谢苏点了点头,说也是我家。

“什么情况?”我瞄一眼忙碌的林珊,又问一句。

“噢,情况有点复杂,我完了再跟你解释。”谢苏说着丢下我走了,倒是那位小哥哥忙前忙后的照顾我。

“我的宝贝孙子,你终于出现了。”我们一进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便迎了上来。

“奶奶。”谢苏飞速的冲在我前面,挡住了走向我的身影,然后抱着她撒娇。我的直觉告诉我,奶奶是朝着我来的,只是被谢苏抢先了。

“你这个臭小子,珊珊说你哥要来,我还不信。你说你咋不知道告诉奶奶一声呢?”

“奶奶,对不起,这两年工作忙,没回家,让您担心了。”小哥哥说着也过来撒娇。

对于一家子的对话,我听的云里雾里。

那顿饭也吃的食不知味,林珊黑着脸,一直没有理我,谢苏和那位小哥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直接玩消失。

晚上的时候,他们几个都睡了,奶奶来找我。

奶奶告诉我说林珊兄妹俩是老谢收养的战友的孩子,那位小哥哥叫林珞。当奶奶说起名字的时候我才猛然记起在哪里见过他——高中时候的理发店。

次日早上一大早,林珊约我去爬山。睡了一晚之后她大概想明白了,没那么排斥我了,很顺口地叫我二哥。

别的人还没起来,我便应邀跟她去爬山。太阳还没出来,山里雾气很浓,雾气将整个山涧淹没,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家。她望着山下说:“二哥觉得这儿美吗?”

我点头说简直算得上人间仙境。

“我也觉得,它救赎了我。”她说着歪头看向我,话锋一转说,“你回来之前很多年,我是这个家的支柱。”

我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只能默默点头。

“奶奶念叨你念叨了十多年,她总说要是老二和熙熙也能来,这个家就全乎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只能再次点头。大脑有点不够用,自动忽略了她说的“熙熙”。

“当年我跪在爸爸跟前,求他带我和哥哥回家,你跪着求他救云也,多年之后,我们两个相遇,却没有认出彼此,但我们还是相遇了,你说命运是不是很可笑?”她歪头,眼中含泪问我。

我最见不得女生哭,尤其像她这种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女生,我有些无措,抬手帮她擦了擦泪说:“不能这么想,从今往后,这个家有二哥在,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但是,你回来了,熙熙呢?二哥忘了所有,我可没忘。妈最后走的时候将她托付给你了。”

她这句话击得我一阵眩晕,在倒下之前有很多凌乱的片段闪过脑海。

……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趴在门缝里偷听谢震霆打电话,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只见谢震霆大声吼道:“木咏麟,你他妈的到底将我当什么?又跟林跃明生了孽种,还让我养?你怎么不去死?”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做上□□头目的?你不会也跟他同流合污了吧?”

“你连孩子都给他生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水性杨花习惯了是吧?”

“是,那天是我主动,你中毒了,我怎么办?啊?”

“别的我不管,你和老林要见俩孩子,我可以帮忙带过去,别的我做不了。”

“你让我杀你?你疯了吧?我没有那技术。”

“你还不如把我杀了。”

“木易在,越来越像老曾,好看!”

“挂了,让我跟苏岑结婚,你别后悔!”

……

我醒来的时候枕在林珊腿上,她愣神望着山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记起她了,她是那天老谢来现场的时候带着的小孩,我透过窗户看一眼楼下,当时还好奇他们出任务带小孩来的原因。可是不等我反应,那帮歹徒大概查出了“叛徒”,他们直接反水杀了他们老大。大概三四十刀,我透过缝隙眼睁睁看着林叔叔在我“眼前”咽气,“嘘!”林珞使劲捂住了我的嘴,我歪头便看到了泪流满面的他。

我妈将他跟熙熙交给了我,到头来却是他护我。

“珊儿,想什么呢?”我抬指戳了戳她的下巴,她这才回神,低头看我一眼,勾唇说,“就胡思乱想,没想到还是斯寒最了解你,二哥你的自愈能力无人能敌。”

“你也是胆儿大,都不叫人,你哥我又犯病了咋办?”我说着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冻的,也没什么土。

“我也是个神经病,我能不了解你吗?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觉得有人护着的时候才会犯病,不然,都是自愈,因为我们心里清楚的知道,有人等着我们去护。”她笑了,倒是坦然承认自己的不正常。

我上下打量她一番,用肘子戳了戳她笑道:“你这是恃宠而骄!”

“那可不,我终于有人护了。”她抬肘戳了回来。

“你那会儿说熙熙可能还活着?”我问她。

“当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死了。大哥以为你让人带走了她,你读高中那会儿还刻意接近过你,无果。”

我愣了愣,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蓄谋已久。

林珞当年在理发店的时候跟我很亲近,我还以为是我个人魅力使然。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人疼爱,能吃饱穿暖,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我想着问她再有没有找过。

她说这些年林珞跑遍了全国各地,边打工边找,有好几次找到一半证据链就断了。

“老谢没管吗?”我问。

“他不知道我们在找,他应该还狠妈妈吧!”林珊说着,似是有点失望。

“我会想办法的。”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开口安慰她。

那天从山上下来之后,我打电话给苏岩,让他着手准备股权转让的事情,我准备将自己手中10%的部分股权转给林珞跟林珊,也算是对当年事件的一个弥补,也能慰藉我亲生母亲的亡魂。

次日的时候,苏岩回话了,说老爷子那边说了,老谢已经给林珞安排了后路,股权可以转给林珊,也已经在准备让她入监事名单。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看来爷爷也没真想让林家灭族。

我们在家真就休息2晚便回了金城,然后开始了为期40天的集训。那次集训,让我整整瘦了20斤,苏颖女士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心疼得直掉眼泪。

大一的后半学期课比较多,我们几个也会时不时的挑周末在一起聚聚。我和云也也会时不时的见面,当然也能见着林珊,她会很自然的叫我二哥。起初我觉得有些别扭,后来便习惯了。我也找了一份做家教的工作,因为我想帮帮林珞。虽然,他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会时不时的打电话给他,劝他别太累着自己。

我们宿舍四个人,我和斯寒忙着打工,司马忙着打游戏,只有谢苏一个人正儿八经上课。

谢苏给我说他也想去打工,被我否决了。他很生气,我们两个人为此还大吵一架,最后还被林珞知道了。

林珞直接驱车到了学校,说不让我做兼职了,不然告诉我爸去。

我本以为他只是吓吓我,结果他还真告诉了老木。于是我每月的生活费多了一千。我爸说我谈恋爱花费高他能理解,还说如果再不够就跟他说。

我和云也已经分手了,所以我根本没有约会花销这一项。我平时挣的钱基本都给了林珊。虽然她与我无血缘关系,但我很喜欢她,真的将她当做了妹妹。我总觉得上天待我不薄,木槿不在了,林珊却出现了。所以我格外的珍惜我跟她之间的那段缘分。

又是周末,我从家教班出来之后已是华灯初上,我打电话约了林珊在西门口的刀削面馆见面。我们兄妹俩要了两碗刀削面,边吃边唠嗑。

“二哥,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她边嚼面边说。一口面憋的她腮帮子鼓鼓的,像老家河堤上衔着松树籽的黄鼠。

我不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轻笑一声说:“慢慢吃,憋的跟黄鼠似的。”

“二哥,大哥去当兵了。”她说。

我顿了顿,扒一口面,点头连说好。之前就听说老谢给他安排好了后路,原来是当兵。

“我说真的。”她又说。

“我也说真的,他高中毕业就辍学了,这是个机会。不然我怕他将来怪老谢。”我随意的用筷子抖着面,说了一句一直压在心底的话。

他是林跃明的孩子,也就是我妈第二个丈夫的孩子。我妈和林跃明都不在了,老谢又收养了他,就必须得负责任。

当年他太忙,根本没时间管孩子,导致林珞老早就辍学了。如果林珞不混出个样子来,我想老谢也没脸见他九泉之下的兄弟和前妻。

“二哥,其实我父亲不是军人,他是坏人。”林珊说的时候声音很小,我没有听太清楚。

“你说什么?”我抬眸问她。

“噢,我说斯寒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将话锋转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愣,关于她和斯寒的事情,我真的不好掺和。但我还是掺和了,自从知道林珊是我妹的时候我就掺和了。我告诉过斯寒,不可以,我放开他,他跟谁都可以,唯独林珊不行。

斯寒也很自觉的和林珊保持了距离,仿佛他真的不曾对林珊动过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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